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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红楼梦同人)妙玉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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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文弱书生还像个男子汉,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因此也最看不惯文文弱弱的小女子。
  “我倒想知道,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姐丫头,看他们担得起担不起你们这么夸。云苏哥哥你倒是快说。”
  沈知愈也连连催,郁云苏还只顾着看远去的三人,道:“玉家的,小时候你们还常去,如今倒不认识了。”
  沈知愈一个跳脚站起来,道:“当真?玉家?玉昔缘?她不是在金陵吗?几时回来的?”
  郁云苏笑道:“是不是玉昔缘姑娘我不知,倒也没听过她家还有别的小姐。”
  如盈笑说:“你这样记挂人家如今倒不认得,只怕人家也不认得你。”
  说得她哥哥一时臊了,道:“我几时记挂了?”
  如盈又道:“也是,不记挂人家小姐,记挂起人家的丫鬟来,方才是谁夸人家的丫头憨态可掬?”她说着左右看起来,云苏摇头笑笑,沈知愈倒没话了。
  沈孝慈看不上玉之仕的脾性,玉之仕也看不上沈家的门楣,倒耽搁了一桩好姻缘。两小无猜的情谊不过是孩童旧事,沈知愈如今远远看着玉昔缘倒生分,只是这一见,倒记住了郑香怡。
  话说几人回了玉府,却不见太太,问小丫头才知道,原是往蟠香寺去了,昔缘想或是慈心师父要走了,自己跟了近七年,怎么母亲反倒不告诉她送送?思来想去便同香怡往蟠香寺来。
  李灵均正在禅房同慈心师父说话呢,昔缘冲着香怡一笑,使个眼色,香怡会意,轻轻靠在窗边儿听起来。

☆、玉昔缘做佛门义女   冤将军被押解进京

  “这些年亏了师太对小女的教引,知道出家之人不为名利,便想为归禅寺里的佛像塑了金身略表心意。”李灵均说道。
  慈心双手合十念声“阿弥陀佛”道:“太太这些年给寺里的布施已是无量功德了,又有此心意,必能得佛祖庇佑。”
  李灵均此举一为答谢,二来也另有打算,她又道:“只是还有一事求师太。”
  慈心问何事,李灵均竟先跪了下来,慈心忙扶起说:“太太可跪神明,跪贫尼可就是折煞老身了,能应之事我自然应你,太太快说吧。”
  李灵均缓缓道:“师太是出家之人,我这里却有一个不情之请。师太做了昔缘七年的师父,只怕比我这个亲娘更亲,亲疏远近原不在生而在养,小女虽满了清修,可同师太缘分不能就此断了,师太常说小女有慧根,自然不舍她因清修圆满便断了佛缘,因此恳求师太收了昔缘做义女,日后常去归禅寺上香,同师太一叙。”
  慈心听了喜笑颜开,便是自己也是喜欢昔缘的,这些年虽然严厉些,也自然是为她好,如今李灵均有这恳求,自然会应。
  如此二人便说定。
  香怡听了这些话便告诉昔缘,昔缘欢喜问道:“当真?”香怡嘴角一撇说道:“我拿这个骗你做什么?不信你等着,一会子该叫你去磕头了。”昔缘这才定了心,连着几日不得消息,心里着急,如此,自己便不用为不能出府发愁了!同慈心师父七年相伴,自然也亲近,能认了义母,算是两全!
