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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情人看刀-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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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久发哈哈一笑说: 
  “她要不亲自来,谁替她来打这个交道?” 
  朱茂才急于想处置彭羽和郑杰,就是怕夜长梦多,再节外生枝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偏偏怕鬼鬼上门,那女人在节骨眼上突然打来电话,使陈久发的决定临时变了卦! 
  大老板决定的事,他又无法改变,只好奉命照办。 
  此刻朱茂才不担心别的,就怕林家玉泄漏出真相,说出她是被威逼利诱,不得不挺身出来作这个伪证的。那样一来,他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因此他现在必须堵住林家玉的嘴,使她守口如瓶,在任何情况之下,仍然一口咬定彭羽和郑杰是早就勾结在一起的,这样他才能站得住脚。 
  只要林家玉没有问题,那么即使那女人亲自来赌场,当真说出“午夜情人”的来龙去脉。他也有办法说服陈久发,阻止把人交给她,最后还是由他们自行处置。 
  但林家玉的嘴有把握堵住吗?这可很难说,因为看她刚才见到彭羽被击昏的情形,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又像对那小子动了真情,万一…… 
  朱茂才突然恶向胆边生,起了个毒念,决定必要时只有杀她灭口,以绝后患!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陪同陈久发走出办公室,来到大厅里。由他代为发号施令,吩咐那些大汉把昏倒在地上的彭羽及郑杰,带到后面去分别关起来,并且严加看守。 
  最后只剩下林家玉,木然地站在那里发呆。 
  朱茂才望了她一眼,使向陈久发提议: 
  “老板,现在没她的事了,让我派人送她回去吧!” 
  不料陈久发向她打量了一阵,始说: 
  “先别忙着送她走,我还有话要问她,把她带到楼上来!”说完,他便径自走上了楼去。 
  朱茂才不由地暗自一惊,但他又不敢违命,只好遵命照办。 
  不过他在陪送林家玉走上楼时,却轻轻警告她说: 
  “林小姐,你自己得放聪明些,赌场的帐目全在我手里经管。如果你真为令兄着想,就不要在陈老板面前漏出一点口风,只要让他知道我们在小房间里谈的事,那就别怪我立刻向令兄逼债!” 
  林家玉点点头说: 
  “我知道!不过那笔债……” 
  朱茂才笑笑说: 
  “你放心,回头我就去把那笔帐注销,并且把令兄的亲笔借据还给你,总不必再担心了吧!” 
  林家玉这才展颜一笑说: 
  “那我真太感激了……” 
  朱茂才一本正经说: 
  “我这个人是最愿意帮人忙的,等这回事情过了之后,如果林小姐真想在歌舞方面发展。不是我吹牛,只要找出面打个招呼,保证你立刻跃登主角。而且我还可以多找些人去捧场,那林小姐就一举成名啦!” 
  林家玉叹了口气说: 
  “谢谢朱先生的好意,不过我只要把哥哥的赌债能了清,我不想再干那种抛头露面,出卖色相的工作了……” 
  “这也对!”朱茂才附和了一句,忽说:“哦!对了,我还忘了提醒你,陈老板是个老色迷,回头他万一要单独问你话,我不在场你可得自己当心,提防着他一点呀!” 
  林家玉暗吃一惊,可是这时他们已走到了房门口,临阵退却也不可能了。 
  朱茂才趁机讨好她说: 
  “你放心好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设法替你解围的!”说时已伸手在门上轻叩了两下。 
  “进来!”房里的陈久发吩咐。 
  朱茂才推开房门,偕同林家玉走进去一看,那两个女郎早已离去,只有陈久发一个人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 
  果然不出所料,陈久发把手一挥说: 
  “把她留在这里好了,老朱,你下去招呼着,等那女人一来,立刻上楼来通知我!” 
  “是!”朱茂才唯唯应命,暗向急促不安的林家玉使了个眼色,立即走出房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陈久发又打量了她两眼,始故作一本正经地吩咐: 
  “走过来!” 
  林家玉已得到了朱茂才的警告,知道眼前这个大老板是个老色迷,不免对他暗存了戒心。怯生生地慢慢走了过去,把头低垂,连正眼也不敢看对方。 
  陈久发坐的是张大型长沙发,而且是坐在正当中,他把手朝身旁一拍说: 
  “坐下来,我有话问你!” 
  林家玉忙说: 
  “不!老板有什么话请问吧,我就站着回答好了……” 
  陈久发忽然哈哈一笑说: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的!” 
  “不!不!我还是站着好啦!……”林家玉仍然不敢接近这个老色迷。 
  陈久发不由地把脸一沉说: 
  “我教你坐过来,你就坐过来!” 
  林家玉吓了一跳,这才无可奈何地,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了下来。但却紧靠着扶手,想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陈久发笑了笑,遂说: 
  “你不必怕成这样,我陈老板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绝不会把你吃掉的。只不过叫你来,有几句话要单独问问你罢了!” 
  林家玉简直如坐针毡,惶惑不安地说: 
  “老板,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陈久发开始问话了,但他问的不是关于彭羽和郑杰勾结的事,而是问她的年纪! 
  “你今年多大啦?”他问。 
  林家玉只好回答: 
  “满十九了……” 
  “是在念书还是工作?”陈老板居然跟她话起了家常。 
  林家玉呐呐地说: 
  “书是早就没念了,也,也没工作……” 
  “哦?”陈久发诧然问:“那你在家待着干什么?” 
