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 by:弋阳-teayang-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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Π踩小薄!�
最后一次,风来告别。他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要继续他的悠长之旅。
“可是不是有人在找你麻烦吗?”听说我失忆就是受了风的牵连。
“这有何难?”南的“古道热肠”又适时出现,他很肯定的表示,凭他的人脉一定能制造出完美的假像,让追着风的人找错方向,而风就可以安全地出境。
走的那天,我得了点小感冒,南铁了心肠不让我去机场。任我软语温言、吐气如兰,他也不为所动,气得我只能爬上院子里的大桂树,看着划过天空的飞机,悠悠神往。
“你在那干嘛?”南从窗口探出头来。
“你看,风的飞机刚刚飞过。”风啊,我还没有搞清楚你跟沙漠之王的关系,你就这么暧暧昧昧地走了,让我有数不清的遐思。
也罢,我已经把你列为天字第一号奸夫候选人,如果南那家伙有什么花边新闻的话,我就来找你私奔。
南一个纵身,居然直接从窗口跳了过来,挤到我的身后,表情很爽:“混了那么久,总算走了。”
“你干嘛老是看不惯别人?”
“我要保卫我的私人财产嘛!”他把头凑过来,揩去一个吻。“溢,我们在这做‘瘦身运动’好吗?”
“在这!树上?”我拉住他蠢蠢乱动的手。
“你有听过树上不能做的吗?”
“嗯……好象没有。”
“那不就成了,我们可以试试嘛!”
“好、好吧。”
我被他摸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脑子里一团棉花,轻飘飘地。
繁茂的树叶间漫出一阵阵波动,哼唱吟哦,激情四溢……
“咔——”这一声很轻,但足以让震荡中的人惊醒。
“什、什么声音?”
“好象是……”连胆大妄为的南也变了脸色。
“不会吧!”我倒吸一口冷气,还来不及尖叫,那根非常不合作的树枝做出了最大程度地拒绝。
唏哩哗啦、叮零咣啷……天降断枝、天降羽衣、天降裸男!
“啊——”
“砰!”
一声巨响后,大地归于平静,只有“爱因斯坦”似乎很高兴我们的出现,“汪汪”直叫,还粉有兴趣的把我的皮肤当冰淇淋舔,被南懊恼地一掌挥开,可怜。
原来天使就是这么堕落的。
第九章
我想起来了!
翻身坐起,我一脸惊异,想起下午从树上跌下的那一跤,当时只觉得满头长包,哪知南柯一梦后,那块任性的偷偷跑掉的七巧板自动归队。
南·德尔·奥尔契拉,你可真够毒的!不但不承认错误、坦白从宽,反而连蒙带骗用咖啡和葡萄酒的鬼话让我先SAY
SORRY,太可恶了!
我抬头看钟,九点。不算太晚,可是那家伙又游荡到哪去了?
急需找人倾诉,不然一腔怨气会让我想砍人。
汀汀的窗口灯光微弱,不知睡了没有。顺着水管,我攀上二楼,轻轻地撩起窗帘一角,暂且当一回偷窥狂——
这一眼,天昏地暗。
这一眼,飞沙走石。
这一眼,血脉逆流。
紫罗兰背景的床单上有两个雪白人影正在全神贯注地“纵横驰骋”。金发的那个托起身下人儿的修长美腿,一招“金蛇探穴”、一招“推波助澜”,小屋里风起云涌、低喘声声。
冬雷震震夏雨雪!我幼小的无知的纯洁的心灵被眼前的绯色冲击波震得鼻血狂流,脚下一个踏空,再一次为自由落体的物理实验英勇捐躯。
“咻——”
“咚!”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还是那个星星。
鹅黄色的外墙上留下了两道饶有意境的五指印,留给后人无限的揣摩、无限的思量……
唐纳皱眉,他应该讨厌身下的躯体,可是他似乎更讨厌他眼角的那道泪痕,这让他心痛。也许他不该这么粗鲁,可是对待一个背叛者需要温柔吗?好烦!
