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沸腾时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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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一位曾经当过师政治部主任,一位干过正职的团长,在这个时期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现在又同为黄埔革命同学会的骨干,到摩天岭来自然不是来和吴济民唠嗑闲扯的,他们此行是受中华革命党委托来联络吴济民一起反蒋的。
这会儿,三人在西峰训练场上,许会之正叹道:“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石经老弟,要不是赶巧了来这一趟,我们恐怕就要当面错过真人啦!说起来惭愧,原本我对东北这片热土,还真不怎么看得起,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济之兄这样的大才,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啊!”
“是啊,从这两个步兵营的训练科目和训练水平来看,成为强军那是指日可待。这全副装备的长途越野,复杂环境的雷霆越障,无限接近战场环境的白刃鏖兵,不惜血本的三姿射击,无不说明我们这位杜团长济之兄根本不屑于与我们这些国内同行较量,他选择的是高烈度的战争啊!
在刚才伯儒老师安排的遭遇战演练中,其中的一支小队伍竟然能在队伍行进间的一刹那,快速完成就地抢攻,多点狙击,机枪掩护,迂回包抄等多种战术,要不是队伍里没有火炮,很多士兵还保留着一些新兵才有的习惯上的小毛病,我都要怀疑他们是百战余生的战场老兵了。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步兵团中竟然配备了防空连。伯儒老师,您和济之兄假象的敌人不在国内吧?”作为老行伍,陈烈也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会之老弟,石经老弟,二位也不必妄自菲薄,这说明我泱泱中华人才济济,这不是好事吗?不过,我这位团长啊,说起来,也真不是一般人,石经老弟说得对,他的志向是国防,敌人还真不在国内,二位可不要出了黄埔就小瞧天下英雄哦。”旁边吴济民笑着应道。
“老师,愿闻其详。”徐会之、陈烈这两天蒙杜长白盛情款待,同为军人,相处之时谈论的多是国家形势和军事问题,二人对杜长白本人的情况却并不了解,听到吴济民主动说起兴致顿时大增,赶紧问道。
“唉,说你们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师,你们就是不听,那我就再解释一遍,在黄埔时我既不是你们的任课教员,也不是你们本队的区队长,都是革命战友,应该以兄弟相称,我有名有字,你们称呼我一声伯儒兄就这么难吗?”吴济民苦笑着训斥道。
“老师,我们也是尊重…。”
徐会之还要解释,陈烈伸手拦住了,说道:“会之兄,军人就应该快言快语,既然老师喜欢,我们就称呼老师伯儒兄好了。”
“哎,这就对了,满嘴老师老师的,好像我有多老似的。对了,我刚说道哪儿了?”吴济民看到旧友也有些老小孩,听得徐会之和陈烈一脸的黑线。
吴济民见势不妙,赶紧自找台阶转移话题开始将杜长白的成长史给搬了出来,什么歪头山夜袭大破敌军,少帅府献宝舌战群雄,摩天岭剿匪两路夹击,帽盔山血战亲身浴血等等等等,把杜长白说的简直像评书里的传奇人物一般,徐会之和陈烈已经有日子没上战场了,听得是津津有味,格外入神。
“等等,伯儒兄,您说济之兄有超卓的战略眼光和新颖的战术理论,训练方法也别具一格,这我们也窥知一二了,那他怎么会对基础的技战术细节不够熟悉呢?没有扎实的战场功底,哪来的战术理论,这不是很矛盾吗?”不过,严谨的陈烈听吴济民在那儿大吹法螺还是忍不住问了个问题。
“说的是啊,这本身就是个矛盾,到现在我也没闹明白他到底从哪儿学来的战术理论,又怎么琢磨出来的那些个有效实用的训练方法,不过,我敢肯定东北讲武堂的步兵操典里是绝对没有。”吴济民一拍巴掌很是赞同的附和道。
不过,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但不得不说人家提出来的战术思想确实管用,会之老弟,石经老弟,左右无事,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看看由济之老弟首创我亲手完善的堑壕战术如何?”
“请!”
“请!”
第四十四章 当客人变成部下
更新时间2011…3…13 16:59:15 字数:3117
这两天徐会之二人也在山上参观了杜长白部的许多常规训练科目,但由于摩天岭防御工事和堑壕训练场等都已完善,杜长白不想将自然环境破坏的太厉害,在老秃顶山和莫日红山归了他之后,他就打算把步兵的工事构筑科目延后放在另外两地,正好老秃顶山和莫日红山的防御工事也需要改变和加强,这样,学习和实战两不误效果更好,所以,最近摩天岭上就没有安排工事构筑科目,让前来参观的二人正纳闷呢。
趁着杜长白在山上团部收到杜鸿军、张世贤的报捷电报正琢磨怎么充实义勇军的时候,陈烈二人在吴济民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来到2号峰山腰的一个小型训练场,只见山腰上沟壑纵横早已不见昔日的旧貌,吴济民也不说话,示意陈烈二人随意观看。
嘶,二人顺着挖出来的战壕走着走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可怕的工事!
