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骗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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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声来听听,我就去睡了,没有妳这一声,我怕我会失眠啊。」
这绝对是威胁,如果她今天不叫一声让他听,他大概会让失眠的人再加上一个她。
她两眼喷火的瞪着话筒,恶声恶气地道:「老公。」
「没诚意。」
温玉清握紧拳头。她当然没诚意了,被逼着做事谁都不会有诚意的。
「姓楚的,麻烦你去睡觉好不好。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我,让我思路保持清晰的去创作。」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认命只有自讨苦吃的份,她服输,改以怀柔政策,口气愈讲愈绵软。。。。。。
楚天寒听得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老婆,给敝人一记香吻,我就还妳清静。」
温玉清非常用力地对着话筒大力的啵了一记。反正又不是亲他本人的脸,她不用介意。
「记得以后每天给香吻啊。」他愉快的挂了电话。
徒留温玉清懊恼地瞪着话筒。她会不会挖了陷阱自己跳?以后每晚送香吻…如果他们面对面岂不是要真吻。。。。。。上帝!这回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后悔了可不可以?麻烦倒带啊。。。。。。
结果她非但一个字都没赶出来,还失眠了一整夜,顶了两圈黑轮,为钱拚命时都没这么惨,果然「情」之一物害人匪浅…她年少时曾偷偷喜欢过楚天寒,大概是受「美色」诱惑了,不过最后不了了之,现在那久违的情愫居然也冒出来凑趣,真是心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丝丝睡意,又因为门外传来的巨大声响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清早施工装潢,可真有心啊!将被子拉起,蒙住头,她打算继续赖床。或许睡一觉起来,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一切又回复正常,她依旧是那个靠爬格子生存的小说家。
富人与穷人终究是有差距的,灰姑娘从前也是位千金小姐,而她自始至终什么也不是。那种因爱而嫁入豪门的故事永远只能是人们对爱情的美好向往。而她还是坚持独身吧,离爱情越远越好,一个编织爱情的人却根本不相信爱情,不知道读者知道了会不会砸她鸡蛋。。。。。。
不想了,真是烦啊,烦死了。
「唉。」
真想长叹三声…不对,她明明没有叹气啊?猛地掀被坐起,下一秒尖叫声响起。
「我就这么让妳害怕吗?」楚天寒表情无奈中带着揶揄。
「你。。。。。。」目光在房门与他之间移动,「你怎么进来的?」
「找锁匠换锁。」轻描淡写的回答,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停留,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凭什么?」她尖叫。她一定要告他私闯民宅。
扬眉低笑,坐到床畔,她满意地看到她连人带被后移半尺,让给他足够的空间。
花容失色的看着他脱鞋上床,自然得彷佛他们已是一对老夫老妻。。。。。。
「姓楚的,你干什么?下去,这是我的床。」
「妳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一句话就成功地将她满腹的愤怒给压了下去。
自作孽就是这么解释的。
「你不用上班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楚天寒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老板新婚,放自己假不可以吗?」
「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快去上班吧。」最好在两个月内忙得分身乏术。
他充耳不闻的闭目养神。
「你到底来干什么?」她气闷的低吼。他似乎以看她紧张出糗为乐。
「来看看我的新婚妻子,顺便要个早安吻。」
早安吻?她果然是给自己惹来一个大麻烦,该死的楚天碧,她昨天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害她陷入泥沼脱身不得。
看她杏目圆瞪,懊恼兼咬牙切齿,他就心情大好。
「休想。」
「看来我只好放弃去上班的打算了,我心情低落。」他戏谑的盯着她嫣红的唇部,不敢让目光往下飘。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细肩带已经滑落。。。。。。
「你来这里弄坏我的锁就为了要一个早安吻?」一字一顿的说出口,他真是恶劣到令人发指。
「是呀。」
他居然还敢点头?她彷佛可以看到自己的头顶开始冒烟了。
「我吻了你,你就走?」硬邦邦的问。
「没错。」他凑近,她马上向后移。
一个吻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的脸依旧无法控制的开始燥热。以着迅速且蜻蜓点水的方式在他脸上印上一吻,然后火速闪到一边。
「虽不满意,但可接受,晚上见。」
「不送。」眼眼的瞪两眼。
「不要太想我啊。」
想他?两圈黑轮还不够惨吗?
