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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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怜,是不是?”她在笑,那笑声就像是控诉。
门被拉开,门内门外都是布满泪痕的脸……
娜塔洛娃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埃尔莎,她那双棕色的可以带给人温暖的眼睛里有一线惊慌快速掠过,然后是痛楚和悔恨,她的嘴角蠕动了一下,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一行泪划下来,滴进那条墨绿色印着精美花纹镶嵌着晶亮珠花的长袍胸口。她看着同样流着泪的埃尔莎,凄美地笑,然后她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她想要拥抱她——
“你是,我妈妈?”埃尔莎轻声的问。她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在听到她的控诉时忍不住的心酸,还有恐惧,在听到他们关于自己第一任养父母的遭遇时。
“埃尔莎,我很抱歉。”她说。
好像除了这句话,她就不能再说其他一般。好像除了这句话,任何话都是没有意义的一般。
“我问过你,可是你没有回答,在马里奥家里……”埃尔莎一步步向后退去,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嘴上却不依不饶,“你们看起来全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可你们对于这件事就像在做游戏,我的爸爸告诉我那个画框里的女人是我的妈妈,而我的妈妈其实就站在我面前。你们知道我的感受吗?在我被人欺负和白眼的时候,你们在哪?”她不顾一切地吼叫起来,“现在是不是还要我配合你们的谎言?为了所谓的罗齐尔家族?是吗?我很失望,也很伤心,我不相信给予我生命的父母是这样的!”
走廊那边的门被打开,斯内普就站在门口进退都不是,他一定是听到了她的吼叫道,那暴发力确实惊人。她还看到埃文也出现在了另一头,看着那个有着和她一样茶绿色眼睛的漂亮男孩,她不由地同情起来,他也是一个被自己父母玩弄着的小玩具……在她的养母因为生计在外辛苦奔波时,她的哥哥却是锦衣玉食。在她和养母住在摇摇欲坠的小窝棚里时,她的哥哥却住着像城堡一般的大房子。在她的养母因为下雨屋漏需要捧着一个盆子整整坐一整晚,就是为了不让雨水打湿她的被子时,她的哥哥却从不用为这些事烦恼,或许连贫穷的概念都没有。
这是一个没有快乐的j□j,她看向埃尔维斯。罗齐尔,她的这个父亲脸上正带着类似于愤怒、不满、不耐、或者还有些愧疚……
埃尔莎继续往后退去,直到背后接触到冰冷的墙壁,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的两手更僵硬了,她依然流着泪看着她,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幻想着她能扑进自己的怀抱。可埃尔莎并没有,她转过了身拉住了斯内普的手往楼道跑。
“埃尔莎?”斯内普问。
“我要回家,回学校!”埃尔莎简单的说。
“埃尔莎!”埃尔维斯。罗齐尔在她身后叫她,如果换成是埃文,他一定会听从的,可她是埃尔莎。
埃尔莎站住了脚步,转回身,“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要你们!我的妈妈是嘉乐。唐克斯,我是埃尔莎。兰顿,妈妈说我的名字是外婆起的!我知道那是大人们用来哄我开心的谎言,可我从没有真的忘记小时候的事。我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爸爸,罗齐尔先生,就连马里奥也不能让我叫他爸爸,我的爸爸不是这样的!”她冲着他吼,在眼泪将要划出眼眶时,她迅速地回头在楼梯上飞奔。
“拦住她!”培提尔大叫,他追了上来,“埃尔莎——”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
“不!不要!”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挣扎,并且尖叫着,“让我回学校,我要回家,不要抓着我!”
“格林格拉斯先生,请不要这样。”斯内普焦急地劝说,他扒住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胳膊。
“埃尔莎,你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培提尔放开了她,他并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埃尔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不像话,就连眼神都不太一样,那不是仅仅只是得知真相后的伤心,还有其他的东西……
埃尔莎蹲坐在地上喘着气,直到确认身边有多少人在看着她,埃文被支开了,罗齐尔家族的谎言不能被打破,那不仅仅只是一个谎言那么简单。
“让她走吧,埃尔维斯,这是我的请求。”娜塔洛娃说,她显得疲惫不堪。
埃尔莎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想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她不想猜那些目光背后是什么,她想回家,回学校,只有那么简单。
“今天的事很抱歉,不过你会改变想法的,在你懂得去思考后,埃尔莎。”在送她走上马车时,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在她耳边说,“希望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罗齐尔先生的性格会决定一切。”
灌进脖子的风让埃尔莎打了个寒战,她并没有在意自己是怎么回到霍格沃茨,又是怎么进入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她只知道自己回来了,没有带回那件礼服,也不用再参加宴会。她的满子里塞满了听到的话,娜塔洛娃。普鲁维特的,埃尔维斯。罗齐尔的,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埃尔维斯。罗齐尔认为是娜塔洛娃杀了伊丽莎白,这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样的世界……
埃尔莎坐在休息室的壁炉边,她都忘了脱掉大衣,直到感觉到脖子里有些粘腻时才有了动静。斯内普一直呆在埃尔莎身边,他有些担忧。
