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红颜之天煞七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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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负责人很是卑微地陪着笑脸。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在灯火辉煌的大门口那个唯一的、背着灯光的大理石柱后面,无力而哀愁的女声伴着些许低啜传了过来。
“那里面是谁在说话?”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爱德华,今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熟悉他的手下们也很惊讶他这个奇特的、不同寻常的举动,但大家还是很自觉地没有提出异议。
“报告爱德华先生,是一个正在寻找她丈夫的女人。”刚才那个好心的守卫人员连忙上前来解释道。
“是吗?”
“求求您了先生,我今天一定要找到他,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他的父母都还在那群人手上呢……”哀求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
本来吧,在这个奢华而坠落的城市中,这种事很是常见的,常见到即使是一般的新上任的巡逻警察们也懒得去管。对于一直以来没那个兴趣爱好去管别人事情的爱德华而言,就算是某天一大群女人包围着他的赌场门口脱光衣服进行裸体游行,他也可以保证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就旁若无人地走进去,可是今天似乎是一个很奇妙的日子,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刻,阴暗角落里那个女人哀怨的音调勾起了他从未有过的好奇心。
“把那个女人带过来。”抵制不住的诱惑在向来冷静的头脑中勾引他思维极其混乱地说出了这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奇的要求。
“好的,爱德华先生。”年轻守卫人员出于对东家的敬意,敬了个礼,然后径直走到光线缺乏的角落里,礼貌地对那个已经在这里哭诉了近乎三个钟头的黑衣女人说道:“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一下。”
“我?!”黑衣女人很是惊讶地指了指自己,随后又突然想到人家老板可能大发慈悲放她进去,或则把她男朋友放出来,马上满面神采地说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可是,当守卫人员把那个勾起爱德华无限的好奇心的黑衣女人带进光明中时,除了那两个年轻的守卫人员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吓得倒吸一口气——天!这个不是天煞七星之一的孤碎辰吗?!
英勇如他爱德华也吓得条件反射地倒退了好几步,他身边的保镖们更是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精准地对着黑衣女人泪痕点点的惨白脸蛋。
很明显,被吓到的不止是爱德华一行人,这里受到惊吓最多的应该是这个事件的主角——黑衣女人。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前来寻找那不争气的男朋友的深闺怨妇,突然被好几个有黑社会背景的人齐刷刷地用枪威胁着,是个人就不可能不被吓到啊!
黑衣女人惶恐地睁大绿色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吓得简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已经被他们吓得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的女人……真的是八年前那个差点令他的家族吓破胆子的孤碎辰吗?爱德华疑惑地思考着。
用手示意大家把枪放下来后,爱德华带着怀疑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长得简直和孤碎辰一模一样的女人,小心翼翼地问到:“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黑衣女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惶恐中回过神来,可是眼前这个极具王者风范的男人却让她觉得没什么危险,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可是黑衣女人还是老老实实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我叫玛丽,玛丽。安得鲁。”
“玛丽?”爱德华皱着眉头继续审问到,“你是天煞七星的成员之一吗?”
“天什么?”玛丽疑惑地看着爱德华蓝色的眼睛,听着他略带磁性又不乏柔和的声音,心里居然也有了一点点的安心感觉,“我……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
虽然爱德华长得并不怎么英俊潇洒,甚至可以说就是那种相当普通的男人脸,可是满头血红色卷发的玛丽总觉得自己好象在哪里见过他,而且好像还很熟悉……
“你男朋友?”
“是的,他叫华特。安得鲁,是这个区的一个警探,现在正在里面呢。”
“警探?!”爱德华愤怒地转向负责人,凶狠地瞪着他质问到:“你不是告诉我一切都好吗?怎么现在连警察都进去了?”
“这个……这个……”胆小如鼠的负责人差点把尿吓出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关别人的事,”眼看人家受到了牵连,好心肠的玛丽连忙解释到,“是华特自己去找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借钱来赌博的,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我只是想要把华特带回去而已。”
听到玛丽急迫的解释,爱德华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怕什么警察督察的,可是现在爷爷正在生病,而家族里的争斗又如此激烈,身为争斗矛头的他,要是现在出现什么纰漏,只怕以后的日子就难过咯!
“彼特,你进去把一个名叫华特。安德鲁的警探给我请出来,注意不要惊扰其他的顾客。”
“好的。”爱德华身边的一个手下进去了。
“谢谢您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上帝一定会保佑您的!”玛丽欣喜若狂地说道。
“不用谢了。”爱德华看着那张除了要消瘦一些之外几乎和孤碎辰一模一样的脸,心里的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答,“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天煞七星吗?”
她真的不是孤碎辰吗?可是她那头血红色卷发又是那么地急于证明她的身份!
