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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笙歌红颜醉-第52章

小说: 笙歌红颜醉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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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宫主大人是女子,那天她对我百般凶横,上药时更是毫不留情,今日我趁她睡觉,轻薄她一把,权当讨回这么多头所受的委屈罢!

    想着,狞笑伸手,要摸一摸那细腻的肌肤,是不是真如书上所写“冰肌玉骨”,还是胭脂水粉包装出来的。古人用食辣流汗来检测一个人皮肤是天生白皙还是粉抹出来的,我这个人比较直接,亲手摸摸不就知道了!

    “你在做什么?”只差0。1毫米时,宫主突然睁开眸子,睫毛刷过指尖。

    我猛地缩手,笑得好不尴尬,“那、那个……你头上有树叶,刚刚想帮你取下来。”

    “取下来了么?”

    “它自己掉下来了。”

    宫主大人嫣然一笑,我小心肝一颤,身子往后仰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


 


笙歌红颜醉 卷二 笙歌散后酒初醒 第一百十七章

    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每每她朝我露出这样的笑容时,接下来就绝对没好事!

    这不,她此刻双手撑着地,努力要站起来,屡遭失败。半侧着身子,胸前的衣襟微微松动,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配合着头上乌丝披散,脸上神情慵懒……神啊,我为什么不是男人呢?

    (某絮:你想做什么?某诗:推倒吃掉。某絮:囧TZ这个绝对不是我女儿。)

    无语问苍天,不过还是很好心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伸出手扶她。毕竟,我的伤在膝盖上,没有伤及筋骨,不算重伤。她则不一样,那日她帮我看完伤后,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白庄主看过说这是内伤,伤及五脏六腑,不好生调息,会留下病根。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攸然、宫主、陈子宁……这一个个都是顶级高手,为何会一个伤的比一个重?关于那日发生的事,他们都闭口不谈,无论我怎么套都套不出一句话来。

    郁闷归郁闷,扶住伤患人士还是要的。

    “你别动,我来扶你。”估计这人是躺久了,一下子浑身无力无法站起。我半蹲着,一手穿过她的背后,一手托在她的腰间。公主抱,当初她抱我,今日我抱她,算作是对她的感谢。

    除去性格古怪了一点,人长得太妖媚了一点,宫主在其他地方都是无可挑剔。与她相处这么久,结下的友谊,是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

    这样的友情,两个世界,两次人生,我林诗雯何其幸运,能遇到这么一个好友!

    “你要做什么!”一声怒喝,宫主推开我的手。

    可惜她内伤在身,力量损耗过大,那一推轻飘飘的,没有起到丝毫阻挡的作用。手往上提了提,别看我是女子,原来那身子力气可不小,一桶水能一个人抗上六楼完好无损地放在饮水机上。

    鱼汀这身子……要完全抱起宫主大人是不可能啦,但借助公主抱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应该没问题。

    抱在手里有点重,尚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抱你起来!”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谁要你……”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又是一声怒喝,我都懒得回答了。

    谁知那厮又道,“孤男寡女,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孤男寡女……

    孤男……

    男……

    “我是女的!”

    不就一个公主抱而已,竟被人当做男的,我扭头,气结回答。

    身后易岚端着药钵,眉毛挑起,“谁说你是男的!”

    “那你……”我机械回头,对上宫主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寒气从脚底直冒,“你是男的!?”

    “有人告诉你本宫是女子么?”妖娆的声音,这时候听起来带着几分低哑,不似女子的娇柔。

    “你你你——”双手猛然松开,他的身子少了支撑,立马往地上摔去。还好他眼疾手快,右手一撑,总算是坐起来了。

    “你不是女子?”我喃喃道,不可能啊,这么一个人,怎么看都是女子,胸部虽然平坦了一点,但……

    “鱼汀,你在做什么?”易岚的怒吼比方才那一声更甚。我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宫主大人究竟是男是女……

    ……眼见为实!

    绯色衣裳被我一把扯开,锁骨之下的胸部在某人的狼爪拉扯下,华丽丽地显露出来。凝脂肌肤,白玉胸膛上……

    “你把胸部藏到哪里去了?!”

    哐当一声,背后一股灼烧,滚烫的药水溅到衣服上。我从地上跳起来,一手拉着后背的衣服,呲牙咧嘴冲易岚怒叫,“你丫的没事把药钵往地上乱扔做什么!”

    “出了什么事?”似乎嫌这一刻还不够乱,又来了一个凑热闹的。陈子宁一脸假正经问道。

    “这是……啊啊,白宫主是男子?”夏雪从陈子宁身后探出脑袋,杏仁眼瞪得老大。

    刷的一声,宫主大人单手撑地,终于从地上跳起来,在众人目光中慢条斯理地理好凌乱的衣襟,束起披散的发丝,面不改色地弹去衣上的尘埃。

    “看完了?本宫是男是女,清楚了?”

    “……”

    “要不要看看下面,再确认一下?”

    看下面?

    面对他那张极端欠揍的笑脸,从小受的要讲文明懂礼貌不打架教育全成了放屁,这一刻脑子里除了痛扁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之外没有任何想法。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看下面?下面有什么啊?”正准备将满清十大酷刑搬出来时,夏雪突然插嘴道,眼中满是好奇。

    天还是那么高,云还是那么淡,不过……四周一片死寂。

    易岚和陈子宁脸上写满尴尬二字。

    “咳咳,夏小姐,在下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糟了,殿下的药被洒了,我再去煎一份。”

    “子宁,等等,等等我!”

