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背德之剑+番外雨霁 >

第32章

背德之剑+番外雨霁-第32章

小说: 背德之剑+番外雨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年来流落他乡,仗著武艺高强,他们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甚至在被他们打倒的强盗面前大方拥吻,毫无忌惮。但是随著逐渐接近中原,在可能认识他们的人面前,他总是小心地跟天翔保持距离。他不愿意让一些多嘴长舌之辈在江湖上到处宣扬,说无忧子教出两个乱伦的徒弟。 


天翔对他的顾虑十分不以为然:「你想那么多做什么?搞不好我们根本不是亲兄弟。」 

「胡说,娘生你的情形我记得清清楚楚。」 

「说不定你是爹从外面捡回来的??」话没说完,脑门上挨了一记爆栗。 

两人的被褥离得远远地,平常都是靠在一起睡,实在很不习惯。但天翔也知道,这里毕竟是师父的地方,还是收敛点好。 

直到大半夜,仍是无法阖眼。起身看看天颺,显然也不是睡得很安稳,连在梦中也是双眉紧蹙,翻来覆去,好像被梦魇所困。 

就算叫醒他,他还是会再作恶梦。所以?? 

只有一个办法。这是非常手段,师父(大概)会谅解的。 



* * * 



「喂~~起床了。」耳边有人吹气似地呢喃著。 

他不肯张开眼睛,只是抗议似地轻哼一声。外面滴滴答答的声音吵死了,而且身下越来越冷,只有旁边一个东西是暖和的。肩膀一挪,更加窝入那温暖的所在,原本就已环抱的双手抱得更紧,生怕那温暖跑掉。 


天翔苦笑。这小子平常狂妄自大,盛气凌人,睡迷糊的模样却是出奇的娇憨妩媚,光是看著这副慵懒表情,就觉得体温上升,再加上他这样紧贴在自己怀中,下腹已经开始有些蠢动了。 


不行,现在不是发春的时候。 

「天亮了,快起来!」 

「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两天真的很累啊! 

天翔开始行动了。细碎的吻从额头延续到紧闭的眼睛、端丽的鼻梁、微微透红的雪白脸颊,最後来到耳边,轻舔著他的耳廓:「老哥,我是不反对继续这样啦,可是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要被漂走了。」 


漂走?什么漂走?这个奇怪的字眼唤回了他的意识,同时也感觉到旁边越来越冷,而且还有水声。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件事是,天翔又趁机赖到他身边了,而且正在努力地吃他豆腐;正要骂人,却发现第二件事:雨水正前仆後继地从屋顶上的裂缝涌进来,屋里已成了水乡泽国,天翔的空被褥已经开始航行了。 


「啊!!!你为什么不早叫我起来!」 

「我这不就在叫你了吗?」好人难作呀?? 

哪有这种叫法??「那你干嘛又偷跑来抱我?」 

「冤枉啊,是你抱著我不放的诶!」 

「????」 

七手八脚地塞好漏洞,接雨水梳洗後,天颺板著脸啃著受潮的乾粮。虽然很明显地在生气,但是他通红的脸颊实在感觉不出什么魄力。 

真的很气他又半夜偷袭,也不看看地点;但是紧搂著他的自己实在也没资格说话。况且他心里毕竟还是有些高兴的。 

自己真是个大花痴啊,明明是专程回来反省忏悔的,结果还是那样贪恋他的拥抱。 

天翔看著他的表情,心里暗笑。不过是抱著睡一晚,犯得著脸红成这样吗?又不是没做过更超过的事。说到这个,真的好几天没做了,苦啊?? 

