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替嫁太子妃 >

第5章

替嫁太子妃-第5章

小说: 替嫁太子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茉想了想,摇头道:“请郎中看过几副没有特别之处,就别有再查。不过……”

“不过什么?”凌采薇追问。

“那些药都写上了编号,从一到十,还叮嘱我们按编号顺序喝,不然没有疗效,只这点有些奇怪。”

凌采薇恍然大悟,想起铁血君昨晚得意的神情,气得她牙根痒痒。思忖片刻,把绿茉叫过来,附耳嘱咐她一堆话,绿茉起初听得目瞪口呆,片刻似乎明白过来,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凌采薇把事情交待妥了,便躺在床上假寐。

月上梢头,整个驿馆似乎陷入沉睡。

一个黑影在空中纵横跳跃,驾轻就熟地拨开一间紧闭的房门,大摇大摆地推门就进。突然,迎头一盆水浇了下来。黑影反映还算敏捷,飞速向左闪身,脚刚落地,只觉脚下异常,似有硬物直扎脚心。黑影只好向前迈一大步,只听扑通一声,屋里似有重物落地,准备跳向别处的黑影猝不及防地被收进一只大网里,吊在房梁上。

“臭丫头,你敢使诈。”

第八章 意料之外

南荣烈愤怒地叫嚣像丢进深海的一颗小石子,黑暗中无人应答。

他困在网里,用手拽了拽吊在房梁上的主绳,比他想象中要结实,用劲一摇晃,屋顶似乎有米分尘落下来,他赶忙闭上眼睛。

另一只手从袖子中抖出短刃想要割断绳网。

“你从来没享受过‘以彼之道还至彼身’的乐趣吗?”一道清脆带着愉悦感的女声自黑暗深处飘了出来,似凌采薇柔软无骨的小手左右左地反复拍在南荣烈的脸上。

“你肯出来见我了?”他收了刀,想看看敢设计陷害他的女人下一步又要做什么?凌采薇笑着点亮手边的灯烛,举到南荣烈近前,银色的面具在烛光的映照下扭曲地反射出凌采薇满意地笑容。

“啧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铁血阁阁主尽然喜欢当鱼。

这网中的滋味如何?”“你以为这样能困住我?”“我以为我困过你就可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

凌采薇像在牲口市场买马一般左右打量着吊在高处的人,心里的得意都写在脸上,被他戏弄的怒气也消了一半。

“你堂堂一个准太子妃跑到江湖上扬什么名立什么万?”南荣烈换了个姿势,干脆舒服地蜷在里面。

凌采薇把灯烛放到桌上,坐下来端起一直温着的滇红轻啜一口才挖苦他道:“你不是自称天下大小事都逃不过铁血阁的情报网吗?难道太子病危的消息你不知道?”南荣烈思维有片刻停滞,他故意放出的消息是麻痹敌人,想不到会令她不安。

难道,她知当年之人是他?在替他担心?“想什么呢?”凌采薇丢过来水果盘里的一颗葡萄砸在他腿上又被网弹了出去。

南荣烈被她的粗暴砸出了智慧。

“你是担心嫁不出去。”

他蜷在网中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全然不顾及凌采薇的感受。

凌采薇瞅着因他的身体震动缓缓从屋顶掉下来的米分尘,也跟着大笑起来,比他还肆无忌惮。

“你笑什么?”南荣烈被她笑得毛骨悚然。

“笑你铁血阁无知。

即使太子死了,还有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可嫁,堂堂卫国三公主岂有嫁不出去的道理。

再说,当今南国皇后视太子为眼中钉,一心想扶三皇子为太子,嗯……”凌采薇似情不自禁地拍了下掌,“嫁三皇子比嫁太子合算。”

南荣烈窝在网里,面具下的脸都气绿了。

“你敢!”这个女人还没过门呢,就算计着要给他戴绿帽子,简直太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了。

等过了门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她。

“敢不敢和你有什么关系。”

凌采薇觉得和他说得太多了,忙转移话题:“今天把你逮了就是给你个警告,别以为本公主好欺负。

拿编了号的药来哄骗我的人,还敢点了我的昏睡穴偷绑我出去,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下次再敢冒犯我……啊”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一把匕首抵在喉咙处生逼了回去。

“你接着说啊!”南荣烈不知何时已逃出网,身体紧紧贴在她身后,手中的刀和面具一样泛着冷光。

凌采薇早就料到他会轻易从网里挣脱出来,她利用他的轻敌能囚他一时已经算出了口恶气。

只不过,刚才他突然跳下来拿刀威胁她,她还是惊了一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轮到你说了。”

凌采薇坐在椅子上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知道他还要求着自己做杀人的武器,轻易不会拿她怎样。

南荣烈也明白聪明如她,一时半会儿武力根本吓唬不住她,唯一一个办法就是……“既然我说了算,那就让爷先一亲芳泽吧。”

他晃着张面具脸恬不知耻地贴过来,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吓得她顾不得脖子上还有把刀,起身就要跑,幸亏他眼疾手快及时收了刀,不然她的小脸一定挂彩。

“疯了你?不要命了?”他一把拉过跑出几尺开外的她,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被刀伤着。

“你才疯了。”

她根本就不领情,使劲推开他,连退几步,逃出他手臂所及的范围。

“天下女人有的是,想要哪个你铁血阁都能弄到手,干什么招惹我。

如果你再敢无礼,我一定让你尝尝铁球的滋味。”

南荣烈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此刻他不是她的夫君,是别的男人。

虽说被她一阵责骂,心里却莫名的高兴。

刚才因担心她而生的怒气也平复了。

“既然你提到铁球,那我就不追究你挑衅铁血阁权威一事。”

他向刚才被吊的位置递了递眼色,接着说道:“现在就跟我走吧。”

