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红楼梦同人)妙玉传 >

第14章

(红楼梦同人)妙玉传-第14章

小说: (红楼梦同人)妙玉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
  这是何人?怎么能与师父关系如此厚密?这人也是可恶,忙着同慈心师父说话,倒给人家一个后背来看。晴风索性踩重脚步站到前面去,直眼看这男子。
  “如今我们不住归禅寺,所居之处不便让你们相见,只是你尽可放心,现在所居之处比归禅寺好上数倍。”慈心师父同那男子说道。
  晴风看那男子,身形高大,里面一袭白衣单单薄薄,外面罩了一件大氅;皮肤略黑,寸许长的胡子也不打理,似有三四十岁,眉眼却清俊得很,与他那一身的尘土一脸的岁月沉积着实不配,让人看着好生奇怪,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这人不是自己作践自己吗?
  这人说道:“既然把她托付于师父,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修行本应清苦,能有师太照拂已是幸事。既然不便相见也就罢了,只是烦劳师父将这些碎银收下,好让我尽尽心。”这人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包银子来。大氅被风一吹,露出一把剑来。
  “原也是个侠士。”晴风心中想,忽然觉出异样来,再细细看那人,可不是数年前回苏州路上搭救玉家的那位侠士吗?晴风看着这人,只隐隐听到慈心师父说:“出家人不受金银,你若有心,便给她留着,待到她还俗之日再亲手给她。”自己怔住了,谁能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一见萍水相逢之人?脱口而出:“我认得你。你可还记得我?”
  这人本没留意跟着慈心师父的小姑子,听她这么一问,细细看看却困惑不已,眼前这丫头如此面生,怎么口口声声说认得自己?
  晴风看这人不肯认自己,只当他是故意的,顿时一肚子委屈,直想分辨道明。
  那人却将一包银子塞到她手里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快,连脚印都不真切,便不见了踪影。慈心师父怎么认得工夫如此了得的英雄少年?只是他却不肯认自己,连几句话都不肯听便走了,晴风双手拿着那包银子,看着人去巷空,风吹来的雪花打在睫毛上,引得晴风几乎要滴下泪来。
  听慈心师父说道:“快赶路吧”这才转过身追了上去。
  “师父,他是什么人?师父怎么认得他?师父可知他名姓?哦,对,他可是妙弘的爹?妙弘怎么跟了师父出家?”晴风一股脑子的问题恨不得长三张嘴来问。
  慈心师父却简简答道:“不过一个熟人,你哪里这么多话来问?只是你既接了他的银子,便先代他收着罢。”
  晴风圆睁双目,平时也就罢了,自己急得这样,师父还只管慢慢悠悠说话,快步赶路!“我也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却不肯相认!不过是个轻浮人罢了,师父倒重他不重我!”
  说了这话晴风险些撞到师父身上,没料到她老人家突然停了脚!
  “你们如何认得?”慈心问。
  晴风撅撅嘴,心里想:你还说我,自己不也一样,只好打听别人的事?只是急着想知道别的,只好恭恭敬敬将当年之事说了一遍。
  慈心沉默不语,向来神情清淡的她竟皱了皱眉,叹口气点点头说:“也算是缘分了。亦尘的事说与你也无妨,不过是两个苦命的孩子,没了爹娘,妙弘年幼,机缘巧合,他托了我来照看。只是此事你不可张扬,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
  晴风虽然跟着玉昔缘清修,年岁长了些稳重些罢了,性子还不是同从前一样?她可是李灵均跟前的俏皮丫头晴风!快人快语的,慈心怎么敢信她?慈心师父却似料定她会守口如瓶。说了这话便往前走了。
  “阿弥陀佛,师父竟然发慈悲告诉了我真话,只是倒叫我心里生出更多疑问来。”晴风心里想着,却不敢再问,自己念叨了两遍“亦尘”,跟着师父快步走起来。
  此日后,晴风心里可怜若影,在庙里当妹妹似的照顾她一二,若影也渐渐病好了,还从先前似的只顾尽心伺候师父,也不见对晴风亲近,晴风倒也不在意。昔缘倒也高兴,总算少了一个絮絮叨叨的丫头。
  几个姑娘都大了,慈心怕生出什么事来,因此更加拘束几人。昔缘在庙中无事便时常叫了岫烟来,邢岫烟原是时常避着,时日久了邢忠又另找了活计,勉强度日,岫烟也渐渐又常来了。
  这日晴风被李灵均叫回府中,昔缘便让若影叫了岫烟过来,趁着慈心打坐便穿了对襟荷花衣、系了一条水蓝色裙子跑到园中来逛,逛累了便在亭中下棋。
  岫烟正在举棋不定时忽有一扇伸来点出一步,岫烟一看这一招果然解围,还未落子便回头看是哪位高人,却见是饯花那日所遇之人。
