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烙同人)梅花烙之翩翩飞舞-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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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该喝药了。”秦姥姥从门外走来,手里端了一碗药,黑乌乌的,看着就苦的很。
“福晋,快别多想了,太医都说了,您思虑过重,千千心结,长此以往,于身体无益。”秦姥姥叹声道。
福晋一连十几日,不管白日夜晚,都噩梦缠身,人也憔悴不成样了,看了太医,虽开了药,但也治标不治本,只有福晋自个儿看穿才成。
雪如福晋一口将苦药汁子喝了下去,胸中的恨意却是怎么也克制不住。
“姥姥,我知道了,下个月贤儿就要出嫁了,你去看看,喜服绣的如何了。”喝了药,仿佛好了许多。
秦姥姥见雪如福晋恢复往日的和善模样,定了定心,起身告退。眨眼,大格格就要出嫁了,这往后就是别人的人了。
待秦姥姥走后,从柜子里拿出账本,看了看,而后有些颓废将其扔在桌子上。贤儿顶多只能凑齐四十六台嫁妆,压箱银子也最多八千两,庄子上的收成得等到明年,这王府日后开支又得如何。
雪如从未为银子愁过,在她而言,这些黄白之物,有也罢无也罢,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如今这银子无了,方知其重要性。
这衣服首饰,珍馐美酒,哪样都离不开银子。
雪如也不是个傻的,不过几日,就了解了银子的妙用。好在之前纳采之日,辅国将军给的聘礼较多,那些个毛皮衣料的给贤儿陪嫁回去,其余的古董摆设,金簪玉饰,玉如意,银子等倒是可以留着,以做他用。
如此,到来年,庄子上的收成跟印子钱尽够用了。
想着自己每日在这儿算计来算计去,差点没愁白了头,而翩翩跟吟秀,每日里就陪陪王爷,啥也不愁,心里就不平的很。凭什么她这般为王府着想,到头来王爷眼里却只有那两个贱人。
狠狠的捶了下桌子,雪如福晋心里刚去的怒火又涌了起来,脑袋也迷糊起来,甩了甩头,喝了杯凉茶,才又清醒过来。
“霜秋,去书房看看,两位少爷学的怎么样呢。替我跟先生道个谢,就言,待会儿我跟王爷会一道前去致谢。 ”深深吸了口气,雪如福晋高声道。
外面的霜秋被雪如福晋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应声回复,心里却想着,福晋最近怎么了,总感觉精神不济。
翩翩也跟着一道去了书房,这会儿不见皓祥,她这心就不安定。
书房内,皓祯跟福尔康执笔练字,端正的模样倒也有那么几分感觉,皓祥则拿着毛笔,在书上画着圈圈,脸上也全是墨汁,跟个花猫似的,袖口处,手上,也沾了不少。
雪如福晋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痛快不已,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瞧,这不就现了原形。
福伦一一拜见,余光扫过翩翩,倒抽一口气,这侧福晋着实美艳,怪不得硕王专宠至此。悄悄挪开视线,定了定心神。
翩翩将皓祥拎到面前,细心的为他擦了擦墨汁,越擦越多,拖也越长,就跟长了胡子似的,笑道“王爷,快瞧,咱们的皓祥像不像那小花猫。”声音轻柔,笑容炫目,福伦头低的越发狠了。
硕王本还觉得皓祥不堪大用,这会儿想着他到底比皓祯小一岁,能乖乖听话已是不错,道“可不是,来人,快替二少爷洗洗。”
“阿玛,额娘,坏。皓祥是大人,不是小花猫。”皓祥不满的鼓着脸道。
翩翩笑了笑,心里却又愁了起来。
在她眼里,皓祥永远都是个孩子,可是世人眼里,皓祥总是会长大的。有的,他还是要学的。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如何,才是对皓祥好,如何才能让皓祥开心喜乐一生。
