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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风云火麒麟-第90章

小说: 风云火麒麟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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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浪兴趣浓厚,赶紧追问。

俞大猷道:“凝结剑意之后,剑意纵横,便是追求另外三个境界的时候。先要做到手中有剑,心中有剑,达到人剑合一第一境。然后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第二境,杀人于无形。最后就是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此是第三境,到了那时,世间一切皆能成剑,可以御其杀敌,也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到了这时候,才是剑道之最高境界。”

这样的剑道思想还是第一次听到过,断浪咀嚼话语,自觉感悟颇多。然而他想到的是,不Zhīdào无名是否明晰这些,是否达到了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

平时间,从来不见无名携带佩剑,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他已经达到了手中无剑的地步,只不Zhīdào他的心中还有没有剑。

既然想到这里,断浪就打定主意,日后一定要亲自问问师傅。

理顺这些思路,断浪又生出一个疑问,这俞大猷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懂得这么多。

马上开口询问:“俞大哥,你的师傅是谁?怎么懂得这么多。”

俞大猷拉远思绪,缓缓道:“我十岁时遇见师傅,只Zhīdào他的俗名叫做李良钦。不过,我跟他学剑之时,有一次,一个陌生人前来,曾听那人唤他剑尊。”

听闻剑尊这个名字,断浪吃惊不小。剑尊其人,乃是风云世界里的剑道大师。无名之师剑慧是他的徒弟,那么这样看来,若是伦辈分,俞大猷不就是跟无名之师剑慧同辈分的人。

这样一排,自己是无名之徒,那且不是成了他的徒孙辈。

断浪的脑袋里乱哄哄的,马上啊Q精神爆发:“管他的,多半这事情俞大猷也不Zhīdào。我是现代穿越者,可不跟他们玩这些辈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断浪还是问了一句:“俞大哥,你的师傅如今去了哪里?”

俞大猷低首埋头:“我十岁之时遇见师傅,只跟他学艺两年,那时候他已经90余岁,如今只怕已过世了。”

这边话语有些感伤,戚继光马上抬酒来敬:“来来来,不说这些闲话了,我们一起干杯。”

到了这时,各人都有了醉意,断浪心中一动,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二人干云,又是名将风范,我何不与他们结拜兄弟。得了二人相住,主宰风云世界,必定助力颇多。”

断浪想到做到,借着酒性开口:“两个大哥,今日既然有缘相会,又都抱着荡平海乱的抱负,不若我们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一同完成浩愿。”

他话语出口,戚继光把手一抬:“万万使不得,断兄弟贵为天下会,怎么能与我们这些粗野兵夫结拜。”

断浪拉住他的手,止住他的话语,正要开口时,俞大猷已经说话了。

“戚兄弟,你怎么这般死板,既然断帮主都说了,那就一起结拜吧!”他说完话,站起来,一拉断浪,一拉戚继光,登时就对着北面跪了下去。

俞大猷虽有醉意,可心中却不傻,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是有原因的。

他随军多年,凭借奋勇杀敌,当了先锋副将。然而在军中,管束颇多,哪里能如江湖中一般随性而为。他本是学武之人,有向往江湖之心,早就想仗剑游江湖。

然而为了国事,他不能浪迹江湖,可现在,一遭退出军队,入了江湖帮会,那他就要行那江湖人之事。

江湖之中,义结兄弟,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此时三人一起跪倒,各报了年岁,就同声呼誓,结做了生死兄弟。

俞大猷年岁最高,是为大哥,戚继光居二,断浪最小,做了三弟。

结拜下来,三人再次开怀畅饮。

第一四八章算命先生

酒意模糊中,断浪突然记起前世看过的《天龙八部》,那书中主角萧峰、段誉、虚竹义结兄弟之事,他一直十分向往。今天,在风云世界里,他终于满足了自己的心愿。

拜了两位名将做大哥,日后主宰风云世界之路,更加容易了许多。

数日之前,破军挟着绝天,一路往中华阁奔去。

为了赶时间,他一天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赶路。绝天少爷心性,怎么耐得住这么连续的奔波,一路上开口叫骂。

破军心挂颜盈,听了绝天的聒噪,心烦起来,直接抽手就给他耳光。这样过了几次,绝天半边的脸颊高高肿起,闭上嘴再不敢乱说话。

这一日,终于到了中华阁外。

破军急不可待,为免绝天影响他的动作,直接拍住他穴道,就把绝天丢在路旁。

破军盯着中华阁,心中的怒意腾腾燃烧。从小以来,他都被无名压制着,他的人生,因为无名的出现,变得漂泊无依。

若是世界上就没有无名这个人,那他必然会继承父亲剑慧的遗愿,统领,称霸武林。

可如今他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不仅一事无成,还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在东瀛的十多年苦修,一切只为了战胜无名,但是,剑宗一战,他还是败了。

而这个时候,自己的女人颜盈更是来到了中华阁。虽然这事情不能算到无名的头上,全是绝无神一手作为。但是,破军还是认为是因为无名的存在。

他的怀中尚还有一粒豹筋易骨丸,那日在剑宗之上。为了与无名公平一战,他没有服下这药丸。可是现在,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为救走颜盈,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挫败无名。

破军跨步走去,眉眼一横。张嘴就要大吼。

突在这时,一名老者的声音传来。“这位先生,我看你面色青黑。恐怕将有大灾。过来我帮你算一卦,教你躲避灾祸。”这声音发出之时,正好在破军欲要叫喊的前奏里。

奇怪的是,他的声音里。竟似包含有强劲的剑意。压制着破军。让他无法再喊出声音来。

破军猛一转头,看见了中华阁大门外面的一名摆摊老者。

一名。

二人目光一交,破军便觉得有无数剑意由对方眼中射来,刺得他心目惧痛。

破军双手往身后一抄,刀剑马上握在手中。

冷冷呼问:“你是谁?”

