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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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笑着挑挑眉,“那你是抢不来了。”
云忆眯眯眼睛,揶揄的口吻,不失感慨和惊奇,“木棉,你被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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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琨静回到公司时,神态异常疲惫。
“总监,有人在接待室等您。”
“谁?”
梁琨静问话的时候,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看到他,她有种想要立即转身的冲动,手紧紧握着门扶手,终是没有那样懦弱。
她微笑:“清和,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连清和站在窗前,听到她的声音,转回头,“小静,谈谈吧。”
她坐下,搁在桌下的双手扭紧,“谈什么?”
连清和在她对面,颀长的身子站得笔直,望着她的眼神,也是笔直,“别再插手我的事了。”
梁琨静低头,轻轻笑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你宁愿相信那些闲言碎语,也不愿意相信我了吗?清和,你以前可是最信任我的……”
他不想和她讨论以前种种,因为没必要。
“在网络上花钱雇水军抹黑木棉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则,你连最后一丝信任,都会失去。”
梁琨静倏尔抬头,眼圈发红,“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连清和静静凝视她,“你是为你自己。”
“你凭什么这么说!”梁琨静的情绪开始失控,“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能这样任意诋毁我吗?”
连清和缓缓出声:“如果不是看在同学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会亲自过来问你,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手里的证据,足以毁掉你的声誉。所以,别再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了。”
“还有,”他说:“我一直都怀念以前的小静,现在的你,我都快要不认识了。”
该说的说完了,他推门出去,身后是梁琨静失去理智的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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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光照好,院子里的雏菊,已经破土萌芽,一片嫩嫩的翠绿,娇弱得惹人怜爱。
连清和走进家门就听到厨房里的油烟机轰轰响着,他脱下外套,卷起衬衫袖子,走进厨房,看到背对他忙碌的身影,画面充斥着安稳平定的幸福感。
看到他,木棉忙说:“去洗手,马上可以吃了。”
“嗯。”他很配合,回到家后,便将全部决定权都交给了她似的。
餐桌上,三菜一汤。
她的厨艺精进不少,这几天的晚餐也是变着花样的做,连清和的嘴都跟着养刁了,中午在公司根本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是胡乱几口。
夜里,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总有使不完的劲。
那几日,是木棉记忆里最快乐,也是最放松的。
尽管,她背着“心机婊”的骂名。
可是,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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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幌出差回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木棉,既然学校不提供琴房,便约到他家里来练琴。
那是一片快要拆掉的平房,其中一户,两间大屋,有院落。
木棉过去的时候,见到了荀朗和小方,两人是特意过来看望木棉的,劝她不要把媒体的话放在心上,至少,在他们眼中,木棉始终还是木棉。
感动之余,木棉想了下,说:“送给你们一首曲子吧。”
荀朗问:“你新学的?”
木棉笑而不语,打开琴盒,取出心爱的大提琴,坐在院子里,沉静片刻,奏响一曲。
杨幌听着,镜片后的双眼,掠过惊讶,随即是惊喜,最后,闭上眼睛,安静欣赏。
木棉陶醉在弦上跳跃的音符里,手腕上的银色手链,时而柳叶般轻摆,时而似湍急激荡。
这一天,有阳光,有清风,穿枝拂叶,脚踏荆棘。
她知何为慈悲,于是,便懂了人生。
而她的琴声,正是用来记述这一帧帧美好的时光。她禁得住轰轰烈烈,更享受得了细水长流,最后,甘于接受平凡。
如此,是人生。
当弓离弦,院子里的人,半天都没有说话。
良久,杨幌沙哑开口:“木棉,我没什么再可以教你的了,你找到了最好的老师。”
木棉不解的望他,杨幌微微笑了,“是你自己。”
那天,离开杨幌的家,木棉怅然若失。
就像生活中又失去了一个可以依靠和依赖的,她为自己找到了最好的老师,却注定要独自走下去——
作为代价。
第205章 我就要这个女人
