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爱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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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充分地进行鄙视和反驳,不过脸部表情和最不运动丝毫没有改变。
“那么,教授陛下?导师先生?或者你比较喜欢教授先生?”
也许别人听我这么说会以为我是故意要惹火彦圣,但是我绝对没有那闲工夫,我纯粹从心理学的角度考虑:高傲自负的人向来都喜欢抬高和突显自己——不论行为人是自己还是别人。
“不准叫我陛下、先生的,在没别人的时候也不准叫我教授或者导师!”
彦圣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他素日的从容与不屑,居然拍着桌子站起来怒瞪我。
没必要显得那么恼火吧?难道我学的心理学落伍了?不太可能吧?那就是这彦圣是个异常——他独独喜欢自我抬高,不喜欢别人插手帮忙。
切~,早知道就不浪费自己的口水了。
“那么,我要怎么叫你呢?”
明明就是教授和导师还不准人这么叫,这不失为难人嘛!
彦圣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后再次傲慢的开口,语气里刻意充斥着耻笑与嘲弄:
“怎么,舟小小养了你12年连怎么叫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教过你吗?”
当我听到母亲的名字被轻蔑的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时我真的有股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然而想到自己的誓言,我最终还是捏紧了拳头克制住了。
不背叛对母亲的承诺,这是我做人最根本的原则。
“彦圣。”
同样,我以极其轻蔑的口气吐出这两个字。
听到我的回答,彦圣震惊的呆在桌前好几秒钟之后才能勉强的挤出一丝苦笑:
“小小……是让你这么叫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艰涩,双眼好似隐匿着类似苦楚的暗光。
这些代表的绝不可能是“苦楚”,我告诉自己,像他这种抛弃妻子、在妻子死后五年都毫无音讯的冷血动物,绝对不可能会为区区的一句话而受伤!他所能想到的除了彦面无存便只有恼羞成怒而已。
“母亲曾经说过,受到伤害的人有权生气也有权拒绝给与伤害自己的人表示亲昵的称呼。”
虽然极不想作出解释,但我拒绝任何会给母亲形象带来负面影响的可能。
“受到伤害的人有权利生气……?”
彦圣无聊的默念了一回我说的话之后突然神经的笑了起来,之前的灰涩错觉一扫而空,反而好似心情大好,居然难以自制的笑着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龙颜大悦的嚣张嘴脸。
“嘿嘿嘿,确实是舟小小会说的话,看来他是要教我怎么收拢你这匹小野豹的心啊。那么彦轲小豹,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呢?”
可恶,居然有脸对自己的儿子摆出一副嬉皮士的样子!别说得好像有多了解我母亲一样,也别把我对你的厌恶与憎恨单纯的归结为“生气”!
可恶!可耻!
我根本不可能会跟你生气,我甚至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与你沾上边!
“如果你能取消预定的共进早餐的计划……”
“不可能,共餐是亲子行动不可或缺的一环!”
*—_—* @#%¥•;!~
切!老狐狸!
“过来,”
不想动,我装作没听到。
“你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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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走到他书桌前半米处。
“你拿着,先学着怎么用这款手机,再等我十分钟,等我弄完这份报告后我就带你去吃顿好的。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过活的,明明账户里的钱花都花不完,怎么还能把自己整得跟个非洲难民一样瘦!”
彦圣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接受,就丢给我一款看起来型号很新潮的手机。
真是一份令人不愉快的礼物,我可没打算以后除了上课之外还要随时向他报告行踪。既然彦圣会想办法在第一时间弄到连我都还不知道的宿舍电话号码,自然可想而知对于我的行踪他比我还要来得关心。不用说,要是我今天接下他给的手机(绝对是已经装上卡了的手机!),以他那种帝王般高傲的个性,一定会要求我全天24小时开机侯命,随时接受他对我的盘查和命令我随传随到。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我压根都没碰便直接拒绝了:
“这种高科技产品我根本不会用。”
这种时候我向来都不会介意把自己归类为现代化白痴。
“这种小儿科的玩意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来研究都闲多了吧,天才神童彦轲先生?”
彦圣丝毫没有理会我说的话,看都没抬头看我一眼,仍旧神情悠哉的写着报告,口气甚至轻松带笑。
*—_—*@~%¥#¥~~……
“还有啊,你应该理解天下父亲的良苦用心吧,希望你能全天24小时开机,我打的电话也都尽可能的接听,即使没有来得及接听也要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确保我能第一时间知道你人在哪里。当然你现在手机卡里只有我一个电话号码,我希望你能把它设定为特别来电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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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在我用必杀技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自顾自的发号施令之后,便做着自己的事、完全不知道何谓“尊重”的家伙整整三分钟之后,这个只顾着写报告的家伙终于有了反应,停笔抬头看看我。
“有问题?”
废话!没问题那才叫“大问题!”
“可以肯定没有隐私和自由的状态只会让我更加生气而已。”
我试图套用彦圣的话以逃脱彦圣对我的无理命令,不过显然我的话被某只彻底的看不起了。彦圣非但没有回我的话,反而是用手背轻掩着嘴角别有深意的笑着。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可恶,难道是在笑我试图跟你这种人讲理和讨价还价是种白痴行为?一副将比别人当白痴耍的西皮嘴脸真够让人火大的!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我好像落下一件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古董花瓶在你的书桌上哦~”
一瞬间我觉得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黑线和青筋布满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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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昨天我不小心砸碎了,至……”
“喔?~ 我还以为它至少能完好到今天早上呢~”
笑屁笑啊!老狐狸!大野狼!为什么这混蛋总是比我还要清楚我准备说什么!居然用这一招堵住我打算提及赔偿的话!气死我了!