  果然,李灵均叫昔缘进去磕了头,又说了些闲话,慈心师父同若影便搬离蟠香寺,回到归禅寺。
  如此,家庙便空出来了,原先昔缘房里的东西还未动,这日要一并收拾了搬回正院西厢房中,惠儿过来同香怡收拾,昔缘自己收拾书卷,翻出那把折扇来——虽撕坏了仍是不舍丢弃,已找人修补了一番。此刻忙掩了放在箱中。叫了声香怡说道:“你去叫了邢姑娘过来。”香怡问:“忙得脚朝天,小姐叫她过来做什么?”昔缘说:“咱们回了府中,她那个人,未必愿意去府里相聚,不如在这里叙叙。你去叫便罢,哪里这么多话?”香怡朝着惠儿摊摊手说:“惠儿姐姐你瞧瞧,跟了小姐这么些日子,忙的这样没人疼,倒不如那个邢姑娘。”惠儿推了她一把说:“快去吧,这里不是有我吗?哪里就真累着了你?”香怡这才出去。
  昔缘瞧见晴风丢下的几样东西,心里不由得难过,道:“莫离莫离,如今她倒是离得干净了。”惠儿回头看,认出晴风的东西,笑说:“听小姐叫莫离莫离的,我都恍惚了,不知哪里有个莫离。”昔缘也笑了,说:“这个法号她在时倒不曾叫得,叫她莫离她便急了。”惠儿说道:“可不是,姑娘家家的叫着个僧名,她自然不愿意。”昔缘笑说:“你这是编排我们?僧名又怎样?都不过是个名儿罢了,你再拿这个说笑,我便求了母亲也给你改了,现在倒要好好想想叫莫什么好呢?”惠儿见昔缘有认真之意,忙说:“小姐快饶了我吧,这辈子我可不想出家,担个法号的名儿做什么?”
  昔缘倒是来了兴致,说:“这命恐怕是半点不由人,若是将来你看破红尘,我给你取了法号也好有个准备。”惠儿看都收拾妥当了,说:“我哪里有这样的慧根,小姐快快地请回府吧。”昔缘却问:“莫非,你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惠儿心里一惊,小姐问这话问得是这般自然,再看看,脸色都不变分毫!在这寺里清修七年,怎么倒更懂红尘之事了呢?心中正想如何作答,却见香怡带着邢岫烟进来了。
  昔缘吩咐香怡、惠儿先将细软之物或自己珍爱之物诸如笔墨、杯盏拿回府里,顺带叫了小厮再来搬笨重东西。
  二人听了吩咐先回府中。昔缘请岫烟坐下说起话儿来。
  昔缘直问:“这几日你可曾见过他?”岫烟低头说“见过了”。
  总算是见着了能有个信儿,昔缘欢喜得又是一连串地问:“几时见的?玉坠可给了他?他可曾说了什么?”却没注意到岫烟眼神闪烁两颊渐红。
  岫烟说:“两三日前见的,玉坠也给了。这几日不得空来告诉你,没想到你要搬回府里去了,险些误了事。”昔缘从案上拿了几本书过来要递给岫烟,说:“这个无碍,你以后得空了还常往我们那里去,咱们一处念诗下棋。这几本书是你往日爱看的,今日就送了你吧。”
  岫烟却推了回来说:“我要能看还是在你这里看。书也得有个好去处,跟着你是最相宜的。”昔缘听了醒悟过来,她是怕没地方藏这些书,好好儿的若是被她爹娘扔了烧了岂不心疼?便收了起来。
  昔缘又问:“他可曾说了什么?”岫烟迟疑再三,不知从何说起,玉冉定亲又退婚的事早听了了来。正犹疑之间,倒来了一位救场的。香怡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边走边喊“小姐”,一进来见岫烟还在,顿时封了口,看了看岫烟,又看看昔缘,眼里满是话,嘴里却不说。岫烟想她们必是有什么事得自己回避,赶紧说:“出来的时候正帮着母亲做针线活儿,才刚做了一半,不能久坐了。”说着便起身要走。香怡巴不得她赶紧走,忙说:“那姑娘改日再来。”
  岫烟回头说道:“只怕是不能了,家里亲戚来信儿邀我们上京,这几日就要动身了。”
  昔缘一听着了急,本还有话要问,若再不能见可怎么办?上前要送她出去好说话儿,却被香怡拦住。岫烟早出了大门。
  昔缘还自懊恼,没好气地问道:“你疾驰忙慌的做什么?时候还早呢。”
  香怡眼神慌张更胜方才,低声说道:“小姐,我说了,你可别心急,现在是怎么回事儿还不一定呢。”昔缘见她吞吞吐吐,急问:“你倒是快说,怎么了?”
