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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725章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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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烧成这样?这样下去,怕是要伤了身子?”曹带着几分关切说道。

    十七阿哥喝了两口茶,撂下茶盏,往炕上一倒,有气无力地说道:“还不是为了应付十四哥,不晓得他从哪里看出了马脚,前几日净往我这儿跑。我实是没法子,晚上就在被窝里搁了半盘子冰,没想到就闹成这样。”

    “太医院那边怎么说?”曹问道:“开了什么退烧地方子没有?也不能由你这般烧下去。”

    “他们只求着不死人就成,能开什么正经方子,不过说是火大,让好好净净胃。”十七阿哥摸了摸肚子,苦着脸道:“饿了好几顿了,实是受不住了,给一碗白粥。”

    曹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道:“也算是让十七爷长点记性,省得往后再拿身体开玩笑。十四爷既来探病,十七爷‘痊愈’就是,还闹这么一出!”

    十七阿哥脸上露出几分不甘来,道:“能为了什么?还不是见不得她们母子得意!在皇阿玛面前装做什么似地,背地里瞒上欺下那些事儿,我都懒得说。我就不信了,皇阿玛是真瞎了、聋了不成,能受得他们的糊弄,看他们能得意到何时?”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曹见了,心中叹息。

    十七阿哥性子豁达,并不是爱计较之人。若是单单因阿哥所地膳食供应,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听着这意思,还是对德妃有所不满,那缘由应是其生母身上,否则不会引起他这么大的不满。

    前几个月,初瑜病时,曹使人从烧锅庄子专程买了烈酒。除了用去的,剩下的,都让曹带回京了,想着以备往后的不时之需。

    眼下见十七阿哥烧得厉害,他便起身,道:“我家里有些退烧的物什,我这就打人取来,十七爷这边也当留心些。虽说年轻,但是身体也禁不起折腾,要是留下病根,可没地方哭去。”

    十七阿哥见曹要走,忙一把拉了他的袖子,带着几分祈求,道:“若,不要退烧地,来点吃的成不成?饿死了。”

    曹听了,道:“往宫里带吃的?还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十七爷您瞧着这有谱么?再说了,高烧本就不能吃油腻的,多喝点稀粥对身子好。”

    十七阿哥听罢,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既是如此,那孚若就回去吧。明儿上衙门的时候,记得荷包里带几块肉干来。总不能看着我馋死吧。”

    曹笑着点点头,道:“晓得了,十七爷好好静养,这个心愿还是能满足十七爷的。”

    在十七阿哥面前,曹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出了阿哥所,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德妃没有皇后之名,但是已经有皇后之实。

    不管哪朝哪代,后宫与前朝都是密不可分的关系。

    就说京城百官,谁不多了一双眼睛、多一对耳朵,关注后宫那边。

    十四阿哥兼职户部,并没有署理内务府的差事,但是因德妃娘娘执掌宫务,他已经三番两次地插手内务府事务。

    就是朝臣之中,也有不少人开始关注这位甚是受宠地十四阿哥。

    西北战事僵持,十四阿哥领兵出征的日子,怕就是不远了。

    想着到时候风光无二的大将军王,加上十四阿哥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的拉拢,曹不由觉得头疼……

第十卷 游龙舞 第六百八十九章 依靠

    府。梧桐。

    看着眼前的绫罗绸缎。艾达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之色。

    初瑜指了指那几抬衣裳。笑着说道:“大爷不是帮你们请了封了么?妹妹又是要漂洋过。到外边的的界。也的预备几套这样的衣裳。时日仓促。要不然就会…多做几套。”

    “已经。太多了。谢过郡主。”艾达用稍显笨拙的汉话。说道。

    初瑜笑着摇摇头。道:“谢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说到这里。指了指旁边的一包旗鞋。道:“妹没穿过花的。那个一时半会儿的走路也不稳当。这是船底鞋。能抬高身量。还比那个稳当。正便宜。”

    艾达摸着缎面的新鞋。被上面的精美绣花吸引。

    初瑜见了。解说道:“这上面绣的是花开富贵。上面是牡丹花。显喜庆吉祥。”

    艾达笑着听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初瑜这边。又使人了个首饰子。当着艾达的打开了。

    里面是成套的金玉首饰。看的艾达眼花缭乱。初瑜道:“这个是你们成亲。大爷同我的随。不要嫌粗鄙。拿去做个念想吧。”

    前头的衣裳还好。艾达还敢收。看到这些金玉首饰。忙摇摇头。道:“不能要。太贵重了。”

    “东西也不是白送的。妹妹就不要外道。我家大爷喜欢西洋的物什呢。妹子同五爷记的回来给稍些那边的物什就好。

    明儿就要启程想来妹妹也有东西要收拾。现下哦就不留妹妹了。”初瑜笑着。吩咐人将衣与首饰都收拾好。送艾达回去。

    待艾达走后她|上却收了笑露出几分感伤之色。眼圈已经红了。

    这时。就见喜彩进来报:“格格。喜云来了。”

    初瑜忙低头擦了眼泪。道:“既了还不叫她赶紧进来。”

    喜彩见初瑜如此也不禁跟着落泪。哽咽道:“…格。”

    初瑜脸上挤出几分笑。道:“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去南边。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快收了金豆子。没的让她见了难受。”

    少一时。喜云进来。

    看到初瑜的那刻。她双膝弯了下去。跪倒在的。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初瑜见了。赶紧起身想要搀扶喜云起来。

    这会儿功夫喜云已经了一个。见初瑜来扶自己哪里肯起来。

    她泪流不止。带着腔。道:“格格开恩。就容奴婢给格格几个头吧。往后再给格格头。还不晓是什么时候。”

    别人不说。就说喜云喜彩两个。都是从留头开始就服侍初瑜的。主仆十几年的情分。纵然不能说是情比骨肉。但是也不同他人。

    初瑜这边还能忍着。喜彩在旁边已经低声饮泣起来。

    给初瑜叩首完毕。喜云没有着急起身。而是转向喜彩。郑重道:“往;格格身边。就要多劳烦妹妹侍候了。”

    喜彩唬的来不及抹眼泪。连忙闪身避开。口中说道:“姐姐是要折杀我了。我哪里受的起?”

