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推理电子书 > 第三个女郎 >

第22章

第三个女郎-第22章

小说: 第三个女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郎,立刻打电话给他好让他即刻赶到;自己又去追踪这对情侣的另一半。她将那女郎
交给白罗了,结果呢——白罗又把她给丢了!事实上,她实在看不出这桩事情自始至终,
白罗作了任何有用的事。她的确太失望了。等他停下嘴来,她一定要再这样告诉他的。
    白罗却在轻声地,有条不紊地描述他所谓的“模式”大纲。
    “是连锁性的。不错,正因为是连锁性的,才愈显得困难。一件事与另一件相关,
然后发现它又与其他似乎在模式之外的事情相关。然而却并非在模式之外,因此又带进
来更多的可疑人物。可疑之处何在呢?这我们又不知道了。先说这位女郎,在一堆乱麻
互相矛盾的模式中,我得找出答案来回答一个最棘手的问题。这个女郎是受害人吗?她
正处于危险中吗?亦或她非常之狡猾?这女郎是否为了自己某种目的制造出她要予人的
印象呢?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我需要一项稳定的因素,某种扎实的暗示,我知道一定有
的,一定隐藏在什么地方。”
    奥立佛太太在搜索她的手提袋。
    “我真不懂为什么我需要阿司匹灵的时候总是找不着。”她全没好气地说。
    “我们可以看到一组互相衔接的关系。父亲、女儿与继母。他们的生活互相关联。
与他们同住的糊里糊涂的老舅父相关。她为他工作,外表、仪态都很美妙。他很喜欢她。
我们可以说他对她有点痴。但是她在他们家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我看,大概是想学英文吧。”奥立佛太太说。
    “她在国家植物园会晤了一名贺佐高维亚大使馆的人员。他们只是在那里碰头,彼
此并没说话,她留下了一本书,他拿走了——”
    “你讲的是些什么呵?”
    “这与其他的模式有无关联呢?我们还不知道。好象不可能却也不一定不可能。玛
丽·芮斯德立克是否曾偶然看到了些可能对那女郎构成危险的文件呢?”
    “难道你是告诉我这又与谍报之类的事情扯上关系了吗?”
    “我不是告诉你,我只在猜想。”
    “你自己说过罗德立克爵士是个老糊涂的。”
    “问题不在他是不是个老糊涂。他是个二次大战期间有某些重要性的人物。他经手
过不少重要文件,他也曾收到过重要的信函。许多信函在当时失去重要性之后,他仍可
以一直随心保藏的。”
    “你谈的战争早是八百年前的旧事了。”
    “不错,但是过去的事并不因为时间久远就能一笔勾销。世界上新的联盟产生了。
公开发表的演说经常驳斥这个,否认那个,到处散布各种谎言。假定仍有某些可能改变
某些人物的信函或文件存在,你要了解,我并非在告诉你任何事情,我只是在作一些假
定。这些假定,据我所知,在过去都是真实的事情。或许有非常重大的原因,这些信件
或文件应予销毁,不然的话,将会流入外国政府手中。担当这项工作的人,没有比一个
照顾并协助一位搜集资料撰写回忆录的老迈爵士的年轻漂亮小姐更适合的了。如今什么
人都在写回忆录。谁也拦不住他们。假定说,就在轮到那个担任照顾与秘书的小姐作饭
的那天,那位继母在自己的食物中吃下了一点毒药呢?再假定,是那位小姐想要嫁祸于
诺玛呢?”
    “你的脑子动得太绝了,”奥立佛太太说:“依我看简直是歪了。我是说,这些事
都不可能发生的。”
    “就是说呵。太多的模式了,可哪一个又是正确的呢?那女郎诺玛,离了家跑到伦
敦去,依你告诉我的,她是与另两名女郎分租一幢楼房的第三个女郎。这样,我们又有
了一个模式。这两名女郎原本与她是陌生的,可是结果呢?克劳蒂亚·瑞希·何兰却是
诺玛·芮斯德立克父亲的私人秘书。因此又套上了一环。这只是偶然呢?或是背后另有
其他的模式?据你说,那充当模特儿的另一个女郎,又与你称之为‘孔雀’的小子很熟,
而这小子又爱上了诺玛。又多了一环。还有好多环呢。比方说大卫,这只孔雀在这桩事
情中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是真地爱上诺玛了吗?看起来的确如此。她的父母反对,
正点出了事情的自然与可能性。”
    “克劳蒂亚·瑞希·何兰当芮斯德立克的秘书的确是很怪的事,”奥立佛太太沉思
着说:“我应该想得到,她做任何事都似乎异常的有效率。说不定是她把那个妇人从七
楼上推下去的。”
    白罗缓缓地向她转过身来。
    “你说什么?”他质问道:“你在说什么?”
    “在她们公寓里有一个女人——我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过她自七楼上掉下来或是跳
下来死掉的。”
    白罗的嗓门一下严峻地提高了起来。
    “你却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他责问道。
    奥立佛太太惊异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我要你告诉我一件死亡的事,这正是我的意思。一桩死亡。你还
说没有死亡呢。你只晓得企图下毒的事,其实早有死亡发生了。在——那叫什么所在来
着——发生的死亡?”
    “波洛登公寓。”
    “对了,对了,对了。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这桩自杀?或管它是什么?我想——呃——我想大概是我去那所公寓之前的一个
星期吧。”
    “棒极了!你是怎么听说的?”
    “一个送牛奶的人告诉我的。”
    “送牛奶的,真的!”
    “他只是在找话搭讪,”奥立佛太太说:“好凄惨呀。大白天的——我想是清晨时
分的事。”
    “她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知道?好象他也没说。”
    “年轻,中年,还是老太太?”
    奥立佛太太想了想,说:“他也没说得很准确,我记得他好象是说五十岁的模样。”
    “我在想,那三名女郎中有没有一个认识她?”
    “我怎么晓得?也没有听见别人再提起过。”
    “你怎么没想到告诉我呢?”
    “哎呀,真是的,白罗先生,这与我们手头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嘛。嗯,也许有些关
系——可是没人说起,也没人想到啊。”
    “但是,有关系。又添了一环。这名女郎诺玛,住在那幢公寓楼房里,有一天有人
自杀了(这点,我看正是一般人的看法)。这是说,有人自七楼窗口掉了下来,或是跳了
下来摔死了。然后呢?数天之后,这个叫诺玛的女郎,在一次酒会中叫你谈起我之后,
跑来看我说她怕自己可能杀了人。你这还看不出来吗?一桩死亡——而且没有几天之后,
就有人认为自己可能杀了人。不错,一定就是这桩谋杀。”
    奥立佛太太本想说“胡说八道”,但却没有那份胆量,不过她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么,这也一定是我一直尚未寻到的那线资料。这线资料一定能把整个事体串起
来了!对了,不错,我还不知道怎么个串法,不过一定会串起来的。我得仔细推考,我
一定得好好地想想。我得立刻回家去想,直到一点、一线都能合得起来——因为这关键
性的一线应该可以把事体连得清晰起来……好呀,终于找到了。我终于可以按我想的方
向推敲了。”
    他站起身来说:“再见了,亲爱的夫人。”就匆匆走出去了。奥立佛太太终于松了
一口气。
    “胡说八道,”她冲着空屋子说了一句:“简直是荒谬。不知道吃四颗阿斯匹灵会
不会太多了?”
    
