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魔女的爱恋 >

第9章

魔女的爱恋-第9章

小说: 魔女的爱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哇──杭竞言,我的命好苦,你知道吗?”第一次被鼓励哭泣,谭溱果真哭得一塌糊涂,连命好苦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她哭得眼泪鼻涕直流,通通沾到杭竞言的衣服也不管了!

    “知道知道。你是不是这辈子都没哭过?怎么眼泪这么多。”杭竞言薄薄的衬衫已被她的眼泪沁湿。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你不用控制,我不介意,谁教我是你的男朋友。”

    “可是,你是假的。”

    “你就别想那么多,世间事本来就是真真假假,常常让人分不清。”

    虽然他们的关系是假的,但现在他抱著她的举动和心意却是再真实不过。

    “杭竞言,如果你真是我的男朋友该多好,你能不能真的爱上我,让我的诅咒只是一场恶梦……”

    怀里的声音细微又模糊,他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然而他的胸中似有一道布满尖石的高墙,隔离著他对她的感情,教他难以跨越那道墙去应允她的渴望。

    他只能在她最需要支持与安慰的时候,信守他的承诺,尽他身为“男朋友”的本分,抱著她、哄著她。

    等待她恢复平静后,他知道她美丽无瑕的脸上会扬起灿烂的笑容,如艳阳般照耀著他,而她仍是他心中的小蠢蛋,但……这种感情,却无关爱情。

    ***

    在杭竞言知道谭溱的秘密后,对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无明显的影响,至少她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一天好几通的电话,更常常将她从被窝里挖出来,陪他吃消夜,而且每个月至少都会带她回中部老家一趟。

    像这样没有变化,谭溱也感觉不出是好或是不好,总之,长期下来,她已经适应自己有杭竞言这个男朋友。

    今天,又是一个预定要下乡的日期。

    傍晚,谭溱将手头未完成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准时在谭氏企业门前的小广场等候杭竞言。

    “谭小姐……”

    听到一声轻幽幽的呼唤,谭溱抬起头,发现来者是几个月前遇到的阿冬时,忍不住有几分惊讶。

    “阿冬?”

    “谭小姐,你好……”阿冬牵著脚踏车在她面前站定,问候了她一声。

    “你好。阿冬,你怎么来了?”谭溱漾起一抹友善的笑容。

    “我有东西要送你。”阿冬黝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十足腼腆的模样。

    “有东西要送我?你不需要这么破费啦!”谭溱知道他想送她礼物,无非是感谢那天她出手帮他的忙,但她热心助人并不求回报的呀!

    “不,这不花钱,我家里还有很多,所以这些全部都送你。”阿冬摇头,他将破旧的脚踏车细心摆好,再将后座用绳子捆绑的一只登山背包拆下来。

    “什么东西?看起来很重的样子?”谭溱从阿冬的手臂贲起的肌肉看出,那只背包里应该是装了很重的东西。

    “玻璃珠。”阿冬双手奉上,向来闷闷的表情终于露出了笑容,阴沉的眼神也散发出一抹欢喜的光采。

    “玻璃珠?整袋都是?”谭溱目瞪口呆,本能的伸出双手想接过那个背包。

    “谭小姐,你要接好喔,很重的!”一想到能将这些神奇的玻璃珠送给帮助他的人,阿冬的眼睛就闪闪发亮,充满精神。

    “喔……”谭溱吓傻了,她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礼物──玻璃珠是很好,她也很喜欢,但是一口气送来一大袋,难免令她感到错愕。

    “谭小姐,你……可以吗?”见她瘦弱不堪的外表,阿冬不敢松手。

    “等等,你先将袋子放地上……”

    “不行放地上,我抱著好了。”阿冬将袋子抱在胸前,像抱了袋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似的,宝贝得不得了。

    “阿冬,你要送我玻璃珠,我很高兴也很喜欢,但是能不能几颗就好,一袋真的太多了……”他家该不会是开玻璃珠工厂的吧?

    “不行!几颗的话根本没有作用!”阿冬一口否绝,表情极为严肃。

    “作用?有啦,有感谢的作用呀,你想感谢我,我知道……”

    “不是!”

    “啊?不是?”谭溱被他认真的神情搞迷糊了,满脸困惑。

    “谭小姐,这些玻璃珠,光一、两颗是起不了作用,要愈多,力量才会愈大!”一提到“作用”,阿冬的神色更加严肃。

    “请问一下,这些玻璃珠有什么作用?”他说的话有点异于常理,谭溱的语气也不由得小心谨慎。

    “它们可以消灭!消灭你这一生当中最想消灭的东西。”

    “啊?!”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消灭?

    消灭两个字,震撼著谭溱的思绪。如果阿冬的意思是指这些玻璃珠可以达成某种“愿望”,那么也就是说它只能针对“想消灭”的东西去执行,而非一般人只要一提到愿望,脑海就本能地浮现“想拥有”的这种念头?

    “阿冬……”谭溱失笑,想驳斥他的说法却又不忍心,毕竟这是他一番心意。

    若非她觉得阿冬是个善良的年轻人,而且他又是带著感恩的心来的,她极有可能掉头就走,不会听他胡言乱语。

    “我没有骗你,谭小姐,请你相信我。”

    “呃……阿冬,请原谅我这么说,如果这些玻璃珠如此神奇,你为什么不留著自己用?这世上一定也有你想消灭的东西,是不是?”

    比如说……贫穷?恶势力?

    “不,我这些玻璃珠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它们要送给适合的人才行。”

    “那么,你是说我适合这些玻璃珠?”

    不会吧?她看起来像是个有野心企图“消灭”什么东西的人吗?

