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神秘住宅 >

第26章

神秘住宅-第26章

小说: 神秘住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抓到他们,对吗?这实在太可怕了。”

  “不会的,不会的,”吉尔贝特掩饰不了自己的激动,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开始天黑了,不可能抓到他们的。”

  三个人强烈希望这两个人得救:法热罗是个小偷和强盗;德内里斯是个古怪的冒险家,他们毫不怀疑他的为人,他在整个事件中的所作所为,使他们不能不赞同他与警方作对的立场。

  最多过了一秒钟,阿尔莱特又说道:

  “如果他们被抓到,那真是太可怕了。但是,这不可能,是吗?”

  “不可能!”一个愉快的声音在她身后说道。“人家抓不到他们,尤其是因为人家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道出口去找他们。”

  从前放床的凹室打开了。德内里斯和法热罗从里面走出来。

  德内里斯始终在笑,笑得那么自然!

  “没有秘密出口!没有滑动的板壁!所有的锁都能打得开!别的古老的房屋从来没有像这座房子这样不设机关。我只是让贝舒处在神经这样高度紧张的状态,产生病态的轻信,从而不能思考。”

  接着,他非常平静对安托万说道:

  “你看见了吧,法热罗,这就像演一出戏,应该细心做好准备。当舞台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只是坚定不移地去做。就这样,贝舒就像上了发条,像火流星一样出发到我指示的地方去了,所有的警察全都扑向旁边的马厩,他们将毁坏马厩的入口。你看,他们正穿过草坪疾行。来吧,法热罗,没有时间可浪费了。”

  德内里斯显得那么平静,讲得那么有把握,他周围的纷乱停止了。没有任何危险的威胁。大家记得,贝舒和他的便衣警察正在街上来回奔走,猛砸马厩的门。

  伯爵向德内里斯伸出手,问道:

  “您不需要我了吧,先生?”

  “不需要,先生。在一两分钟内,道路还是畅通的。”

  他对吉尔贝特弯了弯腰,她也向他伸出手。

  “我怎么感谢您都不够,先生,您帮了我们的大忙。”她说道。

  “为了我们的姓氏和我们的家庭的名誉,您做了那么多的事,”伯爵补充道,“我衷心地感谢您。”

  “回头见,我的小阿尔莱特,”德内里斯说道,“跟她道别吧。法热罗。她将给你写信:致安托万·法热罗,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银行出纳员。”

  他从一张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硬纸盒,外面箍着橡皮筋,他没有对小纸盒作任何解释。然后,他最后一次致意,领着法热罗走了。德·梅拉马尔兄妹和阿尔莱特目送他们远去。

  门厅空了。在院子中央,人们在越来越长的影子中,隐约看出两辆小汽车。一辆是市警察局的车,里面关着捆绑起来的马丹父女俩,范霍本拿着手枪帮助司机看管人犯。

  “胜利了!”德内里斯一面来到范霍本身旁,一面喊道。“有个同谋躲在一个壁柜里,被发现了。是他偷走了金刚钻。贝舒和他的手下去追他了。”

  “金刚钻呢?”范霍本丝毫也不怀疑,大声问道。

  “法热罗找回来了。”

  “我又有金刚钻了?”

  “是的。”德内里斯一面指着硬纸盒一面说道。那硬纸盒是他从抽屉里取出来的,盒盖微微打开。

  “他妈的!我的金刚钻!给我。”

  “好的,但是我们首先要救法热罗。这是条件。用你的小汽车送我们走。”

  从知道他的金刚钻已经找到的那一刻起,范霍本就准备好干任何事情。他们三个人离开院子,跳上了小汽车。范霍本马上开车。

  “我们去哪里?”他问道。

  “去比利时。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

  “好的,”范霍本说道,他从德内里斯手里抢过那盒子来,放进口袋里。

  “随你的便,”德内里斯说道,“但是,如果在巴黎市警察局的电报到达边境检查站之前,我们没能通过边界的话,我就要收回金刚钻。我先跟你打个招呼。”

  范霍本想到金刚钻就在自己的口袋里,害怕再失去它们,加上德内里斯对他施加的影响不可抗拒,这一切使他晕头转向,以致他一心只想保持最高的车速,甚至在穿过村庄也绝不减速,要一直抵达边境。

  他们在午夜前不久来到边境。

  “你在这里停车,”离海关二十米远时,德内里斯说道,“我将给法热罗当向导,为的是不让他遇到麻烦。一小时以后我来这里跟你会合。我们随即返回巴黎。”

  范霍本等了一个小时,又等了一个小时。这时,他才开始怀疑,有如利剑刺心。自从出发以来,他曾分析过形势的各个方面,寻思过德内里斯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如果有人想从他那里再论走装金刚钻的盒子,自己该怎么抵抗。这时,他突然想到盒子里装的可能不是金刚钻,而是别的东西。

  在汽车前大灯的亮光底下,他双手发抖,打开盒子来看。纸盒里装着几打琢磨过的水晶粒,显然是从那盏枝形吊灯上摘下来的。

  范霍本马上以同样的速度开车返回巴黎。他被德内里斯和法热罗骗了,明白自己只是被利用来送他们逃离法国,他要找回他的金刚钻,唯有寄希望于马丹父女俩的招供了。

  但是,回到巴黎后,他在报纸上看到消息说:马丹老头昨天夜里自缢身亡,他的女儿洛朗丝服毒自杀。 



本e书由老羊皮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书作者所有                     
   

   
 尾声 阿尔莱特和让 



  大家还记得那一天,发生了许多悲剧性事件,以两起自杀告终,给人印象很深。那些事件大部分已为公众所知,其余的事件,人们猜到了或者竭力猜测,特别刺激他们的好奇心。马丹父女自杀,结束了一宗罪案,它若干星期以来,引起舆论极大兴趣;也解开了一个难猜的谜,它在数百年间,好几次在令人不安的情况被提出来那也最终解除了命运长期以来给梅拉马尔家族带来的极大痛苦。

