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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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他们好可怕……”方青被看得毛骨悚然,求助地仰起俏脸看住父亲,“我们快走吧……”
“你叫他啥?”冰男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鼻子,指着父亲试探地望向方青,“你怎么称呼他的?啊?”
“他是我爹爹……”方青畏惧得索性环抱住席成达的脖子,宛如一只受惊的小绵羊,颤声质问道,“你是何人,你想做什么?”
“我说阿青,”冰男啼笑皆非,“你是不是古典小说看多了,什么爹爹?什么何人,你酸不酸哪你,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都在为妹妹地病态担忧,这会见她能说会道,气色良好,冰男禁不住大是开心,发出一阵爽朗的欢笑。
“别吓到她,”席成达却没心情笑,恶狠狠地制止了冰男的嬉笑,温柔地对方青说道,“儿哪,我们不是在阴间,你是……来到了未来几百年的世界里……”
“爹爹何出此言?”方青难舍地凝望住父亲,“女儿不孝,爹爹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月儿却未曾一天尽到人女之责,不想飞来横祸,父女自此阴阳相隔,眼下可好,这黄泉路上,女儿要尽心侍奉您老人家……”
冰男笑不出来了,方才的笑容凝聚在脸上,他无法置信地望住方青的表情,那份忏悔的真诚、那份美丽的哀伤,他相信,任何一个出色的演员都无法模仿出来……
“你让我怎么该称呼你?!”席董强忍眼中的泪水,豁达一笑,“时间有地是,你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地。”
众人都再无言语,车到别墅跟前时,方青已在席成达怀中沉沉睡去。
吩咐菲姨好生照料后,席董在冰男的搀扶下,无力地来在自己的卧室。
“世上哪有这样的事?几百年前的一个女子,怎么会跑到阿青的身上;最可怕的,你竟然同她的什么父亲大人一个模样……老爸,你有没有听我讲话,这怎么可能嘛?!”
席成达惨然一笑:“怎么不可能?都有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这中间可是隔了好几百年呐!”
“那你和方青兑换了彼此的身体,这又是怎么可能的!!”席董颇为嗔怪地瞪了冰男一眼,旋即痛苦地低下了头。
“爸……”冰男知道父亲的牵挂,蹲到他的跟前去,“你不要太担心,若我和阿青都能兑换,那么她……就是这个万主月,和方青妹妹兑换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我的青儿……”席董掩住脸变得泣不成声,“我的孩子,你在哪?你在哪啊……”
“爸……”冰男鼻子酸得厉害,赶紧宽慰道,“爸你别难过了,妹妹她那么善良,她不会有事的,啊?要对她有信心!”
“善良?哼……”席董慢慢收敛起啜泣,“正是因为她太过善良,不懂得嫉恨别人,我才这样担心的,你懂吗?”
“老爸,或许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不一样,我相信,好人始终会有好报,真的,或许你把这个世界看得太过现实!”
席董嗤之以鼻:“你太小了,经历的太少,等你接过我的担子,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充满了奸诈、欺骗与阴谋。少不更事,果然是这样!”
“啊呸,”冰男不服气地噘嘴道,“你少来,老是倚老卖老,爸爸,看开些,就把她当你的女儿吧!”
“她当然也是我的女儿,”席董斩钉截铁道,“根据青儿的述说,她在梦里见到的那名知府大人,的确和我一个模样,也难怪这自称‘主月’的孩子,口口声声叫我做爹了……就算她不是我的骨肉,可人家一个来自几百年前的女子,我们忍心放弃她不管吗?”
“这可真是绝了……”
“或许这真的是种缘份哪!”席董叹息一声拉住冰男的手,“你想,在古代,他的父亲和我一个模样,而在21世纪,他却同我的女儿一个模样,莫非冥冥之中,有这样一段安排……”
“对呀!妹妹说不定……呵呵,爸爸,你开心点,若这万主月要离开咱们,或者说要离开……嗯,我们现在这个世界,那么阿青妹妹会回来的……”
“但愿是吧……”
“我头都大了,这事太突然,可你想想,按照原田风柳的说法,现在我老妹可是一个白痴才对耶!你就没想过,这或许是……什么高人在帮我们喔!”
“有道理!”席董忽地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没准儿就是青儿的干爹……就是那位古老记得吧,做的好事,走,看着她去!无论怎样,她都是我的女儿……”
二人兴致顿时高涨,并肩来在方青卧室门口,刚要敲门,便听到方青一声惨叫:“爹————!!!你在哪,他们都给我穿了什么!”
“听听,”冰男眉开眼笑,“中气十足,哪像个病人?恭喜老爸啊,又拣到一个女儿……”
席董倒是没心思理会他的打趣,径自大踏步走了进去,却“砰”的一声将冰男关在了门外……
言传身教10卷20章新春贺岁欢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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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到底是咋回事儿,”菲姨莫名其妙地冲冰男摊开双手,“连我都被赶出来了,哼……”
冰男跟在父亲屁股后面吃了一块闭门羹,也找不到出气儿的地方,悻悻地朝自己的卧室冲去。
方青的一头秀发散乱,目光痴呆,左手的手背悲伤的揉着鼻子,望得席成达笑盈盈地走来床头,才徐徐停下啜泣,极不舒心地拉扯着身上那件银白色的睡袍,见得父亲落坐床头,才别扭地噘起嘴来。
“怎么了?”席董的话音充满了身为人父的慈爱,却藏不住那虚弱的疲惫,“你怎么了?”
“爹爹,”方青娇嗔道,“方才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哪,说话我一句都无法领会。哼,你还骗我,说这里不是阴曹地府……”
席董听得忍俊不禁:“阴曹地府?呵呵,孩子,你觉得阴间也这么光明的殿堂?”
