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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驸马几品-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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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妹……”我正要行礼,对方喊了这么一句,硬是把我雷在原地。这太子估计也是喜欢献的,不然怎么大老远跑过来?
  “太子,这是十四驸马。”小怿做了简短介绍,他估计是想说:“不得无礼,公主已出嫁,太子请自重。”
  “献妹,你告诉本宫,这不是真的!你不会嫁人的!”安陵泰显得有些激动,摇着献。想是弄疼了,献的脸色有些苍白。
  “太子殿下,拙襟身体不适,殿下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我把献护到身后说。
  “杨祖恩,杨祖恩!敢抢本宫的献妹,本宫是绝对不会轻饶你的!”说着打算跟我决斗,好在有小怿,不然我怎么摔得过他?
  把太子交给追过来的内监,让他们看护好太子,我们继续走。不过,我对这太子倒是产生了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东宫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天特殊原因未更,今日补上,望看官包涵。
  我所知道的太子,以前也介绍了,不务正业,喜写酸诗,拈花惹草。但今日一见,倒也有些改观。
  “你真是魅力无穷啊!竟让太子不顾乱伦的污名喜欢上你。”我调侃道。献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警告我:再乱说一句,就让你走着来抬着去!虽然献这么警告我了,但我还是很好奇,从小怿那里我大致了解了一点内幕:
  太子安陵泰,皇帝四子,生母是当今皇后,看起来像是嫡子,其实不是这样的。现任皇后在生安陵泰时还是个贵妃,所以安陵泰并未被列入嫡子名目。当时的太子人选是大皇子,先皇后的长子,后来先皇后逝世了,这封太子的事被搁到了一边。几年后,皇帝想起该封太子了,可谁曾想大皇子竟然失足,落水身亡了。因为是在深夜,所以没人知道实情到底怎样,不过嫌疑最大的是二皇子,而且在二皇子寝宫搜出了龙袍。皇帝痛心疾首,下令赐死。但二皇子的生母怡妃却咬定此事是她所为,龙袍也是她命人按照皇子尺寸定制的。最终怡妃被赐白凌三尺,二皇子判终身监禁。几年后,二皇子不知为何也自杀了,皇帝懊悔了好一阵。 
  接下来几年虽有嫔妃再生育,但生下的皇子大都活不过一年。宫里传闻:怕是二皇子的鬼魂在作祟。皇帝自是不信这一套,但为了安抚人心,道士法师请了一批又一批,但皇子的诅咒一直没被打破。
  听到这儿,我不寒而栗:都说宫深似海,后宫是无硝烟的战场。这诅咒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或许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诶?那不是还有三皇子吗?”我问。
  却见小怿叹了口气:“三皇子自幼智力欠缺,皇上深知后宫险恶,便在三皇子小的时候送去了济国寺。现在三皇子依旧活着,只是智力如同五岁孩童,担负不了重任。如此,倒不如做个佛寺僧侣来得快活。”
  “于是皇帝就没人继承大统,只好立安陵泰为太子?”我连忙接下去说。
  “确实如此。”小怿淡淡讲道,似是有些不满。也是,要是太子跟献一样文武双全,天下还有谁会不服?
  安陵泰当上太子之后,母凭子贵,马贵妃就坐上了一国之母的位子。
  “前几次进宫怎么没见到太子?”我的问题让小怿犹豫了一阵。
  “在闭门思过。”
  “哈?”
  原来,当时听说要为献选婿,太子立马就急了,还跪在皇后的寝宫门口,求她收回懿旨。皇后恨儿子不成钢,将他打了顿后关进东宫。后来皇帝下诏,杨祖恩,就是我与献初八成婚,听到这消息后,太子不顾伤痛,硬是跑到皇帝面前,最后惹怒龙颜。若不是皇后一直求情,太子这根独苗怕也是折了。最后皇帝软禁了太子,到皇帝出宫前才放出来。
  听着这传奇一般的事竟然,离自己这么近,内心一阵激动。心想着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去问问太子本人的想法。
  激动归激动,人家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不能太了解他的秘密,不然恐有杀身之祸。  
  听完故事,我抬头看了看献,她总是走在前面,让人觉察不到她的表情和心理,就像故意隐藏着什么。这种感觉,跟她相处得越久就越明显。
  

