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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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身子十分灵活,轻轻一跃,就躲过了,恰好对面的某位大臣惊讶的张大嘴巴,猛的一吞,
咽了下去,赶紧灌了大口水才喘过气。
白衣女子似乎就跟戚曜对上了,身姿跃回,顺着水袖又荡了回去,剑尖迅速如风,直指苏晗而去。
对面的夜焕宇愣了下,不悦的蹙眉,直盯着那抹白色身影,心都快跳出来了。
疯了不成?
另一侧的上官黔城,默默的歌者酒,专注眼前的菜,好像真的是不错的样子。
上官明瑶心扑通狂跳着,她看得出,这个明初使者厌恶极了苏晗,最好能将苏晗杀死才好,上官明瑶忽然觉得,这个明初使者,或许跟自己是一样的心思。
想到这里,之前对明初使者的不悦,一扫而空,只要跟苏晗作对,都是她上官明瑶的朋友。
底下的大臣都看呆了,傻子都瞧的出来,这女子是缠上了苏晗。
白衣女子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第三次朝着苏晗袭来,戚曜一手拉着苏晗往后退了退,手执一支筷子抵挡住白衣女子的剑尖。
谁知那女子另一只手极快的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顺着另一边朝着苏晗奔去。
苏晗眼眸中没有一丝惧意,站在戚曜身旁,眸光淡淡,不卑不亢,尽显大气。
戚曜脸色一沉,从腰间拔出软剑,“来人啊!捉拿刺客!”
戚曜毫不留情冲着白衣女子袭去,处处伤要害,白衣女子微惊,往后退了退,又不死心的往前,怒瞪着苏晗。
很快,门外来了不少侍卫,手执弓箭,对准了白衣女子。
夜焕宇见状,赶紧上前,“国师!不可无礼,都是误会,太子殿下莫见怪。”
白衣女子轻蔑的瞥了眼门外的侍卫,丝毫不屑,耳边夜焕宇的话更是耳旁风,手下动作未停。
夜焕宇脸色讪讪的站在一旁,紧抿着唇,拳头紧握,像是一场笑话。
白衣女子很快便和戚曜痴缠起来,身子灵活,手执双剑,目光却一直狠狠地盯着苏晗,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苏晗就站在那里半步未移,近在咫尺,白衣女子却偏偏靠近不了一步,手里的剑法,越发的凌厉。
戚曜松开了苏晗的手,软剑迎了上去,“还愣着干什么,捉拿刺客,就地正法!”
“是!”
白衣女子怔怔,耳边只有那四个字,就地正法,愣了下,怒气起,身子一翻转对准了那些侍卫,一脚踢去,很快厮打起来。
一个又一个侍卫很快倒下,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来。
夜焕宇的脸色黑如锅底,朝着白衣女子大喊,“国师!莫要忘了这里是东楚而非明初,不容你放肆!”
白衣女子脑海里只有苏晗淡然的笑意,胸口不停起伏,充耳不闻夜焕宇的话,或者,压根就没将夜焕宇放在眼中。
白衣女子忽然看了眼戚曜,一挑眉,难道他这么快就忘了自己?
夜焕宇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脸都快被丢尽了,尉婧,本殿迟早要弄死你!
在座的大臣都被吓傻了,武将看花了眼,暗暗替尉婧的身手叫好,文臣吓得腿软,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
“皇上?”连公公愣住了,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就打上了?
景隆帝眼眸里划过一抹怒气,嘲讽地笑着,“国师,身姿矫健确实非凡,今日宫宴可有不满之处?”
尉婧闻言,踹飞了凑上来的其中一个侍卫,才松了手,收回软剑,极度狂妄,像极了某人。
景隆帝也没生气,摆摆手,让侍卫都退了下去。
尉婧伸手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冰冷如霜又绝色清丽的容貌来,第一感觉,就是美,其次便是冷,冷的冻骨不可亵玩。
尉婧朝着戚曜挑衅的看了眼,目光萦绕在苏晗身上停留一会,勾了勾唇。
“尉婧拜见东楚皇上。”
尉婧低着头,不止人冷,就连那声音也是冷的透彻,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景隆帝浅笑,“早就听闻国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清姿绝傲,明初帝可真舍得,国师似乎与太子是旧识?”