  冉竹生却只盯着昔缘道:“这招可能治你?”
  久不相见,二人都不说话,对着笑了半日,心中纵有多少疑问、责怪也不敢当着岫烟问出来说出来。
  昔缘只淡然说道:“谁输谁赢现在还未必。”
  冉竹生笑说:“好大口气,姑娘可敢同在下对上一局?”
  昔缘挑起细眉道:“有何不敢?”昔缘笑意里藏着的那份不屑和傲劲让冉竹生忍俊不禁。
  岫烟闻声便起来在一旁观看。二人连下三局,昔缘只赢得一局,便说:“再下两局,我就不信我不能赢你。”
  冉竹生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昔缘说:“若我赢你你应我一件事可好?”
  昔缘脸一红,心下想此人好轻浮,便有意要回庙里,在一旁观了半日棋的岫烟觉出她的难处来便说:“出来这半日也该回去了。”
  昔缘赶紧答道:“正是。”冉竹生觉出她的羞怯来,因此看着她双目躲躲闪闪更是爱在心里,只又不能说出口,大笑几声说道:“我不过是看上了姑娘步摇上的玉坠,姑娘便这样不舍吗?”
  昔缘听了这话反倒更加羞涩起来,如今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岫烟心想,男女有别,如今在这里下了半日的棋已有不妥,竟还敢要坠子?越发轻浮起来,便拉起昔缘的手说“咱们回吧”。
  昔缘却未动,反拉岫烟坐在身旁,对冉竹生说道:“那我若赢你怎样?”冉竹生双手一拱说道:“拜你为师。”昔缘正是此意,要争个气度,说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便开始布起棋来。
  岫烟只得坐下观看,却听冉竹生问“二位姑娘可是姐妹?都生的这样仙姿佚貌”便顿时脸红心跳起来,却还是连抬头看上一眼都不敢。活在这世上十几年,近几年跟着昔缘才算是过上了几天心中所盼的日子,如今能有一位男子如此评价,心里涌起百般滋味。却只听昔缘冷笑两声:“才刚敬你这棋艺,你便浅薄起来,在公子心中也是以貌取人罢了,我们若是蓬头厉齿只怕公子也不敢在这里下棋了。”
  冉竹生自悔失言,不想她竟是这样伶牙俐齿,恐怕日后不知要受她多少言语奚落了,不禁摇头暗暗笑了起来。
  岫烟略抬头看二人都醉心于棋局,便细细看了两眼对面男子,这男子既有剑眉星目的英气,又有清新俊逸的雅致,再看昔缘,二人真如一对璧人一般!看得岫烟竟暗自神伤起来,哪里还有心看棋呢?出神间昔缘已是连输两局了。
  昔缘天资聪颖却无对手,因此棋艺虽好却少有进益,这两局落败如此之快方明白,先时赢了一局也不过是冉竹生有意让之,因此自取了步摇拿下一个玉坠来。
  冉竹生本要阻拦却迟了,叹道:“如此小巧精细的步摇姑娘何必要毁了呢,将步摇给我便是,如今只剩两个坠子姑娘可怎么戴?”
  昔缘将玉坠推至冉竹生眼前,将步摇收起说:“你这人好没道理,你说要这坠子我应了你给你便是,你又不曾说要这步摇,再者你堂堂男儿要这步摇又是何道理?”
  冉竹生不过一句话又被昔缘说了这一通,只得收了玉坠作罢,心中却想:“你不给我也罢,终有一日是不分彼此的。”
  昔缘心中却想定要赢回这玉坠来,便问道:“让你且得意几天,这玉坠你好生收着,我必能赢回来。”
  冉竹生手里摩挲着玉坠,看昔缘没了发饰装点,本就没什么妆,说这话时娇俏丫头一般,全然不端着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愈发让人觉得可爱。便一时失言说道:“只怕姑娘连步摇带人一齐输下去。”
  岫烟心里一惊!好大胆子,连这话都说得出口?看着是斯文公子,原来是个不知廉耻的狂妄之徒!昔缘却全然没留意这话的意思,只说:“你别得意,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来日再比棋艺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你怎能料定我输?你赢走了我的玉坠,也该告我名姓,我好再找你赢回来。”
  “在下……”冉竹生犯了难,此刻自然不能告了她真名真姓,她若是知道了自己身份,二人见面未免拘谨;再者,二人未成婚便私下相会,传出去恐坏了女儿家清誉。左思右想,因自己名字中有个“竹”字,便想起梅兰竹菊来,边思忖边顺口轻声诹道:“在下梅……兰……。”
  岫烟“噗嗤”一声笑出来,昔缘也笑了,说:“公子总不该是叫梅兰竹吧?好好儿的四君子倒便宜了你三个”。
  这话说得冉竹生不好意思起来,冉竹生有心问问二位姑娘的名字,忽听得晴风叫“岫烟”,几人便匆匆道别。
  冉竹生立在原处纳罕半日:“这位小姐不是昔缘?不对,定是昔缘,岫烟想必是那位姑娘的名字。只是如若是姐妹,为何一个叫昔缘一个叫岫烟,字辈不同呢?”冉竹生思忖半天忽的顿悟,是自己错将二人当作姐妹,这玉家何曾听过有个二小姐?只有一个弟弟罢了。想必那岫烟只是个绝色的丫头。冉竹生看天色已晚恐怕角门要关也便匆匆离去。

