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宰相-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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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云默然的挑高眉,望着母子两人一搭一唱,十分自然的将他当成小石的亲爹那般的喊着,心底十分不以为然,他又不是小石的亲爹,凭什么小石这么亲热的喊他?
任由陶嫣然在他身上试穿衣服,他微皱眉头深思,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他愿意容忍小石这么亲热的喊他爹?
陶嫣然把银白缎衫从他身上褪下来,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多了一分贵气,他脸上的疤痕无损于他的形象,反而让他多添了一丝威仪与霸气。
「很合身,等我把花纹绣好,你就可以穿了,还有,我替你做了两双白底黑色的软鞋,等衣服好了,我再一并拿给你。」陶嫣然对他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妳就这么急着讨好我?」没有多加思考,他脱口说出嘲讽的话,脸上的线条更加刚硬。
陶嫣然愕然的瞪视着他,眼里有着不敢置信的伤痛,黯然的垂下头,小声地说:「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对于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当作是有目的或是有企图的?难道你这样不累?」
她的话让他浑身一震,玻鹧凵笫铀钦陪挥牟园仔×常溆驳男纳凉徽竽吧木就矗还≡窈雎浴�
这时,小石的小手紧握住他的大手,他才想到他有事要问小石。
「我带小石到那边玩,妳忙妳的。」他冷冷的对她说。
说完,他牵着雀跃不已的小石走向另一边的大树底下,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玩耍。
紧捏着衣服,陶嫣然在难过之余,眼底浮上迷惑,瞪着在前方不远处和小石玩耍的男人。
她真不懂这个男人,上一刻对她露出暧昧、令人难以招架的表情,露骨的表示他对自己的「性趣」,下一刻却又冷漠得像一颗石头,怀疑她的行为,不让人走进他的心里,也不准自己走出来。
这样令人捉摸不定的他,是在发生那件意外后变成的,如果说当初自己爱上的是刚正开朗的他,那么在这三年,她默默在他身后守护的同时,她再次爱上了这个传说中冷漠无情的男人。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爱他爱得这么深!
毕竟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甚至不知道她三年来默默为他付出的情意。
只因她明白,在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里面,隐藏着温柔多情,她明白,只要是面对他爱上的女人,他的对待有多专情、有多炽热。
甩去满心的黯然,暗暗为自己打气,慢慢的走回凉亭,打算把衣服完成,她浑然不知放着他和小石相处是一件多么不安全的事。
一场由小石口里说出来的话,即将形成一场风暴,席卷着关系本来就不稳固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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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不久,上官凌云在酒楼和朝中大臣一起吃饭喝酒,回到庄园已接近申时,他走进房里,换下朝服后,急着找陶嫣然证实一件事。
那天和童言童语的小石聊过后,他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可惜当时宫中太监来报,要他马上进宫一趟。
经过斡旋、交涉,好不容易双方达成共识,签下合约,处理完与邻国经济贸易交流一事,不知不觉时间又流逝了七天,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她深谈。
现在事情总算结束了,他可以好好的和她沟通了。
同样的,这次他又找不到她,由管家口里得知,她跑到牧场去了,看来他没空理她时,她一样很能自得其乐。
他面色阴沉的走出大门,往牧场走去,却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大哥?找大嫂啊?她和霄到山坡那里去了。」舒苑儿讶异之余,还是露出欢迎的笑容。
「她和霄到那里去做什么?」上官凌云浓眉紧皱的问道。
「放牧呀!大嫂到这里来找我串门子,结果看到霄赶着牛羊马到山坡那边去放牧,她觉得很新奇,所以跟去帮忙。」
要不是儿子在睡午觉,她肯定也会带着儿子一起去。
「难道她不用照顾小石?」上官凌云冷冷的问,眉宇之间透露着不赞成。
「小石在睡觉,有奶奶照顾,大嫂才放心出来的嘛!」舒苑儿还是露出笑靥,对他冷漠的态度一点都不以为意。
「嗯。」他淡淡的应道,随即转身。
「耶?大哥,你要去找大嫂吗?」舒苑儿好奇的问。
上官凌云没有回答,加快脚步离开,不顾这样会让他的脚看起来更跛。
舒苑儿耸耸肩,已经很习惯他这样冷冷的模样了,何况他又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他对自己什么态度,她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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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云往后山的山坡走去,他知道山坡下有一处茂盛的绿草及天然的绿洲,足以让那些牲畜吃饱喝足。
他从容的走到山坡上,往下一望,绿油油的草地上,尽是低头吃草的牛马羊。
他轻易的就找着了他想找的人,倏地眼眸一玻В派涑雠献盼Ⅴ说慕沤咏�
「妳在做什么?」他冷冷的质问。
他竟然亲眼看见陶嫣然和凌霄抱在一起,这未免太过分了。
「啊?」陶嫣然立刻站好,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而上官凌霄的手也同时离开她的身子。
「我要是没来,妳岂不是要勾引我弟弟了?」上官凌云说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你说什么?」陶嫣然一脸的不敢置信。
「大哥,难道你不相信我们?」上官凌霄讶异的反问,面露难过。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她。」上官凌云露出轻蔑的神情,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大哥……」上官凌霄喊道。
「你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
陶嫣然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认为自己是这种人!
