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崩原乱 >

第455章

崩原乱-第455章

小说: 崩原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甲盘聪悖南愕纾钊瞬蛔跃醯厣鲂钠狡椭校馐庇腥俗酝饷娼矗嵘鞅ǎ骸啊菹拢跻戳恕!标坦闯降砹艘簧溃骸叭盟窗铡!�
    皇宫之中已经成年的皇子是不能再留于宫中的,都要在外开府,更不要说是亲王了,但晏狄童乃是晏勾辰幼弟,二人之间手足情深,不但宫中为其专门留了一处居所,供其不时留宿,而且晏狄童还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无人阻拦,因此眼下都这么晚了,他还能过来见晏勾辰。
    不过片刻,一个声音已轻快地道:“……时辰已经不早了,皇兄虽是勤政之君,却也不必这样苦着自己,臣弟拿了些点心,皇兄先尝尝,再忙不迟。”说着,一个身着亲王服饰的青年已步入殿中,此人二十来岁模样,眉目十分清俊,身段修长,真真是神采照人,正是晏狄童,手里提着一只黑漆食盒,晏勾辰放下笔,沉沉看着对方片刻,终是兄弟,就微笑道:“这么晚了,你倒还没睡。”晏狄童笑吟吟地打开食盒,从中取出几碟点心小食,一一摆在案上,笑道:“皇兄不是也没睡?”这时太监捧了拧湿的软巾奉上,晏勾辰擦了擦手,才取了一块点心送进嘴里,又摆一摆手,示意其他人可以退下,晏狄童眼尖,看见晏勾辰手上戴着的那枚紫玉扳指,认出此物乃是前几年晏勾辰一次生日,师映川所送,当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寒光,口中就道:“皇兄何必还戴着这扳指,那人如今已是断法宗大宗正的禁脔,天下皆知,你……”
    话未说完,就已经撞上晏勾辰森寒如冰的目光,顿时住了口,一时间竟是不能再多说一个字,晏勾辰冷冷一晒,眼中浮现出一抹讥诮之色,淡淡道:“禁脔?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晏狄童垂目,漠然说道:“莫非不是?以大宗师之身,落得功力尽失的下场,成为自己曾经师尊的枕边人,一教之主被永囚于大光明峰,甚至为人怀胎生子,不是禁脔是什么?我不觉得我有哪里说错了……”在晏狄童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冷眼瞧着的晏勾辰却是眼中寒光愈发凌厉,只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目光里充满冰冷之色,仿佛正在压抑着一股令人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最后几乎就是在晏狄童说完的刹那,晏勾辰突然厉声道:“够了!”与平日里那种雍容威仪且包含着淡淡亲密的语气不同,此刻晏勾辰的这一声厉喝之中充满了怒气与厌恶,其实他的声音并不算大,很有节制,甚至连殿外的人都没有惊动,然而其中却散发着浓浓的冷意,晏狄童心中猛地一颤,看着自己的兄长,却发现对方眉宇间浮现出满满的戾气,晏勾辰倏然起身,目光牢牢迫视住晏狄童,寒声道:“小九,朕对你……太失望了!”
    晏勾辰突然间只觉得心中疲惫之极,他长叹一声,叹息中透露出失望,愤怒,犹豫等等情绪,又缓缓坐回到椅上,一字一句地道:“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朕只是不想说而已……当初五大宗师齐聚摇光城,你敢发誓,自己与此事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关系么?一点也没有?一点也不曾在这里面起到任何作用?一点也不曾推波助澜?”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诘问令晏狄童微微变色,虽然这变化极是细微,但他二人乃是手足,晏勾辰对其再熟悉不过,什么变化能逃过晏勾辰的眼睛?一时间心中大恨,重重一拳捶在案上,喝道:“……你糊涂!”
