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臣(gl)-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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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说,”索尔哈罕系好了袖口:“魏大人你不嫌皮都泡皱了么?”
魏池嘟囔着:“我皱我乐意……”一边嘟囔一边竖着耳朵听着,索尔哈罕似乎已经走到了洞外,回头一看,见那人背对了自己在洞口等着,自己的衣物搭在石头上,一旁放着搽身子的大汗巾。
魏池轻手轻脚的出了水池,拿大汗巾子裹了身上的水,偷看洞外那位,看她似乎没有捉弄自己的打算,松了一口气。弃了汗巾,从一堆衣服里头捡出了一件肚兜——这是陈昂的主意,他指着魏池日渐丰满的上身戏谑之后,亲自缝了个奇特的肚兜。魏池自认官袍宽松,穿着又厚实,不穿这种奇怪的东西也行,陈昂挑了挑眉毛,指了指他那住公子的偏院儿:‘前几日,你不是跟着那帮文人去了青楼?我说,你当自己长的跟真男人似的么?哪个清客借了酒劲儿过来往你怀里一靠……你就收拾收拾回老家罢。’穿上之前,魏池忍不住打量了自己一番,其实自己不曾仔细打量过自己的身体,中原似乎有着别样的矜持,对□有着天生的畏惧。但这一次,魏池忍不住借着暖洋洋的夕阳打量自己——原来,这就是女人。呆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真是疯了!遂匆匆套了衣服,穿了鞋子,收拾了那一堆香膏,手巾塞进盒子,走出洞来。
索尔哈罕回头的时候,魏池已经衣冠整洁的站在了她身后。索尔哈罕打量一番,皱了皱眉头——这人!连头发都束得整齐铮亮,想帮她理理都没有下手的地方。扫视了两圈,看她的领口有些皱,下塌的地方露出了一节脖子,白白的。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抚平,魏池就像是被池水泡温顺了似的,弓了身子顺着索尔哈罕的意思。等抚平了那褶皱,索尔哈罕觉得那手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手,想要缩回来却缩不回来,只是定定的看着手边的耳垂。没有耳洞,形状乖巧,覆着一层极淡的绒毛,在夕阳下暖暖的。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却觉得唐突了,私下一想又奇怪——平日里哪里没掐过?此刻矜持什么?——但最终没能触到那一端,只好又在那领口抚了一下。
“走罢。”索尔哈罕说。
魏池捧了盒子跟着索尔哈罕爬山道儿。索尔哈罕走路的姿势很幽雅,就像是漂在溪流上的一片柳叶。魏池抿了抿嘴,扭了扭屁股学了几下,可惜那态势跟大鹅赶路似的。又想起索尔哈罕那甜甜的笑容,弯弯的眼睛,忍不住呲牙咧嘴的学了几下。照着那盒面儿看,自己那嘴脸怎么像——蛤蟆?无奈之后,偷偷把盒子夹在腋下,空了一只手翘了个兰花指给自己看——还好,还好,这个还行……
索尔哈罕不经意间回头,看魏池翘着个兰花指自顾自的打量着,心中一笑,玩笑的话儿就要出口却忍住了。一丝难过涌上翻涌而上,默默的扭过头,想着身后的这个人,竟觉得她的身世遭遇令自己极其心痛……如若能够,真想把她一并揽在身边,护着、守着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唠嗑时间:
前一章,碳花好娇羞的,但是那真的只是不习惯裸奔,跟属性无关啊~
顺便剧透一下属性(剧透是种病……得治……)
祁祁格:纯p(惊不惊?)
陈玉祥:p
戚媛:h
魏池:h
综观全文,居然没有一个t???
