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_漂亮女孩的待嫁过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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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认真,端木西宁也马上严肃一起来,关注的等着我继续说。“在我还没有买新手机之前,我怎么才能把你的手机骗来先用几天呢?”看到端木西宁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湿漉漉的头发甩的到处都是水。“飞飞,你可真是越来越难理解了,说话的时候吧,思维敏捷,逻辑清晰,可是生活中却总是迷迷糊糊,颠三倒四的。真不知道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端木西宁继续看着我,好象这样就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谁说我生活中总迷迷糊糊,颠三倒四啦。”我不满意端木西宁对我的评价,马上冲他嚷嚷。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那可了得,好歹我也是个职业女性,怎么能被冠以这么“家庭主妇”的称号呢,更何况我的理想是能为我老公将来的事业助一臂之力的,怎么能被人认为是迷迷糊糊的。“得了吧,你还不够迷糊的啊,自己想想吧,咱们一起玩的这几次,你哪一次不惹麻烦啊。”端木西宁坐在休息椅上,脱下皮鞋,倒出了一摊水。“这怎么能怪我,以前没和你住一起的时候,什么都好好的,现在可到好,我简直成倒霉鬼了,看来肯定是你的房子有问题,我得请风水先生好好看看,摆个风水鱼什么的,转转运。”我拧了拧还在滴水的裙摆,迷信的跟端木西宁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我的房子本来有问题,你住进来之后就绝对不会有了。因为没听过嘛‘鬼怕恶人’。有你在,还有什么敢来捣乱的啊。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在水里时那个可怕的样子,如果拍下来挂在家里,都不用再买钟馗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整天跟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生活在一起,不过让你这么一提醒我到发现,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就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可是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身边。唉!你这样的男人可真是靠不住。”我无奈的摇摇头,希望我和我的“金龟胥”之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不,应该说,怎么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会出危险呢?真不知道我在没认识你以前,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西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又蹦又跳,可是我们俩还是在往下滴水,就像是冬天刚从缸里捞出的酸菜。
“回家换衣服去吧。”端木西宁掏出自己的手机,拔了几个键听了一会儿说:“还好我的没坏,不然饶不了你。”
“可是我们身上这么湿,怎么往车座上坐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沾着一些青苔。可怜我这么贵的衣服,不知道送去干洗后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如果从此不能再穿了,那我岂不要怄死?
“这儿正好离涛子近,要不我们先去他那儿,换身干衣服再说吧。”
我和端木西宁来到酒吧,莎莎远远的看到我们后就飞一样的跑过来,习惯性的把胳膊搭在了端木西宁的脖子上,但马上又一下子跳到离我们有三尺远:“哎呀,你丫的这是怎么弄的?你们俩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弄的我也一胳膊的水。难道是寻情自杀,跳海去了吗?这可不好啊,有什么事可以大家一起商量嘛,为什么要走绝路呢。”
“不是的,莎莎。我们只是不小心掉到喷水池里了。”什么啊就寻情自杀,我可真佩服莎莎的想象力。
“啊?跳喷水池啊,那怎么能行呢?那里面才那么点儿水,根本淹不死人。最起码也得去自由河啊。不过自由河现在有点脏,估计等尸体打捞上来了,也得臭哄哄的,还是不行。所以……。”
“嗨,西宁!”徐涛看到我们俩后,也赶紧过来打招呼,正好打断了莎莎的狂人狂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湿成这样了?”
“西宁哥和菲菲要寻情自杀。”莎莎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徐涛的问题的时候,就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只不过是不小心掉到水里了。”我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再跟他们解释。只剩下端木西宁还有力气说两句。
“可是……”涛子还想说什么,但被端木西宁挡了回去。
“没有什么可是了,还是快帮我们俩找套干净的衣服吧。”“莎莎,难道你就没有一套颜色少一点儿的衣服?”我把莎莎拿给我的衣服摆了一床,红、黄、蓝、绿一大堆,跟调色板似的让我眼花缭乱,可是没有一件是我可以穿在身上的。
“都不好看吗?颜色鲜艳点儿怎么了?现在趁年轻,当然各种都要尝试一下啦。不然老了你会后悔的。穿这件吧,你看多性感。保准让西宁哥看了以后猛喷鼻血,直接就得送医院去。”莎莎又扔给我了一件绣满亮片的露背装。
“如果我把这件穿出去,那该送医院的就是我了。莎莎,难道你就没有件素点儿颜色的T恤和普通款式的牛仔裤?”我和莎莎完全属于一静一动,两种类型,穿在她身上显得活泼可爱的衣服,轮到我这儿就跟老黄瓜刷绿漆似的——装嫩啊。
“素色,素色……,”莎莎边翻边自言自语的叨唠着:“噢,我想起来了,你看这件怎么样?”莎莎从柜子的最角落里翻出了一件白色T恤,其它没什么特别,就是在衣服正面的中心位置,印染着一只粗糙的大手。
“这件不错,就它了。”我把衣服套在身上,大小刚好。