「难道我在你心里的评价就这么低?」她黯然神伤的问道。
「我误会妳?眼见为凭,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上官凌云冷着一张脸,吐出无情的话语。
「你……」陶嫣然眼里盈满泪水,却不想在他面前显示自己的脆弱,还想极力为自己澄清,「刚才我们会抱在一起,是因为我要上马练习骑马,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凌霄及时接住我,我才没有受伤,事实真相就是这样,请你不要误会我,同时也污蔑自己弟弟的人格。」
她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和平时怯懦胆小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是吗?谁知道妳在想什么?或者动什么歪脑筋想勾引我弟弟?」
上官凌云坚持自己的想法,脑海闪过以前陶月欢也曾和别的男人亲密的抱在一起,而他选择相信她,还替她找理由,结果事实证明她真的和那个男人有一腿,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这回他绝不会再笨得被戴绿帽,还得站在她的立场为她着想。
「你……」陶嫣然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偏执,眼眶逐渐泛热,她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的脆弱,于是不假思索的拉起近在眼前高大马匹的缰绳,冲动的一跃而上。
「大嫂……」上官凌霄被她鲁莽的举动吓到,却来不及阻止她策马疾驰,面露焦虑的转向上官凌云,「大哥,快追上去,大嫂这样太危险了,前面有一个陡坡,而且大嫂又是生手。」
上官凌云望着她不要命的骑着马儿,心里泛起一阵不安,可是被背叛的阴影始终无法甩去,所以他无情的说:「既然她敢这么冲动,就必须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妻子耶!」上官凌霄不敢置信的说,望着大哥毫无情绪波动的黑眸,他知道让大哥迟疑的原因是什么。「大哥,大嫂说的是真的,你怎么可以质疑她的话?她不是那个女人。」
一向温文儒雅的上官凌霄也忍不住被他激得动怒了。
上官凌云迟疑了一会儿,一阵旋风似的从上官凌霄身边跑过去,翻身上马,奔驰而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上官凌霄摇摇头,「唉,但愿两个人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
第六章
陶嫣然策马狂奔,凉风吹拂她的脸颊,泪珠纷纷洒落,顾不得自己的行径有多疯狂,她只觉得好伤心、好难过。
想到他脸庞冰冷,轻蔑的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爱得深,所以伤得重!
她原本对两人的未来非常有信心,一夕之间被他打散了,爱一个人难道有错?
马儿奔驰过平坦的草原,毫不费力的攀爬到一处陡坡,没有想到另一边是个急降坡,她没有勒紧缰绳,马儿俯冲下去,为了自保,马儿前蹄腾空似飞翔,陶嫣然的身子摇摆不定,惊觉危险想要拉紧缰绳,却力不从心。
「啊……」她尖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抛得很高,闭上眼,惊恐的认定自己死定了,这下子肯定非伤即残……
「妳这个疯子。」
突然,一个冰冷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陶嫣然诧异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揽抱在一个坚硬的怀里,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纠缠在一起,顺势滚下山坡。
两匹马儿一前一后的往前奔驰,直到平地才慢慢停下来。
陶嫣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保护得好好的,丝毫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直到坡底,他们被一棵大树挡住,这才静止下来。
「你没事吧?」
惊吓过后,陶嫣然反倒显得冷静许多,也许是因为被拥在他的怀里保护着,令她感到特别安心吧?
望着他冷硬冰冷的脸庞变得苍白,双眉还紧蹙着,她以为他伤到了哪里。
一双迸射着危险气息的黑眸倏地张大,锐利的瞪视着她,咬着牙质问:「妳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他的心脏还因为刚才看到的危险情境疾速鼓动着,担心的情绪已全然被怒气淹没了。
陶嫣然见他还有力气吼自己,知道他没事,所以开始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下起来。
「不要动!」他还没平复可能失去她的恐惧,她又想从他的身下溜走,抱着她的手有些颤然,还未感受够她真实温暖的女体馨香,他不准她离开。
「我偏偏要动。」危险的恐惧过后,她的一颗不安的心慢慢沉淀,取而代之的是刚才被指责、被污蔑的难堪与伤痛。
可惜,不管她再怎么挣扎,还是敌不过男人天生体力上的优势,她的手脚被紧紧缠住,无法动弹。
「我从来不知道羞怯胆小的妳,也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知道她为什么急着想挣脱他的怀抱。
「既然认定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你还跟来做什么?」陶嫣然赌气的说,微微偏首,不愿与他对视,尽管感受到上面坚硬温热的躯体变得僵硬。「你走开,不要碰我。」
「对不起!」一个低不可闻的嗓音响起。
「你……」她不敢置信的转首,直勾勾的盯着他,「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一向高高在上的上官凌云黝黑的脸庞有着可疑的暗红,使得左脸颊那道疤痕更加明显。
他不自在的撇开头,轻咳一声,不语。
陶嫣然的心滑过一丝暖流,刚才的伤痛慢慢的被抚平,不过,她还是黯然的对他说:「云哥,你知道吗?我努力的想让我们的关系能更好,可是常常你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轻易的毁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良好关系。」
她话里自然流露的情感,让他再度转头紧盯着她,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只能看着她流露出细微情绪的脸庞。
「我一直好努力、好努力,可是刚才你的不信任,让我明白我的努力都是没有用的,我在你的心里和一般你不信任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她语带幽怨,控诉的说。
她的话在他脑海里激荡,令他一阵怔忡。
「我觉得好累,真的好想放弃。」
她话里流露的无力与绝望,令他怵然心惊,在他松懈之际,她突然推他一把,他一时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