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爆金主卡-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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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样的爱情他是真的没想过,不过想要的女人……今晚刚刚出炉一个。
「哦。那么要不然说说于老给你的感觉吧!」
提到父亲,于月被扰乱的心思一下子冷静下来。「花心、自私、可恶!」
「儿子对父亲不都该歌功颂德一番吗?少有这么差的呢!」她笑笑。「你真的认识他吗?也许其实他心里放的都是同一人。」
于月将咖啡一饮而尽,杯子重重的放回盘子上。〔我要回房间了,谢谢妳的晚餐。」他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明天有个企业聚会,妳要出席吗?」
「当然。」
他顿了一下,又说:「妳到那里不会好过。」
「你在担心我吗?」
于月看了她一眼。「随便妳了!」
第五章
五星级饭店二楼欧式餐厅正举行一场企业界的餐会。
这类的企业的企业聚餐并不少见,大都是一些企业名人以聚餐为由,好拉拢一些政商关系。
在美国时,于月对于这种餐会一向懒得参加,可在秘书和部属的建议下,这一两年他还是强迫自己出席,毕竟企业生态,他得重新适应。
这回的餐聚主办人是一位交情颇深的世伯,也就是好友宣镜宁的大伯。
原以为他也会遇到那小子呢,看情况他是不卖自家伯父的帐了!他想起宣镜宁和自家大伯好像有些不对盘,无所谓啦,反正哥儿们要见面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差这一回。
于月和冯御春一抵达会场没多久,他就被宣伯父带去认识一些企业名人,彼此交换名片,寒暄问候,当然冯御春也微笑的站在他身旁。
一些不认识冯御春的人纷纷猜测她是于月的什么人?朋友、女友,还是情人?认出冯御春是谁的人,当然不会当面给难堪,只是一些八卦就快速的有如瘟疫般在会场蔓延开来。
稍后,宣伯父找了个理由「借走」于月,把冯御春留在会场,她带着笑容淡扫周遭那些越来越多不可置信、鄙视的、唾弃的……目光的人。
钦钦,果真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向侍者要了杯调酒,她找了个较不受注目的角落静静的享受美酒,可还是有人不放过她,很故意的要来说几句浑话才高兴。
「专属情妇的定义,原来得代代相传,父死子继。」
冯御春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皮皮的笑脸。「之优!」
罗之优继续说:「叹,合伙人,妳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位活得不太好,因为妳每天都买鳄鱼头转不同边的Lacoste给他穿的金主就是于月啊?」
「我都不知道于月这么有名,连妳都认识。」那男人的企业王国普腾斯可能比他本人出名多了,他一向十分低调。她的几个死党中最有可能认识于月是碗儿,当然是因为老公宣镜宁的关系,怎么连之优也知道他?
说起来这世界真的挺小的就是,之优的大哥就是罗首席律师罗旭旸,之优主持的服饰品牌连锁AND,她除了有股份外,也担任美学顾问。
「普腾斯很久以前就听过,国外的大企业嘛。至于于先生,是从女厕里的八卦听来的。」奇怪了,她好像特别容易从厕所里听到一些有的没的。「所谓的父死子继就是刚听来的,女人的文学素养在骂人时特别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像是。」
「喂,于月的老头儿,不会是妳口中的老顽童吧?」
这女人,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是又怎样?」
「那就是了。」冯御春又啜了口调酒。
「喂,妳不会喜欢上那位于月先生吧?〕看她又要了杯酒,罗之优好笑的说;「如果是的话,那不叫父死子继,而是父债子还?」
「罗之优,没事一双眼不要活似x光机一样。」好朋友是交来吐槽的吗?
讨厌!
「是的,女王陛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我说,妳陪着那位金主先生出席这种宴会是来练胆识的吗?」到处都是不友善的眼神呢!虽说她相信,会受到这样的高度注目绝对是在好友意料中的事。
练胆识?「妳是说我,还是他?」
「呵呵呵……我知道妳的胆子够大了,属于『高处不胜寒』级的,那妳干么捉于月来练心脏?」
「一个连这么点压力都受不住的人,不配去爱人。」
哎呀呀……很有意的一句话呢,她是指……有人已经对她动了心、她得先让他知道爱她真的要很有勇气,心脏要够强,要不就请回头吗?
而依小春的性子,她这个人除非也喜欢对方,要不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喜欢她,半点暧昧也不会给。
也就是说,他们目前的状态是彼此都有点意思喽?