☆、丫头执法训主 小姐称病乔装

  且说这昔缘回到庙里竟被晴风数落一番,却原来是晴风被李灵均叫回府中,告诉她昔缘已与徐州刺史冉家公子定了婚事。李灵均自知昔缘心性,一向纵容惯了的,自己又不在跟前,只怕年少无知出了什么岔子,便嘱咐晴风好生带着昔缘,别由着性子一味疯玩儿,如今大了做事别失了分寸。
  晴风回到庙里却不见了昔缘,若影倒在,忙到园中来找,急得失了方寸四处乱撞,又不敢大喊昔缘的名字以免吵得众人皆知。后来亏得昔缘听见声音才遇着。
  晴风将昔缘拉进房里后反倒自己先坐下了,方才急得一头汗现在还未褪去,白嫩的鹅蛋脸变成了红鹅蛋,一本正经地说:“我又不在,小姐自己便去瞎逛,越大越没了规矩。”
  昔缘看着她急乎乎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俊不禁说道:“我倒是要问问你,连个座儿都不给小姐是个什么规矩?”她却挺直了身板跟太太一般的说道:“今儿我就犯上了,不然我一人在这里伺候着你,出了什么岔子老爷不得要我的命?”
  昔缘本是当她在玩笑,听她说出这话来才知其认真,只是自己不过在园中逛逛,怎么就论得上要命不要命了呢?便也收了笑脸认真说道:“今日是怎么了?哪里就论到要命不要命的了?”便自去坐下。晴风见她略有怒色,便去倒了茶来,立在她跟前,语气和缓下来,说道:“今日不是我跟小姐使脾气,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昔缘听她说得这般严肃抬头看着,听她又说:“小姐已与冉家定了婚约”。
  话未说完昔缘便突然问:“什么冉家?哪个冉家?”
  晴风张嘴愣在那里,这世交的冉家小姐能不知?只怕是在庙里呆久了有些忘了,便说:“就是玉家的老世交冉家,公子也不知叫什么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