很显然地,待在山上这段期间里是别想了。 

像这样枯坐在漏水的破屋子里,一天到晚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不过他可没笨到对天颺说这些话。 

不晓得还要忍受潮湿的被褥跟难吃的乾粮多久,越想越觉得心头沈重。 

聊可堪慰的是,过午之後,下了整整两天的大雨总算停了。望著仍然阴沈的天空,松了口气。 

「我又新创了一招,要不要使给你瞧瞧?」 

天颺挑眉:「笑话,怎么能错过呢?」 

天颺本来打算把飞龙神剑掌传授给天翔,但天翔一来见识过他教剑时的恶形恶状(而且教得也不甚好),不想再自讨苦吃;二来不甘心矮他一截,因此一口回绝,决意要自创一套剑法,跟他分庭抗礼。他既然这么说,天颺自然也懒得逼他了。 


屋外十分泥泞,但天翔毫不在意。 

「我这招叫做『腾龙斩』,待会你自己小心点。」 

开始缓缓地舞著剑招,动作虽慢,却是绵绵密密,坚硬的青铜剑竟化成千万条柔软的长蛇在他身周舞动,毫无破绽。 

天颺原本觉得这剑招虽高明,却没什么突出的地方;随即他注意到,天翔的步法始终踏著一个小小的圆圈旋转,一步也不曾出界。剑尖所到之处,逐渐带起剑气,随著天翔的动作加快,剑气也越来越强劲,呈螺旋状上升,有如带著飞龙升天的旋风。 


天翔越转越快,正当天颺快要看得头晕时,天翔忽然脚尖一点,窜起约半尺,在半空中一个大回旋,只见一道白光横扫全场,除了天颺以外,以天翔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东西无一幸免。天翔落下地来,没有一丝摇晃或晕眩。地面的积水被凌厉的劲风扫过,纷纷冒出了雾气。 


天翔觉得十分满意,正在期待天颺赞美他的时候,却见哥哥双眼圆睁,惊骇地瞪著他身後。 

回头一看,只见一株半大不小的杏树断成四截,正缓缓地倒地。 

「那棵杏树是??师父的心肝宝贝??我还想把它移到师父墓前,让师父赏花??」 

「啊??」天翔大惊失色,他本来只想用天颺最喜欢的剑术博君一笑,没想到适得其反,闯出祸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忘了??」 

天颺一咬牙,狠狠地背过身去不看他。 

天翔真的受不了了。只不过是无心之失,犯得著这么激动吗?都已经赔过不是了,还要他怎么样?把树黏回去? 

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怒意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经过这么多大难却还活著,也许就表示师父已经原谅我们了?也许我们命中注定要好好活著?」 

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是说师父的死也是命中注定吗?」 

「我可没说这话!我是说犯不著为已经发生的事跟自己过不去!」 

天颺转身怒道:「说得倒轻松!反正你只要一句『我忘了』就可以推得一乾二净了!」 

天翔脸色一僵,随即冷笑一声:「哼哼,我懂了。反正只要我一天不想起来,你就一天不放过我,是不是?」 

「????」天颺看著他气白的脸,心中升起一阵懊悔。 

为什么他会忘记? 

为什么他想不起来? 

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为了保护他老哥,摔进万丈深谷。 

这理由天颺明明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还是要为这种老问题争吵呢? 

心里的阴影,真的不能消除吗? 

雨,再度降下。 

「既然这样,只好委屈你生气生一辈子了,因为,我这颗猪脑就是想不起来!真是对不起你了!」还剑入鞘:「不服气的话,你就自己去摔摔看好了!」 

转身想走开,天颺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後搂住了他,脸贴在他背上,低声道:「对不起。」 

「????」天翔在心里长叹一声,暗恨自己没骨气,居然这么简单气就消了一半。 

更恨的是,他老哥难得这么老实,此时此地他却不能趁机享用一番,真是人生至怨哪! 