呵呵,不是还有千爸么?(喂喂喂!)今天确定了我的总攻地位,心情大好,接着吹~
每个女生都有一个最闪亮的可爱点,就是这个点令人心动。祁祁格的话,就是善良……她在政治中几经沉浮,折腾得也算有滋有味,但是她的内心是善良,因为善良,她才会放着金贵的好日子不过,成天操心,才会为着那些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管她事的贫民奴隶逆流搏击。写着她,想到了很多志士,从古到今的都有,他们为了我们这些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抛头颅洒热血……你说这管他们什么事啊!我想,这不是什么民族大义,也不是什么牛逼的道理……不过是因为他们善良,不忍心看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受苦受难吃不起饭。
为民请命的人……那份善良感天动地。
陈玉祥,这个还没出场的小姑娘,我给她的设定是痴,一种近乎于痴的执着。(喂喂,打住啊。)
戚媛么,有点难归纳,算是弃世独立的清高罢……咳咳咳。
哪朵花儿最后和碳花配成双?这个……请拭目以待。
最后说说碳花,碳花自出场到现在都是个性格很讨喜的娃。但是从她的回忆来看,这丫小时候个性很讨打的,属于话很少的优等生那种?还特目中无人,特把自己当回事的那种?可能是吧……以后有空采访采访她那位极品老师。
看来在京城的两年还是给了她很大的磨砺,终于知道锅儿是铁打嗲了。
至于她的异装癖问题,我想还是有一点的,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做男孩子在过,性别没一点错位才奇怪呢。不过我想她不属于天生就偏向男生性格的那种,只是习惯了。
当然,后天塑造的效果也是不容忽视的。要明白自己的性别(虽然对我们来说是很自然的事)但是碳花可能还要多花些心思才行吧。
这时候肯定有人举手:为什么祁姑娘是纯p呢?
设定君回答:一时手滑……
(设定君被殴打中……)
说笑的,只是觉得这个甜甜的姑娘给人的直觉就是——私密的时候会特温柔。直觉……直觉啊(这算什么解释?继续被抽打ing)
哎呀呀……
还有同学一定会问:公主口中的那个妹子,是不是碳花的隐藏情敌?
唉,本想卖关子的……但,剧透是种病,我还没治好……
so:不是……,祁祁格和那姑娘=马克思和恩格斯。
顺便一说,陈昂是标准的兔儿爷。诚然!人家连内衣都帮碳花设计了,但是,那也是伟大的友情啊啊啊啊啊……(被马xx、恩xx追打中)
啊,为了不过度剧透……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第四十六章
46【建康六年】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谙达黎讷宫门前的广场,索尔哈罕停了步子,回首接过魏池手上的盒子。魏池知道,这意思就是要散了,遂点了点头,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等等!”
“啊?”四周人不多,但也有几个,魏池惊讶之余回过了头。
“你……今天高兴么?”
魏池恢复了神色,极开心的笑了:“高兴。”
说罢,魏池抬手微微挥了挥,转身往山下走去。索尔哈罕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难舍的滋味,却不知是难舍这个日子,又或者这个人,再或者是此刻的情谊。抬眼看着天空壮丽的晚霞——这里有漠南最美的天空。璀璨的云彩边缘浮着两只盘旋的雄鹰,阳光高远得仿佛来自天边。只觉得这样浩瀚的苍穹,这样稳固的建架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的。但,自己竟想要触动这神之领域。且,尚有一个人信她能够……
即便不能,也该欣慰了。
魏池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天色已暗,窗旁的陈虎愁眉苦脸的那这本书瞅着,连魏池进屋也没察觉到。