  ☆、遇刺

  她到底在隐藏些什么呢?我本想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但我发现,如果我不认真跟献走,我一定会迷路。权衡利弊,我打算先放下问题,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想。
  七拐八绕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举办宴会的地方。我总觉得献故意绕了个大圈子才到这里,至于为什么,估计是不想碰到什么人吧。
  入座以后,我打量了下四周,这才发现,在场的是一些公主和驸马们,还有几个得宠的妃子。皇帝右边坐的是皇后,左边坐的是太子。而且这太子打从我们进来的那刻起就盯着献,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他不累吗?
  按顺序,左手边就坐的是奇数排行的公主与她们的驸马,右手边则是偶数排行的公主与驸马。那些个得宠的妃子则是分坐在公主位子后面的空位上,前面还得用纱帐隔开。你说,前面挡着一层纱,外面的舞蹈能看清吗?不过她们本就也没想要看舞,只是一求个位次罢了。
  歌舞过后,午宴算是开始了。一旁的宫人们熟练地撤掉原先桌台上的水果,换上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尔后摆好了碗筷。因为我不喝酒,便让宫人换了茶上来。
  我看那些舞女在中间扭来扭去早就乏了,眼下开饭了,自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想尝尝。还没拿稳筷子呢,献就用右胳膊支了我一下,传过来个“别乱动”的眼神。我立刻放下筷子,低下了头。
  皇帝像是故意顺着我似的,轻声笑了笑,授意可以动筷了。
  我感激地冲皇帝看去,他正举着酒杯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笑意。
  “皇帝岳父早点回来就好了,这样爹也不至于每上次朝回来就开始摔杯子。”我开始可怜起那些被摔坏的杯子了。献侧过脸来用满是是玩味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被这突然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扭过头去。心脏开始狂跳不止,我原先已经有好阵子不这样了。难道我对献还贼心不死?可仔细一想,刚才明明是她先看我的!我摇摇头,按按太阳穴,总算有些平静下来了。
  为了我的心脏安全,我刻意让自己不去看献。可这又不行啊!右边坐着安陵泰,一直盯着献顺道盯着我。对面坐着安陵涵,我一看去她就立刻低下头,羞红着脸再抬头。看到我又在看她时,又低下头去。其买我没看她,我只是在看她的新侍卫而已。
  “一群宝啊。”我叹了口气,把头低下,这下总行了吧?但时间久了脖子又会难受,最后索性趴桌上闭目养神好了。随你们怎么看,反正我看不见就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叫醒。我竟然趴着睡着了。午宴经结束,我伸了个懒腰打算起身离席,但见献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顿生疑惑。
  “驸马,皇上邀御花园一见。”小怿见我这样解释道。
  “哦。”我应了声表明知晓。心里却想着,别再像上次那样聊些沉重的话题就好了。
  我跟在献身后,小怿跟在我身后,这像接龙似的队伍让我有些发笑,心里放松了许多。
  等到了御花园,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一群人了。仔细分类,都是朝中重臣,且是年轻时跟皇帝征战过沙场的老将。看到这些人,我大概猜到了些许:皇帝有大事相商。可是他们有事商量,把我们叫来干什么?
  这些老臣子曾与皇帝称过兄道过弟,算起来也是献的叔伯了。献向他们一一行过礼后便挥手让小怿先退下。我很自觉的随小怿要走,却被她拦下,我疑感了。正在这时,皇帝出现了。他收起了在午宴上的和善亲切,一脸严肃的表情让我有些压迫感,比平时献生气时的压迫感强多了。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我感叹说。
  “朕今日将你们聚集在此,是想你们替朕做一个决定……”皇帝一开口,那压迫感顿时减少了一半。
  “朕昨晚回宫前遇刺了。”虽然他的语调很平静,但我还是被震惊到了。其余大臣也开始议论起来,上前询问皇帝是否有事。
  “朕没事。昨晚朕有种不洋的预感,便从随行的人中挑了几个有能力的,乘马车抄小路返回。谁知在一个山路拐角处出现了刺客。来人共五名,皆是高手。朕随行的人都负伤,若不是朕身休违,也不会拖累他们。”皇帝讲完后,各大臣握紧拳头,一脸气愤。
  “众卿莫要气愤。索性半途中出现贵人相助,朕才得以安全返回。贵人为救朕,被刺客刺伤,朕欲带他回宫,那人去消失不见了。”
  “此等忠义之士,若能寻得,定得重谢。”其中一个大臣说。听完皇帝的话,我不自禁地朝献望去,却见她一脸平静,无半点异色。
  “皇上认为,这五名刺客是何来历?”终于有人问到关键点上了。皇帝听罢,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孤度,说:“朕出宫人尽皆知,但朕从小路返回,却鲜有人知。”
  “陛下的意思……是随行的人中出了内奸?”
  “也有能是刺客一直在暗处跟踪,寻机刺杀。”
  听他们这一讲,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
  “难道是皇后?”中有一人轻声讲道。这很容易联想到,太子怯懦,是绝不会派杀手的,可皇后就不同了,自幼入宫,凭能力一步步登上国母宝座,朝中的势力也不小,自然手段多,而且……她有野心。
  但余下的大臣摇摇头:“她这么做,就不怕招嫌疑?”也对,这天下看似安定,但保不齐有想谋权的,这样一来也难说了。
  “好了众卿,召你们来不是为猜是谁派的刺客,而是另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三思

  听皇帝终于不讲遇刺的话题了我的心也算松下了。
  “依众卿这几日来看,太子国政治理的怎么样?”皇帝换话题速度之快令我刮目。
  “乱!”不愧是近臣,直言不讳。
  “如何乱法?”皇帝索性闭起眼来,靠在椅背上听他们讲。这些大臣将积压了许久的不满全盘倒出,有的讲他不知以民为本,有的怪他听信一人之言。总之,他们把太子这些天表现不当的地方都讲了一遍。我听后有些惊讶,原来太子是这么个样的。可随后我又同情起他来了。
  听完大臣们的话后,皇帝才微睁开眼,侧过脸来问献:“献儿,觉得太子如何?”
  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解,皇帝这是干什么?问献太子怎么样,难道就不怕献说太子是色魔之类的吗?呃……好吧,这些都是事实。
  “只是没摸着门道,是三公没教导好。”献在准备好的纸上写了一句话。这话虽然没大臣们那样直白,却也点出了太子治国无方,同时还维护了太子的颜面。
  皇帝只是笑笑,又接下去说:“方才你也听了,关于太子处理不当的那些问题,你有何好法子?”献先是一愣,而后写道:“臣女愚钝,无好解。”
  皇帝苦笑道:“献儿啊,亏前阵子祖恩说你愿为父皇解忧,你现在这样,父皇很心寒。”冷不防听到皇帝喊自己名字,先是一怔,随即又看了看献,好在她依旧淡定。
  “献不是不愿为父皇分忧,只是怕讲了有纰漏。”我连忙接话,既然话题因我而起,我就应该承担责任,“献刚刚也讲了,‘无好解’不代表无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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