“当然有,”方青现在毕竟身为知府千金,尽管知书达理,不过在父亲面前却依然是一个少不了撒娇的孩子,闻言自负地仰起头来,“孩儿自幼在您的教诲下,却还是知道阴间也乃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地带!”
“哦?”席董听得兴致盎然,如此之说生平却还是第一次听闻,禁不住疲惫一扫而光,拉起女儿的手腕,“你倒是说说看!”
“爹爹是个好官,体恤民情。二十年在任爱民如子,否则到了这阴曹地府之中,经过阎王判官的善恶之论,又哪会有如此豪华地宅第?”
方青只顾着一本正经的表白,殊不知席成达听到后来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不要笑话孩儿好不好?”方青俏脸红霞飞扬,垂下睫毛,“我哪里说错了?”
孩子。你还沉浸在父女团聚的喜悦之中,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我并非你的生父?唉……算了。只能得过且过,先让你熟悉安定下来再做计较吧!
如是想好,席董正襟危坐微笑道:“儿哪,你现在觉得如何?”
“不好!”方青一对酒窝盛满了抱怨,“我……我……”
“哪里不好,告诉我,啊?”
“那几个女人。”方青一脸的憋屈,指指门外,“都给我穿了些什么呀!不伦不类的!”
“我们这个……”席董本来想说“我们这个年代”,转念一想还是改口道,“我们这个地方呢,年轻女子就得这么穿戴!呵呵!”
方青大是不愿地皱起眉头,透过睡袍偷偷瞟了瞟那蔚蓝色的xiong罩:“……这……我不习惯穿这物事,爹。能叫他们给我准备一件……”
“你想穿什么?”
万大小姐一脸羞怯得透红,磨蹭了半天才呐呐垂头道:“就是娘亲,为我做地那种,嗯……嗯……”
肚兜!
肯定是这东西,天,可我上哪找你母亲去?再说穿上这东西。不笑死人才怪……
看着父亲又想哭又想笑的神色,方青奇怪地眨巴着眼皮凑近席董:“看来爹有难言之隐,算女儿没说好了……爹,我想娘亲……”
席董猛地抬起头来,着实将方青吓了一跳。
“孩子,你母亲不在这儿……”
还没继续说下去,方青便呜咽起来,眼看着她又要流泪,席成达慌忙想出一个主意:“别哭别哭,啊?乖啊。嗯。这样吧,你把你母亲地样子临摹下来。我们再想办法!”
“爹爹好办法,可是……”方青一声欢呼后又犯愁道,“可这房中,不见文房四宝呀!”
“有的有的!”
在门外一直偷听的冰男再也禁不住哈哈大笑着破门而入,跑到抽屉的计算机键盘下拿出纸笔,过来之时,却见方青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
“干啥呢?你别告诉我不好意思啊……”
一看父亲皱起眉头的微笑,冰男扮出恶狠狠的模样坐到床边:“月儿小姐,文房四宝在此,伺候您呢!”
说完把纸笔一扔,将头埋到双膝中吃吃地笑个没完。
“叫他出去,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进我的房间!”被子里传出方青的惨叫,“爹,你还不叫他走?!”
“走就走!”冰男笑得一脸的眼泪,说完又匆匆溜了出去。
好一阵解释下来,方青在父亲的教导下,吃力地握住了那只钢笔。
“哎呀,是这样拿,儿哪,这可不是毛笔……你看我……”席董见方青笨拙得宛如一个小孩,接过钢笔示范道,“哪——这是硬笔,看到怎么拿的了吗?”
“那无名指呢,”方青大眼睛忽闪忽闪着,郁闷地瞅着父亲那只执笔的手,“还有墨砚呢?”
我有点受不了你了……
可一看那副楚楚可怜的俏丽模样,席成达到嘴边地抱怨又咽了回来,抱以一个微笑:“这个钢笔呢,不用磨墨就可以写出好多字来,来吧,我儿来试试……”
习惯成自然,方青还是我行我素地照毛笔的姿态握住了钢笔,一边素描还一边无法置信地不时瞟瞟父亲,终于慢慢领悟出钢笔不用时时蘸墨的美妙,露出一丝惊讶的笑容;可当她绘出母亲的肖像后,却见久违的父亲早已倒在她地枕边沉沉睡去……
“看样子已经好了……”冰男懒洋洋地拿着手机呢喃道,他也累得够呛,倒在床头鞋都不想拖就用另一只手为自己扯上被单,“好?好个屁!哎呀彩华你不知道,现在我妹妹……唉!我头大着呢?”
彩华听得莫名其妙。索性从床上坐起来:“你不说已经好了吗?那怎么……”
“也只有我老爸,才受得了她,我那可怜的老头,搞得我哭也不是、笑也不行……”
“我说你存心卖关子是不?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更好,”冰男一声呢喃般地苦笑,“明天你来看了就知道了,唉!这什么世道。睡觉了……”
刚放下电话,一个呵欠还没打完。就又听到了方青从隔壁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神啊,你饶了我吧……”
冰男一声悲呼,从床上爬了起来,急匆匆出得门来,到了事发现场时,却看到父亲正在为这淘气的妹妹穿拖鞋,而方青。却余惊未定地望住盥洗室中还在放水的水龙头!
冰男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拍额头蹲了下来:“我的月儿小姐,你又做了什么?”
“我见爹爹睡着,我想方便……”方青委屈地看住父亲,“我进得这里边,见此物,很似娘亲喜欢的一块玉饰,因此一时好奇。不想……”
“不想它会有水从口中吐出来是吧?”
冰男关上这麒麟造型的水龙头,回过身来半是幽默半恼火地质问道。
方青难堪地一点头,忽地懊恼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几次三番进得我地房间,真是没有廉耻!”
啥?!
被喧宾夺主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