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贼一箩筐 蜡像馆全本麻辣烫完结出版作品收藏-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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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就更明显了,老太太和小寡妇一齐动手,依样画葫芦地给接上,陈掌柜觉得小媳妇取出的红披风也不错,就给绝色公子罩上。要知道现在这个天,桂花还没香呢,穿个单衣还觉得闷,那里穿得下这么许多东西,绝色公子热得满头大汗叫苦不迭。
胭脂水粉这些女人用的物件,家里全是现成的。老太太亲自动手,挑了一面大铜镜,摆在跟前,给绝色公子梳头上妆。
陈青口站在一旁问老太太:“山上的强盗共有几人?”
老太太把一只簪别在绝色头上,思虑片刻:“哎呀,这我也不好说,来过我家的只有那么四五个人,不过个个都提着家伙,凶神恶煞一般。”
“噢,有没有说什么时辰来接人?”
“说了,天一亮就来。”
陈掌柜赶忙把姚庆叫到跟前嘱咐再三,姚庆就领着小寡妇上外头躲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写字
贱贼外传——抢亲——6
瓷公鸡转身再瞧镜子,呦呦呦~ 绝色公子变成了绝色娘子。都说这女人要好看呢,一定要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一点点。其实想来这样的一张脸孔一定很是恐怖,柳叶的眉毛又阔又绿,再说这杏核能有多大点儿啊,这么两颗小眼珠长在脸上能好看么,还有那樱桃小口,除了能吃面条啥都吃不进去,吸一根炸酱面,面条是进去了,酱都留在外头。绝色公子本就是个漂亮的小伙子,老太太只是把那眉毛用小刀片削得薄些,点了墨汁轻轻描上,往脸上上了些水粉,铺得粉粉嫩嫩,胭脂抹在两颊上显得吹弹可破,满头花簪,虽不是什么昂贵的物件,倒也亮堂。
陈青口频频点头瞧着差不离,不由分说拖到床沿上用红盖头给他盖严实,自己则是闪到箱子里头,让老婆婆给盖上点薄东西,别把自己给闷死了。另外一个箱子装了点红红绿绿的衣裳,一并准备好。
老太太提高嗓门问:“壮士,这要上锁吗?”
“上!”陈掌柜在里头瓮声瓮气地回答。
喀喀!!老婆婆用两把铜锁把箱子给锁实了。陈掌柜在里头这个舒服,懒懒地往段字面上这么一躺,小眼睛一眯这就昏昏欲睡。
雄鸡报晓,晨露打湿了台阶边的几朵野花。屋外的马蹄声就像刮起的一阵风,瞬间就到了小屋门口,来人很不客气地踢开房门,见老太太坐在床沿握着“新娘子”的小手,吧嗒吧嗒掉眼泪。
隔着箱子陈掌柜听人喊:“老三!这家倒不错,她们自己都收拾好了。”
老婆婆今天的戏码就是掉眼泪,人一热闹哭声越发地悲凄。哭得强盗都不好受了,说:“哭什么哭,又不是去送死,我们山上有吃有喝,风光得很。”
“老三,快点吧,大哥在等了。”先前说话的强盗,不停地催促。
然后陈掌柜听到绝色公子尖起嗓子的喊叫声:“啊——”
再然后是老太太的提点:“这两箱东西是我媳妇的四季衣裳和首饰,给她带着吧,这苦命的孩子。。。。呜呜。。。呜。。”陈掌柜在箱子里头暗暗称赞,老婆婆的戏很是入情。
陈掌柜被人四平八稳地抬了起来,强盗们嘻嘻哈哈吵吵闹闹,这大白天的明偷明抢居然一点都不顾忌。说的那些话也十分不入耳:“老三,这次又不是怎么办?”