尉婧点点头,“不错,明初东楚交战,有幸和云骑将军交过几次手,云骑将军身手一如既往,云骑将军,许久未见别来无恙,皇上,本座倒是和太子妃有些渊源。”
景隆帝挑眉,“此话怎讲?”
“本座时常去夜太子府中做客,与夜太子是故友,常能见到苏姑娘,许久未见,苏姑娘还是那么妖娆妩媚。”
尉婧似笑非笑的睨了眼苏晗,眼神里尽是轻蔑和不屑,更多的是恨意。
哗!
这话无异于一颗炸弹,爆在了人群中,私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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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程诺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爱,外界赞三皇妃贤良大度,抬了一个又一个美貌小妾,背地里却嘲笑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重回闺阁,萧妧决定狠狠虐渣,绝不手软,再擦亮眼睛,重新换个相公,
谁能告诉她,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是谁,他本是东鸣最尊贵的异姓王,摈弃王位一度从商,一跃成为东鸣最有钱的人。
打人篇
“爷,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伤。”
“世子妃说什么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会轻易动手。
侍卫狂汗,“爷,世子妃说夫人满身铜臭,是贱民。”
“打得好!记得给夫人配一副金护具,手打坏了爷心疼。”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争辩
“什么?太子妃竟出现在夜太子府中?”
“这……。岂有此理,难不成那些流言都是真的?”
那些大臣气的脸色发白,看着苏晗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一样,*裸的鄙夷。
尉婧环视一圈,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朝着苏晗方向,勾唇讥笑。
“太子妃,别来无恙啊!”
“这位姑娘,本妃虽去过西北,可从未见过姑娘,姑娘你不是认错人了?想不到明初的国风如此开放,本妃虽是女子,女儿家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
苏晗不咸不淡道,“西北大军压境,明初战败,本妃一介女子,又怎么会跑到明初太子府中去呢?姑娘慎言。”
苏晗语气虽淡,可眸光里不容忽略的厉色却是十分犀利,冷着俏脸,和尉婧相视,丝毫没有被比下去,一身雍容华贵的凤尾服,更添威严。
尉婧神色微恼,然后拍了拍手,就有一名侍卫带着一名女子上来。
“太子妃,这可是在夜太子府中侍候过你的袖儿,袖儿,还不快拜见太子妃!”
苏晗眸光微冷,紧盯着尉婧,“姑娘,污蔑本妃名声,是何用意?这婢女,本妃从未见过。”
“姑娘?”袖儿愣了下,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苏晗竟是东楚太子妃!
袖儿大喜过望,走到苏晗面前,“姑娘,奴婢是袖儿啊,在玲珑阁,一直都是奴婢照顾姑娘的。”
苏晗挑唇嗤笑,“一派胡言!本妃从未踏出过西北半步,又从何而来的照顾,更别提认识你了,皇上,孙媳冤枉。”
苏晗说着,看向了景隆帝,欲语还休,“皇上,孙媳自从回府,先是被流言重伤,又是疫病,紧接着又是名声被毁,皇上明察,若是孙媳被俘虏至明初,今日又怎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尉婧脸色微变,“那还不是因为戚曜跟夜潇寒达成了协议!”
