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换妻 戴绿帽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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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对院中埋伏的家丁喊道:“没你们什么事了,先回去歇着吧,有事再唤你们。”
众人回到屋中,凤来早已掌起了好几盏油灯,屋内亮如白昼。那女子随我们来到桌边,略一晗首:“失礼了。”
然后侧身坐下。
我和凤来三人仔细打量着这名不速之客,但见她留着一头修剪得齐齐整整的光泽亮丽的乌发,浏海齐眉,发梢齐肩,感觉很清爽干练。往脸上看,皮肤很白,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弯弯的眉毛纤细修长,眼睛像两颗大大的黑宝石,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一张鲜艳欲滴的红唇,五官小巧而精致,一个标准的小美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约摸在待年上下。
那女子大大方方地由着我们打量,黑亮的眼珠也骨碌碌乱转,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视着。“难怪被他盯上呢,两位姐姐真是天姿国色!”
少女由衷地赞叹道。
凤来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鸣蝉则正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跟那个淫贼是什么关系?”
“呃,忘了介绍。我叫如月归蝶,是一名‘哭诺以起’,用你们汉话来说,叫女忍。专程前来追杀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
我讶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就是那个淫贼么?”
如月归蝶点点头:“酒吞童子,原是我们大和民族传说中的魔神,潜伏在丹波国大江山中,凭着俊美外表,常常勾引美Chu女进山,供其淫乐之后切掉其Ru房下酒。后来豪杰源赖光受天皇所托,携同赖光四天王将其斩杀。”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你们口中所说的淫贼,名叫久远寺苍月,酒吞童子只是我们给他起的绰号。因其好淫少女,又面目俊美,就如同那传说中的魔神一般。”
凤来听得出神,此时忍不住插口道:“这位……小蝶妹妹,你的汉话说得好好哦,一点都不像是从异国人口中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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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归蝶却惨然一笑:“这位姐姐,我们是从千万孩童之中挑选出来的,自幼便被迫进行常人无法想象的严酷修行,背负着成为一名合格的‘忍’,去为各自的主家效力的宿命。潜入敌阵刺探情报、天诛、协助正面战斗的部队进行背面突袭,就是我们的工作。而我,自幼便学习汉语、高丽语,经常潜入大明与高丽高官的府邸刺探情报。”
鸣蝉皱了皱眉头:“这么说,你是日本国的探子咯?”
“曾经是,”
如月归蝶用手指梳了梳额前的浏海。“可我现在是一名逃忍,从原来的忍者组织中脱离出来的逃忍。”
“为什么要逃?”
我好奇地问道。
“我已经厌倦了那种生活。被人像狗一样驱使着,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在我们忍者集团中,共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三种,上忍又称智囊忍,故名思议,是专门出谋划策的,也是忍者集团的统领;中忍,属于一般的头目,通常负责传达上忍的指令、指派手下执行任务;下忍,也称体忍,就是专门执行任务的,绝对服从中忍的命令,四处刺探情报,执行天诛,也就是暗杀。当任务失败不幸被捕时,必须立即咬破口中盛满毒液的蜡丸自尽。”
我们三人听得不住摇头,这样的密探组织实在太可怕了,简直不把下忍当人看。“我就是下忍,”
如月归蝶自嘲地一笑,“说起来,我这双手也沾满了他人的鲜血,曾被人称为‘冷血姬’。”
凤来嗫嚅道:“可是你的眼神很真纯,不像是坏人……”
“那是现在。你若是见过以前的,就不会这样说了。我以前的目光,据同伴所说,像冰一样冷,因为我毫无感情,纯粹就是一个杀人兵器。”
“那是什么事情使你改变的呢?”
我倒了一杯水,用手推到她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端起水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才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失礼了,这是习惯……”
说罢,她望了望窗外的明月,像在回忆往事,嘴里喃喃道:“我的改变,是因为千代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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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是你的朋友么?”
凤来关切地问道。
“是我最好的同伴,一个善良的女孩。她收养了许多许多的小动物,还经常周济一些穷苦的人家。在那与死亡打交道的暗黑岁月里,她就象一缕阳光温暖着我冰冷的心。”
“然而这样的女孩,仅仅因为一次执行任务时,面对一个抱着孩子跪地求饶的妇女下不去手而导致任务失败,最后遭到中忍的处刑。”
“那天我出去执行任务回来才得知这一噩耗。当我赶到处刑室时……”
说到这,她的眼光变得冰冷冰冷的,凤来见了不由娇躯一颤,柔荑在桌底紧张地捏住了我的手。“……看到的是千代的半截身子。她被处以腰斩之刑,上半身被放在涂满漆的木板上,血流得很慢,一时难以死去,然而漆的毒性却在慢慢渗入伤口,扩散至整个上身。见到我来,她艰难地笑了笑,只对我说了句:‘请帮我照顾那些小动物……’”如此惨绝人寰的往事,她却平淡地如数家常,脸上毫无表情。凤来眼窝子浅,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当晚,我独自潜入中忍的房内,割下了他的首级,在千代的坟前用石头砸碎,然后离开了组织,当了一名逃忍。”
我听得连连摇头,稀嘘不已。鸣蝉严峻的表情也缓和下来,柔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便遭到一批又一批下忍的追杀,直到那位大人收留我为止。”
她的眼神回复了方才那种真纯柔和,“那位大人是幕府的一名地方官。他收留了疲于奔命的我,成为了我这只无家可归的凶禽可以栖息的大树。”
“然而好景不长,仅过了一年,久远寺苍月——酒吞童子突然出现,用他手中的‘裂空’,彻底粉碎了我平静的生活。”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攥紧了拳头。
“那个什么苍月,到底做了什么?你如此跨洋越海地追杀他?既然有深仇大恨,为何刚才又眼睁睁看着他跑掉?”
