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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鬼掌灯-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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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满天的蛇血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那蛇的脑袋也被炸了一个窟窿。婉儿见此,知道自己的机缘来了,赶紧吸收了那蟒蛇的妖气,还吃了那蟒蛇的妖丹,然后瞬间化形成了人。

不过婉儿跟那蟒蛇不一样,她是一条没有毒的蛇,加上婉儿本来生性善良,当她看到我们中毒之后,就将我们救了回来。虽然她不会用毒,不过解一般的蛇毒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才救了我们一命。

听完这些,我感觉这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所谓的因果可能就是这样吧,要不是婉儿来帮我一把我也没法杀死那条大蛇,也因为这样,婉儿得到了自己的造化,也因为这样,我又被婉儿救了,呵呵,真是奇妙。

想到这些,我就对着婉儿说:你不用谢我,你的造化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虽然跟我有关,但是要不是你生性善良来救我,也没有后来的事情。

婉儿听了之后,灿烂的笑了笑说:哥哥你真好,这碗药你先喝了吧,你身上的毒素还没排除干净,喝了药之后你起来走走,到外面晒晒太阳,这样会更快的将毒素排除。

婉儿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我强忍着痛苦,下床将药喝完之后,周晓蝶也过来看我了。周晓蝶虽然也中毒了,但是因为没有后来的剧烈运动,没有我这么厉害,两天前就醒过来了,到现在几乎没什么大碍了。

周晓蝶走进来之后,坐在我对面,沉默了一下才说:那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嘿!这小妞,啥时候这么见外了,怎么感觉不像是以前的周晓蝶了,难道是这毒把她的性格也改变了么?

我诧异的看着她,纳闷的问:你跟我这么客气做啥,你没什么问题吧?

周晓蝶听了之后,嘭的一拍桌子对着我吼道:你才有问题,哼,对你好你还不爽了是不?那你就慢慢休息吧。

说完之后,起身就走,我赶紧站起来要叫住她,可是我刚起来双腿就传来剧烈的疼痛,然后直接双腿一软,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这样一来,我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痛的我惨叫了一声。

刚走到门口的周晓蝶听到我的惨叫停住了身影,然后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我说道:装,你继续装。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正巧,这时候婉儿端着一些吃的进来,看着周晓蝶问道:姐姐你怎么走了,一起进来吃点东西呗。

周晓蝶哼了一声,然后对婉儿说:你拿去给那家伙吃吧,我不饿。

婉儿哦了一声,当她看到趴在地上痛得咧嘴的我的时候,赶紧跑进来将吃的放在了桌子上,将我扶起来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姐姐也是,知道你体内还有毒素都不来扶你一下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尼玛谁叫我犯贱惹了这么了炸药桶呢。

第99章 接陈园

不过,当我看到婉儿端来的吃的的时候,顿时就泪奔了,因为那陶瓷盘子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野菜,那野菜也备受煎熬啊,被弄得有点焦糊,闻起来还有股难闻的味道。

婉儿看着我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姐姐教我炒的菜,我,我学着做的。

哎!好吧,要一直刚幻化成人心的妖给你炒菜吃,这要求实在是太高。随后我叫婉儿去弄点动物肉回来,然后让婉儿扶着我到外面边晒太阳,边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些调料,做起了烤肉。

周晓蝶还好,只不过偶尔咽口水,婉儿就不一样了,问这我烤的肉,哈利子都流了一地,不停问我这问我那的,最后我将第一块肉给了俩妮子,然后自己才开始犒劳自己。

婉儿的房子选的地方还真不赖,在半山腰上,看得远,周围全是葱绿的山林,在这住着是在有种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在婉儿这住了十天,我的身体也完全好了,在这期间,我也画了五张七星神符和市长四象封魔符,雷符那些准备了一叠。

而第是一天的时候,我才将乾坤袋里面,尹乐生交给我的信封拿了出来。

我打开信封之后,那上面只写了两行字,龙魂复活,丰都鬼市。看字迹,应该是周师傅写的,而且墨迹已经有些时间了,可能是周师傅早就已经写好。

不过这是啥意思?龙魂复活?难道是有人想要用龙魂复活什么不成?丰都鬼市,丰都我略有所闻,好像是一个叫鬼城的地方,上网上一查就知道了,只不过这鬼市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地方,只不过这地方怎么找?

我纳闷的叹了口气,然后将其收了起来,将尹乐生给我的那张符拿出来看了看,这符的名字叫做夺天造化符,符文很难懂,而且开启的时候还要用自己的血做媒介来开启,这符的威力不知道,不过看这符文的难度我就知道,肯定不弱,不过现在我科没时间画,这符,我该离开了,还要去找邋遢哥呢。

本来我是想叫婉儿一起走的,可是婉儿说她刚幻化成人形,还有许多东西需要修炼的,所以就不跟我们走了,不过婉儿在临走的时候,叫我们一直像东北方向走,大概两天就能走出这群山。

两天之后,两个就像是野人一样的一男一女出现在了一条高速路上,当时好多的车辆都停下看了看,然后飞快的开走了,当然,这两野人一样的自然是我和周晓蝶了。因为在这两天的路途中,我们遇到了好几只猛兽,让我们差点就走不出来了。