“又不是那才敢情好,便宜咱们弟兄呗!!上次划拳老五赢了抢在我前头抱了美人。爷爷偏不信这个邪,今天再来过。”这个叫老三的小头头满口的污秽。
“这箱子怎么这么沉?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奶奶的,谁知道,女人就是麻烦,东西多。要真有宝贝这才好抬回去给分了,就算划拳输了也够了嫖资。”老三的算盘打得啪啪响,陈掌柜在箱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强盗们的马车一定就停在外头,陈青口连人带箱子被扔了上去,瓷公鸡的小腰毫无幸免地与箱子璧撞了一下,陈掌柜呲牙咧嘴地憋着疼,心想着君子报仇一天不晚这句至理名言。
强盗们抽鞭子,驾——驾——
两匹骏马四蹄踏土,骨碌骨碌骨碌,马车轱辘滚动起来。
绝色公子悬着得心放下一半,自己用手一扯把红盖头给掀去,大口大口地扇风喘气,这动静可真大,陈青口在箱子里不满意地踢了踢箱底。大意是提醒角色公子少安毋躁,别在阴沟里把船给翻了。稳稳当当舒舒服服让山上的强盗们这么一抬,小箱子睡着,这日子别提有多美。
陈掌柜在箱子里才稳当了一会儿,这山路越走越险,马跑得一脚高来一脚低,坐车的人还能把着点车窗边框,在箱子里的陈青口被颠得七荤八素脑袋壳疼。不过这风水宝箱是自己选的,说理喊冤都没处说去。
颠一点辛苦一点这都能忍,平平安安上到山上才是真,谁料颠了一个多时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瓷公鸡隔着这么厚的箱子,居然也能听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展姑娘在外头吵吵:“尔等强盗休要猖狂,你家姑奶奶来也!”
陈青口一听这个音儿脑袋更疼,不过脑袋再疼也阻止不了这个小姑奶奶搅局。绝色小少爷一吐舌头把红盖头赶忙盖上,这会儿被认出来前面就白折腾那许久了,回头还得连累那一对婆媳。
猫姑娘在外头与那群强盗这就真刀白刃地打开了。
只听得几个人喊:“三哥,这娘们厉害!三哥,来搭把手。”
小头头咯地一声抽出宝剑,嚷一嗓子:“兄弟们别怵着,都给我上,伤不了她也活活给我累死她!”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这七八条汉子,三四种兵刃,长剑长茅短刺短刀一齐攻上,猫姑娘一人双剑就有只剩下招架之力。虽说她拳脚本事碰到谁都不至于吃亏,但这许多人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放倒的喽罗。
匪徒见自个儿这方占了些许便宜就愈发地嚣张,嘴里不干不净的东西就更少不了。
“各位兄弟!别让这小娘们跑了——长得不错一起抓回去!”
“对!”
“对!送上嘴的鸭子不能飞了。”
陈掌柜用脑袋将箱子盖头顶开一丝缝,从里面伸出根蛐蛐草把那锁头给打开。开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就如同探囊取物,怎么开怎么都能开开。这不都说了,他不是小贼,是贼他家的祖宗。
伸个懒腰悄无声息地躲在马车帘子后头看外面,手心里扣好三块问路石两颗丧门钉,随时待发。猫姑娘左手剑使一招一马平川扫强盗头头的面门,右手一势海底捞月攻他的下盘。这个小头目颇有些能耐,腰间用力横着跃出去两丈,猫姑娘双剑走空,背后就有了空隙。背后有两柄长剑不约而同地指向猫姑娘的后心,展茹再想撤招回身,那就来不及了。陈青口暗叫不好,却听得那小头目喊一句:“抓活的!别忘了!”
几个人一拥而上,把猫姑娘生擒。
陈掌柜先他们一步回到箱子里,绝色眼疾手快替他锁好,猫姑娘被人五花大绑给扔了上来,绝色公子在盖头底下抿嘴乐。
展茹被捆成一只秋螃蟹还在管闲事:“呸!你是哪家的寡妇,怎的不知廉耻,还真嫁给土匪不成?”
绝色公子拿红手帕在盖头里捂着嘴期期艾艾,也不答话,心里只想混上山去。
贱贼外传——抢亲——7
展茹这个小姑奶奶是瓷公鸡的克星,总有一日陈青口要死在她手里。她见车上的小寡妇只顾得伤心难过完全没有跟她搭话的意思,又把念头转到箱子上来,手被绑住了不是还有脚么,她开始一下一下踢着箱子出气:“哼!一群乌合之众,等上了山,看我不收拾你们。”旁人的脚也就算了,展茹她家祖传的扫堂腿,这工夫全落在两条腿上,这么一路上一脚一脚挨下去,陈青口就算没连人带箱子被踹下车去那也非震出内伤不可。
瓷公鸡病怏怏从箱子里伸出脑袋,在展茹惊叫前窜过去捂住她的嘴。
压低声音说:“捕快大人,御猫姑娘,姑奶奶,我的亲祖宗。您能不踢了么,给吾留条小命成不?”