    话音未落,晏狄童却突然低声嘶喊道:“哥!”他死死盯着晏勾辰,额上青筋冒出,低吼道:“我有什么错?你不知道师映川曾经对我做过什么……”青年想起当年那耻辱的一晚,刚刚设计得到心爱之人的自己被师映川撞破好事,强行侮辱,那种痛,那种无力,那种愤恨怨毒,岂是用言语能够说清?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感觉到一颗心前所未有地宁静下来,什么都不担心也不害怕了,只略带嘲讽地冷冷说道:“有师映川在的一日,你就永远是他的,皇兄,你明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看着你们亲亲热热地在一起,难道我心里会好受?”
    如此静静说着,出人意料的是,青年眉宇间的扭曲之色不仅很快淡去,而且神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正的云淡风轻,晏狄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缓缓握成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又有些好整以暇地看向晏勾辰,突然一笑,说道:“他不是很了不起么?天纵之资,飞扬跋扈,凌驾于亿万人之上,但如今又怎样?落得个凄凉可悲的下场,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统统被剥夺,被人打落尘埃,只能屈居于一个男人怀里,苟延残喘……”
    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已经变得陌生无比,晏勾辰定定瞧着,半晌,轻轻一叹,道:“当初八大宗师一战之后,朕命人暗中调查,后来就知道你在此次事件当中所做的手脚,只不过那时映川战败失踪,天下震动,大周更是因此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朕不能在那时处置了你,处置一个亲王,否则在那等多事之秋,此举会引起太多的猜测和怀疑,明眼人都会知道你与此事有关……”灯光中,晏勾辰目光冷冽:“一个亲王,朕的至亲手足,却牵涉到这等国师中计败亡的大事之中,天下人会怎么想?青元教会怎么做?人人都只会认为是大周与国师之间终于有了不可调和的冲突,在这等权力之争中,借他人之手除去心腹大患!如此一来,势必引起朝廷动荡,更重要的是,青元教很可能大举报复,朕和大周,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晏狄童静静听着,突然间就轻轻笑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望着晏勾辰,道:“……所以呢?当时并不处置我,待我一如既往,等到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之后,再来个秋后算帐,反正到那时也没人会联想到什么,处置一个亲王也就无所谓了,只要随便找个过得去的借口就是了……”晏狄童一面说着,一面微笑,眉宇间没有丝毫的愤懑恐惧之色,反倒是一丝笑谑满满,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有什么下场,晏勾辰看着他,自己多年来最疼爱的弟弟,久久不语,半晌,方道:“朕不能容忍一个三番五次在朕身边暗动手脚之人,小九,你的私心已经到了不顾社稷、危害宗庙的地步,你可知失去了映川,对大周而言是什么样的重创!大周不可能次次都力挽狂澜,你是一个太大的变数,朕已经……不能容你了。”
    晏狄童听着这些话,没有反应,只是笑,眼前之人与他血肉相连,同时是他心头至爱,纵然是身受千刀万剐之苦,也是万万不肯放下,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后悔的,然而此时此刻,晏勾辰正看着他的目光却如同整个世间最锋利的刀子,只是这样淡淡的一眼,就令晏狄童有一种自己被割得鲜血淋漓、几乎就要崩溃的错觉,他轻叹一声,双手拢于大袖内,没有辩驳,更没有试图做任何反抗,只看着男子道:“那么,皇兄要怎么处置我呢?……是要杀了我么?”