“柳嬷嬷,那学士可有故意刁难皓祥。”回了清雅院,翩翩问道。
“回侧福晋,这倒是没有,不过,也不管二少爷就是,只细心教导大少爷。”
“如此,是识时务,还是另有所谋。”翩翩轻声道。
对于如何教导皓祥,翩翩真是不得其法,只得带了厚礼,去吟秀那儿,这般郑重其事,惹得吟秀笑个不停。
“妹妹还道姐姐什么都会,没想到也有不会的。”
“好妹妹。你哪里知道,见着皓祥,我这心就软了化了,哪还知道怎么教导。”
“姐姐倒真是慈母之心,关心则乱了。我看,那什么学士,不过是放任自流,两边不得罪罢了。皓祥还是个孩子,这先生的作用,不仅仅是教授知识,更是教会他如何学习,守好规矩,不然,怎会说什么严师出高徒呢。”吟秀略一沉吟,而后道。
“姐姐,皓祥心底善良,天真开朗,妹妹看着也欢喜,但是,早晚有一日,皓祥要步入仕途,总不能真成了纨绔子弟。”吟秀劝道。芳儿日后还要靠皓祥这个哥哥呢,皓祥要是功不成名不就,那可怎么办,总不能指望福晋去吧。
翩翩很想说,纨绔子弟又如何,只要开心一生则可,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姐姐,皓祥是个男子,人说,男子汉当顶天立地,封侯拜相,才不枉此生。看皓祥那模样,也是个有志气的,万不可磨了他的志气。不然,日后,怕是会说你误了皓祥。”
翩翩听吟秀说,是她误了皓祥,整个人仿佛断跟弦,头嗡的炸了开来。
不,她不会误了皓祥的。
“姐姐,打是亲,骂是爱,棍棒底下出孝子啊。”吟秀又劝道。
“妹妹说的是,倒是姐姐想岔了,今个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翩翩白着脸道。
她要好好想想,如何才是真的对皓祥好。
、第29章识字
翩翩淡笑的看着皓祥撒娇的小脸,一时愣在那儿,摸了摸皓祥肉肉的脸颊,想着吟秀的那番话,手微微抖了抖。
她的皓祥,这般可爱机灵,她怎能害了他,只是,皓祥性子倔,要是拘着他的性子,逼着他,怕是又要闹腾,保不齐还跟她作对。可是要是顺着他,事事依着他,他还小,不知好坏,一不小心,再次步入歧路,她岂不再次害苦了他。
“皓祥,这几日上学,可还欢喜。”翩翩将皓祥抱在怀里问道。
“恩,额娘,大哥笨笨,皓祥会背了,他们都不会,笨。”皓祥得意道。先生教的那些他听一次都会了,大哥要读好几十遍,无聊死了。还不如出去找蛐蛐了。
翩翩笑的亲了亲皓祥的头顶,夸道“皓祥真厉害,这般厉害,让额娘瞅瞅,可好。”
皓祥听此,立马得意的背了起来,翩翩静静的听着,汉语,她只会说说,这些她却是完全不知的。前世,皓祯文采出众,是不是因为福晋精通汉文的原因呢。
“皓祥真厉害,额娘都不会。”翩翩有些心不在焉道。
皓祥抬眼看了看翩翩,嘟了嘟嘴,突然兴高采烈道“额娘,额娘,那皓祥教你,好不好。”
翩翩一愣,捏了捏皓祥的小鼻子,自个儿还不会拿笔呢,就想着当先生了。
“额娘,好不好嘛,额娘,好不好嘛~”皓祥拉着翩翩的袖子一阵撒娇,希冀的眼神,可爱的模样,奶气的声音让揉的翩翩的心都软了。
“好好好,额娘的小先生。额娘可要交束脩。”翩翩摸了摸皓祥的额头,笑道。也罢,能跟皓祥多处处,少被那些个奴才带坏,也是好的。
皓祥在翩翩怀里又扭了几下,就催着锦瑟把他的书给拿过来,着急的要给翩翩讲书,那小大人模样,逗得翩翩心里直乐和,偏还要装作很认真的模样,听着,不然,这小先生还生气,对她摇头叹气。
翩翩也没料到,这无意之举竟然皓祥变得认真上学起来,听柳嬷嬷说,这小调皮,上学的时候,还努力的抓着毛笔练着字儿,先生让他休息,他都不愿。翩翩听着,感动不已,她的皓祥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她怎能不高兴,不过,他还小,可别累坏了,忙吩咐锦瑟等人,有空就给皓祥按摩手腕,叮着他,不让他连着写太久。
为了能跟皓祥有话聊,知道他说的是啥,也为给皓祥做个好榜样,她私下里也曾练过字儿,写一会儿,手就酸的不行。她尚且如此,更何况皓祥那小嫩胳膊。