老人丝毫不为他的战意所动,“你将有大祸临头,你要算卦?”

“老子不要你管,再不闭嘴。老子把你砍个稀烂!”

他说完话,刀剑一交。“狂狼斩天”施展而出。

凛冽的刀剑之气携着饿狼之势,袭向老人。

老人伸手一抬,袖中陡然飞出六枚钱币。

那钱币一出他袖子,就排成一线,组成一柄剑形。

那钱币之上,隐有剑意纵横,其势之恢弘,丝毫不亚于破军。

尚且,似乎也不在无名的天剑剑意之下。

只不同的是,这老人的剑意,竟然与无名的天剑剑意正好相反。

他的剑意似乎“无天”。

无名的剑意是“天”,他的剑意就是“无天”。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守在中华阁外,莫不是无名又请了帮手?”破军的心中骇然之极。

他Zhīdào这时候绝对不能在此人身上浪费力气,当下断呼一声,复又收招撤势。

他说撤就撤,刀剑复又回到后背,那饿狼之势一息瓦解,消于无形。破军猛一转身,冷冷丢下一句话。“老子饶你一命,明日我在前来,若还见你在此阻挡,必定把你碎尸万段。”

他转身跨步,过去提了绝天,就往附近的客栈投宿。

外人不Zhīdào,其实方才一番出手,破军已然知晓自己不是老人对手,这才故意放句狠话,好给自己下台阶。

眼见破军离开,老人长袖一收,六枚铜钱复又回到袖中,只他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的嘴中轻轻呢喃:“这破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剑法不似剑宗武学,似有东瀛剑道的影子。这人,到底是学了什么样的武功,又和无名有什么样的仇怨。”

他的话语细若蚊蝇,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却不竟让人遐想,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破军,又认识无名。

他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在中华阁外摆摊算命。

这些缘由,怕是只有他一人Zhīdào,他若不想说出来,根本就没有能Zhīdào。只因为他能把武功隐藏得极深,就连无名破军这样的高手也无法识别。

况且他的脸上还挂着一张人皮面具。

破军回到客栈之中,把绝天丢去一侧,自己坐在桌前猛灌茶水。

刚才遇见的那个老人,太过蹊跷了。只是那人的面容,他从未见过,那人的剑术他也从未剑过。他实在想不出来,这江湖之中,还有一位能与无名比肩的剑术高手。

这时候,一侧的绝天张嘴叫道:“破军,快解开我的穴道,我饿了,要吃东西。”

最讨厌有人打断自己的思绪,破军把拿在手中的茶碗一倾,就往绝天身上浇去。

那茶水虽然不甚滚烫,然而这般突然溅上绝天的脸面,还是吓了他一跳。当下闭口不言,再不敢说话。

破军此时一摸肚子,也觉有些饿了,赶紧唤来店小二准备饭菜。

他已经想好了,一会饱餐一顿,好好休息休息,夜里潜入中华阁,去寻颜盈。

夜是月黑风高夜,人是心急如焚人。

夜里的街道,有些寂静,只有更夫提了灯笼打更报时。

更响三声,已经到了三更时分。

破军从盘坐中起身,一掌挥开窗子,就飞入街道之中。

顺着屋脊飞进,很快就到了中华阁外。

此时的中华阁沉在夜色里,只有大门口的两个灯笼高高挂起,映得中华阁三字更显霸气。

这三个字,乃是无名初创中华阁时,以英雄剑横削木板刻成。

中华阁三字,苍劲有力,笔锋婉转,任何一位书法大家看了,都会赞一声好。

可是,这三个字在破军看来,甚觉刺眼。

“无名,你想要隐居中华阁,老子偏不让你得逞,今天我就先烧了你这中华阁,叫你没有居身之所。”

心念起处,破军马上拿出火折子,随风一晃,紧接着,他撕下大片衣角。点然之后,就往中华阁门头上扔去。

(眼看一场大火即将焚烧中华阁,不Zhīdào无名破军,又会生出怎样的仇恨。大家可都Zhīdào,无名被绝无神派来假扮的颜盈下了毒,那么此时此刻,破军是否能够击杀无名,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四九章无天绝剑

可就在这时,一篷剑光突然闪现,正好撞在那火影之上。

一息之内,火影尽数熄灭。

破军还没有来得及喝问,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灯笼光影里。

那人身材瘦弱,独独一双眼睛精光四溢。

来人正是日间的算命先生。

破军心下一惊:“这老头,怎么老是来坏老子的事情。

老人身影一现,马上步子一跨,就向破军飞来。

心知老人厉害,破军飘身后退,隐入夜色之中。

然而,老人步子不停,依然紧紧跟着他,就犹如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摆脱。

夜中的街道上,空旷无人,路旁的商家门头,都挂着一对灯笼。

灯笼烛火晃动,更显出夜的空寂。

到了这时,破军Zhīdào摆脱不了老人,当下猛一转身,站稳在烛光里。

他的身影随着烛光摇曳,他的人却站得笔直。

刀剑已经拿在手中,破军冷冷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坏老子的事情?”

那老人轻轻立在街道上,他的手中,拄着一根算卦的幌子。

那幌子的白布上,写着两个字,“算卦!”

老人按住幌子,不让其摆动,轻轻开口:“世事无常,且能尽如人意。破军你为什么总和无名过不去?”

“老子的事情,不要你来管!快些报上你的名字来,不要做个缩头乌龟。”

老人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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