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成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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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摇了摇头说:“不认识,或许我以前在哪里见过,我不是在美国住过吗?哎……不记得了,就是觉得看到他挺害怕的!”
忘忧说完看了看他挽着的萧楚。而这时,萧楚正用一种忧心的目光看着我呢!
“别想了,一个陌生人,你没听你云哥说吗?他是华尔街的富翁,你那时在美国就是一小小的留学生,怎么可能认识他呢?我们进去跳舞吧!”
我这样说完忘忧点点头说:“沈姐姐说得对,一定是我还没恢复好的记忆出了问题!”
我说的那些话也就只是骗骗忘忧而已。我和萧楚心里都很明白。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愿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多虑了。
我们四个边说着边走进了舞池里面了。
我和云又涵的舞就像是旁若无人的那种漫步。我俯在他的肩膀上,他搂着我,我们两个人随着音乐游走着。
若不是韩江雪的打扰,我们会一直把这个舞步坚持到最后的。
“不介意交换一下舞伴吧?”
韩江雪这样问完,搂着我的云又涵和他怀里的晏紫异口同声地说:“介意!”
他的这个提议就这样被推翻了。然后我们两对擦肩而过。
“他怎么又回来了?”
就是这一擦肩而过的片刻,我注意到了韩夫人正在和那个有着一双碧眼的金先生在聊着什么。
刚才,他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会场里呢?
“也许事没办完又回来了呗!”
云又涵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说:“金先生和韩氏的合作有好多年了,要谈的事多着呢!”
云又涵并没有对那个金先生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许就像云又涵的感觉一样,他只是韩氏的一个合作伙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太神经质了。这是我第一次希望自己神经质。只有这样,才能说明我的直觉是出了问题。也只有这样,才会让我觉得并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曲终了,我和云又涵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递给我一杯水。这时,萧楚和忘忧也坐了过来。
“后天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问着萧楚这个准新娘。萧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妖精,婚礼就是一个字,累!”
“怎么了?这还没正式举行呢!你这表情就有点颓废了!”
萧楚一直都挺盼着结婚的,这怎么到了真要结婚的时候却弄出这么一副难看的脸色呢!
“陈良什么事也不管,都由我操心,你说我能不累吗?”
萧楚的叹息,让我明白了男人对婚姻的担忧和恐惧。心理学家说男人们说结婚和真正想想结婚是两种事。他们也许渴望婚姻但又害怕担负婚姻。特别是中国男人,传统教育让他们比外国的男人更需要懂得什么是责任。五千年传承的文明让他们把这份感情看得过于沉重。虽然现在这种局面正在打破,但像陈良这种男人还是在坚持的。他轻易不言娶,娶过之后又不会轻易言分。所以中国的婚姻,如果说是爱情的持久力,倒不如说是感情的作用力,然后到最后家庭的责任带来的黏合力。
“好了,不要发牢骚了,陈良肯牺牲他做为单身男人的自由,自愿担负起你的幸福就已经很勇敢了,侠女,知足吧!”
我说着拍了拍她握成拳头的手。萧楚脸上也就涌出了幸福的笑。
“沈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二支舞曲已经开始了,若不是沙漠的这个邀请,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音乐的声音。
我看了看旁边的云又涵,他正微笑着冲我点头说:“我就知道我今天晚上肯定看不住你!”我笑了笑,把手搭在了沙漠伸过来的手上,然后进入了舞池。
沙漠一定是刚刚学会跳这种交际舞的。舞步很凌乱,也很拘谨。
“在韩氏还好吗?”
我为了使他能够放轻松一点,使他的注意力分散开,便笑着问他。
他点点头说:“还好,韩董让我和许小枫组成一个双子组合,叫羽翼,最近一直在做宣传。”
噢,韩江雪果然聪明。一个新人的力量过于单薄了。两个人的力量就全加强许多。而且都要做宣传,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宣传还可以节省不少费用。最主要的是,两个人都是他旗下的,他想让他们组就让他们组,他想让他们分就让他们分。这样做还有不少炒作的好机会。
“沈小姐,你什么时候和师兄结婚啊?”
沙漠说的师兄当然指的是韩念沈。
“啊,我们会尽快考虑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像一男一女在一起他们就一定有什么关系,而有了这种关系就一定要有结果。像我和云又涵这样拖拉着,不谈分也没谈合的,很少见。所以谁见了都想问一问。一说到结婚,我就想起那日午后在美国注册的结婚证明不知道让云又涵这个家伙藏到哪个保险柜里了。直到现在我还没看到第二眼呢!所以直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还在怀疑,我和云又涵是否真的已经有了那层法律上的手续了。
舞曲跳完,沙漠送我回我刚才坐的那个地方时,我发现不远处有双明亮的眼睛带着怨毒的光芒从我身上一扫而过。等我在去寻这双眼睛的时候,竟然已经不见了。
这场舞后持续到了零晨一点多。我和云又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晏紫不知道和韩江雪躲到哪个地方去了。舞会直到终场,我也没看到他们。
躺到床上才知道这一天真是很疲劳。云又涵的头躺在我的肩头看着我,那样专注的眼神不适合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出现。混合在一起时,你会觉得他的眼睛无处不在,似乎整个人都被装到他的眼睛里了。
我连忙推开了他说:“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着你,小沫,我在看你几天就得去韩国了,再回来还得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我会很想你的!”
云又涵说完把我搂在怀里。
“我也会很想你的!”
