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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倚天屠龙外史之朱长龄回忆录-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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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言语温和,却暗含杀机,不由大惧,哀求道:“我……晚辈也没想到,您老人家竟然是武林高人,晚辈班门弄斧,真是不知死活!不如……不如这样,您老放晚辈出去,今天的事,晚辈就当没看到,绝不会向外人多口半句!”

福伯咧嘴一笑,道:“朱少爷,你这当口还想着讨价还价,倒也当真有趣得紧,老头儿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其实……其实……你要出去倒也不难,只要帮老头儿一个忙,自然……自然都可以商量……”

我一见局面竟然峰回路转,他似乎真有放我之意,不由大喜过望,道:“那是什么事?您老随便吩咐,晚辈无有不从的。”

福伯端详着我的脸,不知怎么呼吸粗重了起来,蓦然说出一句话来,让我差点晕了过去:“朱少爷,你那么俊,让老头儿亲一口好不好?”

就算有一百个响雷在我耳边响起,也不会比这句话更让我震惊。

“你……你……你说什么?”我颤声道,真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福伯不答,已经伸手抚摸上了我的脸。一双粗糙的大手冰冷,如同蟒蛇一样摸在我脸上,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能地想要逃避,可穴道被点,却哪里动弹得了半分?

“你……你……干……干……什么……”我惊惶之极,话都不会说了。

福伯目光中透出欲火,身子一侧,竟躺在我边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已经触上了我的面颊,我顿时恶心欲呕,身子剧颤。只听他在我耳边说着不连贯的言语道:“朱少爷,谁叫你这几天主动招惹老头儿?你长得这般俊俏,又天天拉着老头儿说话……老头儿禁了多年的邪火,这一下可都被你……放心,只要乖乖从了我……”一股热气直冲进我耳朵,一只大手又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衣里,摸摸捏捏。

我这回真是彻底被吓傻了。心中一片空白,以前什么“龙阳”,“断袖”我只是在古书中偶尔看到过,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今日居然……居然要被这糟老头……那个?

第二十三章 苦斗

福伯正摸得兴起,见我面色惨白,浑身发颤,不由大乐,口中更是胡说八道:“亲亲小宝贝儿,别怕别怕。只要今日遂了老哥哥的心意,就让你出去好不好?”说着一只手更是伸进我的脐下,恣意摸索。

我腹中作呕,神魂俱丧,不由哀求道:“老前辈,你、你、你饶了我罢,我、我、我再也不想出去了,真的!”我刚才还想着为了出去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但是让这糟老头“强奸”,却还是大大超出了我的底限。过去这些日子,我那么多次面临生死关头,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福伯却淫笑道:“小亲亲,你不出去,老哥哥可要进去啦。”

我惊怒之下,绝望之下破口大骂道:“你这疯狗、癫汉、神经病,我要告诉白鹿子掌门,你……你是个……是个……”一时竟不知怎么形容才好。

福伯喘息道:“你告诉去罢……我这辈子已经荒废在这山坳里,只要得了你的身子,就是死了也是心甘情愿……嘿嘿,让江湖上知道你堂堂朱家三少爷做了我这糟老头儿的兔相公,你说是谁更丢脸?”手上便更加放肆。

我正魂飞魄散之际,忽然被他手指按中会阴穴,那穴道正是任督二脉交汇的关键所在,被他触摸之下,打了个冷战,一股真气便沿任脉冲了上去,被点中的膻中穴竟有松开的迹象。原来他只道我武功低微,穴道也只是轻轻点住,岂知我内力深厚远过于他所料想。看来最多再过一时三刻,这穴道便可解开。

可问题是,我撑得了一时三刻么?

我脑筋急转,正在想法拖延时间,却听“嘶啦”一声,身上外衣已被福伯扯烂,露出了半个肩膀。我多日未曾洗浴,身上甚是肮脏,福伯也不在乎,扑上来便啃。我见形势危急,不及多想,高声叫道:“你这老王八蛋,快放开我,你可知我是谁?我是你们昆仑派的女婿,你若伤了我分毫,看白鹿子不把你挫骨扬灰!”