    不知怎的,“消灭”这两个字,一直让谭溱联想到外星入侵略地球,进而消灭地球、统治全宇宙的科幻电影情节,让她感到非常不安。

    “对!”阿冬振臂握拳,一副对她寄予厚望的欣喜神情。

    “但是,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

    闻言,谭溱又愣住了!

    因为你值得?

    这句广告词从阿冬的嘴里说出来,感觉真的有够怪。

    “阿冬,这太贵重了,我实在……”说消灭太沉重,谭溱不敢贸然收下这份大礼。

    “谭小姐,请你收下,因为你绝对是最适合这些玻璃珠的人,如果你一定要我说出具体原因,那么我只能说,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特殊的强烈感觉让我非将这些玻璃珠送给你不可。”

    “原来是这样。”谭溱心中一阵悸动,原来不只她和杭竞言觉得阿冬很眼熟,连阿冬也觉得她很面熟。

    这表示他们三个人,一定曾经同时或分别见过面了?

    谭溱不禁陷入沉思,探寻著这份奇缘的起点究竟出于何处。

    “谭小姐,东西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运用,我要走了,再见。”

    阿冬看得出谭溱一时间还无法接受他这份礼物,也知道这袋玻璃珠的重量对她而言太吃力,于是他小心的将袋子放在旁边的花台上,便骑上脚踏车默默离去。

    “阿冬,谢谢你,再见!”他都骑远了,谭溱才回神冲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阿冬回首挥了挥手,露出一抹怪笑,随即又闷头踩著破脚踏车离去。

    望著那辆快解体的脚踏车,谭溱相信阿冬绝无暗藏家具行老板的钱,否则他就会像家具行老板所说的,去买辆新摩托车而非继续骑那辆破脚踏车。

    此时的她,心绪有些复杂,呆坐在袋子旁边,手指抚触那鼓鼓的蓝色布面,感觉里头每一颗玻璃珠都在对她高喊著:消灭、消灭!

    她骇然收回手,真不知拿这袋玻璃珠怎么办?而该死的杭竞言竟然还没出现!

    才抱怨著,杭竞言的车子已经滑向路边,在她前方停住,打开门车下车。

    谭溱从花台上站起身,正想招手要他过来帮忙提这袋玻璃珠时,只见他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然后……便握著一束花,以玉树临风之姿朝她走来。

    哇──偶像!

    有那么一瞬间,谭溱以为他是站在聚光灯下的超级巨星,而自己是舞台下拿萤光棒尖叫呐喊的追星小女生。

    “呐,送你。”杭竞言将花举到她面前。

    “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迟到的原因。”她看著他手中的花束,明明心里窃喜,却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在他面前一个谢字都说不出口,反倒言语刁钻了起来。

    只是她虽有意刁难,但粉艳的脸颊却将她的羞涩心事透露无遗。

    “当然不是。”

    “那么请问你迟到半个钟头是为什么?”谭溱脸色一凛,本来不想计较他迟到这种小事,可见他全无愧色,不禁让她想追根究柢。

    她倒想听听这个向来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嚣张大律师,要如何解释自己的迟到行为。

    “车子半路爆胎。”说著,杭竞言不等她接过花,直接将花塞到她怀里。

    “爆胎?你说真的还假的?!”

    捧著此生第一次由男朋友所送的花,谭溱还不及观赏品闻它的芬芳,就被他的话唬得一愣一愣。

    一般人只会拿塞车搪塞,可没人会说爆胎。就跟她刚才听到阿冬说的“消灭”一样,让谭溱的脑袋瓜怎么转也转不过来!

    “我骗你做什么?”杭竞言没好气的捏她鼻子,当视线落在花台上那只蓝色登山背包时,换他愣住。

    “你那什么表情?”谭溱虽然也觉得这只旧旧脏脏的登山背包俗气了点,但他也不需要表现出那种表情嘛,活像在取笑她没品味似的。

    “你的?”杭竞言顺手一提,却没料到袋子那么重,他重心一个不稳,脚步踉枪了一下。“喂!你装炸弹啊!想炸我爸妈喔?”

    “要炸也该先炸你,我犯得著炸你爸妈吗?”

    “你想炸我?我送你这么美的花,你竟然想炸我?”杭竞言双臂套住她,表情装得恶形恶状。

    “谁教你……”惹她又爱又恨,得失心愈来愈重。

    一接触到他温热的体温,谭溱不免心狂意乱,虽然想推开他,以保持自己端庄典雅的形象,但是又舍不得。

    舍不得每次靠在他怀中时,那股浸染她整颗心变得又红又热的浪漫感觉。

    “我怎样?”他俯首将脸凑近她,盯住她的眼,想知道她的理由。

    “谁教你迟到!”谭溱撇开脸躲避他的凝视。

    “哼哼,有那么单纯吗?我猜,你该不会是那种‘得不到、就干脆消灭’的心态吧?”杭竞言松开她,双臂环胸,探究性地继续盯著她。

    “消灭?!”听到消灭二字,谭溱的心头像被扎了一针,脸色瞬时苍白。

    难道冥冥之中,这些玻璃珠真是要让她消灭杭竞言用的?

    不会吧?她不是那么狠的人哪!

    “快说,你袋子里到底装什么?”杭竞言忍不住往袋子戳了戳。

    “玻璃珠。”

    “别闹了!一整袋都是玻璃珠?你带这些玻璃珠去我家做什么?”

    “这刚好是人家拿来送我的嘛!现在只好带著走,不然你要我扛去哪儿?”

    “谁那么无聊送你这个?”送一整袋的玻璃珠当礼物,很瞎耶!杭竞言好奇地眯起眼睛质询她。

    “你猜。”谭溱抬头挺胸,决定不告诉他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