要不是江天出了事,我是可以挤出时间去韩国看他的。可是,现在江天的身体还没恢复,我只能守在我的律师行里。
“萧楚不是准备十月份结婚吗?怎么突然提前了十几天啊?”
我明白云又涵的想法,萧楚要是不提前这十几天,他就可以在有一次和韩江雪请假的机会,回来和缠绵几日的。
“西街那个算命很准的赵瞎子说9月29是个好日子,九是数字中的最大,双九大吉,能相爱长久的,所以萧楚就改了日子!”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楚竟然信起这个了。问她吧?她就回答你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天结婚都一样,那就选这个日子呗!”所以她就提前了。
“那个赵瞎子简直是胡说,好好的十月十九日非要改成九月二十九日,这萧楚也真是信啊!……”
云又涵一脸懊恼的表情让我想笑。我吻到他的唇上,封住了下面他要说的话。
这一夜,良宵美景,月圆人好,何苦为这改变不了的事实浪费时间呢!
七十五、萧楚大婚
朱德庸有一句妙语,直至今天我仍然觉得它是句经典。这句话怎么说来的?对了,他这样说:高难度的爱情,是月色、诗歌、三十六万五千朵玫瑰,加上永恒;高难度的婚姻,是帐薄、证书、三十六万五千次争吵,加上忍耐;高难度的人生,是以上两者皆无。
我不知道我和云又涵的爱情能否算得上是高难度的爱情,我也无法预测我和云又涵的以后能否成就高难度的婚姻。但就现在而言,我们谁也不可能达到高难度的人生了。尘世间的凡夫俗子有几个能拥有爱情和婚姻皆无的人生呢!所以才会有人说看破红尘的人是最自私的人。幸好,我们都还算不上自私。我们还都留恋着茫茫红尘。这样才会有了萧楚耗资百万的婚礼。
我和云又涵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与昨天把他那块最得意的雕工作品“滴水百合”和我的儿子余悦送到了萧家了。因为要担当花童这个职位,余悦已经比我们提前一天到了萧家的。
如今这座古老的宅院已经高朋满座,门口更是车水马龙了。
新朗新娘在伴朗伴娘的陪同下走入了会场。我终于找到了正在给萧楚拖婚纱和抱着玫瑰花的余悦。他穿着一件小西服,和一个穿着小婚纱裙的女孩子一起拖着那件漂亮的镶着珍珠的婚妙拽尾。
为了不使余悦分心,我和云又涵站到了人群里,没有让他看到。
“萧楚今天蛮漂亮的!”
难怪云又涵会称赞萧楚。萧楚平凡的容颜却因为今天的大婚而显得娇媚异常。原来老人说的话是对的,女人最漂亮的一天就是她当新娘的这一天了。
婚礼的繁文缛节过后,就是比较自由的餐宴和舞会了。
我们端着盘子看着有几十米多长的摆着各式各样中外皆有的酒菜和餐点,都不知道下手夹哪一个更好了。
“萧楚不愧是餐饮业的巨头啊,你看人家婚礼上吃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
云又涵边说着边夹了一块奶酥曲奇饼放到我的盘子里。
正说着,新朗和新娘走了过来。
“我今天怎么样?”
萧楚优雅地转了一个身,然后问我,“你看我漂亮吗?”
我点头说:“当然,不过我觉得漂亮不行,得新郎觉得好看才行啊!”
说完,我看向了陈良。陈良的脸微红半含着满足的笑。他已经用他的行动说出了他心里的话了。
“陈良,你带着云又涵去那边转一转,他很少来咱家的,我和小沫说点事!”
萧楚半娇半语地看着陈良。
陈良点点头对云又涵说:“走吧,我们去那边看一看,给女士们一点时间!”
陈良说完,和云又涵一起走开了。
“有什么事,说吧!”
想萧楚支开陈良多半是为了忘忧的事。果然,她说:“忘忧最近很不正常,他似乎想起什么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想起多少?”
我听到萧楚的话连忙问她。
“不知道,还没太确定,他也不太知道自己想起了什么,小沫,他即使想起来了,也不会记得他想起来的那个人是谁,他以前的模样已经不存在了。”
萧楚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一个换了模样的人即使想起那也是起使以前模样的他。忘忧暂时还不会想到他想起的那个人就是以前的他的。
“你想怎么办?”
事到如今,能掩遮多少就掩遮多少了。最主要的就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明天和陈良就去欧洲渡蜜月了,大约要去半个月,这期间你多照看一下忘忧,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看萧楚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有多担心这件事了。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你看好忘忧的!”
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全力保证才能使萧楚放下这份担心,安心渡完她的蜜月。
“这我就放心了,妖精,我特别害怕!”
能让萧楚这样的女人说出“害怕”两个字。我就已经明白这件事糟糕的程度了。
“楚楚,没事的,有些事想躲也躲不过,我们只要做到了就可以了。”
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都想做好,但必竟不是事事全能预料的。我们享受着成功的同时也应有准备失败的心理。只有人好人在,事成不成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从头在来嘛!
这个时候,我不怕!没有什么值得我怕的。
从萧楚的家出来,我和余悦先把云又涵送到了机场。他今天就得坐飞机回韩国了。
在机场入口处,他狠狠地抱了我一下,然后转身进了通道。
我拉住了他身后的艾琪,嘱托道:“帮我好好照顾他,他还像个孩子!”
“沈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二少爷的!”
艾琪笑着说完也进了通道。
余悦远远地站在柱子旁,没有过来。等我回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