  林家玉回答说: 
  “本来什么也没干,最近几个月才……” 
  “才怎么样?”陈久发毫不放松地追问。 
  林家玉不禁欲言又止起来,因为她干的工作,并不很体面,说出来确实很难为情。不过她忽然想到,既然朱茂才早已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了,这位陈老板还会不清楚? 
  既然人家早已知道她的一切,她又何必隐瞒呢?于是她脸上一红,说: 
  “陈老板不是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故意问我……” 
  其实陈久发只听说她是小林的妹妹,连小林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清楚她是干什么的? 
  但他却不动声色地笑笑说: 
  “我是叫你来问话的,所以要你亲口告诉我!” 
  林家玉只好坦然说: 
  “我是在一个小歌舞团里工作……” 
  “哦?你会唱歌跳舞?”陈久发问。 
  林家玉摇摇头说: 
  “我都不会……” 
  陈久发不禁诧异地问: 
  “既然你都不会,怎么能在歌舞团里工作?” 
  林家玉脸上一红,低着头说: 
  “我不是台柱,也不是主角,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舞伴。所以根本不需要能歌善舞,只要像我这样差不多的年纪,是个女人就行了……” 
  陈久发终于恍然说: 
  “我明白了,你是跳脱衣舞的!” 
  林家玉顿时面红耳赤说: 
  “不!我们并不表演脱……像我们这种龙套角色,只要穿得很少,很多人一起出来亮亮相罢了……” 
  陈久发哈哈大笑说: 
  “这又有什么分别,那种歌舞团的表演我也看过,脱与不脱也没多大差别,反正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不过这也没什么难为情的,现在高级夜总会里,还不是兴那一套,他们管那叫什么来着?……叫什么……什么……哦,对了,大家都管那玩意叫‘艺术!’,不错,那玩意非常的‘艺术’!” 
  林家玉听到最后,实在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她赶紧以手掩嘴,咬了咬舌头,才算勉强忍住。 
  陈久发却怔了怔说: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那玩意不叫‘艺术’?” 
  林家玉无从回答,陈久发忽然把身子移了过去,伸手放在她的肩上说: 
  “你既然在歌舞团里工作,我相信你一定很‘艺术’吧?” 
  林家玉吓得急欲避开,但她已坐在沙发的旁边上,被扶手阻住了,避也无处可避。可是她又不敢把他放在肩上的手推开,惟恐这位大老板恼羞成怒,得罪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这老色迷已开始不老实了,接下去的情形可想而知,顿使林家玉情急万分,真巴不得朱茂才能及时来解围,否则她就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局面了。 
  “陈老板,”她紧张地说:“我根本不懂什么艺术不艺术的,我干那种工作,完全迫不得已,希望赚点钱存起来,为我哥哥还清赌债。并不是自甘堕落,愿意去抛头露面,出卖色相呀!” 
  陈久发见她没有抗拒的表示,索性得寸进尺地,把她向怀里一搂说: 
  “哦?你哥哥欠了多少赌债?” 
  林家玉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无法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只好逆来顺受地让他搂着,窘然低着头说: 
  “大概有十几万吧……” 
  陈久发轻描淡写地说: 
  “十几万赌债算得了什么,又不是几十万几百万,如果你愿意现在单独向我表演一场‘艺术’,你哥哥的赌债由我负责替他还好了!” 
  “真的?”林家玉似乎是病急乱投医了,只要听说有人愿意替她哥哥还债,她就马上霍然心动起来。 
  陈久发这老色迷哈哈一笑,趁机将另一只手伸去,毫无顾忌地探向了她胸前,按上了隆起的部分说: 
  “我陈老板的话你还不相信?”说着,他已在那部分轻抚起来。 
  林家玉下意识地向后一避让,但被他搂在怀里,背部正贴在他胸前,使她毫无退路。 
  “陈老板,请你不要这样……”她已近乎哀求,但却不敢抗拒。 
  陈久发可手下毫不留情,一面贪婪地在她胸前活动,一面放浪形骸地大笑说: 
  “看不出你倒是‘货真价实’的,凭你这样的‘本钱’,何必在那种小歌舞团里去混,那真是大材小用啦,哈哈……” 
  林家玉忍无可忍,突然把他按住胸前的手执住了,忿声说: 
  “陈老板,难道你叫我到楼上来问话,就是问些不相干的事,和把我当成不三不四的女人玩弄?” 
  陈久发果然恼羞成怒起来,突然用力一推,把她推跌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勃然大怒说: 
  “妈的,你这不识抬举的黄毛丫头,我陈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还会希罕你这跳脱衣舞的龙套角色?逗你开开心,不过是看得起你,想不到你竟是狗肉不上秤的玩意!” 
  林家玉不由地悲从中来,坐在地板上把头一仰,声泪俱下地说: 
  “不错,我是跳脱衣舞的龙套,尽管我在台上暴露肉体亮相,但我的人格是清白的,绝不会把身体任由人玩弄……” 
  原来朱茂才就在门外,窃听着房里的动静,这时只好硬着头皮闯了进来,故作惊诧地急问: 
  “老板,这是怎么啦?” 
  陈久发怒不可遏地说: 
  “老朱,你来得正好,把这女人的衣服替我扒光,让她站在面前听我问话!” 
  朱茂才忙陪着笑脸说: 
  “老板,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她到底年纪太轻没见过世面,太不懂事,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陈久发怒声说: 
  “你他妈的少做好人,用不着你替她说情!这贱货是跳脱衣舞的,老子也不懂什么艺术,我要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这才合乎她的身份,她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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