展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这就要哭,陈掌柜也弄不明白,这姑娘真奇怪,被强盗抓住了啥事没有,见了他这么个救星怎就要落泪了呢。
陈青口交待了几句,好言好语安抚一番,并且告诉她不可伸张,自己又回到了箱子里头去。这么出来进去进去出来,光锁头就开合好几次,甭提多折腾人。
绝色公子撩起红盖子看她,展茹没防备还有这么一出,一失控就:“呀——”地喊出声。
外头的强盗不满意她这么闹腾:“喊什么喊,见鬼啊!”
展茹笑,嘴皮子上哪能被占去便宜:“是!就是见了你们这几个小鬼。”
“小丫头嘴硬,到了山上就由不得你了,到时候看看你的嘴硬还是我们兄弟的拳头硬。”
有了陈青口展茹就天不怕地不怕,小腰板也比之前挺直了不少。挪了半天,一屁股坐到陈青口的箱子顶上,隔着箱子与他攀谈。
陈掌柜要撞墙了要投江,世界上有笨女人,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呐,她现在往这上面这么一座。就算天王老子也出不出去啊,万一外头有什么个三五六,陈青口想要出去救人比登天还难。
展茹低声笑骂:“瓷公鸡呵瓷公鸡,你也有今天,不是说抓强盗是我们官府的事情么,怎么你也掺合进来了。”
陈青口不想接她的茬,堵住耳朵忍耐,随她奚落随她取笑,只盼得有朝一日,她能挪开金贵的屁股,把生的希望还给大家。
马车终于停下了,过哨卡的时候,还有人撩开帘子伸头来检查了一下,这山上的规矩还真多,看来贼人的数量不少。
再进去的山路更窄,两山相对,远远望去头顶上只留下一线,这个地方马车就过不去了,展茹和绝色公子互相搀扶着走在队伍中间,陈青口连同另外一个箱子被人抬着往里头走。
绝色和展茹十分不习惯陡直的台阶和石阶上的青苔,特别是绝色,他脚上那双特制的的绣花鞋其实是剪掉鞋面的一双旧鞋,用红布在脚尖裹了几层,为的是打外头一看不出破绽就行。谁知想,这假新娘还得走那么多级台阶,与那春游踏青并无二样。这也就是绝色公子脚上有功夫,走路提鞋,若要换了旁人,这鞋就散架了。
自从展茹知道了红盖头下的新寡妇是绝色,她的嘴角可一直没有挂下,怎么看怎么觉得稀奇,手痒痒得恨不能揭穿他的老底。要不是身上还有绑绳,不能胡乱放肆,展大姑娘这就大闹紫云山也说不定。
“紫云山”三个字是方才山口石壁上看到的,刻得也算气势磅礴。这犄角旮旯的地方还有这么一个能叫得上名儿的山还真是少见,展茹东看西看觉得十分新鲜。
人都难过去的地方车马当然就过不去,箱子物件也过不去。马匹就留在山脚下喂水刷毛,而茹眼睁睁看着那装着陈青口的箱子,被上面套下的挠钩绳索给吊了上去。心中盘算陈掌柜倒是惬意,直接就坐了云梯上山,神仙都比不了。
这云梯的滋味,坐过的人才能知道。
陈掌柜的心呼地一下提到了嗓子口,然后就听见绳子吱呀吱呀地响,箱子一截一截地往上攀,这个过程别提有多漫长,比让陈青口自个儿爬山更让人泄气。终于瓷公鸡随着樟木箱子吧唧一下又被甩到了地上,落地是落地了,这鼻子里的一口气好悬没上来,这就要说练武的人,丹田里憋着口气,紧急时候提上来还能用,换了一般小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