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炼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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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身子轻轻靠过来,好象想靠近他,终于停下,低声说:“我要走了。”林剑微笑:“也好,免得你妈妈担心。”郑婉脸上有红晕:“我和妈妈说了……她相信我!”林剑起身:“我送送你。”郑婉摇头:“别送,你在这里看着就行!”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
林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穿过原野,踏上了小路,向他轻轻挥手,林剑的手也轻轻挥动,夜色中,他们之间好象有了一条看不见的长线。林剑坐在阳台上,月光依然如水,琴声也如水,他心中一片宁静,与她相处一整天了,他居然没有任何对女人的欲望,只有淡淡的温馨,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这实在有些奇怪,在这种温馨中,体内的真气好象也变得很淡很淡,慢慢透过原来线路的限制,在几个点上弥漫,当然,这种感觉是缥缈的,他甚至根本没有感觉。
假期的第三天,林剑很矛盾,他不愿意再与她单独相处了,与她相处的这一天很温馨,但他也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也能读懂她的眼神,更能明白她为他做饭意味着什么,如果再相处下去,很大的可能是突破这种难得的温馨感觉,而将他与她送入另一层意义上的关系,他不缺少女人,但缺少这种温馨的感觉,他不愿意突破它,所以,他只有选择回避,这一天,他离开出租屋,去了咖啡厅,这种温馨停留在记忆中才更有温馨的韵味。夜色淡淡,林剑踏着夕阳回来,慢慢上楼,楼梯口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就象是木棍敲打着地板,继续上,声音越来越清晰,在五楼口,他愣住,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艰难地上楼,她肋下夹着一根拐杖,拐杖点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得得的响声,女孩额头已经有了汗水,明显体力已经不支,这上楼的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只是一种简单运动,但对于一个残疾人来说却是一种艰难的考验。
女孩看到后面有人来,连忙停下,让他先上。林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需要我帮帮你吗?”女孩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偏瘦,脸色微微苍白,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林剑看着她:“你住几楼?”女孩轻声说:“八楼!”声音轻柔。林剑微笑:“我也住八楼,我们是对面的邻居!”女孩微微吃惊:“对门不是孙叔家吗?”林剑点头:“我租了一年半……早晨的琴是你弹的吗?”女孩不好意思地说:“打扰你了吗?对不起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林剑连忙摇头:“不!我很喜欢你的琴声,听你的琴是一种享受。来,我扶你上去!”女孩看了他一眼,终于轻轻地说:“谢谢你!”
第33章真实
林剑手伸出,轻轻拉起她的右臂,慢慢上楼,到了八楼,女孩子再次道谢,林剑微笑:“你家里还有谁?”女孩子脸色变得黯然,轻声说:“没有其他人了。”林剑大惊:“那你一个人怎么办?”女孩淡淡地说:“一个人还不是可以过?我进去了,你也回去吧!”林剑盯着她:“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女孩脸色微红:“家里……家里好乱!”林剑笑了:“总不至于比我屋里还乱吧?”女孩轻轻地说:“你要进来就进来坐坐吧!”房门打开,屋里极整洁,并不是象她说的乱,只是有一样出乎林剑意料之外,这屋里不乱,乱也乱不起来,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三只小椅子,没有电视,没有沙发,也没有其他家俱,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上只有一床简单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女孩有一种客人来了,主人没有什么招待的尴尬,轻声说:“你坐,我给你倒水!”林剑连忙拦住她:“我来!”赶到桌边,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女孩接过:“谢谢!”她的拐杖放在身边,右腿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好象根本不得力,看到林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右腿,女孩脸上有了羞意,悄悄地将右腿缩了缩。
林剑轻声问:“你腿怎么了?”女孩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没有任何取笑和可怜的意思,只是一种单纯的关心,不由得微微感动,轻轻说:“腿坏了!”林剑说:“怎么坏的?”女孩黯然说:“好久了,我刚考上大学那一年,就坏了。”林剑关心地说:“干嘛不治治?”女孩摇头:“医生说了,右腿神经性萎缩,治不好了!”林剑微微叹息:“你一个人,腿又不方便,日子怎么过?”女孩微微一笑:“别为我担心,我写些小文章,向外面投稿,生活没什么问题的。”林剑笑了:“想不到还是一个作家,佩服啊!”女孩脸红了:“别取笑我了,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桌上还有几张纸,林剑伸手拿过,上面有字,字迹娟秀,是一篇文章,题目是:真实的心“今夜有风吹过,星星在遥远的天边闪烁,我轻轻地问自己,这是真实的吗?为什么有这样梦幻般的美丽?爸爸留下的手风琴又重新弹起,我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把琴、这段歌,还有一颗真实的心……”林剑心静了下去,慢慢地读着这篇短短的文章,这文章很精致,不长,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诗意,象一首长诗,也象是一篇抒情散文,良久,他放下手中的纸,感叹道:“写得真好!”女孩声音中隐隐有惊喜:“你喜欢吗?”林剑点头:“喜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文章,一种单纯的美丽!”女孩从床边抽出一本书说:“我送你一本书!这里面有我写的东西。”林剑接过,是一本《天河文学》,目录里有几个地方打了一个横线,作者落款都是两个字:若云!