福伯不以为意,嘿嘿笑道:“宝贝儿,什么昆仑派的女婿……难道班淑娴还是卫云娘看上你了?”

“她们算什么?是沈青眉!”我大声道,“青鸾子的女儿沈青眉!白鹿子掌门已经把我嫁给她——不不,是把她嫁给我了!”

这句话有如魔咒一般,福伯立时松手,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你说什么?你……你和……这怎么可能?”

“不错!”我见这句话起了点作用,忙接着道:“青鸾子就是我岳父,他老人家对你有恩,你敢恩将仇报,强……伤害他女婿不成?”

福伯心思缜密,眼珠一转,又冷笑道:“朱少爷,你又蒙我罢?那日我说过青鸾子救过我,你今日就胡说一气,大小姐是什么人,怎会嫁给你这小子?”

我也不顾得那么多,立时道:“哼,你可知我为何被关到这里,就是因为和青眉……那个两情相悦,提前有了……有了夫妻之实!不过也不打紧,白鹿子知道了也不过关我几天吓吓我,我们下个月就要成婚啦!”

福伯气急败坏,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大小姐怎会和你……和你……”

我忽然想起一事,当即接口道:“你不信么?沈青眉左肩上有块蝴蝶形胎记!你若小时候见过她的话,应该知道罢?”

“难道……难道是真的?”福伯喃喃道,“你……你……你和大小姐有了……有了夫妻之实……你们居然有了夫妻之实……”福伯喃喃重复道,口气中充满了绝望,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般。我虽在惊惶之中,也略觉得奇怪:我们有没有夫妻之实,关他屁事?但听他张口闭口“大小姐”,似乎对沈青眉确实相当尊敬。不好,如果他认为是我玷污了沈青眉的话……

我正糊涂着,福伯忽然狂笑起来,状若疯癫:“哈哈,哈哈,十六年……十六年都白费了……功亏一篑……哈哈,哈哈!”忽然恶狠狠地盯着我,欲火和怒火交织着,像要把我吃了一般:“小畜生……小兔儿……你吃了豹子胆,竟然敢碰大小姐……今天老子非把你活活玩死不可……”

我没想到抬出沈青眉,反而起了反作用,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福伯又如饿狼一般扑在我身上,狞笑道:“小畜生,老子今天就断了你的子孙根……”说罢,将手在我面前晃了两下,便探向我下身。

这一下狠抓猛戳,再不容情。我下体被他戳中,骤觉剧痛,然而他手上贯注内力,也不自觉地都注入会阴穴中,我正在运功冲穴,得他一戳之助,真气上涌,被封穴位立即解开。我手足甫得自由,膝盖一顶,便重重顶在福伯小腹上。这一顶贯穿了我生平功力,力道何其强劲,福伯哪里想到他压在身下的人已经起了大变,未及反应,便身子向外飞起,直撞到墙壁上。

福伯手在地上一撑,随即跃起,但微一踉跄,口中吐出一口血来,当是受伤不轻。我余怒未息,翻身而起后,又冲向福伯,同时双手齐出,一招“星陨如雨”,十指化为千指万指,如流星般纷纷落向福伯身上各处要穴。这是“青龙指”中的精妙招数,福伯神色诧异,却仍反应灵敏,动作沉稳,左手化爪,临空下抓,拿我右手,右手则屈指点我手背“合谷穴”,这两下虽在仓促之间使来,却是气定神闲,攻守兼备。我心中一凛,不得不收手后退了一步。