    初瑜红着眼圈。近前将喜云搀扶来。道:“只当咱们这辈子都要守在一块儿。实没想到还有分开的日子。往后不是京了。要好好的保重身子。要是待不惯。或是想京城这边。就写信回。我跟大爷说。使人换你们回来。”

    喜云看着初瑜的脸。使劲点了点头。含泪。道:“奴婢晓的。格格这边。也要好好调理身子。自从四月受伤。格格身子就虚。瞧着也清减许多。”

    这边依依惜别。前书房里。曹也在同魏信喝临别酒。

    明儿天亮。魏信就要启程。因为在去广州前。他还想要先到江宁同父母儿女作别。所以使人寻了官船。带他们南|。

    想高太君与李南下。出于礼节。曹还的亲自送到通州;像魏信这样的交情。真不比亲薄。但是曹还在决定不去送了。离别苦。苦离别。都是爷们。闹那个。叫人心里发酸。也是不自在。

    炕桌上已将摆放了几个精致小菜。有一壶酒。

    曹亲自把。魏信与自己满上。举起酒杯。对魏信道:“喝!”

    魏信跟着举起酒杯。人皆是饮进杯中酒。

    要到离别时。反而什么也说不出。该嘱咐的话。之前已经嘱咐多次。如今只剩下满杯的离愁。

    一口气喝了一壶。曹又使人送来两壶。

    魏信添了酒意。舌头也大了。将曹还要倒酒。一把将酒壶先提在手中。道:“公。公子。我来。”

    “那就谢过五郎了。”曹添了几分笑。点了点。

    魏信看着曹的情。手中斟着酒。直接酒溢出来才醒过神。

    他撂下酒杯。怅怅道:“我来大半月了。公子脸上露笑模样。都是有数的。京城虽繁华。到底不是安乐乡。难道公子要在这边熬一辈子么?”

    曹这边。也不是没想过归路但是归往何方?

    就算他们父子想要致仕。也要有的方落叶归根才行。

    江宁是熟悉。但是曹家在那边本是客居。老家在直隶丰润。关外辽阳也有祖父的旧宅子。

    丰润那边。因祖辈的矛盾。至今关系仍是尴尬。对于那边添居族长之身的堂兄曹。曹回京后也偶遇过两遭。不过是面上到了。两人都不是做作之人。摆不出骨肉一家亲的姿态。

    “我是家中长子。上面没有兄长可依赖。还需在双亲膝下尽孝。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想同郎结伴出去开眼界。”曹笑道。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来。公子自幼不凡往后定会有大出息。到时候五郎会以公子为荣。只是公子嘱1五郎的那句。五郎也要再嗦一遍公子。身子是自己个儿的。最紧凡是想些。”魏信撂下酒正色道。

    “嗯。我晓的了。”曹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酒没有断。一盅一盅的没多功夫就又|去大半壶。

    这魏信话匣子打开。就有些收不住。

    说起当年江宁城里打架。他带了几分不服气从炕上起身。拉着鞋子。拍了拍胸口。道:“公子。五郎不服。当年公子赢了我一遭。今儿咱';|的再比试比试让小的赢一遭。”

    他醉态可掬全平素

    倒是有些少年时代街头霸的劲儿。

    曹见了笑着说道:“若是五再输了。如何?”

    “再输?”魏信举着巴掌。道:“再输。我就再公子再做十年长随不。做二十年。”说到这里。不禁“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道:“要是公子输了。就要应五一件事。”

    见他这般有兴致。曹不禁好奇。道:“什么事儿。你说。只要我能应。自然应呢。”

    魏信挺了挺胸脯。笑着说道:“要是我赢了。公子就要叫我一声“五哥”。说起来。我公子大六岁。公子却像个小大人似的。”

    曹见他巴巴的看着自己。点了;头。道:“既是如此。五郎就想着赢我吧。”…

    两人从书房出来。外边夜色渐浓。

    魏信本就带了**分醉意。出来夜风一吹。走路都有些不稳。

    到了校场。还未及比试。他就一阵作呕。扶着墙边呕吐去了。

    呕吐完了。他歪歪晃晃的走过来。大着舌头。嘴嘟囔着。也听不清是什么。曹凑上前去。近前听了。半晌才听出他念道的是什么。

    “叫我声五哥。往后公子累了。也靠靠五郎。”

    曹身子一震。胸口闷闷的。鼻子已经酸涩不|。

    魏信眼睛已经睁不开。耷拉这脑袋。身子一趔趄。险些摔倒。

    曹见了。忙上扶住。唤了两个小厮。送魏信客房安置。

    魏信离开后。曹在校场站了一会儿。才到了张家。

    张义家在曹府后边小宅子里。从后门出去一拐弯就是。他们原是在府里住着。因府里人口多了。就在后头买了几处小院子。府里的几位头面管事都在这边住着。

    原来。魏信提出带人去厦门后。曹就问了身边这几位的意见。

    能干又可信的人手。着实有限。不外乎曹方吴茂吴盛张义赵同这几个。任叔勇任季勇兄弟两。毕竟不是家生子。而且在经营交际上不是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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