“你倒是挺有眼光,偷着乐去吧。要不是你啊,打死我这件衣服都不会拿出来给别人穿。知道吗?这可是在我和我们家涛子认识一周年的时候,特意去订做的,看到这只手了吗?这就是涛子的右手啊。”莎莎说完,温柔的把脸贴到那只“手”上,来会的蹭了几下。满脸的甜蜜。
“是情侣装啊,那算了,我还是换件别的吧,别回头再让涛子不高兴。这样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借人呢。”我一听说原来这么珍贵,所以赶紧要往下脱。
“哎呀不用,涛子那么马虎的一个人,不会再乎这个的,你就踏踏实实的穿着。他丫的要是敢放一个屁,我就把他的脖子拧下来。”莎莎做了一个拧毛巾的手势,看那个力度,我觉得拧个脖子不在话下。
“女人们好了没有?”换完衣服的男人们已经等的不耐烦,敲着门喊。
“好啦!”莎莎仔细的打量了我一遍,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后,打开房门。一瞬间大家就全怔住了。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西宁身上套着一件跟我身上一样的T恤,只是胸前的那只手更精巧,秀气一些,一看就是出自莎莎的“魔掌”。
“呵呵,不会吧。怎么这么巧。”徐涛最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最近胖了很多,怕西宁穿了不合适,所以只好找了一件以前的衣服,没想到竟凑成了一双。”
“这就叫缘分,你知道什么啊,西宁哥和飞飞的感情那么好,当然连老天爷也会帮他们啊。看看有多班配。”
看着徐涛和莎莎在旁边一唱一合的拿我们俩开心,我就是纵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啊,本来掉喷泉池里就够郁闷的了,现在还要被这两个活宝开心。我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皇历啊。也真不知道莎莎是怎么看出我和西宁“感情”好的,能人啊,中国申奥的时候怎么就不叫她去讲一段呢,保证连奥运会的历史都得改。
“咱们今天去哪儿玩?”我们换好衣服回到酒吧没有两分钟,莎莎就开始嚷嚷着要出去了,用我妈的话讲这就叫“人来疯”。
“一天就知道玩,不用看店啊,今天就剩两服务员了,根本忙不过来。”徐涛把莎莎的头使劲的推向一边,但莎莎马上像不倒翁一样的又撞了回来。
“你还好意思提?前两天是谁把我一个人留下,自己跑去啤酒节快活?听说还认识了不少女大学生呢。幸亏你提起来,要不我差点儿忘了呢。行啊,小子!两天不收拾你,竟然要跟我玩起外遇了。快说!你和那个女大学生联系几次了?”本来还兴高采烈的莎莎一提起这事,马上变得火冒三丈,脑袋后面的马尾辫都仿佛竖了起来。掐着腰就冲着徐涛去了。
第九章 同居,一漂亮女孩的待嫁过程
“没有,没有。你听谁瞎说的啊。我就是和西宁,兔子他们一起喝了些啤酒。哪有什么女大学生。……”涛子一见莎莎真发火了,赶紧陪着笑脸解释。
“我才不相信呢。……”
“莎莎,我们去KTV唱歌好不好?”端木西宁看到莎莎对这件事的追究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式,所以赶紧转移她的注意。
“真的?太好了!去哪家啊?我最爱唱歌了。”听到这个提议,莎莎马上放弃了对徐涛的审问,把注意力转移到她更感兴趣的话题上面去。感动的徐涛暗地里双手抱拳,直朝端木西宁表示感谢。
“就去‘好乐迪’吧,离这儿近,回家也方便。”端木西宁指着星海国宝附近的“好乐迪”KTV音乐广场。
“好,快走。要不然呆会儿就订不到好的房间了。”在我们其它人还没对这个决定发表什么意见的时间,莎莎已经飞快的朝KTV的方向冲过去了。
“就这间吧。”莎莎冲进了一个能容纳下七、八个人的大包间。“这也太浪费了吧,就咱们四个显得太空了啊,还有谁有空,一起喊来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徐涛看了看他那个已经兴奋的不成样拥南备荆弈蔚谋硎尽?“那就叫上兔子吧,根据我的了解,只要有活动,那个家伙是随叫随到型的。”端木西宁随后马上给兔子打了电话,两上人说了半天才把事情搞定。“怎么搞的,平时挺痛快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叨唠。”端木西宁和兔子通完话后,对我们这样说:
“换了对儿门牙,现在不单嘴严谨,连人也跟着严谨了。”“他丫的到底来不来啊?”莎莎在那边对着麦克风的一嗓子,吓的我一哆嗦,这一惊一诈的,也不知道平时徐涛是怎么忍受的了的,估计他的心脏承受能力肯定比一般人强。“半个小时以后到。”“我来啦。真是的,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在这儿,换了谁我也不会来的,知道不知道这多耽误事啊。快点。有没有落下什么精彩的啊。”在我们大家还没预热好,都是在哼哼呀呀的唱些抒情歌曲的时候,兔子就冲了进来,但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那个啤酒节上认识的“恐龙妹妹”。“你是谁?”正在唱着范晓暄《刷牙歌》的莎莎满嘴还冒着牙膏呢,就嗖的一下又出现在了兔子和恐龙妹妹的面前。“她叫孙迪,是我女朋友。你们没见过吗?”看着莎莎一脸的茫然,兔子恍然大悟:“噢,我忘了。啤酒节那天你不在。”说完骄傲的把恐龙妹妹搂在怀里,一面是回答莎莎的问题,一面又好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你个死涛子,啤酒节叫你带我去,你死活不干。你看,发生了这么大事情,我竟然不知道。”莎莎一听完兔子的介绍,顿时“狮”性大发,拿着麦克风就朝徐涛的头上敲去,轰轰的回音向我们暗示着,这每一下可都不轻啊。端木西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脑袋。“你们……你们……。”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第三个字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我也有点不适应,虽然孙迪和我们已经见过,也知道她和兔子那天眉来眼去,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一步,是现在社会发展太快,还是我已经老的跟不上潮流,原来恋爱已经变得这么容易和速成?“怎么了飞飞?难道你很惊讶我的选择吗?”兔子看到我吃惊的表情,故意向我调侃。“不,我更惊讶孙迪的选择。好好的一朵鲜花,怎么就认准了要插在‘那啥’上呢。”说完后我冲兔子皱皱鼻子,然后赶紧跑到端木西宁的身后躲了起来。兔子虽然已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