“我向上帝宣誓先生,如果我知道那个天什么星是什么,或者在哪里可以买到,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看着玛丽认真而虔诚的表情,爱德华从完全疑惑也转成半信半疑了。
不到五分钟,进去找人的彼特出来了,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正搂着一个性感女郎的男人,他看起来刚刚才度过了半个灯红酒绿的沉沦夜晚,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喝得有些醉了,英俊年轻的脸上满是醉后的潮红,深邃而富有魅力的脸蛋让人家一眼就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现在这个迷人的年轻警探却只能靠搀扶着身边的那个肉弹女郎才能顺利行走。
“华特!”玛丽惊呼到,立马冲了上去扶住他。
被人家遗忘了的感觉很不好,现在爱德华才算真切地体会到了。虽然他和玛丽没有什么关系,很有可能这才第一次见面,而且也有可能这个女人就是当年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孤碎辰,可是一见到她那么不顾一切地奔向那个不争气的醉汉,爱德华幼小稚嫩的心灵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敲打一样,说不出来的闷痛。
然而那个可恶的醉汉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已经醉得完全可以倒在大街上睡死过去的华特一见到冲了过来的玛丽,立刻嫌恶地一把推开她,还好爱德华即使而好心地接住了她,要不然她就等着在地上四脚朝天扮乌龟吧。
“滚开!臭婊子!”华特大声地嚷嚷到,“你这个臭女人,亏老子当年那么好心地收留你,在床上像块死木头一样根本不开窍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吃里爬外地告发我挪用公款的事!你给我滚!”说完又激动地跑过来要狠狠地踢玛丽一脚。
“不是我,华特,不是我啊,人家已经查到了你的帐了,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告诉你上司的。现在人家还在你家等着你呢!”玛丽委屈地哭诉到。
“什么?!”华特的酒醉一下子被惊醒了,“他们都找到家里来了?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华特慌张地四下张望着,一双不安分的脚随时准备带领着自己的主人一起逃亡。
“不,不行!”玛丽生怕他逃跑了,立马奔上前去死死地抱住他,“安得鲁叔叔和婶婶还在那群人手中呢,他们说如果今晚你再不出现,他们就会杀掉他们的!”
“杀掉就杀掉吧,要是回去了,我就会被杀掉了!快放手啊,你这个疯婆子!”
“不!我不会放手的,华特,跟我回去吧,咱们去求人家宽限几天,我们还可以向那些亲戚朋友们借钱的!”玛丽苦苦哀求着。
“借什么啊?人家现在看到我躲都躲不及呢,还肯借钱给我,呸!你做梦去吧!快放开我,否则大家都玩完儿了!”
“可是如果你不回去的话,安得鲁叔叔和婶婶就会死掉啊!”
“哎呀!你快点放手啦,否则我不客气了!”华特凶狠地威胁着,顺手就真的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被他当妓女一样捡回来的女人。
“够了!”站在一旁的爱德华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可怜的玛丽从华特的魔爪中解救过来,严厉地对着华特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是个男人就该勇敢地承担自己的责任,像你这个孬种一样地想要逃跑,要是人家诚心要追杀你,你以为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华特冷冷地打量着这个挡路的黑衣男人,语气恶劣地开口到:“你是谁?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凭什么管?其实爱德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干吗管人家的闲事,可是——他真的管了啊!
“你欠人家多少钱,我帮你还。”
“真的?”华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心里正想着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啊,突然瞥到了站在爱德华身边的玛丽,恍然大悟之后,笑嘻嘻地说道:“啊!仁慈的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啊,上帝一定会保佑您的……如果您喜欢这个女人,尽管拿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想要她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朋友如此轻松地耸着肩说着那些让她心碎的话,玛丽欲哭无泪。难道对于华特而言,她就卑贱地连一个妓女都不如吗?
“我不要你的女人,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希望我的客人都能玩得开心。”爱德华阴沉着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开出一张面额不小的支票递给英俊的华特,“这个数目应该够了吧?”
接过支票,看到上面的数据,华特两只迷人的蓝色眼睛熠熠发光,不停地闪烁着他恶心的贪婪。“很好,先生,谢谢您!”华特小心翼翼地收起支票,嬉皮笑脸地说道,“也对啊,这个女人没什么好玩的,她在床上还不如一块木头呢。”
爱德华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想进去了。
“等等,先生!”玛丽冲到他前面去,感激不已地说道,“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您的好心,希望您能告诉我您的姓名,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爱德华深深地看着眼前这张苍白的、满是泪痕的小脸,浅绿色的眼睛荧荧地闪动着泪水,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泪珠,还有她那头红得鲜艳似血的美丽卷发正在他的眼睛里妖娆地随风佛动着,单薄的身子简直让她有了去做骨感模特的资本。
爱德华站在那里,就像一个雕刻粗犷的大理石雕塑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冷冷地说道:“我叫爱德华。乔治。布温特,快跟他回去吧。”
玛丽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连忙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已经拿到支票了的华特开心地搂着那个肉弹一样的女人抛下扬长而去了。惊慌的玛丽连忙跟了上去,边跑边呼喊那个醉汉赌徒的名字,甚至连再见也没有和爱德华说。
看着那个酷似孤碎辰的女人呼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渐渐地消失在那一片闪烁璀璨的霓虹中,爱德华沉闷地咬了咬嘴皮,然后毅然地回头走进了这间全美国最大的赌场。
第二十四节 失忆者:孤碎辰加丽
玛丽。安德鲁在这个由繁华与坠落所交替结合而成的城市里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那天,她与那位好心的爱德华先生分开后,就急急忙忙地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