嗯、有些事问得清楚明白就没味道了、小春一向是个懒得说太多的人、她给了一些点、要看清楚轮廓就要懂得将点点相连成形。
看戏吧、看戏吧,再有杯酒助兴就更好了。
罗之优向侍者要了杯鸡尾酒,她向好友举杯。「祝什么好呢?呵……就祝某个男人够格一议妳爱吧!」
冯御春一扬眉。让她爱?又被之优看穿了吗?钦。这女人,自己的感情迷糊得很,别人的她倒是精了。
「干杯!」杯子一碰,酒波在杯中荡漾。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罗之优被未婚夫贺曜墀给逮走了。冯御春这才发现,于月被宣伯父借走很久了,她四下梭巡,在一根大柱子下,发现于月高人一等的身影。
她注意到宣伯父的表情有点严厉,而于月则冷着脸。
她知道宣伯父是认出她后,才「忽然有事」表示要和于月谈,而且还故意避开她。她想对方要说什么,她也是心知肚明的。
这就当是他们之间第一场暴风雨吧。
熬得过,他们之间的爱情种子才有可能发芽,否则啊,爱情是够美丽,但没有绝对的勇气、绝对的抗压性、十足十的执着,便保护不了美丽的花朵开花结果,终究使得花儿受到更大的伤害罢了。
于月像发现她在找他,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脸上有着恼火的怒意。
冯御春笑吟吟的看着他,「聊完了啊?」脸色有够臭的。
「我们走吧!」
「我刚喝了些酒,可还没吃东西呢!」五星级的欧式自助餐,不吃可惜。
于月不知是在气那些人,还是气她脸上不当一回事的笑意,恼火的说:「有人看到妳都快吃不下了,妳不会以为妳在这里是受欢迎的吧?」
「看到我会吃不下?呵呵!这样才好,那我可以多吃一些。」
于月的脸色臭到都发出味道了。「冯御春!」
「OK!OK!OK!不吃就不吃,那就回家吧!」
两人出了会场,上了车后,于月似乎还平息不了郁闷的心情,他冷脸看着外头炫目的霓虹,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以后,妳不要参加这种无聊的餐会了,我也不参加。」
整个晚上,男人聊的不外乎和事业有关的事,再不就是女人,而后者被谈论的话题,除了身材美貌外,再来就是娶了这女人之后的「附加价值」。
冯御春就是被归类在除了美貌外,没有什么附加价值不说,还会带来麻烦的女人。
宣伯父不说,于月都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八卦和势利的人,他说冯御春手上有不少他父亲给她的遗产,那些都是他的,他一定要无所不用其极的抢过来。
宣伯父又说,蹈垣金控的林董也对她很有兴趣,如果想办法牵线让冯御春当上三夫人,将来要谈合作一定没问题。
他说他还年轻,不明白红颜祸水的道理,也不知道形象对一个企业家影响有多大,可他当人长辈的得多加提醒。末了再告诉他,有一门亲事结了对他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于月听到最后是强忍住冲动才没将拳挥了出去,也不管宣伯父还想说些什么,他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拂袖而去。
他很气,几乎是快控制不住怒火的恼怒,感觉像是他心爱的东西受到了侮辱,也让他不悦得理智都快燃烧殆尽!
经过今晚,他也明白宣镜宁为什么会和他大伯不和的原因了……
于月忽地一怔。呃,等等,他刚刚想了什么?感觉像是他心爱的东西受到了侮辱?!
心爱的东西?是指冯御春?!
开什么玩笑!他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什么时后变得那么重要了?然而越想否认,心情越变得焦躁不安。
见他话停好一会,冯御春试探的问:「那位宣先生说了什么吗?」
「妳不会不知道。」他烦躁的回了一句。
八成是说于月怎么带他老爸的情妇出现在这种场合,或是要他和她保持距离,不要让人说闲话之类的吧。
见她沉默,意识到自己语气的攻击性,他缓了缓情绪。「妳不是饿了?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妳可以接受野菜吗?」
这是他的「安慰」方式吗?可她压根没事,她的心脏很强,想伤她的那些三姑六婆得再练一练,更何况,与事实不符的「中伤」她一点也不在意。
不过,她决定接受他的安慰,还是先不要解释太多好了。
「吃野菜的地方最好也要很乡野、很纯朴的感觉,最好有种些花花草草,或有池塘,养一些鹅啊鸭的,你不会告诉我,要去什么大饭店吃野菜吧?」
「当然不是。那间店之前秘书带我去过,距离别墅不会很远,古典的中国式建筑,的确有种些花花草草,也有池塘养一些鹅啊鸭的。」
「我开始期待了。」
「妳不会失望的。」
如同于月所说,冯御春真的没有失望。
「卧云小筑」是个纯朴的地方,每楝木屋都是建在池塘上,池塘里养了一群色彩鲜艳的鲤鱼,偶尔可以看到两只乌龟爬在石头上看月亮。
木屋和木屋间有木桥连接,桥上有一盏盏小灯,夜里桥上灯火通明,听于月说白天虽没有晚上的旖旎夜色,但也别有一番明媚风光。
这天并不是假日,生意不算特别好,也因为这样,少了喧嚣的人声,多了几缕徐来山风,几声纺织娘的唧唧叫声,更有一种静谧气氛。
卧云小筑的老板是个喜欢蒋花弄草的人,小筑里随处可见可爱的花花草草,尤其以香草为主,薄荷、香茅、熏衣草、柠檬草、迷迭香……可能因为香草植物有防虫效果,因此虽在山区,蚊蝇却少见。
叫了几道炒山菜、白斩鸡和一盅鲜鱼汤,两人可能真的饿了,吃饭的速度比平常快了许多,于月吃了不少,他一共多叫了两碗饭和加炒了一份炒龙葵。
偶然一抬头,发现冯御春正盯着他瞧。「妳在看什么?」瞧她那托腮的姿态,显然看很久了。
「当你老婆应该还满幸福的。」
「怎么说?」
「看你吃东西的样子、为你煮菜的黄脸婆应该很有成就感。」他又塞了一口龙葵,她问:「你好像很喜欢吃这道炒龙葵?」
「有淡淡的甘苦味,还满特别的。」初入口有些苦,可滑至喉咙却有股像喝乌龙茶的回甘甜味。
「那两道菜也不错。」她指了指刚上桌的另外两样野菜。「这叫山芹菜,那叫山苏,你试试。」
「妳对野菜挺熟的。」
「以前育幼院就在近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