“慢着。”

凌采薇双手交叉架在胸前,戒备十足:“凭什么你说走就要跟你走。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否则你就是用手段把我绑了去,我也不会帮你。”

驿站临街上响起了更夫响亮的提示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手里的梆子有节奏的连敲三声。

今晚就是去了铁血阁分舵也做不出几个铁球了,南荣烈打量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女子,干脆地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有问必答。

铁球明天再做也不迟。”

他收了手中的刀,坐在刚才凌采薇坐的位置,猜测她会问什么。

是他的名字,还是铁血阁的事,或者是想看看他的真面目。

他斟酌着要怎样才能巧妙的躲避关于他身份的敏感问题。

凌采薇仔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思量片刻,贴着墙蹭到床边,慢慢坐了下去。

“在南朝可以和南后相抗衡的位高权重之人是谁?”她的第一问题令南荣烈颇感意外,幸亏有面具挡着他那副夸张的表情。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在他的意料之外?“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了太子还是另有原因?”“铁血阁不知?”“不知你的动机。

铁血阁向来不参与朝廷纷争,所以你告诉我你的目的,我才会如实相告。”

“两日后皇帝寿宴,我想要南后当着众人的面成全我和太子的婚事。

你说这是为了太子还是另有原因?”不知何故,面前的男人虽然一直以面具示人,但她却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

第九章 邬弗峻

南荣烈的心紧缩了一下,这也是他一直想尽快促成的大事。

只不过,还未找到时机。

她竟然比他还要着急?他疑惑地抬眼看了看她,见摇曳的烛火下,她清澈眸光中闪烁着寻常女子没有的坚毅。

他有些怀疑,这是曾经他认识的那个娇弱会撒娇的女子吗?“怡姝。”

他轻声叫她的名字,甚至有些羞愧于自己的温柔。

她立即绷起脸,警告道:“你僭越了。

公主的称号是你随便叫的吗?”南荣烈内心勾起的百结柔肠被她的一本正经生生地打压成一团乱麻,揪得他心乱。

“你现在有求于我,理直气壮地样子好像我欠了你的。

还想不想知道答案了?”凌采薇晓得该低头时便低头的道理。

她从桌上取过一支香,就着烛火点燃,缓和语气道:“三更天了,身体有些乏了,这是我自制的提神香,你闻闻如何?”她是个懂得转圜的女子,不动声色便化解了与他之间突起的矛盾干戈。

南荣烈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的淡淡清香深入肺腑,有丝丝清凉如绸缎拂过发烫的肌肤。

“南朝的局势诡谲存在变数,如果你非要淌这个浑水我只劝你自求多福。

下面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我不想说第二遍。”

南荣烈坐直身体正色道。

早晚有一天,她要参与到这场争权夺位的战斗中,早一天知道,早一天懂得自保。

街道上,更夫手里的梆子当当当敲了五下,凌采薇和南荣烈才从朝局剖析中抽身而出。

“形势帮你分析完了,各个紧要人物的关系也帮你理了一遍,后天晚宴想好应对方法了吗?”天色渐明,南荣烈起身准备离开。

凌采薇想了想欲言又止:“不告诉你。”

“过河拆桥。”

南荣烈玄色袖子在空中一挥,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桌上的灯芯冒着刺鼻的味道。

黑暗中凌采薇听到开窗声,南荣烈渐远地声音传来:“桌上留了我的名字。

以后别乱叫了。”

凌采薇重新点上烛火,摇曳的烛光下,桌上以指代笔,蘸茶水写下三个字:邬弗峻。

这个姓是秦国皇室的宗亲,难道他是秦国人?凌采薇在心里念了一遍“邬弗峻”三个字,想起他刚才吊在网里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抿嘴笑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轻轻地用手指把这三个字挘梢黄铡�

虽然已近冬末,南国的天气仍然冷得让人缩手缩脚。

南荣烈离开没多久,外面就下起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铺天盖地,一柱香的功夫就把个灰秃秃的驿站染成了皑皑白色。

凌采薇靠在窗边凝视着天地间飞舞的无根之花落入手中,还未看清楚它晶莹剔透的模样便融化成水。

她合上手掌,紧紧攥成拳,掌心的凉意渐渐蔓延到心里。

她和这些雪花何其相似,无家无国,命运飘摇。

可是,她不会如雪花般落入别人掌心。

她的命运,由她自己主宰。

绿茉从外面跑进来,带进来一阵寒气。

怀里捧着几枝红色的腊梅,开得正是恰到好处。

凌采薇渐冷的心见到雪中盛开的红梅,心情由阴转晴,脸上又有了笑意。

“公主,好看吗?”“哪来的?”驿站是个迎来送往的地方,馆主心思都用在升迁上,馆里光秃秃的没有一处可看的景致。

绿茉找出个青花的圆口瓷瓶把腊梅放进去,神神秘秘凑到她近前道:“不知道。

我想上街给您买点补药,刚出驿站门口,就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窜过来把这些花塞我怀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没影了。”

绿茉掸了掸身上的米分尘,小嘴撅得老高。

“没影了。”

凌采薇凝眉沉思。

绿茉想起来什么,拍掌道:“他嘴里嘟囔了一句说是送给三公主的。

我就给您抱过来了。”

“给我的?”她们初到南国,谁也不认识,送花之人又这么神秘,凌采薇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换个白瓷瓶吧,青色和红梅不般配。”

凌采薇摩挲着腕上的羊脂玉镯,又吩咐绿茉把姚勇胜将军请来商议要事。

绿茉走远了又仔仔细细端详遍桌上的青花瓶,点点头出门了。

喝过青柠熬的红枣燕窝粥,一夜没睡,头有些晕,刚想去床上歇会,姚将军就顶着满身的雪在门外等待召见。

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