出了袭家别墅的大门,程家两兄弟上了车。 程浩用力的捶了下方向盘,怒道:“我不会放过袭垣骞那个混蛋的!” 程东靠在副驾座上,有气无力的说:“你又能怎样呢?他是不可能会交出公司的。”嘲弄似的掀掀唇角,“是我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做。” 程浩扭头,狐疑的看他,“看到小妹吃不下睡不着的,你就不着急?” “着急有个屁用?除了劝小妹凡事想开点,我们还能做什么?!”程东显得十分烦躁,总不能告诉大哥,他有把柄握在人家手里吧! 程浩的目光变得阴鸷冷酷,“我要让他知道,程家的人可没那么好欺负!” 程东听得一阵阵心颤,“大哥,你可别做傻事!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袭垣骞出一点事,都会立即怀疑到咱们头上!” 程浩只是冷笑,绷着脸发动了车子。 # 木棉去附近的菜市场,她穿着打扮普通又随意,再加上光顾这里的多是大妈和家庭主妇,没人会关注她,所以,在这里溜达倒也舒心惬意。 买好了菜,准备返回,在经过一个路口时,原本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悄然跟上。 车门突然打开,有人跳下来,从背后追上去后,伸手便捂住她的嘴,将她连拖带拽的弄上了车,车子立即开走,就像不曾出现过,只剩下散在地上的菜…… 木棉嘴里塞着东西,索带绑手,越挣越紧。 她盯着坐在前面的男人,高大肥硕的身子,挤出了座椅,脸上尽是得意的笑。 “有了你,我就不信袭垣骞那小子不来!哼哼,只要他来,老子就弄死他!” 木棉听得心底发寒,竟暗暗祈祷,希望阿骞别再管她,不要出现! 其实结果,她很清楚。 接到程浩的电话后,袭垣骞推掉了下午全部的安排,依他所言,立即驾车独自来到了约定地点。 在一座废弃的厂房里,木棉被绑在椅子上,孤零零的坐在空旷的厂房中央。 生了锈的大铁门被推开,夕阳余晖斜射进来,他就站在橘红色的光线里。 木棉眯起眼睛,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与悲哀。 她不想伤他,更不想欠他,只想跳脱彼此绑定的框架,不再有瓜葛。可事与愿违,想摆脱,却总也摆脱不掉。 看到木棉,袭垣骞的眼睛都红了! 他立即上前,脸颊绷着,“那帮混蛋动没动你?” 他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突然“砰”地一声枪响,像在她耳边炸响,瞬间震痛了耳膜。 “别动!” 袭垣骞手上的动作顿了住,被邪佞薄凉覆盖的眸,从木棉的脸上一点点移开,投向身后。 门被关上,再落下铁锁,程浩和几个手下堵在那儿,冷笑道:“就这么带她走了可不行。” 袭垣骞将身子站直,冷眼瞟着对面几人,“那你说,该怎么办?” 手下将枪对准袭垣骞,程浩走上前,将木棉腿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将人一把提了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朝袭垣骞。 袭垣骞咬着牙,就要冲上前,被他的手下一脚踹上腹部。 木棉望着,眼里都忧色。想要挣脱,身后的男人拽住她的长发,头皮快要被扯掉了一样,疼得她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 “哟,我们的商小姐心疼了?”程浩强迫她面朝袭垣骞,一只肥大的手抚上她的脸,“好滑……” 袭垣骞抬头,站起身,眼里迸出杀意,“你再碰她一下,我发誓,你一毛钱都不到!” 程浩的手顿住,快要眯成缝的眼睛,嘲弄似的扫向他,“你还有什么资格威胁老子?”话落,他一耳光打在木棉的脸上! “妈的!你找死!”袭垣骞被激怒了,他甩开另外两人,猛地冲过去! 程浩立即将木棉当在身前,一把匕首抵在她的喉间,“别过来!” 看到刀尖上滴落的血珠,袭垣骞硬生生收住脚步,再也不敢靠前一步! “这就对了!”程浩见他站住,冷笑着,朝两个手下递个眼色,“袭大少爷既然还不懂规矩,那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好了!” 袭垣骞不顾撸起袖子上前的两人,灼灼的眸,始终都盯住木棉! 他说:“闭上眼睛……别怕。” 看到对方抽出棍子走过去,木棉只觉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她急促的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惊恐的看到那两人抡起了棍子,心里一遍遍喊着“不要、不要”…… 袭垣骞咬紧牙,抬起双手护住头,身子立即像个虾米似的贴着墙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护住胸腹…… 木棉猛地闭上眼睛。 听到棍子落下的声音,木棉的心也跟着疼得一颤一颤,脸色苍白着,睫毛更是不安得抖个厉害。 “哈哈……”程浩张狂大笑,“打!给老子狠狠的打!哈哈……” 袭垣骞死死护着头,咬紧牙不吭一声。 木棉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折磨了,无论心里有多清楚,她该恨这个男人,却还是容不得见他受到一点点伤害!就算是习惯,也会痛得深入骨髓。 顾不得架在颈间的刀,她的头突然向后撞去,程浩被撞了个猝不及防,登时捂住鼻子大叫:“啊!” 木棉趁机撞开他,刚跑几步,就被暴怒的程浩扯住长发,“妈的!贱人!” 木棉倒在地上,被他拽着长发拖出几米,她疼得眼泪直飙,撕心裂肺的呼声快要冲破喉咙! 袭垣骞的眼睛红了,倏地抓住一人手中的棍子,猛然抽出后,从地上跳起来,三两下就把施暴的两人给打趴下!随即,朝着程浩就去了! 程浩一慌,又拉起木棉做挡箭牌,“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真的对她不客气了!” 袭垣骞脚步不停,两眼快要喷出灼热烈焰。 “站住!给我站住!”程浩心一横,在木棉的手臂上猛扎一刀,血立即涌出,木棉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袭垣骞在距离他还有一两米时停下,发出愤怒的吼声,“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木棉疼得冷汗直流,可看向袭垣骞的眼神,却异常坚强。 她一定不能让阿骞做傻事,所以,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 知道只要有商木棉在,这小子就不敢乱来,程浩也放下心来,嚣张道:“来啊!不是想杀了我嘛!来啊!” 袭垣骞将指节攥得失了血色,恨不能扑过去,一刀割断这家伙的喉咙!再严重的后果,他都无所谓! 程浩吼过几声,阴恻恻的目光又眯紧,从身上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甩了过去,“把这个签了!” 袭垣骞看了看,捡起来,嗤笑道:“你确定,我签了这个你就能得到公司?你难道不知道程湘做了什么,你的宝贝外甥又为什么会放弃股份?” 程浩把眼一瞪,“你到底签不签?” 木棉望住他,袭垣骞深深看她一眼,平定下情绪,“签。”他眼睛也不眨,接过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将文件丢给程浩手下,他说:“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把人放了吧!” 程浩看过文件,确定他没作假,收起来后,朝他古怪的一笑。 他一手揽住木棉的肩,另一手则圈住了她的腰,凑到她的脖颈处,用鼻子拱了拱,“听说她是你搞过的女人……”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