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八本爱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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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被这帮子哥们给折磨晕了。
我拿着棒子告诉他们,谁他妈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把他脑袋敲下来当球踢,这帮子人乐得前仰后合的直说无所谓。
这次真有点糗大了,幸好何梅不知道,否则人家一女孩怎么再和这帮子人混。
老高说了,其实我们还是有原则的,这不何梅走了才说出来的吗?别往心里去,开开玩笑。
能不往心里去吗?换你试试啊!我自己嘀咕着。
糗我也糗完了,这一帮子人算是从麻将桌上撤了下来。
走吧,哥几个,找个地喝点去吧,老高站了起来说道。
你行不?钱三问了一句。
当然行,有在野外不怕冷的,我还怕个啥,老高说了一句。
得,又来了老高,我操你姥姥,你再说我把你的小门牙掰下来当玉米粒玩,我愤愤的看着老高。
之后,这一帮子人一起走出老高的家,直奔最近的一家饭店,解决午饭的问题。
老高这肚子拉的不轻,只喝了半瓶啤的不到,其他人可绝没闲着,平均没人至少干掉半瓶白的,四瓶啤的。
林子喝得直翻白眼,谁他妈说我是气管炎,今儿我回去,我就让这娘们跪洗衣板,敢和我玩横的,老子还真不服气。
那边六子舌头出来半截,要我说,今你就别回去了,我保证给你找个最好的妞,保你爽!你看咋样?
那也算我一个,钱三拿着筷子梆梆梆的敲着碟子,自己在那玩“交响乐”呢。
算你可不行!小六看了一眼钱三。
我咋不行?钱三有点不快。
你喝得太少,比我们少喝一瓶,那可不行,小六比比划划的说着。
操,老子喝就是了,你也别看不起人,说着钱三抄起一瓶啤酒嘴对嘴的喝了起来,啤酒顺着嘴丫子一直流进了他的前胸。
老子喝了,算不算我?钱三把剩下的啤酒啪放桌上了,一脸的醉态。
算…算…算,这才是爷们,哈哈哈……算你了!小六伸出大拇指。
今儿老高可是个面瓜,操蛋了,哈哈哈……,赶紧回家搂林梦睡觉去吧,钱三强睁着眼睛说。
你喝醉了,钱三,老高显得很无奈。
我跟老高说,今儿你最清醒了,得多看看哥几个的丑态,现在的他们就是往日的你!
老高哈哈笑着说,你不也这样吗?
是啊,我也这样,喝醉了都这德性,没什么好鸟。
喝完酒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哥几个就地解散,各回各窝,找小妞那事钱三自己还在嘀咕,怎么说好了,又不去了,小六拍拍兄弟的肩膀,这晚上还没到,你急个啥,晚上电话联系。
我的酒基本已经醒了,拦了辆出租车径自回家后,倒在床上就睡了,这一觉竟然睡到晚上十一点。
起来后才感到饥肠辘辘,冰箱里只有啤酒和饮料,没办法只好泡了碗面,自打何梅过来以后,很少再吃泡面,你还别说,泡面这玩意有时候的确是个好东西,一段时间不吃还挺想,你说我贱不贱。
上了会网,挺没意思,突然想到何梅说王丽是电台的主持人,好像主持《午夜星空》栏目,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得找个收音机才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大学时代发的那收音机,两波段的,记得花了六十多块钱,大学真他妈黑,当时这在外面也就值三十多块钱,不仅很是气愤,不过这收音机质量却出奇的好,从上铺掉下来的次数绝对超过五十,机身上伤痕累累,跟刚从伊拉克回来的美国大兵似的。
找了两节电池,出声了,还真是好产品,明儿写篇文章颂扬一下,名字就叫《我和我的收音机的N年同居生活》;现在流行这名;你书想要卖得好;你不整点谀头是不行的;得在名字上下足了功夫;得让它带点荤腥;什么下半身的体验;下半身的叛逆;还有什么淫贼梦之类的等等等等。
没闲功夫想这些事情,还是先听听王丽的节目吧,这女人对我有一种吸引力,准确的说是好奇。
终于调到了王丽的节目,前面的片头已经过去了,王丽在说话,午夜里我最亲爱的朋友,大家好,欢迎收听王丽为您主持的《午夜星空》节目,抛开一天的喧嚣,让我带您走进一个静谧、温馨的午夜时段,先来听一首歌曲,阿桑为您带来的《寂寞会唱歌》。
温柔甜美的声音,真的很难想象是从王丽的嘴里出来的,和那天对我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王丽的讲述。
王丽说的是一个挺俗的男孩和女孩的故事。男孩和女孩在大学里相爱了,并且爱的特别深,后来女孩的家长知道了这件事情,坚决反对,并且把女孩送到日本留学,从此与男孩咫尺天涯,一年以后,女孩的尸体从日本被运了回来,原因是女孩无法忍受相思的孤独与寂寞,日渐消瘦,最终体力不支,日久成病,客死他乡。
故事很简单,但是渲染了阿桑富有磁性的歌唱和王丽柔性甜美的声音后,故事竟是如此凄美动人,悲剧,也许这个世界需要悲剧,悲剧可以使人的心灵更加圣洁化。
通过段信平台,我给王丽发了条段信,我是江离,第一次听你的节目,挺喜欢的,看不出你还真是深藏不漏,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个窑姐,真是误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吃个饭聊聊天。
五分钟以后,我的手机响了,一条陌生的段信,我是王丽,挺喜欢你的文章,我在广播里面曾播过好几次,希望你不要介意,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流氓,真是误会,我明天下午有时间。
得,这俩人互相捧上了,还都是性情中人。
明天我去你那找你怎么样?你那老式的房子我挺怀念,我回过去。
没问题,你三点过去吧,王丽回了过来。
好!
