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狐狸不详 >

第33章

狐狸不详-第33章

小说: 狐狸不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的声音很像……他气他妈妈修改了遗嘱……爱莎将伊莉莎白的问题归咎于
他”——但是马克知道不可能是他。爱莎在多塞特郡将死之际,李奥正在伦敦跟
马克的未婚妻上床,而尽管现在马克很瞧不起那个他一度爱得神魂颠倒的十三点,
他也没有怀疑过她说的是真话。当其时贝嘉对于被传讯为李奥的不在场作证一点
也不后悔。她认为那意味着这段感情——比她在马克那里体验到的要热情得多—
—是有未来的。但是自从李奥毫不客气地甩掉她以后。马克已经听了太多遍她那
歇斯底里要求第二次机会的央告,所以他相信,她不会不撤回一个在胁迫之下提
供的伪证。

    九个月前一切似乎都很合理。李奥——万人迷的李奥——轻而易举地报复了
那个竟敢篡夺他朋友地位的律师,而更气人的是,这律师竞不肯违背他对当事人
的保密承诺。要报复他没多难,马克的工作时间既长又不喜欢夜夜笙歌,正好把
一个堪可采摘的熟桃拱手送给了李奥,但是李奥破坏他的姻缘,除了恶作剧之外
另有动机,是马克从来没有想过的。爱莎甚至曾在他脑子里种下了这个念头。
“当心李奥,”当马克提及他和贝嘉曾与她儿子共进晚餐的时候,她告诫道,
“他高兴起来可以很迷人,可是只要一个不顺心,他会变得极端讨厌。”

    “讨厌”不足以形容李奥的所作所为,他现在想。虐待狂——扭曲——变态
——全都更贴切地道出了他毁掉马克和贝嘉的人生那种麻木不仁的手段。那几个
月马克完全迷失了人生方向,在另一人的身上寄托了那么多的信任和希望,两年
的同居生活,夏天就要举行的婚礼,对人解说时的无地自容。当然没有一句真话
——她背着我跟一个老得可以当她爸爸的放荡赌徒上床;只有谎言——“出了点
问题……我们需要一些空问……我们都还没有心理准备背负一个长期的承诺。”

    他自始至终没有时间退后一步从头细想。他来到多塞特郡陪同詹姆士接受警
察侦讯的24小时内,贝嘉已经哭着打他手机,告诉他她对不起他,她原本不想在
这种情况下让他知道的,可是警察要求她确认大前天晚上她在哪里,并不是,像
她告诉马克的那样,以投资公司的公关身份招待一群日本商人游览伯明翰,而是
跟李奥一起在他的骑士桥寓所里。而且,不是的,不是一夜情,他们的恋情三个
月前就开始了,好几个星期前她就想告诉马克了,现在秘密既然曝了光,她准备
搬到李奥那里,马克回家的时候她应该已经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暗自与他的沮丧争斗。在别人前表现得若无其事。验尸官的报告一“不存
在暴力犯罪的证据……阳台上的动物血迹”——使调查冷却了下来,警察对詹姆
士也迅速丧失了兴趣。何必还要告诉他的当事人,他对李奥的指控被警方认为
“无的放矢与毫无根据”,是因为他律师的未婚妻证明了他的不在场?即使他认
为有必要,也说不出口。他的伤口仍新鲜刺痛得不能公开示众。

    现在他想,李奥是否算准了他会这样做。他猜到马克会因为自尊心而不把真
相告诉詹姆士·贝嘉向他表白的那一刻,马克便知道这事情和爱莎的死无关。他
把它看成是李奥的报复,而借此挽回部分的自尊——有时他甚至也相信是这样—
—可是真相更为平淡一些。他做错了什么?他问贝嘉。没有,她含泪道,那就是
问题所在,一切都是那么乏味。

    自此已没有回头路可走,在马克来说没有。贝嘉却不一样。李奥把她撵出门
口之后复合成了挽回她自尊的一途,她说过的话大部分录在他的答录机上。“我
看错了李奥,他想要的只是长期供应的性爱,马克才是她惟一真正爱过的男人。”
她哀告、央求,求他准许她回家。马克从不回复她的电话,而被她逮到他在家的
那几次,他将话筒放在电话旁边之后走开了。他的百般感受从痛恨、愤怒,转为
自怜,最终成了铁石心肠,但是他一次也没有想过李奥除了泄愤外还另有动机。

    他应当想得到的。如果詹姆士书房里的录音带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一个
跟他极亲近的人有意跟他玩一场长期游戏。三个月的时间?只为了在三月的某一
夜,提供一个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据?说不定。我们都喜欢与魔鬼孤军作战,他
想……是英国独有的荒谬阶级心态,有苦不说,有泪不弹,可是万一他和詹姆土
一直以来所战斗的根本是同一个魔鬼呢,而那魔鬼聪明得懂得怎样利用这种心理?