“喂!如何了?”魏池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来喝。
“呵!”陈虎吓了一跳,看是魏池,又软了脊梁,瘫倒椅背上:“……背不下来。”
魏池一笑,走上前去,接过书看了看:“这样罢,如果背不下来,你就高声的读一晚,我今天睡里面,你就在屋外读,我听着。”
陈虎是个老实人,一听不用背了,很乐呵,拿了书本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除了魏池让他吃饭的时候歇了一会儿,其余都不带喘气儿的读着。魏池给他加了一满盅的灯油,回屋去睡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陈虎趴在桌子上,搂着书,口水滴了一滩。魏池把披在他背上的外衫往上拉了拉,独自出门拿饭去了。天空和宫殿重复着昨日的美景,大殿的钟声从远处徐徐传来。
“魏大人,今天准备何时启程?”身边的那位僧人问。
“尽早。”昨晚便有人告知魏池,说长公主不与她同行。魏池揣度这其中的意思,只觉得无可奈何,毕竟,就算是王将军也没能耐禁锢她的行程,更何况自己?此次出行,也全是索尔哈罕的意思,否则本该来的宁大人怎么没来?想了一遭,觉得此次先回去也没什么失职的地方,反正要走,不如早走,也好回去看看那边的状况。
回去的队伍精简了许多,魏池看着那几乘小轿忍不住感慨来时的‘恢宏气势’——感情都是索尔哈罕在做派,今儿东家走了,一行人立刻就寒酸了。出山的路上遇上了许多进山敬拜的信徒,有些路段竟然拥堵得颇难走了。魏池紧紧的抓着轿子沿儿,轿帘儿被扯开了个缝,那些衣着破烂的平民们纷纷探过头来看。那眼神,几分怨恨,几分不满,几分好奇。领队的奴才不知是得了哪门子的令,呼呼喳喳的吆喝着,挥着手中的鞭子,想从人群中辟出条路来。无奈此刻正是敬奉的日子,除了魏池一行出山,其余的人都是入山的方向,一时间拥堵得不像话。有几个看不惯的年轻人硬了脖子想要过来争辩,魏池赶紧喝止了那个趾高气昂的领队,让抬软轿的收了轿子,大家步行出山。
领队的挤过来冲着魏池点头哈腰了一阵,又比划了一番,看意思可能是说‘交给他没问题’。魏池微微一笑,心想,真是何处都有谄媚的人……并不答理他,只是微拱了一拳,示做是领情了。
如此折腾一番,回城的时候以近夜里。和城门的齐军交换了符令,又遣散了那群奴仆,魏池和陈虎面面一觑,有得一种‘繁华散尽’的错觉。
“魏大人,那公主可真奢侈。”陈虎感慨着,临走的时候,有僧人送了礼物过来,居然也有他的一份,打开一看,立刻就乐疯了。
“嗯,只是啊,那奢侈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魏池想起了索尔哈罕的苦恼,作为长公主的苦恼。
“哦,对了,陈虎,”魏池扭过头看了陈虎一眼:“香九龄后面是什么?”
“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陈虎一愣:“呃?我怎么好像能背了?”
魏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背诵,背诵,不诵不读怎能背的下来?昨天我看你捧着书傻瞅,便哄你读出声。才读了一夜便能背下来,陈虎你也是个读书的料啊!”
陈虎立刻就感动了,头脑一热,也忘了这《三字经》不过是孩童的读物,只觉得被堂堂探花一夸,有些飘飘然了。小时候在书堂,不是挨罚就是挨骂,人人都笑他脑子笨,不曾有人夸过他。今天这么一夸,竟觉得胸中有股热气在奔涌,想要把天下的书都读尽才好。
斗志昂扬的陈虎乐滋滋的钻进了被窝,可怜旅途颠簸了一整日的魏池回了府上却依旧不得安宁——杜棋焕早就派了个人在魏池屋前守着,魏大人还没进门就被令去了西园。
“唉唉唉……”魏池推门而入:“我说杜大人,论怎样你也不能这么折腾我啊……”
杜棋焕随意拿过个杯子给魏池倒了半杯凉水:“你今天早些睡,明天有事,还是大事!”说罢,扔了个本子给魏池。
魏池一边喝着水,一边打开来看,看了几句,扔了:“我是文官,这事确实不归我管。”
杜棋焕走过来拍了拍魏池的肩:“说得有理,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