你说这世间的事谁能说清,我这就和王丽搭上了,但我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不过是吃顿饭聊聊天罢了,我自有我的算盘,这不大兵正整天缠着我介绍女朋友,没准当当媒婆,撮合一对鸳鸯,不过大兵这的确有点困难,真成的话,有点委屈王丽,虽说王丽不是天仙美女,但是配大兵绝对是富裕。
可怜的我的大兵兄弟,找个女人真这么困难吗?
我的第八本爱情(二十五部分)
56
三点。
我很准时的出现在王丽的家门口。
王丽仍然穿着那件睡衣,睡眼惺忪,大大的黑眼圈,散乱的头发随意的拢在后面,看样子还没起床。
看到我来了,招呼我坐下后,就回屋换衣服洗漱去了。
挺老的房子,光线不足,有些发暗,不敢想象一个女孩子怎么敢独自一人在这住。
就你自己在这住吗?我向屋里的王丽喊道。
现在就剩我自己,原来何梅和我一起住,后来她不是去你那住了吗?其实我也习惯了,何梅一直也没在我这住过多长时间,就跟旅店似的,王丽回着。
屋里的装饰很简单,墙上挂着几张劣质的仿真画,其中有一张是一个女孩抱着一个瓶子的油画,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从我十岁那年就看到过,但一直不知道是谁的作品。还有一张是一个女孩带着有沿的帽子站在乡间的公路上,不过是个背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当时就想,这女孩一定很漂亮,也许某一天我能够在某个地方遇到,不过后来那女孩没遇到,倒是遇到了我的初恋女友小红,说起来挺可笑。
这两幅画是不是名画我不知道,但在很多地方我都见过,今天没想到一起见到了,一方面证明这两副画的普及型,另一方面也足以证明这屋里的主人的品位是如何的大众化。
何梅原来住的那房间的门虚掩着,我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窗口向西,此时夕阳正艳,从窗口直射进来,妩媚柔软。
一张单人床,一个梳妆台,仅此而已。
床上一双干静整洁的被子,旁边是一个毛茸茸的胖熊。
墙上只有一张画,正是何梅送给我的那张画,对了,是张油画。
情景我有必要再熬述一遍:一个宽大明亮的房间,午后的眼光从宽大的玻璃窗直射进来,一个背影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写着东西,边上是一个大大的书架,整齐的摆放着很多书籍,挨着书架是一个简单的小桌,桌子上面是一个透明的咖啡壶,里面正在煮着快要沸腾的何梅所说的爱尔兰咖啡,宽大的玻璃窗边上是一个木质的茶几,边上有两把简单的椅子,很舒适的那种。
我突然疑惑,为什么何梅第一次见我要送我那张画?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也会有这张画?难道这只是巧合吗?一连串的问题让人摸不着头脑。
也许每个女孩子都会有心中的理想境界吧,男人也一样。
这个世界需要完美。
我走出了房间,回到客厅,点了只烟坐了下来。
王丽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等急了吧,王丽出来笑着说。
哎哟,看不出来,大美人啊,真漂亮,我看着王丽宛如换了个人一般,不仅赞叹道,我还没这么当面夸过女孩子,自己都觉得肉麻。
真是受宠若惊,这文人嘴就是甜,怪不得讨女孩子喜欢,王丽的脸笑得跟桃花似的。
说的都是实话,我恭维道。
那走吧,我的大作家,王丽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之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极有特色的中餐厅吃饭,王丽一定要我去品尝一番。
我问王丽,看不出你还真是电台的一主持,你的节目真不错,听了一次就有上瘾的感觉。
王丽呵呵的笑着,夸我还是骂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就是一工作罢了。
我说,那可不一样,这就好比喝酒一般,有人能喝两瓶,有人能喝四瓶,你就属于能喝四瓶的那种。
王丽笑了,你这叫什么比方,我不会喝酒,只会抽烟。
我们都笑了。
其实我很想问她,那天为什么那么冷淡?
可是看到美丽温柔的她坐在我面前谈笑风生,我竟说不出口了,一时有些发呆。
王丽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我在想这么漂亮一个美女怎么还是单身?
王丽瞪大了眼睛看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单身?
我笑了,随便猜的,不是算了。
这和你好像没有关系吧?王丽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还不行我追求你?我调侃道。
你不怕何梅杀了你?王丽哈哈的笑着。
怕,好怕,我喝了口啤酒。
不过还真被你说中了,我还真是单身,一个人也挺好,不过说实话,工作也太忙了,哪有时间,王丽感叹道。
行,这事包我身上了,我看都没看她说。
你说什么那?什么包你什么身上了?你这人……,王丽很意外的看着我。
这你就别操心了,我胸有成竹的说。
怎么是不操心,这可是我个人的事,王丽苦笑不得。
饭吃得很愉快,和这个女孩子聊天竟然很快乐,仿佛没有任何的负担,轻松自如。
饭后要分别的时候,王丽说了一句,上次我的语气有点冷淡,你别介意。
早忘了,我转身离开。
我今晚的节目你听吗?
听,以后每晚都听,我头也没回。
我给你讲个美丽故事,你听不听,王丽向我的背影喊到。
听!
一切都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没想到王丽是这样一个容易接触的女孩,然而这更让我感到疑惑。
此时,夕阳西沉, 如此美好。
我的第八本爱情(二十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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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这熟悉的街上,我独自一人,享受着夕阳的无限美好。
这些女人也真是有意思,王丽也是其中的一个,一会冷冰冰的,一会又和我出来吃饭聊天。
算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何梅走的第二天,过得还不错,除了天有些凉之外。
突然想起得给何梅打个电话,自她走了以后还没有联系过。
电话那边仟细的声音,终于想起我来了,还以为你把我给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