    ……

    原本热闹的场面很快就安静下来,树荫只剩下我和宫主大人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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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笙歌散后酒初醒 第一百十八章

被那几个家伙一闹场,愤怒一点一点平息下来,虽然一时间还不能原谅宫主,但大脑渐渐找回了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要男扮女装?为什么要一直骗我?”

“不为什么,”宫主依然是那样漫不经心,右手顺着长袖纹理弹了弹,“你那么笨,若不装成女子,怎能在安王眼皮底下保护你安全?”

“护我安全?怎么讲?”

“早在安王下手伤殿下前,云摇殿发生叛乱,宫本原是要北上平叛,半途中收到殿下的加急飞书,说要保护鱼汀的安全。”宫主负手道,“安王的人无处不在,就是扮成女子,装作偶然相遇,借机守在你身边,还是给弄丢了。好在最终未出大事,殿下后来也没多追究。”

“是攸然要你这么做的?”听出他话中有话,我问道。

宫主未置一词,甩开长袖,斜眼看着我,片刻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愣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事……

攸然会如此在意鱼汀……

宫主为了保护鱼汀,男扮女装……

脚下的路,蜿蜒曲折,心思不在此,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走了哪条路,等回过神来时,已站在攸然住的晓园门前。

下人进进出出,井然有序,不大的晓园能容纳下这么多人,且没有一丝嘈杂,不得不说清凉山庄家规之严。

踌躇了半日,拿不定主意是进去还是回去,想要见见攸然,心中却无端生出一丝胆怯。

他,还未醒来罢!?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身后,易岚端着一个新的药拔。

“正要进去!”慌乱掩饰自己的犹豫,我大步走入晓园。

房内,几个侍女正努力将汤药灌入攸然口中。

见攸然的衣襟上洒满药汁,白色的衣裳染上了各种颜色,苍白的面庞消瘦得厉害。几日不见,下巴上浮出一层淡淡的青灰。

如此狼狈的攸然,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若是醒来,定不愿看到自己沦落至此罢!?

“你们下去!”我挥手道。

接过易岚递来的药钵,苦涩的味道萦绕鼻息,我皱着眉头道,“易岚,去找一件干净的白衣来。”

易岚看了眼昏睡的攸然,点头走出去,顺手将门关好。

指尖细细描摹攸然的五官,长长的睫毛下鼻梁挺而直,薄唇紧抿着,似在睡梦中也不能安下心来。

醒来时,他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亲和淡笑,无论对谁,都很好很好。

睡着时,所有的表情不再经任何修饰,一览无余。他的忧愁,他的烦恼,他的不安,他的踟蹰,都在眉头,在嘴角,流露出。

很想抚平那眉间的担忧,那嘴角的不悦,然而现在的我,却是无能为力。

不能为他分担什么……

但至少此刻,我可以照顾受伤的他,帮他服药,为他换衣。

长长的回廊,弯弯曲曲,无休无止,似没有个尽头。回廊的一侧是一池清水,栽种着无边的荷叶,堤岸斜插着细柳,柳枝随风流转,拂过水面,掀起一道道涟漪。

一袭白衣,沿着回廊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很久很久都没有碰上一个人。

这是哪里?

剑眉微蹙,容攸然不时停下来观察周遭景物,总觉得有几分熟识。

似曾在哪见过。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困在这漫长的回廊中,走不到头。不经意间抬头,远远的一座红白相间的宫殿,坐落在湖光山色之中。

——未央宫。

攸然大惊,那里竟是母后居住的未央宫。十岁之后,自己搬出未央,入住太子东宫,便极少回来过。十年岁月,遗忘了多少儿时的欢乐,肩上担负起多少帝王的职责,没想到一回首,一抬头,脚步已将自己带回未央。

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攸然不愿去想,这一刻他满脑子都是少年时代稚嫩青涩的言行举止,是爹娘膝前的软语承欢。

殿门前,士兵层层把守着,盔甲上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着熠熠光彩,殿门庄严大气,与那泛着寒光的兵器交相辉映。攸然不禁伸手遮挡这刺眼的光泽。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不再上前。

近情情怯呵!

迈过那道殿门,便是前院宽阔的草坪。还记得庭院里的梨树飘着雪色的花瓣,桃树挂着殷红的果实,桂树弥漫八月的香甜,梅树映着腊月的寒霜。一年四季,景色轮番变幻,没有一处空白,也没有一处是闲置的。

母后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是坐在竹椅上晒着太阳和宫女闲聊,还是陪着父皇看那些奏章?是在树下浇水,还是在溪边葬花?

思及此,攸然迫不及待地上前,对着士兵道,开门。

没有任何反映。

那些士兵注视着前方,眼中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激起,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这么一个人。

怎么回事?

攸然怒声喝道,开门。

依旧是没有回应。

他甩了甩衣袖,径直走过去,也没遭受丝毫阻挡,甚至是那扇紧闭着的殿门,也没有阻挡下他的步子。

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已置身于那偌大的庭院之中。

怎么会……

攸然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往常无异,又不全似往常。

去触摸那粗糙的树干,手心碰触到的,是一片虚无。

怎么会……怎么会……

我是死了么?

眼眸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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