  有一件未预料到的,然而是自然的事:警探队长贝舒似乎应该从那一天的苦战中获取精神上和职业上的益处,却一无所获。人们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德内里斯身上,也就是说关注亚森·罗平,总之,因为先是新闻界,接着是警方,只关注使用两个姓名的同一个人。罗平立即成为破案大英雄,他解开了历史疑谜,揭穿了两个相似的公馆的秘密,揭露了女演员瓦尔内里的全部历史,解救了梅拉马尔家族,找出了罪犯。贝舒则沦为被罗平嘲弄奚落的部属与哑角,他与不讨人喜欢的范霍本,还为罗平向比利时边境的滑稽逃亡,提供了一切方便。

  但是,公众比新闻界和警方更加有所发挥,立即把金刚钻的遗失归咎于罗平。既然罗平包揽一切,从准备、执行到成功,都是他一人做的,很显然他把战利品放入自己的口袋里了。贝舒、范霍本和梅拉马尔兄妹,都没有想到的,公众却立刻认为那是真的,因为那是合乎逻辑的,也因为没有什么结论要比最后时刻的偷梁换柱更加有趣。

  贝舒气愤极了。他太敏锐而不能不承认自己缺乏远见,他一分钟也不想回避公众自发宣布的真相。但是,他跑到范霍本那里,对他大加指责与挖苦。

  “哼!一开始,我就对你讲了相当多有关他的情况!这个魔鬼会找到金刚钻的,但是范霍本您却永远见不到金刚钻了。我的一切努力,只是为他效劳,跟往常一样。他跟警方一起工作,获得一切帮助,叫所有的门都对他敞开,归根到底,当目的达到了——我承认,那多亏了他——他就踮着一只脚一转身,带着这场赌博的赌金逃走了。”

  范霍本有病在身,疲乏不堪,卧床不起,嘟哝道:

  “那么,完了?不再费力去寻找了吗?”

  贝舒承认他已绝望,谦卑而又不失高尚地说道:

  “应当听天由命。对这个人毫无办法。他执行自己的计划,有无穷的计谋与无尽的精力。他告诉我,马丹家里有秘密出口,采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支开,他却手插在口袋里,从另一边走了,这就是天才。跟他斗,是荒谬的。我认为,还是放弃为好。”

  “怎么?!我不放弃!”范霍本坐起来,喊道。

  贝舒对他说道:

  “问一句话,范霍本先生,您是否由于失去这些金刚钻就完全破产了?”

  “不是。”范霍本说道,颇为坦率。

  “好吧,您就满足于剩下的财产吧,相信我,别再想你的金刚钻了。您永远见不到它们了。”

  “放弃我的金刚钻!永远见不到它们!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喂,警方还继续进行调查吗?”

  “不起劲。”

  “但是,您呢?”

  “我再也不插手了。”

  “预审推事呢?”

  “他将结案。”

  “真可恨。理由呢?”

  “马丹父女已经死亡,无法以任何确切的罪名控告法热罗。”

  “让人穷追猛查罗平!”

  “为什么?”

  “为了找到他。”

  “罗平是找不到的。”

  “如果从阿尔莱特·马佐尔小姐那方面去找呢?罗平爱上了她。他会在她家周围游荡的。”

  “我们也想过这个办法。布置了一些警察进行监视。”

  “只是监视吗?”

  “阿尔莱特逃走了。人们猜测她逃到国外去跟罗平会合。”

  “他妈的,我的运气真不好!”范霍本大声说道。

  阿尔莱特没有逃走。她也没有去跟罗平会合。但是,她是那么激动,感到很疲倦,不可能再回到时装公司工作,便到巴黎郊区一所漂亮的别墅里休息。别墅被树木环抱,花园的花坛直伸展到塞纳河岸边。

  一天,阿尔莱特来看望雷吉娜·奥布里,为有天晚上她对美丽的女演员发了脾气而道歉。雷吉娜这时特别忙,为在一次大型歌舞表演中扮演一个长舌妇作准备。两位年轻妇女热烈拥抱,雷吉娜发现阿尔莱特脸色苍白、心事重重,没有询问她,就建议她留在这座属于她的别墅里休息。

  阿尔莱特立即接受了建议,并告诉了她的妈妈。第二天,她去跟梅拉马尔兄妹告别,发现他俩幸福快乐,摆脱了对过去的病态屈从,是让·德内里斯驱赶了过去的秘密可怕阴影。他俩已经制订计划,以便使于尔菲街的公馆变得年轻与充满活力。当晚,阿尔莱特瞒着大家,坐汽车出发了。

  两个星期已经过去了,过得懒懒散散,平平静静。阿尔莱特从宁静与孤独中复活了,在七月灿烂的阳光照耀下,她恢复了娇嫩的肤色。有信得过的仆人们侍候,她从来不走出花园,她在塞纳河畔鲜花盛开的椴树荫凉下的长凳上陷入梦幻之中。

  有时候,一只小船载着一对情侣顺流而下。差不多每天都有一个老农划着小船来钓鱼,他的船系在附近岸边,在污泥流淌的石头之问。她跟他聊天,眼睛注视着随着在细浪中跳跃的软木塞,或者以观看钟形大草帽下面的这位老好先生的侧面像为乐事,他有一个鹰钩鼻,下巴上浓密的胡子犹如茅草。

  一天下午,她靠近了他。他示意她不要说话,她轻轻地坐在他旁边。在长长的钓竿的尽头,那浮子上下沉浮惊跳。一条鱼试图咬钓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