为了转移思绪,他决定暂时抽身,外面似乎有一记闷响。难道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偷敢到他家来撒野!
夜风阵阵、虫鸣声声,一切都很正常,只是……窗下那个诡异的人形大坑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从镜子里看到脸上的一块小泥巴,我或许会以为刚才的一片“风光旖旎”只不过是一场香艳的仲夏夜之梦。
真不愧是兄弟!一个明修栈道,私下暗度陈仓;一个金屋藏娇,依旧花名不改。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我要在南最喜欢的浴池里投放食人鱼;在马靴里藏老鼠夹;在咖啡壶里放泻药,等他上完厕所……嘿嘿,就会发现马桶盖上涂满了“强力粘得住”。
当然了,我也不会忘记唐纳的。
上帝保佑他现在就去买防毒面具,因为我要潜入储藏室,把剩余的几瓶“蟑螂死光光”全部偷出来,制造一场浪漫的“蟑螂药水雨”。
小白脸,就等着体会什么叫做“最毒少男心”吧!
步子踱过来踱过去,我越想越不甘——爱情,可以忍让,但绝不是窝囊!
最近的日子似乎稍嫌平淡,没有汽泡的可乐怎么能让人过瘾!也罢,不如化成天地一沙鸥。
“唐纳——”
卧室里一道火龙狂吼,吓得“爱因斯坦”缩回探出的脑袋,躲入床底。
“怎么了?”
“那小鬼居然、居然又给我玩失踪游戏!”火龙的手指头颤抖,声音失控。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唐纳一脸无所谓地坐入沙发,翘起二郎腿,“放心吧,那小子精神波超强,等你找到他的时候,保管还活蹦乱跳的呢!”
“你看上去很轻松嘛!”南恶劣地扬起一个笑容,“不如你自己念念这封信。”
自己念念?古怪,一定有古怪。惊疑不定的接过纸片,唐纳开始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爷我走了。
哈哈,没什么嘛。还自称“小爷”,等着老大把你抓回来后,打烂你的小屁股吧……等等,下面还有P。S。。有点不妙,碧绿的眼珠紧张地往下扫。
P。S。 为了抗议某人施加的精神催残、肉体折磨,我把汀汀一起带走了。呵呵,唐纳哥,你不要太想我哦!
“妈的!还不快去给我追——”
可怜的贴身下属,在一道晕头转向的金光中,化为炮灰。
“汀汀,你真的要剪吗?”发型屋里,我拿起汀汀那栗色长发,做最后的挽留。
“我对自己温吞水的性格已经烦透了,今天我一定要剪掉那些纠缠不清的往事。下一次再见到唐纳的时候,不管他接不接受,我都要告诉他我还爱着他。小溢,你说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你终于想通我的话了!”太棒了,这样的汀汀,即便是短发也是最漂亮的。
最后,不但汀汀得了个清爽,我也将头发变成波浪,不是很卷的那种,最最青春无敌。
阳光下,我粉美丽的一笑,昏倒无数猫猫狗狗。
好热喔!没办法,这是在埃及的吉萨嘛。
“我们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他们会不会找不到?”
“这点小CASE都搞不定,还想学人家当老大?不如回家卖地瓜!”我下巴抬得老高,看了眼汀汀。“哈哈,才分开三天你就开始想唐纳啦!”
“哼,你不想南吗?”
“南?哪个南?南瓜的南?”
我假装胡涂,仰头看天,在同一片饱蘸湛蓝的底版下,那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呢?幻想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头一阵暗爽。
爱情有时候就像在玩跳棋,谁也不肯先低头,这酸酸甜甜的追逐游戏也很幸福呢!