她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温玉清要死不活的走进客厅,楚天碧不由得再三眨眼确定。
「玉清,妳的表情真是凄惨。」就像奄奄一息的垂危病患。
给她一记白眼,「这都是谁害的?」
「我只是希望妳当我大嫂嘛。」小小的心虚一下,大哥好像真不是玉清喜欢的类型呢。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让别的女人当自己的大嫂,那就只好委屈她了。
「那妳至少也得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吧?妳大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非常怀疑两个月后自己是否可以完整无缺的离开。」最乐观的结果就是她失身不失心的离去,顺带拿走自己应得的一千万,可是,关键在于她连身也不想失啊。
「嫁给我大哥很棒的,怎么妳一直这么排斥?」楚天碧不解看着她。大哥虽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是英俊多金,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
「帅的男人通常花心,有钱又帅的男人根本就是免费的牛郎,我就算要嫁也会找一个正常的嫁,更何况我是独身主义者啊。」
楚天碧踢踢倒在沙发上像具死尸的人,「妳很不给我面子,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大哥啊。」
温玉清不满的咕哝一声,「陷害朋友于万劫不复之地,妳有种。」
「到底又出什么事了?」
看看眼前的那张脸,温玉清真想就此昏迷眼不见为净,「妳大哥一大早就跑到我家去。。。。。。」
「哇!好浪漫啊,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楚天碧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温玉清从鼻孔里哼一声,「非常抱歉,什么事也没发生。」她居然还一脸期待?果然是楚家人。
「大哥几时成了吃素的人?」楚天碧纳闷。
温玉清咬牙。今生有楚天碧这样的朋友是最大的不幸了。
「楚天碧,妳很过分,知不知道?」
「不知道。」
她无力的将头埋入沙发中,呻吟出声。
「好在妳总算想开,自动出现,否则我真担心大哥会将妳绑回来。」
「容我声明一下,妳大哥确实这么做了。」天碧以为她有心情在这种时候送上门吗?
「咦?」
抬起头,一脸的愤慨,「他威胁我如果不到楚家住,他就搬到我家去。」
「妳的狗窝能住人吗?」楚天碧咋舌道。
温玉清一脸的黑线。她的房子虽然乱了点,但好歹她也住了七八年了,哪里像不能住的样子?
「妳的行李呢?」楚天碧聪明的岔开话题。如果再刺激下去,新任大嫂搞不好会抓狂。
「我只有拿电脑过来。」有气无力的回答。别的东西还是别搬来丢人现眼得好,她家里唯一最贵的就是那部赚钱用的电脑。
「妳连换洗衣物也不拿啊,有种。」
「我的衣服要是在你们家穿的话,我想会有人以为你们家多请了一位佣人。」她不怎么情愿的吐出一个很明显的事实。
想想也对,楚天碧安慰的拍拍沮丧的人,「一会儿我陪妳上街去买。」
「没钱。」非常绝的给出答案。
楚天碧哈哈一笑,「玉清,放心好了,我大哥要是连老婆的置装费都付不出,还不如直接去跳太平洋。」
「我去睡觉,困死了。」温玉清疲倦地揉着眼睛。
「妳昨晚没睡吗?」
「嗯。」迷迷糊糊的咕哝,「天碧,我到妳房间睡,五个小时后叫我。」
「好啊。」楚天碧快乐的点头。
基本上不到晚上是看不到楚天寒出现在家中的,但是今天他居然在下午三点二十分的时候奇迹般的出现在客厅,让留在客厅吃水果的楚天碧着实地吃了一惊。
「大哥,你忘了带什么东西吗?」
「没有。」
「公司出什么事了吗?」益发的小心翼翼,因为大哥的眼神不是很柔和。
烦躁的拉拉领带,将自己抛进沙发,楚天寒的脸色有些闷,「妳新任大嫂呢?」她竟然敢不理他的威胁,好,非常的有种!