「进去吧,雨变大了。」 

这时,四周的山丘忽然传来奇异的声音,刚开始只是小小的嗡嗡声,然後越来越响亮,一转眼,整片大地开始轰隆作响。 

天颺在这山里住久了,听见这声音,唤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恐惧,下一瞬间他便醒悟:「山崩!」只见滚滚浊流已经挟著大批的树木泥沙,怒吼著朝他们冲来。 

「快跑!」 

展开轻功没命地向前狂奔,後面追赶的土石洪流已经够麻烦了,脚下的土地更是一步步地不住崩塌下陷,只要一个失足,就会被当场活埋。 

天颺眼角瞥到一个景象:无忧子埋葬的山丘,整个山顶正在往下滑。 

「师父的墓!师父!师父!」 

天翔拉住他:「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 

事已至此,再怎么呼天抢地也没用;天颺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跟著他去了。 

在暴雨中没命地奔逃了一天,总算在高地找到一处看起来还算坚固的岩洞栖身。两人都是浑身湿透,又冷又饿,又没有火种生火,只得紧紧地靠在一起取暖。为了提防山洞也塌下来,整整一个晚上没阖眼。 


好不容易雨停了,两人走出山洞,沿著河找路下山。 

算起来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不吃东西是小事,不喝水却是万万不行。只是放眼望去,四周都是黄乎乎的泥水,又去哪里找清水喝?逼不得已,也只得掬了黄浊的泥水入口。喝泥水要注意的就是得小心用牙齿挡住较大的砂砾,水入喉了再吐掉,需要相当高超的技巧。 


两人当年在怒江河谷里走了半个月,什么惨状都遇过,这回倒也不觉得特别辛苦。只是故居被毁,连师父的墓也遭殃,想起来心里实在不痛快。 

天翔喝了几口水,非常郑重地宣布:「我发现,其实泥巴水也是挺有风味的。」 

天颺差点呛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是脑袋进水了啊!」 

「你别老敲我头行不行,万一脑袋又坏了怎么办?」 

「早就没救了,敲不敲都一样!居然说泥巴水好喝??」 

「不信?那你也喝喝看啊。」很恶劣地沾了满手的泥浆,全涂到天颺脸上。 

「你!」天颺挥拳便打,天翔大笑著逃开。天颺不甘示弱,马上也抓了一团烂泥往他背後掷去,天翔侧身避开,也回了一记。 

几个回合下来,原本便已灰头土脸的两人,更是彻头彻尾地成了泥人儿,最後是大笑著滚倒在泥塘里。 

他们曾经是从不打架,从不吵嘴,也从不曾一起嬉戏;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的亲兄弟。 

现在还是亲兄弟,却已经跟以前不同了。 

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了。 

拖泥带水地走了二天,路上又发生几次小山崩,幸好都是有惊无险。最受不了的是,身上的泥巴被炙阳烤乾结块,好像黏了一层硬壳,怎么剥都剥不乾净,又热又痒,苦不堪言。 


河流到了尽头,化成一道小瀑布,泻入一个靛青的小池。天颺在这山里住了这么久,竟是从没见过这池子。 

虽不是喜欢大呼小叫的人,仍是忍不住欢呼著跳进水中,如获大赦地清洗著脏到不行的身体。 

天颺将两人的衣服带到岸边搓洗,天翔却只顾在水里游来游去。天颺深知这小子轻功了得,泳技却不行,边洗衣服还得分出一只眼睛看著他,免得出什么意外。 

天翔游了过来,趴在岸边:「你还没告诉我,你觉得我的新招怎么样?」 

天颺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平常就像两把利刃,随时准备把人千刀万剐(尤其是有人不长眼睛靠近天颺的时候),现在却活像对著主人讨赏的小狗,晶莹圆亮,不住闪耀著「夸我!夸我!」的光芒。 


天颺心中暗笑,却仍是低头洗衣,漫不经心地道:「还好。」 

「才『还好』而已?!」天翔非常不满。 

「威力是还好啦,可是转来转去地晕死人了,而且样子又难看,活像个大陀螺。我看你乾脆改名叫『陀螺斩』算了。」 

「什么陀螺斩!」掬水往他脸上泼,天颺忍笑避开。 

「哼哼,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越来越强,有一天会打败你,是不是?」 

天颺同样「哼哼」两声:「错。我是怕你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