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爆金主卡-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避重就轻的说:「就是因为没胃口,妳才更应该要强迫自己多少吃一点。看着她也还没动的餐点,他挑起一道眉,似笑非笑的说:「要我喂妳吗?」
「你实在是……」担心他真的又会喂她,冯御春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东西吃。
吃了几口,老板过来了。
他手上拿着托盘,在她面前放下一个漂亮的莲花图案瓷杯。
老板解释说:「这是鸡蛋酒,对于胃口不好或是感冒有不错的效果。」他也注意到她几乎没动的晚餐。「妳感冒刚好,要多吃一点,这份菜单可是妳先生特地打电话来和我讨论的哩!」
「我先生?」冯御春直觉的看向于月,他神态自若的继续吃东西,她的脸却红了。「那个……我想你可能……」搞错了。
老板对于同是「爱妻」一族的于月很有好印象,不待她把诂说完,又道:「这鸡蛋酒也是他打电话到日本问,要对方传真做法,然后又打电话来请我做的。这么用心的好男人,妳要是不为他多保重,就太对不起他了!我啊……」他还想讲些什么,服务生走过来,有事要请他处理,这话题这才打住。
木屋里又再度只剩冯御春和于月,没有人说话。冯御春努力压抑着内心满满的感动,开始一口一口的甩餐。
当她拿起蛋酒喝时,突然一阵激动,眼眶红了,她掩饰的低垂着密长的眼睫,啜着蛋酒,那暖暖的感觉不断的扩散、直透四肢,最后凝聚在方寸间、久久不散。
于月看她终于愿意进食了,松了一口气。
冯御春喝完蛋酒,两人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吃饱了,可以走了。」
走在木桥上彼此因为距离近,连影子都显得亲密。
「喂鱼吗?」于月从口袋摸出一盒鱼饲料。
她看着他手上的鱼饲料,内心又被一股感动所充满,「你……不必为了我做这些!鱼饲料、专程打电话给老板做蛋酒,不要……」
「为什么?」他只是想对她好。
「男人很狡猾,总是以温柔为名,做着很残忍的事。」
有些男人习惯温柔的对待周遭的女性,成就了自已众星拱月的虚荣,可那对想独占他温柔的女人又是何其的残忍!于月不是这样的男人她知道,可她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性子的女人啊。
真的很想叹气,她啊……没想到已经陷得这么深了,超出她的预期,她很怕!因为越喜欢一个人,她就越沉不住气。
她承认她很骄傲、不可爱,可是这就是她!「我说过的,如果!」
「妳这个人讨厌被撩拨、讨厌暧昧、讨厌被欺骗,更讨厌被放弃。没那个勇气、没那个能力许下承诺,就不要来招惹妳。」于月正色看着她。「道德的伽锁对我而言,曾经是安全而明智的,可怎么办?我只是一个陷入爱里的男人。」
冯御春屏住呼吸的看着他。
「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许下瑰丽的承诺,因为,我想说的我会用行动让妳看见。」
「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对我说这样的话?」心跳得好快,眼眶也红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性子的女人。」
「骄傲、任性、脾气不太好、凡事都很伏一么……」
「喂喂,全都是这么负面的评价,你还能喜欢上?」
「单独看是满糟的,可全部加起来就……很可爱。」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这男人还说不会说甜言蜜语,他根本就是高手好不好!平常冷冰冰的人说起情话,威力强得连她都无法招架!她看着他,想起了老顽童。
她打开了鱼饲料转过身喂鱼,她迟疑的开口,「于月,其实……」有些话是不是该说清楚?
于月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一抬头看到圆圆的月亮。月光洒在她身上,好美!
「我现在才发现今天是满月呢!」月光下的她圣洁得像是被贬下凡间的仙女。
「干么,你变身的时候到了吗?」这男人干哈像是被说中心事,一脸被打击的样子?本来还不觉得好笑,可他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意,越笑越遏制不住。
有这么好笑吗?瞧她笑得都把鱼饲料抖进池里头了。
冯御春侧过脸要说什么时,于月将唇凑了上来。人家都说他要变身为狼了,那他也不必客气。
他强势的主导了这个吻,将她扳向自己,修长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炽烈的热情透过唇舌不断的传来,火花四射的热吻让两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冯御春的娇喘和于月有些浓重的呼吸声,在徐风轻送的夜里传递着有些煽情的暧昧,才分开不到五秒钟,他的唇又凑了过来,那吻蚀人心魂的游走在危险边缘。
在承受着他热情掠夺的同时,她不免想起第一次看到于月时的感想——
他就像是头被名为「教养」的伽锁给困锁住的黑豹。
是啊,一向冷漠的他,谁料得到当他动了心时,他的热烈情感会让人招架不住呢?
他也是不是零就是全部的人吧?
然而她并不觉得一切否极泰来了。从于月承认自己的感情那一刻起,彼此考验才要开始。
而她……不打算放水。
第七章
前几天还晴空万里的,今天一过了中午,蕾实量明显增加,没多久外头就一片黑压压的了。
大楼里成天开着空调,对外头的天气变化没感觉,一直到下午会议结束,于月回到办公室,偷了个闲站在落地窗前喝咖啡,这才发现外头怎么变黑了,不一会儿工夫倾盆大雨就倒下来了。
下雨了呢,那女人最不喜欢这种天气了。她这些日子好像常常在画画,每一次一走近,她就拿画布遮起来不一误他看,他很好奇她到底在画什么,问她,她却只是噙着笑的说了句「秘密」。
这样的天气她还是躲在画室里作画吗?还是又上网找一些想去踏青的地点?前几天她兴致勃勃的宣布,她许久没去清境追绵羊了,这礼拜一定要成行!