“看这阵势是围绕堑壕战术搞出来的两方对抗,左右两边各有三道之字形堑壕,战壕不是传统的一线平推,有效削弱了敌方炮弹的爆炸效果,并能形成多处的倒打和侧射火力。每隔十米地面上有一处重机枪掩体,每隔三十米地下则有一处藏兵洞,这么多机枪阵地肯定是为了方便机枪的快速转移,而藏兵洞置于堑壕背对敌方之一面,除非炮弹炸点就在门口或者是重炮轰击,否则毫无效果。很明显,防守方是在防备装备着大量火炮的假想敌。”陈烈边走边分析道。
“前后战壕之间以多条交通壕相连,第二道战壕的机枪阵地有所减少,藏兵洞却多了许多,明显是火力配置前重后轻,人员配置前轻后重,既减少了敌方炮火对本方的伤害,又没有削弱本方的火力,真是天才的布置啊!”徐会之跟着感叹道。
“如果有水泥石灰等物资将阵地和藏兵洞加固,在这样坚固的工事里,给我一个营我完全能挡住敌军的一个团甚至一个旅的进攻。”陈烈斩钉截铁的说道。
二人相顾骇然,这样的工事出现在战场上会让己方少死多少兄弟啊!当然,如果出现在敌方则很可能是己方的梦魇。
“两位老弟,感觉如何?这防御工事修得还看得上眼吧?”等徐会之二人回到地面上吴济民上前公式化的问候道,只不过这公式化的问候中间怎么听都隐藏着一些小得意。
“唉,伯儒兄,真是不到泰山不知山之高,不到东海不知水之深啦!这回您不想当我们的老师都不成了,兄弟佩服,实在是佩服啊。”徐会之夸张的一个长叹后说道。
陈烈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上涌,苦笑着对吴济民说道:“伯儒兄,马屁精这回说的没错,这工事确实修得很有水平。”
“哎,姓陈的,你说谁马屁精呢?我有哪句话说错了?难道伯儒兄工事构筑的本事还不够你学的?这是最好的赞美好不好?没学问!”吴济民还没说话呢,徐会之先不干了,冲陈烈大声批判道。
“好了,好了。”吴济民赶紧苦笑不得的过来拉架,“都奔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像上军校时那样爱闹?不过,会之啊,我还得修正你一个概念,这堑壕战战术可不是我的革新发明,这种典型的将自己置于弱势地位等着挨炸的防御战术正是我的团长济之老弟诸多的新战术种类之一,我不过顺手完善了一下罢了。”
看完工事,吴济民带着徐会之二人直接回到了主峰的会客厅。
“怎么样,两位老弟,有没有兴趣加盟?济之可是常说,20世纪最缺的就是人才啊!”吴济民意味深长的说道。
“别,别,”这回轮到徐会之哭笑不得了,他连忙摇手道,“伯儒兄,伯儒老师,我们是来请您出山共谋反蒋大计的,您怎么反而打起我们的注意来了?”
“这还不是为你们着想?我说你们哪,与其浪费时间去谋划你们那注定要失败的反蒋大计,倒不如加入我们轰轰烈烈的干他妈一场。”吴济民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
“为我们着想?伯儒兄,不对吧?我们可什么都没说,您连我们的计划都不知道,怎么就断言注定要失败?”一瓢冷水泼下来,徐会之立刻就不乐意了,抓住机会反问道。
“你们的什么狗屁大计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想听,倒是我有几句金玉良言希望两位好好考虑一二。
其一,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你们认同吧?孙总理为什么几次革命都未能成功,还不是手中没有得力武装?我们的蒋校长为什么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公开清共、分裂国民党,还不是他掌握着由黄埔学生军组成的精锐的第一军?你们呢?谁是你们中华革命党可以依靠的枪杆子?
其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的蒋校长前有国民政府的大义名分,后有江浙财阀做后盾,有大把的银子可供挥霍,供养军队,收买人心,现在已经稳定了中央和部队的局势,就连冯玉祥、阎锡山之流都拱手输诚。遍观整个中华大地,到处都是打着革命的旗号行自治之实的大小军阀,你们要革他们的命,分他们的财产,他们能允许吗?没有经济基础,甚至没有可靠的生财之道,靠募捐能够打败蒋介石、打败全国大大小小的军阀吗?
其三,还用我说其三吗?眼下大敌当前,民族利益高于一切,他姓蒋的姓冯的还有姓阎的姓李的不顾民族危亡,不顾百姓死活已经将大半个中国整得四分五裂,作为革命者,难道你不团结起来抗日反苏却要将中国再分个十七八块吗?”吴济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杜长白不知道吴济民对徐会之和陈烈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晚饭的时候二人情绪特别低落,并一直持续了两天,他大概问了问吴济民也没在意。
这几天前线又有好消息传来,不出意外杜长白手头上的俘虏兵只会越来越多,但怎么安顿俘虏兵他还没想好,主要是自己手头没有可靠的人手。这段日子他又是整训辽阳警察大队,又是整编张海天和项忠义部义勇军的,还额外组建了一个特战大队,和他接触的时间稍长有士官培养潜力又思想上进为人可靠的老兵都给他安排上用场了,现在是实在抽不出人手来组织新的队伍。
总不能一股脑都塞进义勇军第一旅那个还在设想中的步兵团中吧?没有优秀的指挥官,也没有老兵打底,即使步兵团仓促组建成功,这还要不要纪律,要不要战斗力啦?可是中东路大战在即,这打过枪的绺子每一个都是极其宝贵的兵源啊,要是闲置了多可惜呀!
杜长白正苦恼呢,值班参谋领着吴济民和他的两个黄埔学生徐会之、陈烈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来找我?难道是陈烈他们要走?杜长白抬起头疑惑的看向最近一直陪着旧友的吴济民吴大参谋,赶紧迎了出来。
“济之兄,您甭看了,不关伯儒兄的事,是我们有事想找您商量。这几天我们也想通了,今天就想加入贵军,为抗日反苏的民族大计出一份力,不知您肯否接纳?”见杜长白站起来相迎,徐会之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们要加入我们?”杜长白的食指在徐会之二人和自己之间点指徘徊,完全一副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半晌在吴济民的提醒下才清醒过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同志哥,你们不知道啊,这几天我都快忙得成飞人了,你们再占用我的大参谋几天,我都要拿脑袋撞墙了。这下好了,有你们两位军事高才生加盟,我的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