  “方才,方才老爷被人带走了。”
  “什么带走?什么人?”昔缘心里一惊,心中觉出不祥之意,只差问个切实。
  “似乎是,刑部的人,说是要带老爷问话儿去。府里,咱们府里也被封了大门,不准出去一人。”
  昔缘只觉血气上涌,两眼发黑,腿一软扶在榻边顺势坐在地上,香怡扶住说道:“小姐莫怕,老爷清清白白,左不过十天半月就回来了。”眼里却不由得淌下泪来。
  哪里如此轻巧?福大祸大,自古是这个道理。朝廷里既这么大老远地派了刑部的人来带父亲走,必是凶多吉少了。
  “母亲呢?母亲怎样?”昔缘急问。
  香怡一边擦泪一边回说:“太太在自己房里呢,出入不便,所幸咱们园子幽深,月门又隐蔽,他们又不知这蟠香寺是咱们的。亏得惠儿姐姐眼尖,自己回了房,没让我进门。我藏在暗处听明白了才来告诉小姐。”
  “若是有祸事,离得再远都躲不过。”昔缘眼神直直盯着地面,口里喃喃说道。香怡叫了两声“小姐”也不答应,吓得她没了主意,索性靠着昔缘瘫坐在一旁哭了起来。
  昔缘忽然说了话:“咱们既然在外头,总该想想办法。”

☆、急信送金陵  未雨先绸缪

  话说香怡哭得伤心,昔缘却没乱了方寸,香怡收了眼泪问道:“小姐可有了什么主意?”昔缘站起来走到案边,从上面的箱子里拿出笔墨纸砚来——这个箱子本是自己要亲自拿回府中的,香怡忙过来研了墨,问:“可是要写信送到金陵?”
  昔缘也不说话,沉思片刻便下笔了。写完了装起又亲自封好,递给香怡说:“只能让你跑一趟了,咱们现在没有信得过的人,你去平清巷,进东面第二处小院儿找晴风姐姐,她自小是会些拳脚的,又会骑马,长相又清俊,换了男人衣裳上路也没人认得出,再者,想必这信也不用她亲送。”
  香怡点点头,又面露难色,说:“咱们这里的银钱没多少了,若是都拿给晴丫头做盘缠,小姐这几日可怎么办?”
  昔缘又翻出几件首饰来递给香怡说:“我自然是饿不着的,府里虽然封了,父亲的事是怎么着还没有定论,守在这里的兵丁不过是看人,又不是不让吃饭,府里有吃的,岂能饿着我?再不济,归禅寺里去吃斋饭便可。只是咱们现在手里没存银子,他们路上多备些才好,你且去把这些卖了做盘缠,让他们路上别委屈了。”
  这一番话说得香怡更是哽咽不止,素日是自己照顾小姐,没曾想小姐耳濡目染同太太一样都是如此周全。昔缘见香怡哭得伤心,自己也终究要忍不住了,忙催了香怡走,自己在房中痛痛快快地哭了一会儿。天色将晚的时候,昔缘便悄悄从园子往府里走,没想到路上碰见了惠儿。
  昔缘急切问道:“母亲可好?府中现在是怎样情状?”惠儿拉着昔缘接着往庙里走,悄悄儿地说:“都好,他们不过在门口守着,府里各院儿走动都方便。只是还要小心为好,咱们回了屋里再说话儿。”
  回到昔缘房里,惠儿先打开盒子,将菜摆在桌上,盛了饭,说:“如今不便出府采买,菜式少又清淡,小姐将就吃些吧。”
  昔缘饿了半日,边吃边说:“这个时候了,哪里还计较得来这些?”
  惠儿看盒中还有一副箸才想起,香怡呢?便四处看起来。
  “你可是找香怡?我让她找晴风去了。”昔缘说道。
  “这个时候不伺候小姐找晴丫头做什么?留小姐孤身一人?”惠儿急得瞪眼,什么都不知会府里一声留小姐一人有个三长两短不是要了太太的命吗?
  昔缘已用完了饭,又漱了口,说:“总该有个人给外祖父递个信儿,也好打听打听、走动走动,不然可就是坐以待毙了。”
  惠儿笑了说:“你竟跟太太想到一处了,太太早遣了个小厮去了。”
  昔缘问母亲可有什么嘱咐,惠儿回说:“虽然府中一时没大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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