“对不起,西弗勒斯,你的书……”她小声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斯内普并没有回应她的抱歉,也没有再关心那些书。
“她是我妈妈。”她小声回应。
“那么你和埃文?”他又问。
“我和埃文都是她的孩子,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和埃尔维斯。罗齐尔的孩子,那个画框里的女人是她的姐姐,因为她不会生育,所以要求她为罗齐尔生育,可是她爱上了他,她已经完成了使命,她不该把我生下来。伊丽莎白恨她,恨自己的妹妹,然后她死了,他们说是她杀了自己的姐姐,是她杀了伊丽莎白……”埃尔莎一边说着,一边在颤抖,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就连怎么停止都不知道,“西弗勒斯,那对曾经领养我的夫妇,还有他们9岁的儿子死了,他们,他们……那个孩子才9岁,9岁……”
“埃尔莎,放松些。”斯内普将她冰冷的手捏在手心里,“别去想那些事,这些事与你无关,明白吗,那些麻瓜。”
“是因为我,西弗勒斯……”
“不,不是,埃尔莎,去睡一觉,你应该去睡觉,缓和剂,你那里有缓和剂。”
埃尔莎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子里飞旋着乱七八糟的事物,娜塔洛娃。普鲁维特说的话还在脑子里不断地扩大着,那对夫妇是被杀死的,她说那对夫妇是被杀死的,她没有听错。于是,她又害怕起来,她握住了斯内普的手。
“西弗勒斯,我们是不是逃不掉了,是不是?”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眼前闪现出无数人的脸,曾经她叫爸爸妈妈的夫妇,虽然贫穷,可他们起码还抱过她……然后那两个面孔变幻了,变成了嘉乐和马里奥,嘉乐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宠爱……瞬间她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眼睛大大地突了出来,嘴角还着紫色的血……她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不——”埃尔莎大声喊叫着坐了起来。周围一片黑暗,只有窗户上映着月光的水面折射出墨绿色的光泽。
第54章 圣诞礼物
接下去的日子,埃尔莎一直在感冒,整天昏昏沉沉的,她开始有足够的理由用一整天的时间窝在休息室的壁炉边,因为她总是感觉冷。然后又用更多的时间窝在自己的被窝里,这样起码可以逃避斯内普摧促她该完成家庭作业。
“只是感冒,没有什么大不了,埃尔莎,你别指望因为感冒而可以逃过家庭作业。”
“你该把庞弗雷夫人配制的感冒药剂喝了,别拖延时间。”
“快点,埃尔莎,把它们做完,别把我给你检查功课当成是义务!”
“埃尔莎。兰顿!你不能全部都指望暑假格林格拉斯先生的补课!”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斯内普会有那么罗嗦的时候,他以前可从不这样,他的声音可从来不会总是整天嗡嗡嗡的在她的脑子里转悠,而且还用那种天经地义的语气。
“我感冒了,西弗勒斯,我提不起一点精神。”
“药剂太苦了,我的整个脑袋就像着火了!”
“我的头又疼了,又疼了,哎哟,西弗勒斯……”
“谁稀罕他们的补课,谁告诉你我暑假会回到那个房子里,谁告诉你的!”
埃尔莎一屁股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她把几个靠垫使劲往自己身后的沙发扔过去,然后将整个身体躺在了上面。该死的魔药课作业终于在挤牙膏一般的痛苦过程中结束了。水仙根粉是有毒物质,在生死水中的份量必须按照规定的克数加入,如果一旦错误将发生无法逆转的错误,这还是她在罗齐尔家客厅的藏书柜那里随便翻看一本书中看到的一行字。她认为应该是对的,于是把它们记了下来,但愿有用。
果然,斯内普看到了这一行,他认同地点了点头。
“下学期我们要学做伤口清洗剂和烫伤药了。”她嘀咕道。
“嗯。”斯内普正在帮她检查着作业,他只是简单的回答。
“难吗?”刚问出口,埃尔莎就有一种想要咬自己舌头的冲动。
“不难。”斯内普回答道,“只是熬制的方式不同,煎煮、冲泡、浸渍的步骤大致相同,只会分油膏、敷剂、酊剂、洗剂几种……”他停顿下来,他抬头看了埃尔莎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指望说那么多会有用。”然后他自觉地闭上了嘴巴,继续低头看她的作业本。
切!有什么了不起!不懂有什么问题!
“不过最好别出什么岔子,如果熬煮不得当,那就是场灾难。”他咬了咬嘴唇,“彼得。佩迪鲁在试验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肿成了一个球,啧啧……格兰芬多奇特的大脑。冲泡药草的水必须煮沸,必须先加叶子再加入根茎,书上说浸泡的时间必须到达30分钟,不过我认为25分钟为宜,否则会流失太多的药性,浸泡完毕后必须把水倒干净,尽量别残留太多药草的毛屑,再加入沸水煮30分钟,而且要让其自然完全冷却,可是没有人有这样的耐性……”
埃尔莎发现自己恨透了斯内普这种说话的腔调,好像全世界只有他的魔药是最棒的。
圣诞假期并没有发生其他的意外,霍格沃茨礼堂的旧唱机里总是播放着欢快的圣诞赞歌,教授们大多数也回去过圣诞节了,留下的好像只有邓布利多以及麦格教授,他们会非常乐意的和留校的学生坐在一起吃饭,然后聊些有趣的事。就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也不例外,很少见到她可以笑得那么自然,埃尔莎认为麦格教授其实也是非常可爱的。当然他们把霍格沃茨的钥匙管理员鲁伯。海格也叫来了。
“圣诞快乐!来来,都坐在一起,这样热闹多了。”假期开始的第一天邓布利多校长就在礼堂里张罗着,他让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坐在了一起。
身材巨大的海格坐在他们中间就像是一坐山似的,他声称自己差不多将近五米。他穿着一件超大型号的鼹鼠皮外套,脏脏的,有一次埃尔莎还看到过那件外套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腊肠……
“埃尔莎,我看到罗齐尔家的马车把你们接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去过圣诞节。”海格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响亮,足以让人感觉到耳膜都在震颤。
“海格,别提这些有的没的。”麦格教授将一大盆香肠移到海格面前,用眼睛瞪了瞪他,“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