林剑微笑:“你叫若云?”女孩点头:“这个名字也真实。”林剑微笑:“我叫林剑,这个名字一样真实!”女孩微微一笑,好象午夜的百合花突然开放。她这一笑,脸上的苍白好象都不存在,只剩下一种美丽,也是单纯的美丽!回到房间,琴声如水从门缝里流入,依然平静,但好象多了一种气息,就象一江江水不知不觉地到了春天,变成了一江春水,春水缓缓东流去,带着一种未知的期待。
林剑躺在床上,琴声慢慢止歇,她好象知道他要睡觉,不再打扰他,真是一个可怜而又可爱的女孩,她家里什么都没有,一个人无依无靠,还身有残疾,真够难为她了,但她好象并没有丧失生活的信心,依然在追求一种真实的生活境界,也许也会有梦、有期待,但她的梦也是真实而又美丽的,一句话轻轻飘过他的脑际:“如果你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你可以改变你自己,如果你不能改变你自己,你可以改变你自己的心情!”生活是真实的,每个人的追求也都会真实,只要你希望它是真实的,它就会真实!但她的真实却在现实的残酷与美好追求夹缝之中,要是她没有残疾,她的生活会美好得多,她说医生不能治好她的腿,是不是只是一个借口?只是因为她根本没有钱来治?这一点完全有可能,女孩子脸皮薄,她不愿意向他说有里穷而只愿意说家里乱,也是这种心理在作怪。要不要帮帮她?现在他有了足够多的钱,完全有能力帮助她,估计她的病如果能治也绝对不需要太多的钱。有了他账面上不劳而获的200多万,一般的数目对他而言都只是小数目!
第34章梦之失落
迷迷糊糊中,林剑好象想到了什么,细细回味,又无影无踪,慢慢坐起来,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小说中说过,真气可以治病,甚至可以治好现代社会无法治疗的疾病,达到一种神乎其神的效果,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有没有科学根据,但真气对自己体质的改变是他亲身感受的,以这样明显的效果,没准还真的起一些作用,只是她愿意接受吗?而且真气目前只在体内循环,要达到临床应用的地步,他还做不到,如何才能将这种神秘的气流运用在别人身上,打通某些神秘的关节,他并不知道。但不妨碍他试验。涉及到功夫的问题,林剑立刻变得精神百倍,起身下床,体内真气流动,好象随着他的意念慢慢运行到手臂,手臂立刻变得热气腾腾,手掌掌心好象有气流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种感觉好奇妙,林剑乐此不疲地运转着真气,体会这种单纯的感觉,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这种气体能够创造一些不可思议的奇迹?
手掌慢慢接近自己的身体,放在自己赤裸的肚皮上,立刻他就感觉异样,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手臂进入体内,与体内原有的真气慢慢接触,慢慢融合,虽然只穿着内衣坐在寒冷的冬夜里,但全身舒畅难言,和泡在温泉里没有什么两样!自己与自己的真气相通居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这大出他意料之外,他有了一个想法,这些真气的循环好象是真气起作用的前提,只要有循环就会给他带来活力,不管这种循环是体内循环还是体外与体内相通的循环。如果用这种体外循环的方式给她治病,或许也真的会有神奇的效果吧,毕竟腿部神经萎缩应该是血流不畅所至,这种真气所到之处,血流明显加快,对她肯定不会有坏处。
但这种治疗方式需要征得她的同意,如果贸然提出用这种离奇的方式为她治病,不管她有多么善解人意,他在她心目中的见色起意的小色狼形象估计是板上钉钉!再也难以洗脱。还是得等上一段时间,起码也得让他们彼此多了解一下再说。元月四日,收假了,学生大多三日就已返校,李宇的眼睛在早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到林剑就连连道谢。
林剑笑了:“这三天舒服吧?”李宇哈哈大笑:“多谢哥们成全!这个月的食宿费兄弟给你包了!”林剑微笑:“钱来了?”李宇神秘地一笑:“我向老头子坦白从宽,老人家同情啊,给了三千!”林剑目瞪口呆:“有这么宽宏大量的老头?”他自己曾经多次领教过老头子和妈妈的教诲:大学还得以学习为重,别象那些没出息的学生一样,谈恋爱!而这个李宇的父亲居然鼓励儿子去泡妞,难道这就是南北方的地域差异导致的观念差异?李宇笑了:“老头子年轻时也是一个风流人物,理解啊!”林剑叹服:“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恭喜恭喜,佩服佩服!”大笑声中,直入教室。
杨露终于走进了林剑的出租屋,兴奋得象是走进自己的新房,一进门,门关上,返身投入男人的怀抱,腻声说:“想没想我?”林剑抱起她的娇躯,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吻着她的红唇,没有回答,不过这种更实际的语言让杨露心花怒放,手抱得好紧,好一番缠绵激吻,杨露气喘吁吁,推开他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的手,娇声说:“你还是那么坏!别乱动!”林剑笑嘻嘻地说:“这不就是你喜欢的?”杨露在他怀里仰起脸,腻声说:“你这个……流氓!”她的呼吸轻轻吹到他脸上,林剑顿觉全身发热,紧紧地抱住,手伸向她的前胸,杨露微微颤抖了一下,在他怀里偎得更紧,稍稍避开一下,但男人的手稍稍迟疑了一下,依然落在她的胸前,隔着几层衣服,杨露小嘴微微张开,身子紧张得直发抖,但没有再继续闪避,只是脸色通红,眼睛里一片迷离。她穿得并不多,柔软的毛衣下,她的身子更比毛衣软十倍,手顺着毛衣下摆进入,火热的手掌好象带着一丝电流,摸到哪里,哪里就一片酥软,杨露觉得骨头好象都软了,她想抗拒,但没有半点力气,只有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抱,手还在延伸,终于,杨露一声轻呤,胸前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