    “个别孤立、个别征服……战争的迷雾……宣传是很有威力的武器……”

    在多塞特悬崖上的寒冷独坐至少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即使只有极微小的可
能性詹姆士是那个生父,他也绝不会那么积极地非要找到他的外孙女不可。他恐
惧DNA 鉴定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南西……

    ……自从那些电话开始了之后便一直恐惧着……

    ……宁可让她因为第二次被抛弃而痛恨他,也不愿把她拖进一场牵涉乱伦的
龌龊战争……

    ……尤其是如果他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马克的短信

    我选了一边。詹姆士是好人。若他否认,就是撒谎。

 

                十八

    伍菲看着法斯在贝拉面前假装不知道营里有人来过,不禁赞叹他是多么的聪
明,但是伍菲晓得他心里有数。他看得出来,从他听话时那微露笑容的样子。贝
拉告诉他营里一切正常:伊沃带着电锯组复工了,她自己和查娣正准备接替绳栏
的守卫。“喔,一个记者来过,”她轻描淡写地补充,“我解释时效占有是怎么
回事,她就走了。”

    他看得出来,从他称赞贝拉的样子,“干得好。”

    贝拉稍觉宽心,“那我们走吧。”她说,朝查娣点点头。

    法斯拦着她的去路,“待会儿我要你帮我打个电话,”他告诉她,

    “准备好了以后我会叫你。”

    她太信赖别人,伍菲心想,她听到这毫不客气的命令,顽固的本性又回来了。
“去你的,”她恼道,“我不是你他妈的秘书,你怎么不自己打?”

    “我需要这附近一个人的地址,我想一个男人未必拿得到,一个女人就说不
定。”

    “谁的地址?”

    “你不认识的,”他注视贝拉的目光,“一个女人,名字是南西·史密斯上
尉,皇家工程师,只消给她父母拨一通电话就能找到她落脚的地方,你不会觉得
为难吧,贝拉?”

    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但伍菲希望她没有垂下目光,那让人觉得她心里有
鬼。“你干嘛要找个当兵的丫头,法斯?这里现成的还不够你受用吗?”

    他徐徐咧嘴而笑,“你想提供服务吗?”

    一种伍菲无法解读的讯号在他们之间闪过,贝拉向旁挪了一步,擦身走过法
斯,“你太莫测高深了,法斯,”她说,“我一点也不知道跟你上床是福是祸。”

    马克在书房找到上校正坐在书桌后面,似乎正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没听见马
克进来。“你打了电话给她没有?”马克急急地问,将手撑在木头桌面上朝电话
点了点头。

    老人吃了老大一惊,将椅子从书桌往后一推,双脚在木板地上乱滑试着踩住
地面,脸色灰败,满脸惊恐。

    “对不起,”马克说,一边后退着,一边举手做投降状,“我只是想知道你
打电话给南西了没有?”

    詹姆士慌张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几秒后才说得出话来,“你吓了我一跳,
我以为你是——”他猝然止声。

    “谁?李奥?”

    詹姆士倦怠地挥挥手把问题挥走,“我给你写了一封正式的信一”他朝桌上
的一页信纸点了点头,“要求最终结算,还有关系到我事务的所有文件。我会尽
快处理,马克,你可以放心,你跟这个家庭的联系将从此告一段落。我表达了我
的感激——是由衷之言——对于你为爱莎和我所做的一切,只求你继续尊重我的
保密权——”一个痛苦的停顿,“尤其是有关南西的事情。”

    “我永远不会出卖你。”

    “谢谢。”他抖着手在信上签了名,挣扎着将它折八信封,“我很遗憾事情
要这样结束,我非常感激你两年来的善意,”他放弃信封,将信纸直接递给他,
“我很明白这整件讨厌的事情对你来说是多么的为难,我想我们两个都非常怀念
爱莎,她有种洞察真相的能力,而很可悲地,你和我似乎都没有。”

    马克不接那封信,反而跌坐在书桌旁的一张皮质扶手椅里。“我不是想劝你
别解雇我,詹姆士,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律师,所以想来你该这么做才对,但我想
为我说过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向你道歉。我有那样的想法是不可原谅的,只是你冷
不防地让我听见那些录音带,没有预警也没有任何解释,把它们集在一起听有种
很强的感染力——何况我明知某些事实并不假。最难面对的是南西本人,她可以
是你的女儿,她的长相、她的言行举止、她的个性——切一切——就像跟一个女
性版本的你在说话,”他摇摇头,“她甚至有你的眼睛——褐色;伊莉莎白的眼
睛是蓝的,我知道有个理论——我想是孟德尔定律——说她不可能有一个蓝眼睛
的爸爸。当然也不能就此断定哪个褐色眼睛的男人跟她关系最近,哪个男人就要
负上责任。我想说的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见由电话传递
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而两次我都信以为真,”他顿一顿,“我应当专业一些的。”

    詹姆士仔细地端详他一会,将信纸放回桌上,两手在上面交握。

    “李奥常说爱莎凡事都做最坏的打算,”他深思地说,恍如某个回忆被触动
了,“她说如果有那么一两次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她也犯不着这样做。到后来
她非常忌讳自己的预言会变成事实,以至于开始对所有的事情不置一言……所以
这一切——”他做了一个包括阳台和那一叠录音带的概括的手势,“是那样的令
人震惊,她显然有事情瞒着我,但我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有可能就是这些可
怕的控诉,在漫漫寒夜里,我惟一觉得安慰的是她不会相信这些话。”

    “的确,”马克赞同道,“她太了解你了。”

    老人淡淡一笑,“我认为李奥是幕后的主脑……我认为是为了钱——可是如
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他不说明他想要什么?我百思不解,马克,我不明白翻来
覆去地重复这些谎言是想达到什么目的,是勒索吗?他自己相信这些话吗?”

    马克表示怀疑地耸耸肩,“若他相信,多半也是伊莉莎白教他相信的。”他
反思片刻,“你不觉得更可能是李奥给了她这个念头,而她把它当成事实,在电
话上不断重复?她不难引导,尤其是如果她觉得可以借此把自己的问题怪到别人
的头上,性侵害的虚假记忆正好合用。”

    “说得是,”詹姆士说,喟然轻叹——是松了口气吗?——“所以巴特列太
太十足相信,她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