不过虽然没死,但是我们那一身衣服早已破破烂烂,一身乱糟糟的。不过还好我们将衣服都洗干净了,但是在这荒山野岭的,看起来也实在是有些奇怪。

终于,我们顺着告诉公路走了两个小时之后,拦下了一辆皮卡车,皮卡车里面坐着的是一家三口,看到我们招手就停了下来。

开车的男子是个三十几岁的人,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停车之后就问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苦笑了一下说:本想来探险的,哪知道现在弄成了这样,那山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向他们打听了一下这高速公路的走向之后,发现他们行驶的方向居然要经过之前和陈园离开的那小镇。

这男子也没多想,问了问满脸愁容的老婆,然后就让我们坐在后座上。

等我们上车之后,才发现这男子的女人还带着帽子,穿着坐月子的那种睡意,怀里抱着的婴儿就是那种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此时那男子的女人这抱着婴儿小心翼翼的喂奶,可是那婴儿忽然就哇哇的哭了出来,只不过那声音很小,很尖锐,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正常婴儿的哭声一样。

一听到那哭声,那女人那憔悴的脸上顿时留下了泪水,男子开着车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助的样子。

我看这两口子的样子,好像是有啥事啊,就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去那呢,还有这孩子还这么小,估计还没满月吧?

婴儿在车上不停的哭,看着很可怜,男子叹了口气说:原本就是迟来的孩子,哪知道得了这种怪病,哎!

我问他们到底得了什么病,他们又不说,而那孩子就一直哭啊哭,哭的我都觉得受不了了,最后我干脆将周师傅的书笔记翻出来,找了半天才找到个办法,我拿出一枚铜钱,然后悄悄的在后面画了一张安魂符,打入铜钱中,递给了那男人的老婆。

那男人和老婆看到我的铜钱后,皆是愣了一下,我笑着说:拿着,放在胸口试一试。

女子手都抬起来,可是却很迟疑,男子看到这,干脆将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叹了口气,说:娟儿,试试吧,反正都已经没办法了。

男子的老婆听了之后,才将铜钱拿过去,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婴儿的胸口上面,而这时候,那婴儿的哭声顿时就停住了,然后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两口子顿时诧异的看着我和周晓蝶,眼神里面是满满的激动。男子将车子的火熄灭之后转过甚看着我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饶了绕头,很不好意思的说:我说我是阴阳先生,你们信不?

男子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候,婴儿又开始哭了起来,我的脸色顿时尴尬至极,我找到的那一段是为孩子压惊用的,现在看来,孩子明显不是受惊了。

男子的脸色也是一脸的沮丧,而我趁热打铁,对着男子问道:这孩子到底是啥病,给我说说呗,我们又不要你的孩子。

男子这才叹了口气说:孩子才出生一个周,结果在大腿上长了一个瘤子,医生说已经没法救了,我们是从省医院回来的。

瘤子?这时候周晓蝶忽然睡了一句,然后问道:是鬼面瘤么?

这话一出,男子和他老婆都吃惊的转过头看着周晓蝶,周晓蝶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也只是看到过,我可不像这混蛋一样是阴阳先生。

男子激动的看着周晓蝶说道:这位大妹子,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子啊,只要你能救他,我们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而周晓蝶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讪讪的说道:这个我也只是知道,具体的办法,我,我不会。

靠!连我都想骂人了,这小妞不是存心折腾人呢,给了人家希望,又说不知道,不过下一刻我就傻眼了,这小妞指着我说他是阴阳先生,他应该会治。

我治你妹啊,我要是会早就说了,还用得着在这看着小妮子干着急啊?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周晓蝶。周晓蝶耸了耸肩凑到我耳边说:你这头笨驴,我爹的东西都在你那里,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看到爹的笔记了,自己找找,说不定就有。

我顿时恍然大悟,也不顾什么面子,拿起周师傅的笔记翻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拉不下老脸啊,对着那两口子说:不好意思啊,学艺不精学艺不精。

两口子估计也是被折腾的是在没办法了,连连说没事,让我慢慢找找。

我翻着师傅的笔记,越翻越着急,要是特么的真没有那就难堪了啊,不过还好老天开眼,当我翻了数十分钟后,终于找到了关于鬼面瘤的记载,师傅的笔记还真够全的,居然连这种怪病都有。

我将办法告诉这两口子之后,那男子开车就像是不要油似得飞奔,我估摸着车速起码都达到了一百五十码,就这样飞奔了五个小时,终于达到了之前和陈园分开的那镇子,直到这时候,我才直到这两口子原来是之前我们抓僵尸那家公司的员工。

那到了镇上,我就跟男的说回去试试吧,要是不行就再找个先生看看,这东西估计医院是没法治的。那两口子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但是还是留了电话并且递给了我一个红包,红包我没收到,是被周晓蝶这小妮子抢去的。

我就纳闷了,以前是陈园抢我红包,现在换成了周晓蝶,要是两个妞合在一起会不会互相争抢呢?

到镇上,我就开了房,将手机充电后,我率先跟邋遢哥打了个电话去,可是电话已经关机。然后我再跟那工头打了个电话,那工头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显得很意外,然后跟我说了他住的地方。

那工头租的是一家自建房,因为那人家没人所以直接整栋租给了那工头,工头看到我之后,高兴的将我接进屋,跑了一杯茶。

我问他陈园在哪儿,我们要走了,工头的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陈园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在家的时间半个多,而且都没在家吃过饭。

我笑了笑,并不以为意,要是陈园在他家吃饭那就还真的奇怪了,想到这和我又问道: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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