“你看,那边有人租骆驼。”
不远处,有好几个当地人牵着沙漠之舟招揽生意,游人或是拍照,或是用来当脚力。
我们刚上前,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立刻谄媚地迎了上来。
“你们一共两位是吧?我正好有两匹,保证是最便宜的。”
哪个生意人不说自己最公道,砍价也是一种乐趣。经过一场天昏地暗的唇舌之战,最终以10埃镑成交。
这骆驼还真高,如果不是主人喝令它们蹲下,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上去。
威风八面,旁边的游人都矮了一截,有钱真好。可是这骆驼被人牵着,只会慢悠悠的跨步,未免无趣。
“你放开手,让我们自己骑一圈怎么样?”
“可以,但要加钱,还要交点押金。”小胡子乘机再赚一笔。
“溢,我连马也不会骑,更别说是这么高大的动物了,你一个人去玩好了。”汀汀抱歉地看着我。
“这……”
“没关系的,反正这骆驼一直有人牵着,不会出事的。”
“那好,我玩一会就折回来找你。”
撒开缰绳,身下的骆驼听话地开始疾跑,很高兴的样子,看来它也不喜欢每天悠悠荡荡的闲着。
侧耳倾听,是法老王的声声祈祷;随风回旋,是金字塔的喃喃低语,我开心地大叫。如果生活的支点只是“驰骋于床单”,又怎会了解纵情山水的滋味?这一次的埃及之旅真是没有白来!
绕了一圈,我打道回行,可翻来覆去都找不到汀汀的影子,所有的兴奋在几分钟内消磨殆尽。艳阳下,我急得直打转,用半生不熟的阿拉伯语问当地人,也是毫无进展。
我居然把汀汀给弄丢了,唐纳会杀掉我的!
折腾了近两个钟头,我终于在一条偏僻小道上遇到了那个租骆驼给我们的男人。
“你刚刚载的那个人呢?”我急吼。
“他、他骑了一会,说不习惯,要自己走,我们就分开了。”
小胡子眼光闪烁,刚才看到我时就像碰上了债主,分明心里有鬼。
“这是什么?”我一把抢过他袋子里露出来的表链,是汀汀的。“混蛋,你把他弄哪去了?”
我揪住那人的衣领,拖向阴暗角落。在转身的一刹,小胡子突然拔刀刺来。
敢跟我动手?哼,也不打听清楚老子是谁!看来不使出分筋错骨爪、三尺脑神波,他是不会从实招来的。
空手夺过白刃,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最后,一脚踏住他的胸口。
“快说,我朋友呢?”
“我、我们遇上了塔卡族的人,你的朋友让他们惊、惊为天人,结果……”
“说啊——”
“那个小头目硬要把你朋友带回去献给他们的首领,我拦也拦不住!他们那一族平时就是以打劫为生的。”
“瞎说!”我脚下用力,恶治他的软骨头,“你敢说你一点好处都没捞?我看你根本就是和他们狼狈为奸!”
小胡子连身求饶,强调他只是得了一点小钱。
简直是无法无天,早就听说沙漠里龙蛇混杂,常常有外地游客被骗钱失财,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拐卖人口,真是从未有过的“激情遭遇”!
这下我的祸可闯大了,怒火中烧啊!
我猛地把小胡子从地上拖起,十指掐住他的脖子前后摇晃:“混蛋!超级欠扁!你拐卖汀汀让我很生气,你不拐卖我让我更生气!”
惊为天人?难道我不是天人吗?
“哈哈哈……”蓦地,一声大笑响起。
“谁在那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给小爷我滚出来!”心情不好,口气也变差。
从断墙的另一面转出个男人,一身阿拉伯的服式。好高!我可能只到他的下巴。
不同于南的优雅、唐纳的俊朗,他的名字是狷狂。
被阳光膜拜的浅棕皮肤,灰色狭长的眼眸……
我嚼着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暗自长叹:如果不是汀汀的失踪,我一定感谢阿努比斯神赐给我的艳遇。
“塔卡族以整个西方沙漠为家,恐怕凭你一个人是追不回你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