福伯一招间便迫我化攻为守,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丝,冷冷赞道:“好小子,一直深藏不露,老子真是小觑你啦!”面色狞恶,杀气腾腾,又是一掌拍来,这一掌法度森严,功力精纯,大有一招取我性命之势。我不及多想,一招“星垂平野”,点向他掌心要穴,其疾如风,其利如电,指头未到,已经隔空吐出内力,弹在他掌心。虽然功力尚浅,不能伤他,福伯却已大惊,手掌立即变招,又侧击我手肘。我食指一划,使出一招“星分翼轸”,在他前臂上划过。这招亦是“青龙指”中的精髓,若从手部诸经脉中任何一条上划过,便可立即封死经脉,这不是点穴,而是“点脉”了。可惜我尚未练熟,未能中他经脉,却觉得他手臂如铁,手指顿感刺痛,被他周身内力反伤,不禁缩手。然而福伯又跳开一步,抚着手臂,面上露出痛楚之色,似乎也吃了小亏。

福伯惊怒交加,长啸一声,又运掌扑上。这几掌精神气力又在刚才之上,俨然一副高手过招的架势,竟是把我当成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我应付得几招,见他掌风大开大阖,刚猛狠辣,与我所见识过的昆仑派掌法高玄轻灵的路子大相径庭,心下惊讶。我本以为他既叫沈青眉“大小姐”,武功或许和青鸾子或玄骊子有关,但不想却自成家数,与昆仑派毫无关系,忍不住呼道:“且慢!你这武功不是昆仑派的,你究竟——”心神略分,已差点被他打中。

我不敢再分心,只是全神贯注地对敌。虽然我十二岁上误打误撞杀了一个江湖好手,前几个月又和范云白过了几招,但均有巧合,这一次却是真正和一名一流高手作生死之搏,再也没有侥幸。

而这一回,我手上不但没有屠龙刀,连判官笔都没有,只有凭自己的一双手去搏杀。

过不了几招,差距便显现出来,我虽然内功不在他之下,所研习的家传武学也较他的武学为高深,但是毕竟临敌经验太少,老辣和圆熟远远不及。有好几次看到他露出的空隙,大可进击,却要想上一想,方能明白,早已错失良机。相反,我招数间稍有不继,便被福伯趁机抢上,将我压制住,步步进逼。他所用的招数并不复杂,但是一招一式都似乎经过千锤百炼,每个动作都是恰到好处,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我这才知道和真正高手对敌的可怕,只要进退动作间稍有出入,便会被他逼到绝境,绝无侥幸的余地。

我越打越是受制,过得二十余招,出招愈发不成章法,应接不来,眼看便要败于他掌底。心中忍不住又有许多思绪冒出:这人武功绝非昆仑派家数,他究竟是谁,怎会潜伏在昆仑派中?和沈青眉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听说我和沈青眉有过肌肤之亲便愤怒绝望到要杀我?

我心慌意乱之中,随手一指戳出,却已被福伯抓住破绽,劈中我手臂,顿时手腕一歪,一股真气也斜冲出指。福伯抢上,又是一掌拍向我胸口,我奋力挡开,不料他无影无声地飞起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吃不住力,身子被他打飞了出去,后脑重重撞到墙上,剧痛欲死。

然而正在此时,好巧不巧,我手指上使歪的真气激射而出,恰恰将福伯放在地下的油灯灯芯打灭。霎时间,我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没有想到灯忽然灭掉,心下一慌,忙连出数招护住身形,忽然感到左侧风响,低头避开,却是福伯突施偷袭。我骇然跃开,想到是自己刚才贸然发招引来福伯,暗骂自己愚蠢,立刻便原地一动不动,竭力屏住呼吸,隐藏在黑暗中。想福伯也是如此,顿时囚室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死寂,谁也不知道对方躲在哪里。

过得片刻,我见到福伯的身形逐渐在黑暗中显出来,但也只是极朦胧的一团黑影。想福伯看我也差不多。他正面对着我,但不知怎么,我们谁也没有动手。我不知他要出什么阴招,和他越是对峙,心中的战意就越弱,只觉冷汗直冒,惧意大起。这种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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