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0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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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后院女眷便都知晓这个好消息。
虽说权贵人家,这“秀才”功名实不算什么,也没有几个人乐意这样一关一关地考下去。就算有爱书的子弟,直接捐个监生,而后直接参加乡试,不再少数。
田氏房中,田氏真真是“喜极而汪”0她跪在亡夫的牌位前,面上带了几分虔诚,有些异窜的执着,就那样絮絮叨叨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两个儿子已经归来,就站在她身后。
左住与左成已经双双怔住,若是他们没有听错,那方才是不是提过自己父祖。
小时候,对于为何父亲是个木头牌子,他们也不解,后来稍稍记事,便晓得这是父亲,父亲得病没了,为何如今涉及到“冤屈”与“枉死”?
第十卷 游龙舞 第九百五十五章 美人计
所以。
看着田氏的慌张,听着母亲磕磕巴巴、生硬无比的托辞,左住兄弟两个,心里越发惊疑。
只是,这份惊疑,面对母亲的泪眼时,兄弟两个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缄默。
没有再追问。
田氏还以为儿子们被自己的谎言说服,暗暗松了口气。
不是她不想告之儿子们实情,而是还记得曹颗说的话。
让孩子们太早知道这些没什么好处。
让他们无忧无虑地长大,等大了些再告之也不迟。
说到底。
还是她这做娘的自私,舍不得儿子过早背负这沉重的过。
兄弟两个按捺住心中疑问,只说院试中榜的喜悦。
这过了院试,有了功名不说,还能入顺天府官学书,要是再用功些,考个。
“麋生”每个月还有能领钱粮。
等他们兄弟以后中了举人、进士,就给母亲赚一份诰命。
田氏收了泪,听着越发觉得酸楚。
虽说孩子们孝心可嘉,但是她可不好坦然受之,道:“若是你们兄弟以后真能科举入朝,我也当不得这份荣耀虽说主母已故,但却是你们的嫡母。
她身份尊贵,可亲可敬。
是咱们母子当感激之人,你兄弟二人要永记在心,”虽说寄居曹府,不用看夫家人脸色,但是田氏向来以婢妾自居,早晚三炷香供奉着丈夫与主母的神主。
离开宁府前,她只见过主母两次。
一次是大奶奶刚进门,长媳名正言顺的接掌内务,让管家婆子将府中下人都带到她面前过目。
过目。
只走过目,当时她记得清楚,大奶奶手中拿着名册,旁边有管家媳妇。
指着每个人,说着某某姓甚名谁。
何处当差,云云。
当时。
她不过是厨房当差的小丫鬟,给几位灶上的大娘打下手。
大奶奶一袭红衣,就坐在那里,听着管家婆子刮噪,半个字都没有说。
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敢吭声,谁都晓的这年轻的女子,就是府中的女主人。
第二次见面,是在田氏出府前。
当时。
老爷与大爷已经入狱数日,府中人心惶惶。
田氏心中,因着大爷之前的一夜宠幸,更加惶恐不安。
见是大奶奶身边的人来叫,田氏险些魂飞魄散。
她只觉得自己冤得慌,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要是自己大爷平素荒唐还罢。
偏生大爷有风流之名,却是很少染指府中羊鬟。
许是在旁人看来,就是她主动引诱了主子。
大奶奶这回,只问了她一句:“爷要了你几回?”田氏初还怔住,随后才反应过来,已经羞臊得无地自容,半晌才带着哭音道:“奴婢只是怕,,不太记得了大奶奶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叫人带她下去。
而后。
田氏就同看木偶一般,被带上马车,离开宁府,离开京城。
再以后,就是听到大奶奶殉死之事,这一转眼,就是十几年。
因曹家照拂,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田氏并没有吃什么苦。
只是午夜梦回;想着要是主家没有出现变故,自己又过着什么日子”瞧着母亲陷入沉思,左住、左成对视一眼,借口去找天结,离了梅院。
从屋里出来,兄弟两个。
的小脸就僵了。
“大哥。
娘亲到底瞒下什么,难道咱们是罪臣之后?”左成小声问道:“义父容留咱们,是不是犯了忌讳?”左住长吁了口气,道:“完颜伯父不在京中,岳父那边,怕也轻易不会开口告诉咱们“那怎么办?总不能干憋着不问,叫人心里发慌。
左成道。
左住皱眉沉思一会儿,道:“义父是和硕额驸,完颜伯父是伯爵府嫡长子。
岳父也是官家子弟。
父亲既然能与这三位相交,想来也是官家子弟。
你我是康熙五十一年出生。
父亲去世是在当年三月,就有“冤”定是要先“入狱”只要使人查康熙五十一年春的案子,就能知晓一二。”
左成听了,眼睛一亮,道:“真的?太好了,五舅在刑部当差,咱们去求五舅。”
左住却没有弟弟的欢喜,苦笑道:“就算能查到。
晓,得的也不会比义父多。
说不定还要暴露身份,惹祸上身。”
左成有些糊涂:“大哥,到底查不斟”“一切还是等义父回来再说。”
左住道。