尉婧一提起这个就一肚子气,夜潇寒太卑鄙了,放走了苏晗,完全给自己谋利了好处,忘记了自己,苏晗这个贱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尉婧在明初一向霸道惯了,即便是当着夜潇寒的面,也一样直呼其名,更别提苏晗和戚曜二人了。
尉婧作为一个战败国供奉的玩物,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毫不之知收敛,简直太太过分了。
底下的大臣纷纷怯怯私语起来,这场宫宴格外的热闹。
“呵呵,大皇兄,想不到这个太子妃,还真是不招人待见啊,处处与人为敌。”
上官明瑶朝着一旁的上官黔城笑了笑,一脸无辜略带委屈,“皇兄,瞧见了吧,太子妃一向咄咄逼人,又是个刁钻的,其实并非明瑶故意招惹她的。”
上官黔城淡淡嗯了一声,“别掺和,管住自己就行了。”
上官明瑶还要再说什么,却见上官黔城眸中一闪而逝的警告之色,动了动唇,闭上了嘴,心里一阵气闷,再看对面瑾安侯时不时打探的神色,又羞又气。
上官明瑶抬眸看了眼尉婧,又看了眼苏晗,巴不得尉婧弄死苏晗才好,贱货,走到哪里都不忘勾引人。
这头,尉婧却是盯紧了苏晗,又睨了眼袖儿,使了个眼色。
袖儿身子抖了下,急得快哭了,“姑娘,我真的是袖儿啊,你当日昏迷不醒,还是奴婢去找太子救的您,奴婢和夜太子照顾了您两天两夜,您都忘了吗?”
袖儿话落,苏晗神色微微一变,“放肆!来人啊,给本妃掌嘴,竟敢污蔑本妃清誉。”
袖儿怔了下,“姑娘你!”
尉婧却是拦住了,鄙夷的看了眼苏晗,“一人做事一人当,夜太子府中上下皆可以作证,太子妃怎么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苏晗冷笑,“仅凭国师一人之言,外加一个明初奴婢就敢污蔑本妃,实在可笑!”
这一来一回,大家都看傻眼了,苏晗说的也不无道理,说的都有理,谁知道这个奴婢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这其中的目的么,可就不言而喻了。
“奴婢记得姑娘左腕处有一颗细小的红痣!”
袖儿生怕别人不相信似的,急忙道,尉婧瞧着苏晗的神色笑了笑,“是与不是,太子妃露出腕间,一瞧便知。”
苏晗紧抿着唇,底下的大臣夫人们,一个个摆足了好奇心,全都盯着苏晗的脸上。
“可笑至极!若是人人都以此借口说认识本妃,本妃威严何在?”
苏晗严词拒绝了。
“心虚什么?是与不是拿出来让人家看看,便知道了,若不是,明初使者自然会向太子妃致歉。”
上官明瑶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能让人听个明白,有不少人已经赞同了。
上官明城蹙眉,看了眼上官明瑶,很快又松开了眉,事不关己的喝着酒。
“是啊,与其被人污蔑,倒不如伸出手来,一探究竟。”
“不可,堂堂太子妃岂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屈服?我东楚威严何在?皇上,何况明初乃是战败求和,老臣瞧着,明初使臣压根就没有将东楚放在眼中,更未将皇上放在眼中,言辞逼人,哪有半点求和之态?”
苏三爷是忍不住了,站出来对着景隆帝道,然后又瞧了眼尉婧,有些不悦。
“苏大人,此言差矣,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既然是清白的,就更应该配合了,若非如此,流言蜚语怎么能制止呢。”
说话的正是方大人,和镇南王关系极好,见这个机会忍不住替镇南王出口气,使劲的往里踩苏晗。
“苏大人,是太子妃之父,爱女心切,人皆有之,大家都可以理解,国与家事岂能混为一谈?”
方大人一副教训的口吻,说的苏三爷忍不住瞪了眼方大人,简直就是蠢货,外乱在前,居然还帮着外人对付自己,愚蠢至极!
尉婧点点头,“这位大臣所言极是,本座最初也不过是想和太子妃叙叙旧罢了,惹到现在这个地步,倒是意外。”
“苏大人,你也不想太子妃被人误会吧?苏大人许是不知,明初帝特允本座无需向任何人行礼,本座代表的就是明初。”
尉婧说着转身对着景隆帝弯腰行礼,“想必东楚皇上也不会跟本座计较吧?皇上,明初是有意与东楚共修和睦,与两国都有莫大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这话说的有些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