    晏勾辰面上神情莫测,犹如一缕轻烟般溶入到夜色之中,模糊不清,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朕不会杀你,你是朕的幼弟,朕是你的兄长,母妃临终前,曾经嘱咐朕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朕一直都记得,所以平时无论你犯了什么错,朕都可以一笑置之,并不追究,然而……”
    身着九龙华服的大周皇帝慢慢站起身来,此时此刻,再难从这个一国之君的脸上找到半点温情:“然而朕既然是大周天子,就是万事以社稷为重,为此,可以抛弃很多东西,更何况兄弟之情!”话音方落,已扬声道:“……来人!”很快,两名贴身内侍进来,晏勾辰冷冷道:“金吾卫何在?”下一刻,四名披甲金吾卫已趋入殿中,晏勾辰一手负于身后,面无表情,只道:“将九王绑了!”众金吾卫虽不知为何有这样的变故,但天子一言九鼎,所说的话不容违背,当下立刻毫不迟疑地一起上前,将不曾反抗的晏狄童制住,晏勾辰冷冷看一眼内侍,道:“……传朕旨意,九王骄纵跋扈,对朕不敬,且于后宫无礼,强辱宫人,着宗人府查办,夺其王爵,废为庶人,圈禁于王府之中,不得外出!”说罢,转身不去看晏狄童,只命令道:“带下去!”
    “……二哥!”晏狄童突然一声低喊,这声音里分明有着一丝恳求,旁人只道他是在求饶,在乞求着皇帝的宽恕与原谅,但只有晏勾辰自己才清楚,晏狄童只是求自己回头再看他一眼……然而,晏勾辰终究没有转身,直到金吾卫将晏狄童带出去,晏勾辰也还是没有动。
    殿中只剩下晏勾辰一个人,他透过窗子向外看去,只见灯光掩映下,外面花木葳蕤,阴影幢幢,渐渐的,晏勾辰面上的神情恢复了清明,也恢复了从容,良久,他轻轻叹道:“映川……”不知不觉间,却喃喃重复着方才对晏狄童说的话:“万事以社稷为重,为此,可以抛弃很多东西,更何况兄弟之情……”又加了一句:“哪怕心中所爱,也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很想笑,晏勾辰坐下,自嘲地拍了拍大腿,神色淡淡:“寡人者,称孤道寡,果真是独夫!”
    却说日子一天天过去,师映川在断法宗的生活依旧还是平静得毫无波澜,除了暗中练那《血婴经》之外,他与连江楼就像是世间所有恩爱的夫妻一样,闲暇时喝茶聊天,一起下棋作画,看起来很是悠闲惬意,只不过在夜间却会屡屡梦见前尘旧事,这样的梦开始变得频繁,不再像从前那样偶尔才会有那么一两次,这一日早间,连江楼去竹林练功,师映川起身看着外面淡淡天光,一手轻扶额头,微微皱眉对宁天谕道:“近来我时常做梦,梦见当年赵青主与我们之间相处的画面……现在几乎每隔两三日就会这样,而从前甚至一年之中也不会有一次,你说,这是怎么了?”宁天谕沉默片刻,方道:“也许是说明你距离彻底苏醒的日子,已经不远。”
    师映川闻言,眉心微拧,他沉吟一阵,方道:“是么……”他心中闪过一些念头,忽然却道:“我现在所做的事,所说的话,连自己都已经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有感而发,还是仅仅只是在做戏给别人看,总之,我都分不清楚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宁天谕冷冰冰道:“那又如何,原本世间之事就是真真假假,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明白?若是觉得梦里过得更好,索性就活在梦里便是了。”师映川有点若有所思地抚摩着自己已经越来越大的肚子,道:“在此之前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脱困,报复,但现在偶尔我会因为整日里戴着面具勾心斗角,而生出厌倦之感,甚至不乏有些意兴萧索。”宁天谕道:“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已经淡了复仇的心思。”
    师映川面色漠然:“当然不会。只不过人的心是最微妙的东西,我忽然就想到了‘物是人非’这个词,等我报了仇之后,我想再要现在这种平静安稳的生活,到那个时候,就真的还能够得到么?”师映川说着,脸上现出沉思之色,半晌,他忽然问着宁天谕:“你说,日后等我真的大道得成,那么我还会对情爱这种事如此执着么?在一个能活百年的人看来,情爱或许是极重要的东西,但在一个可以活上千年甚至万年的人眼里,还会是重要的么?我忽然好象有点明白赵青主当年的想法了,若是他后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成就大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