“翩翩倒真是雅兴,竟练起字来,怎么,想跟本王来个红袖添香,嗯~”硕王走进屋,见翩翩正在练字,从后面搂过她的腰,头架在她的肩上,笑道。再一看,写的竟是人之初,小孩子的玩意,笑的越发大声起来。
翩翩埋怨的喊了声王爷,从硕王怀里出来,理了理袖子,不着痕迹的将硕王留在身上的气息拂去,娇笑道“王爷这是看妾身笑话不成,哼,外人还道王爷好为人师,如今看来,却是空话,府里有妾身这么个睁眼瞎,也没见王爷怎么着。”说着一跺脚,腰肢一扭,就想离开书房。
硕王笑的越发开怀了,一把将翩翩搂进怀里,道“好好好,都是本王的不是,乖,本王就叫教你个关关雎鸠,如何。”说着握着翩翩的手,拿着毛笔写起字儿来。
教女人识字,倒是新鲜的很,一下子竟是上了瘾。
“王爷跟皓祥不愧是父子俩,竟都喜欢教妾身识字。”翩翩一边练着字儿一边笑道。
“哦,皓祥那小子,自个儿也不知识不识三个字儿,竟来教你,本王倒要听听,他是怎么教的。”硕王在书房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坐着,端着茶杯,喝了口,看着翩翩练字的窈窕背影,笑道。
“喏,那人之初,性本善可不就是皓祥教的,还给臣妾说了典故,这么小的年纪,也不知怎么记着的。看来,他啊,是随了王爷,要随了妾身,还不是个榆木做的,笨的很。”翩翩将旁边宣纸上的字儿张开给硕王看,笑道。
“呵呵,这小子果真有本王几分气度,今晚,本王倒要来考考他。”硕王笑道。
翩翩笑了笑,也不在意,虽说她目不识丁,但是看福晋那多番送糕点的行为,怕是真学的不错。
哼,吟秀妹妹说的对,她不能总一辈子为皓祥遮风挡雨,有的时候,也要让他感受一下,这世上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对了王爷,明个是大格格送妆的好日子,妾身也没啥好物什,这盒子里的,妾身还未用过,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是妾身一番心意罢了。”翩翩将一檀木雕芙蓉美人图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隐隐约约有种梅花的香味儿,里面尽是些发簪玉镯珠花的,看这样式质地都好的很。
硕王随意看了看,道“翩翩有心了,这些尽够了。”
“王爷,明日格格就要出嫁了,福晋这会儿怕是难受的很,不如,您去陪陪她。正巧,帮妾身把这盒子带给福晋看看。”翩翩笑道。
折磨了这么些日子,福晋怕是也扛不住了,今晚,是时候真相大白了。若是今晚不成,还有明日,后日,以后的每一日每一时辰,她都等得起。不过,若是今日成功了,那就有意思了。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大格格当年的那些话的,每一字每一句。
翩翩看着硕王手里的妆奁盒子笑了笑,硕王见了,更觉得翩翩善解人意,是难得的解语花,虽想留下来温存一二,但想着后日就是贤儿出嫁的日子,福晋那儿是要好好安慰一二。
翩翩笑着看着硕王离去的背影,夕阳染红了的天空,不过是为了迎接黑夜的到来。
正屋
若是以往,知道硕王夜晚留宿,雪如福晋定乐意的很,可是近一个月,她日日噩梦缠身,后来虽吃了药,但也只管了七日,七日后,脑袋越发不清明了。就是睁着眼睛,有时也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越发坚信,是那死去的四格格回阳报复她了。
“姥姥,你快去熬药,多熬些,今晚王爷要来,我一定不能让他察觉,快去。”雪如福晋忙道,声音有些失控,说出来竟成了吼声,吓得秦姥姥一哆嗦,忙去了厨房熬药,心里却暗暗祷告,小格格,福晋不是有意抛弃您的,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出的主意,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