那女人一副女王样,认识得越久他发现,她骨子里还躲着当年小孩时不能拥有的孩子气,一有机会就发作。他心疼她,只想满足她、宠溺她。
一想到她,于月脸上不禁浮现淡淡的笑意。
秘书走了进来,看到上司难得有心情欣赏外头的雨景,于是在他桌上将文件放下,然后走到他旁边一同欣赏外头的人疲于奔命……咳,雨从天而降。
「最近天气预报倒是挺准的。」秘书说。
「这场雨会下多久?」最好明天就放晴,那冯御春的计划还是可行。
「可能一个多星期,也可能更久,锋面滞留,只怕不会那么快放晴。」
「是吗?」
于月走回座位,翻开卷宗打算继续工作,秘书报告道:「老板,方才于鸿飞先生打电话来。」
一听到这个字,于月的眉微拢。「他要干么?」他这叔叔不学无术,年轻时四处惹是生非,老时越发贪得无厌,他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他要钱。」
「这回又是什么名目了?」他父亲死后半年不到,他已经跟他要了三次钱了,之前他都没理会他,因为父亲留给叔叔亿余的资产,只要他不过度挥霍,够他这辈子花用了。
父亲的丧礼他也末到,听说是因为他对于父亲留给他「少得可怜的钱」感到很不满。
「投资。」
于月冷笑。「一向游手好闲的人忽然想投资?」
「我想投资只是向你要钱的名目吧。就我所知,于鸿飞先生之前到拉斯韦加斯赌了一阵子,后来又养了个舞女,若以他挥霍的程度,手上的钱只怕所剩不多。」
「拒绝他的请求。」他和父亲向来不亲,更遑论是更疏远的叔叔了。他对这位叔叔从没好感,因为他每次出现都是来要钱的,而且老是色迷迷的看着他美丽的母亲。
「我如同前几次一样回绝,可这一次……」在于月的示意下,他往下说:「他似乎听闻了您和冯御春小姐的事,他说有一手数据您一定会感兴趣。」
「笑话!」他和她的事别人会怎么看,他已有心理准备,不会轻易被动摇的。「他说你要是不见他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他要提醒你,你最近大手笔的想买下龙神百货一事引起媒体的注目,一些新闻记者对你十分感兴趣。还有,冯御春小姐是近来爆红的AND美学顾问,她上了几次媒体,引起不小的惊艳,你们两位现在算是话题性高的公众人物,如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相信那些记者绝对会有兴趣。」他一字不漏的转述。
于月很不以为然,「父死子继的话题、他以为记者会拿多少钱买这样在企业界中公开的事?」
「老板,对方开出的价格数字不小,只怕不只是这件事。」秘书不敢掉以轻心的道。
「他要多少?」
「三亿。」
于月沉默了一下,长指在桌上打着节拍,过了好一会儿,他吩咐道:「安排一下时间见他,我有兴趣知道,什么的数据可以卖到这样的价格。」
一个消息可以让叔叔狮子大开口,这个消息的杀伤力只怕很惊人。
如果他只有一个人,是可以不理会他的威胁,可现在还有冯御春,他得把她纳入他的羽翼下,好好保护着。
「是,我会尽快安排。」
坐在画室里,冯御春把一张泛黄的黑白照放在一边,相片中的年轻男子帅气轩昂,一身的西装,油亮的西装头。
她拿起相片,仔仔细细的端详。「老顽童,你年轻时真是长得不赖!怪不得有女人会为你神魂颠倒,在那样保守的年代有勇气未婚怀孕,甚至……牺牲生命也要为你把孩子生下来……」将相片放下,她拿起炭笔修起细部。
「那个笨女人一直到死还捏着你的相片,想必真的是爱疯了你。把你画在她旁边,也算是替她圆了梦,了了她生前来不及完成的梦。」一面修着画,一面像是说给画里的人听。「隔不久就是笨女人的忌日了,我要去看她,顺道把这画烧给她,你没有意见吧?啧,有意见也没用,你啊你,欠人家太多了!」
这幅素描画里是一对新人,新娘的婚纱她还费了一些工夫,找到二十几年前最流行的婚纱款式,新郎和新娘胸前各别了一朵很「耸」的大胸花。
修得差不多了,她起身退了一步打量着。
看着这世上和她关系最密切的两个人……冯御春的心情沉了下来,不由得红了眼眶。
敲门声响起,她没有回过头还是盯着画,身后半敞的门边传来苏妈的声音——
「冯小姐,时间到了,我要回家了。」她每天早上六点半来准备早餐,晚餐六点准备好就可以离去。
这份工作工时看似很长,却还算轻松,除了煮三餐外,就是做些简单的家事,还有专职打扫的佣人一个星期会来打扫两次,主人待人不错,而且薪水优渥。
苏妈好奇的多望几眼。冯小姐那幅画中的女人好像在哪儿看过……这才想起之前曾看过她那幅画了[一半」的图,那时她还问她,为什么左边空出了一大半的位置,不过冯小姐也没回答就是了。
原来,她是要画另一个人。
画中的女人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啊,是多披了婚纱,不过,新娘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并不是于月先生耶!
嗯?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