「在我房间睡觉。」
「妳房间?」眉头因听到的答案而皱紧,眼底开始凝聚风暴。
楚天碧笑得促狭,「玉清怕你吃了她嘛,大哥,难道你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一头色狼吗?」她好奇死了。
「这跟妳没关系。」
望着大哥快速的上楼,楚天碧笑得更是坏心。呵呵,大哥会陷进去虽不在意料之中,但她却非常的乐见其成。
虽然是一肚子火气的进门,但是当看到温玉清那婴儿般的睡容时,楚天寒的心不自觉的漾出一抹柔情与平和。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白皙中透着淡淡红晕的脸,用指腹感觉那柔滑如上好丝缎的触感,满意的看到她不怎么舒服的动了动,将头转向另一边,继续睡。。。。。。
鬼压床吗?温玉清模糊的想着,为着身上突如其来的重物而蹙起眉头。如果是鬼压床的话,这鬼很不老实啊,居然还咬她的唇…等等,一记闪电劈进脑海,鬼咬她呀!
双眸迷茫睁开,从混沌不明到逐渐清晰,她吃惊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因惊愕而微张的口让他轻易的攻入。他已不满意于口舌之间的纠缠,双手攀爬上她的身体,不费吹灰之力的让那碍事的衣物褪下。
意识从清明又转向迷茫…
她无意识的发出浅浅的呻吟,这让楚天寒更加的难以把持。他想要她,非常想,而她现在也一定不会拒绝他,利用情欲勾引她,他承认很卑鄙,可是清醒的温玉清有着很重的心防,让他有些头痛。
「大哥,你不要打。。。。。。」楚天碧的未竟之言中断,吃惊的看着床上纠缠的两条身影。动作真快啊。。。。。。
低咒一声,楚天寒喷火的眸子射向胞妹。她就不能再晚一点上来吗?只差一点点他就得手了。
「啊。。。。。。」再次清醒的人发出尖叫,七手八脚的将身上的人推开,手忙脚乱的将衣服套回身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床这个高危险的家具。
「我只是担心玉清嘛。」无辜地眨眨眼,楚天碧不着痕迹的退至门边,准备随时开溜。害大哥中途踩煞车,这个罪名可不轻,她得考虑是不是出门躲几天。
「妳以为我会打她吗?」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楚天碧的目光瞟呀瞟的,笑容有点古怪,「大哥,你的身材不错耶。」
嘿嘿,想不到大哥拥有这样健美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平日服帖的发型,现在有些蓬乱,却平添一分迷人的颓废气质,怪不得那些女人平时哈大哥哈得紧,这种身材和气质,她看了也流口水啊。
「色女。」
温玉清小声的咕哝。有这样的朋友还真丢人啊,虽然她也承认楚天寒的身材绝对一级棒,可以当模特儿,但是天碧竟然对着自己的大哥流口水,真是令她无言。
「我哪有很色啊?美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有欣赏的欲望嘛。说到色,妳刚才跟我哥在床上滚的时候怎么就不色了?」楚天碧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糗人了。认识玉清多久,她就郁闷多久,每每都是玉清在看自己笑话,这下可轮到她了。
从容穿好衣服,楚天寒饶富兴味的看着两人的无言对视。
温玉清都快尴尬死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落荒而逃,只会成为笑柄,她才不要在人生留下这么大一个污点。所以,尽管尴尬得要死,她仍咬紧牙关留下来,以转移目标的方式让自己的情绪缓和。
「在妳床上滚滚而已嘛,事实证明妳的床品质很好,将来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