“咦?等义父回来?大哥,不是说榜单下了,霜哥就领咱们去热河么?”左成问道。
左住摇了摇头,道:“不去了,要是随便去权贵云集之地,真叫仇人认出来。
岂不是给义父添麻烦,”热河。
曹园。
曹颐真遇到了麻烦,并不算大麻烦,但是却让人不快。
九阿哥不知怎么,心血来潮,到曹园坐了一回客。
到了饭时不走,蹭了一顿晚饭。
晓得恒生做了伴,他还专程叫恒生露面巩儿:亚自只的“侄件孙“而后,这“九姥爷”就给恒生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四个娇嫩的小美女。
都是十四、五岁,花朵一样的年纪,娇嫩可人得狠。
他仗着“长者”身份,不允曹家父子托辞;加上是送“侄外孙”不是送给侄女婿的。
所以他大手一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即便是七阿哥再次,怕是也不好说什么。
等他扬长而去。
曹颐立时叫管家将这四个女子带下去安置。
这几个女孩。
虽都是少女,但是她们身份雕琢的痕迹甚重。
这种痕迹,曹颗十几年前恰好见识过,那就是那对“扬州瘦马”出身的姊妹。
这四个女孩即便不是扬州出来的,也是拳养久了,教导过的。
那眉眼间的风情,带着处子的羞涩,又染了风尘的魅惑。
这样的女子,别说留在儿子身边,就是赏给下人为妻,曹颇也是不的。
但生显然也是被“九姥爷”这大手笔给吓到,在管家带这四个女子下去后,对曹颗问道:“父亲,这是“美人计,么?”曹颗飞点头。
道:“应该走了!”恒生挺了挺小胸脯,抬起下巴道:“恒生才不会上当。
走路都不利索,颤颤悠悠的。
都是花粉味,还充什么美人?”曹颗听了,不禁莞尔。
看来恒生真是随他了,不待见这小脚美人”九阿哥确实行的是“美人计”矛头还是指向曹颐。
曹颐专情发妻,没有婢妾,并不是秘密。
但是这天下男人,哪里有不偷腥的,只要这四个小美人住进内宅,日日在眼前晃着,谁能忍着不吃一口。
到时候寒碜曹颐两句,看他还充什么君子?九阿哥是这样想的,只当是个恶作剧,等着看笑话。
曹颗只是寻常男人,加上被九阿哥灌了两壶酒,回房时就带了些许。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闪过那几个江南美人,自己不禁揉了揉额头。
初瑜怀孕后。
夫妻两个并没有断绝房事,直到侧福晋病故,夫妻守孝,才分房而居。
这算起来,禁欲小半年了。
曹颗不是圣人。
断不了欲念。
他眯缝着眼睛,有些想妻子。
他日子能过得这样舒心,也因从妻子的家书中得知,幼子一切都好。
眼睛没问题,听力也没问题。
先他一步来热河的,是梧桐苑的乐秋、乐冬。
见他回来,这两人已经准备了温水与毛巾,上前服侍曹颗梳洗。
平素还不觉得,而今曹颐正心猿意马,这婢女的近身服侍,就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摆摆手,叫两人下去,自己去了大衣服。
洗了把脸。
这会儿功夫,又有小丫鬟端来脚盆,搁在炮边,乐秋上前两步,蹲着身子,服侍曹颐去了鞋袜。
平时曹颗从不让人这样侍候的,现下他喝了酒,动作迟缓些,就没有阻拦。
直到乐秋的小手,将他的脚放在脚盆中,曹颗才睁开眼。
入目的,就是乐秋一条乌油油的辫子,还有半边雪白的脖颈。
一时之间,曹颐竟有些移不开眼。
乐秋起身,刚好与曹颗的目光对上,却是一哆嗦,退后了一步。
曹颐这才醒过神来,忙将视线转向旁处,从脚盆中拿出脚,摆摆手叫她们都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曹颊一人,曹颐躺在炕上,却是半点睡意也无。
他歪在炕上。
从炕柜的抽屉中翻出一个小匣子。
里面是十来本书,曹颗随便拿出一本,露出几分苦笑。
咳,既是做不了圣人,禁不了欲,又不忍做妻子伤心之事,他只能“自食其力”待发泄出来。
他瘫在炕上,到是羡慕起九阿哥。
这天下的男人,哪个不爱色?说到底,还是不忍心。
他吹了蜡烛。
将书撂到一边,沉沉睡去。
这书也是太看进去了,这一晚上,真是巫山**,太虚幻境。
次日早起,曹颐换下转糊糊的亵裤。
只觉得神清气爽。
再看丫鬟们,他也散了绮念。
成亲十数载。
他晓得,自己的小妻子,并不是大度的人。
他在外应酬的多,才不乐意让家中也不安生。
倒是恒生,玩了几日“老舅爷”巴特麻送的蒙古马,想起“九姥爷”送的小脚美人”只问曹颐道:“父亲,是不是先让她们放脚?让她们每次送信儿走路,要不然就成残废了。”
不用说,这是天估对家中的小脚婢女小楼使的法子。
只是,这法子。
小楼当用,这丹位小脚美人却不当用。
小楼出身良家。
六、七岁才裹脚,而后卖身为婢后。
时放时裹的,还可以行走当差。
这几位美人,出身不清,不过看着一色的三寸金莲,多半是娼门出身,哪里是能干活的小声求月票。
第十卷 游龙舞 第九百五十五章 “送礼”
”引刍眼。就到了七月初一,是曹颇二十九岁生辰。慨
按照民间说法。今年是曹颐的凶年。自打除夕过后,曹颐所有的鞋垫上,都绣了小人儿,寓意“踩小人”图个平安而已。
他的左手腕上,是一串雕十八罗汉的手串,是请高僧开过光的。这是李氏年初为他求的,让他戴上,不许他离身。
曹颗心中晓的,今年确实是“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