鸣蝉忍不住问道。
“说实话,我不是他的对手,你也不是。单打独斗,我们都是必死无疑。”
一语既出,我们三人都不免生疑,那个看起来嬴弱不堪的少年,真有她说的那么厉害?
“久远寺苍月,原名张海生。父亲张子通,母亲张李氏,大明朝岭南韶州人,因得罪了一个很有势力的仇家,被驱赶出境。其母在渡往日本的船上诞下了他,于是取名海生。”
呃,这个名字就有点土气了,我心想。
“后来一家三口在日本颠沛流离,乞讨为生,由于语言不通,就算想干苦力活也无人肯雇。幸得好心人,见张李氏生得美貌,胸脯饱满,奶水也多,便将其引荐至官家,做新出生公子的奶妈,一家才得以糊口。大人又怜其身世坎坷,雇张子通为下人,并指派通熟汉话之人为他们教习日语。”
“不料时间一长,大人为张李氏美貌所迷,一来二去竟通奸有染。张李氏又深谙风情,将大人伺候得一天也离不开她,最后干脆提出纳她为侧室,让她跟张子通一刀两断。”
“可怜张子通父子被逐出领地,又过起了颠沛流离的乞讨生活,最后父子二人走到身延山时,张子通病饿交加奄奄一息。此时恰逢身延山久远寺的僧人经过,他便恳求僧人收留未满两岁的张海生,并用半生不熟的日语道明其身世,便一命呜呼。”
“僧人安葬好张子通,便将小海生带到了山上,由日莲上人创建的久远寺中抚养,因张子通临终托孤之时,夜空中正好有一皓月,于是又为其更名久远寺苍月。到苍月懂事之时,僧人将其身世遭遇告之,嘱其为父报仇,并为其引见了一名隐居于身延山的绝世剑豪——幻梦一刀流的矢吹枫,从此,苍月便成为了幻梦一刀流的门人。”
“这个幻梦一刀流的武术有什么厉害之处?”
鸣蝉忍不住问道。
“神速一闪,如梦似幻。这个流派没有华丽的招式,讲究的是一招定胜负。每日的练习就是上万次的拔刀动作,先是空挥,过段时间就在手臂上绑沙袋,先绑一个,然后逐渐增多。练到最后,便是站在瀑布下手缚沙袋练习。此外就是练习步法和体术。苍月极能吃苦,天赋也高,十余年过去,练就了超神速拔刀术,其绝技‘一闪’挥刀速度之快,用肉眼难以捕捉。”
“一年前的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仇人的住所,高唱了一曲《敦盛》并将自己的悲惨身世当众说出,随后挥刀血洗了整个宅邸,连他的生母张李氏也没放过。”
“这就有点太残忍了吧……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啊……何况宅子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
凤来喃喃道。
“他的那位夺母仇人,就是收留我的那位大人。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恩公被他劈为两半……”
说到这,她神色黯然,细眉紧蹙,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
我情不自禁脱口问道:“你为什么不救他呢?”
如月惨然一笑,举起双手抓住夜行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嗤啦,衣服应声而裂,一片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凤来顿时掩嘴轻呼,我和鸣蝉也拧紧了眉头。
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由她的哽嗓下方蜿蜒至坚挺小巧的雪白双|乳中间,如同一条暗红色的蚯蚓附在雪白的胸脯上。
“‘忍’最得意的武技是近身格斗的体术,但是我根本无法进入他用刀创造出来的绝对领域。胸口这刀伤,便是我失败的证明。负伤倒地的我在失去知觉之前,亲眼目睹那位大人被一刀两断。”
“从那以后,我便开始追杀苍月。说来惭愧,说是追杀,实际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幕府也曾派出不少武士追捕他,然而无一幸免,全部被他斩于刀下。”
“怎样才能制服他呢?”
鸣蝉问道。
“我需要有人帮助,一个武艺高强的美少女帮助。”
“为什么?”
鸣蝉对于她提出这样的条件感到讶异,不仅她,我和凤来也是大惑不解。
“他的外号既叫酒吞童子,就说明他喜好女色,此次回祖籍韶州寻找当年驱逐他们一家的仇人,沿路也祸害了不少少女。我多次想趁他行事之时下手斩杀他,然而他警惕性极高,即便在奸淫女性时,也是将刀放在手够得着的地方,反倒是我好几次险些被其斩杀。”
“所以……”
她目视鸣蝉,“我需要有武艺在身的美少女协助我,首先以美色诱惑他,待其行事之际,设法封住他的右手,使其不能拔刀,事先潜伏于屋内的我便可趁机将其斩杀。”
鸣蝉俏脸一红:“你是让我……我才不干!”
如月归蝶秀眉深锁:“那只好让他将你们两人逐个淫辱,继续逍遥法外了。”
凤来粉面霎时变得异常苍白,贝齿轻咬朱唇,望望我,又望望鸣蝉。
鸣蝉呼吸急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内心也在激烈翻腾着。良久之后,看了一眼凤来,长叹一声,“老爷临终前将小姐托付于我,我怎能任由小姐遭淫贼玷污?罢、罢、罢!”
她扭回头正视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