  








 






第十五章



    在赫邱里·白罗的身旁摆了一杯乔治为他准备的热汁,他一边啜饮一边深思。他那
沉思的方式对他自己来说,也是十分特殊的。他选择思绪的技巧如一个玩拼图游戏的人
选择画片似的。一块一块地,顺次拼在一起,就会呈现出一幅清晰协调的图画。此刻,
最重要的是选择与分类。他饮了一口汁,放下杯子,将手臂靠在椅子臂上,让一块一块
的画片拼入他的脑海中。等他全认清楚之后,他就要选择了。一块蓝天,一片绿岸,也
许还有一条条的虎纹……
    他穿在黑漆皮鞋里的双脚在作痛。就从这里开始吧。他走上了一条由他的好友奥立
佛太太走出来的道路。一位继母。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推一扇栅门。他看见一名妇人转过
身来,她是在弯着身子修剪玫瑰的,转过身来看他吗?他有什么要选择的吗?没有。只
有一头金黄的头发,一头象玉蜀黍田般的金发,一绺绺的发鬈倒有几分类似奥立佛太太
的发型。他露出一丝浅笑,心想玛丽·芮斯德立克太太的头发要比奥立佛太太梳理得整
齐多了。像一幅金色画像般的镶在她脸庞上,只是略嫌大了一点。他记起罗德立克老爵
士对他说过,因为患了一场重病,她不能不戴上一顶假发。年轻轻的,真可惜。如今再
一想,难怪他觉得她的头部看来好象出奇的重。梳理得未免太美好,太死板了。他在思
考玛丽·芮斯德立克的假发——果若真是顶假发的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相信
几分罗德立克爵士的话。他开始研究这顶假发的可能性,说不定会牵涉些重要性的。他
又追想他们之间的谈话。他们谈过任何重要的事吗?他想没有,他也记起了他们一起进
入的那间屋子。一间不久前别人住过的没什么特色的屋子。墙上挂着两帧画像,一帧是
一个穿淡灰衣服的女人的画像。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头发是灰褐色的,那是
第一任芮斯德立克夫人。看起来,她好象比丈夫年龄大些似的。他的画像正对面地挂在
另一面墙上。两幅都画得很好,蓝斯伯格是位很好的画家。他的思潮凝注在丈夫的那帧
画像上了。他首次看到时,没有稍后在芮斯德立克办公室看得那么清楚……
    安德鲁·芮斯德立克与克劳蒂亚·瑞希·何兰,他们两人之间会有什么暖昧关系吗?
该不会的。他是一个离国长时期最近才归来的男人,没有亲近的朋友或亲戚,为了女儿
的性情与行为正在气恼之中。因此,很自然地,他该会向最近聘请的极为能干的秘书咨
询建议,为他的女儿在伦敦寻觅一处住所。这对她也正是个送人情的机会,因为她也正
在找一名“第三个女郎”……此一得自奥立佛太太口中的名称,似乎一直萦绕在他的心
中。好象还有第二种他不知何故始终想不出的意义存在。
    他的男仆乔治进入屋内,轻轻掩上了身后的屋门。
    “有一位小姐来了,先生。前几天来过的那位小姐。”
    他的话与此刻白罗心中想的太过巧合了。他几乎吃了一惊地坐起身来。
    “那天早餐时来的那位小姐吗?”
    “喔,不是的,先生。我是说与罗德立克·霍斯费尔德爵士一同来的那位小姐。”
    “喔,是吗。”
    白罗扬起了眉毛说:“请她进来,她在哪儿呢?”
    “我请她在李蒙小姐屋中暂候,先生。”
    “呵,好的。请她进来。”
    苏妮亚并未等候乔治的引进。她相当快速猛撞地抢在他前头进来了。
    “我很不容易分身的,但是我不能不来告诉你我并没有拿那些文件。我没有偷东西,
你懂吗?”
    “有人说你偷了吗?”白罗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