“你也知道,古董之所以珍贵就在于它们的稀缺甚至独一无二的存在本身,如果它们不存在了,那么金钱的价值衡量对真正的收藏家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尤其对我们这种有钱人而言。”
真恨不得揭翻桌子揍他一顿。靠!你要真是个收藏家就不会为了这么无聊的目的而耍这种低级卑鄙的伎俩了,白浪费一件古文物,你就不怕被雷劈!再说了,照你这么说,小老百姓们干脆专找有钱人的古董砸算了,反正“不值钱”。
“所以?”
面对一脸得意的彦圣,我面无表情的说着。在必要的时候,不论心里有多么的汹涌澎湃,都能保持语气的平淡和面不改色,这也算是我的特长之一。尤其在面对这只老狐狸的时候,丝毫不能掉以轻心。
“你说呢?”
鬼要做蛔虫!就算是蛔虫,也只有蠢毙了的蛔虫会跑到你肚子里去!
“当然,如果你也认为儿子打碎了父亲的一个花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话那倒也无所谓。”
显然阴谋得逞的彦圣笑得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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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来这招!谁要承认是你的儿子了!
“十分钟已经到了,可以走了吧!”
败了一仗的我气呼呼的吼了一句之后便抓起桌上的手机转向门口走去。切,卑鄙的老狐狸!
“咦?可……嗯,呵呵~~,好,马上就去,我今早已经叫助教预订了全上海最好吃的酒楼,一下我就让你尝尝你许久不曾吃的上海菜,想必你在美国呆了那么久想坏了家乡菜了吧?喂,等我啊!”
还等你!我恨不得跟蜈蚣一样长了20双腿,好迅速的溜得不见踪影。听到彦圣从身后传来的欢乐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快,明明10分钟还没有到、报告也还没有写完,他居然还一副开心兴奋的样子。有病啊!
我越想越不爽,走的也越来越快……
第 4 章
很多时候我搞不懂中国人,为什么对吃的东西,尤其是某个地方的某种餐点会如此的执著,宁可在外边排队等候也非要在某个餐馆吃饭不可?而那些平时看起来一副志高气昂的有钱人也只有在面对持的时候才会放下自己高贵优雅的架势。
“别只顾着望窗外看,吃菜啊!这里的糖醋里脊做法很特别、味道也很好,你赶紧尝尝。喔,还有这大龙虾,这个味鲜啊~”
彦圣说着,一边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菜。
稍微瞥了他两眼,我兴趣缺缺地跨过他夹放在我碗里的菜,夹起菜盘里的一小块爆炒鸡丁尝了一口。我向来对吃的东西都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偏爱,除了母亲亲手烧的烧鸡和她亲手熬的热汤,其他吃的东西对我而言不过是维持我生命的热能而已。
“你……哎,算了。”
彦圣一副要指责我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把正欲夹到我碗里的大龙虾放到自己的碗里,轻轻摇了摇头之后便好像陷入了沉思一般。
莫名其妙,讨厌的人给自己夹的菜拒绝吃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何必一副好心让狗吃了的样子?
懒得理你!
继续望着窗外……
虽然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但我仍旧一点胃口也没有。尤其现在还被迫跟彦圣一起同桌进餐,这简直就是加重我的消化不良。
这家伙,不是视时间甚于生命的么?怎么吃个饭都能磨蹭那么久?看看手表,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大王他一点吃饱的迹象也没有,就算我再怎么有一口没一口地嚼,也早在半小时之前吃饱了。这家伙的胃难道是无底洞么?就那么两个人居然点了十来个菜——可耻!我几乎一点也都没动过的名菜很尴尬的摆在桌上,可我面前的两个碗堆着彦圣给我夹的菜跟两座小山似的——当然我也丝毫没有动过。
彦圣难道不仅是顶级的金融学家甚至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建筑学家么?这种超越常理的高度且岌岌可危的小菜山他居然还能继续往上叠菜!虽然同样曾经被称为天才神童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办到像他那样厉害的地步的。
“你知道小小以前最爱吃的一道菜是什么么?”
“……”
我转动眼珠瞥向他。
虽然不想理会他,但是听到他提起母亲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打算全神贯注的听他说下去。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几个人可以跟我谈论有关母亲的事情了。
“……哎,果然你心里只有舟小小一个人。”
切~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被吊胃口的我非常恼火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又望向窗外。
“小小以前最爱吃的一道菜就是这家餐馆的招牌菜——秘制的浆鲁鱿鱼羹。以前只要我一带她来这家餐馆是她一定要点两份鱿鱼羹,还每次都喝得精光。其他的菜要不是我夹给她,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呵,真是傻得可以,爱上一样东西了,她就再也看不上眼其他的东西……”
彦圣仿佛陷入回忆里,语速轻缓低沉。此刻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我分不清他到底是伤是悲是无奈还是懊悔,失去了往日高傲嚣张的气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