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我为战神-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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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被击中官兵的惨叫声。听着熟悉而又密集的炮声与官兵发出的惨叫声,西山福太郎少将不由的一呆。
如果说普通官兵不知道这种高炮发射的二十毫米高射炮弹打到人身上的结果,见到过这种高炮打靶的西山福太郎却是很清楚。他清楚的知道,这种高炮使用的二十毫米高炮弹打在人身上,足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人撕裂成两半。
队伍后方传来的惨叫声,强烈的震撼了一零七联队每一个官兵的心。直到炮声已经停止了又一会,卧倒在地的幸存官兵才在军官的踢打之下,胆战心惊的站起身来。看着一地已经被打成两截的尸体,本来还算平静的西山福太郎彻底的暴怒了:“这些该死的小偷。”
六门帝国最新式的高炮丢失,对于西山福太郎来说,并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但这些调转过炮口的高炮给自己足足造成了一个中队伤亡,却是让他很难接受。尽管这六门丢失的高射炮,每门只打了一个弹匣六发炮弹。
但就这不过三十六发二十毫米炮弹,却给日军带来了比一个山炮中队还大的伤亡。这高炮弹爆炸的威力的确与七五山炮相差甚远,但穿透力却是极强。毫无防范的日军士兵,甚至被一发炮弹穿透并撕裂了一个步枪组。
还没有等暴怒的西山福太郎抽调出兵力,却找出那些该死的,抢劫了自己高射炮已经很过分了,居然还调转炮口回敬自己的盗匪时,一阵对于一零四师团官兵已经熟悉的嗖嗖声又在天空中传来。
对于天空之中一旦传来这种嗖嗖声的后果,已经见识过的西山福太郎在第一个以敏捷打战术动作,第一个卧倒,并滚到公路边一个排水沟中后不由极为有失他少将风度的破口大骂:“八嘎,这些该死的支那人还有没有完。”
伴随着他的话音,又是一阵密集的弹雨砸在了一零七联队官兵的头上。虽然因为对手之前的高炮射击,一零七联队的行军队列拉的很开,对手这次打出的奇怪炮弹数量也远不如前次。但这阵子炮击造成的伤亡数字,在西山福太郎来说,却仍旧感到刻骨铭心。
当又挨了一阵弹雨过后,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饱受重创的日军士兵甚至连尸体都顾不得收拾了,丢掉了身上一切可以丢掉的装备,甚至连携带的大量的毒气弹都全部丢下,连滚带爬的跑出这片给他们留下了永生难忘记忆的山区。
等一口气跑回兴山街的时候,西山福太郎看着跑的狼狈不堪,身上能丢的几乎都丢了,很多人甚至身上除了兜裆布什么也没有剩下的部下时候,想起出发时候,不算炮兵,单单步兵就有整齐的两个联队零两个步兵大队,近万的兵力。
可现在一战便丢掉了一个联队外加一个步兵大队,仅剩下的这个联队也成了半残废。还有一个受命清剿那些捣乱分子的大队,到现在还始终联络不上,处于集体失踪中。
也就是说,不过小半天外加一夜的时间,一零四师团莫名其妙成了残废,兵力损失惨重不说。自己还输的稀里糊涂,连输在那里都不知道。
尤其是在得知此次出击的三个联队长中,最后一个幸存的古贺龙太郎大佐因为主动断后,被偷袭者打出的第一发二十毫米炮弹直接命中,连尸体都成了两截的时候。悲愤莫名的西山福太郎少将,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当场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接着失去了知觉。
对于被部队损失惨重,三个联队长尽数伤亡气的吐血昏迷的西山福太郎来说,若是他知道对手后一次砸到自己头上的六十发火箭弹是最后六十发,打光这六十发后至少短时间之内再无补充。
而抢了他高射炮的那些人,之所以打光了一个弹匣便撤退。不是因为害怕他派兵清剿,而是因为不会使用这些高炮,打光一个弹匣之后,不知道怎么更换的时候,会有何感想。不过,想必只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输的更窝囊吧。
而西山福太郎更不知道的是,他在撤退途中遭遇到的这一连串袭击,只是因为他已经无力再战的对手担心他卷土重来,而被迫采取的送客举动。
在刘长顺带领两个营赶到之后,杨震用其将夜战之中损失不轻的王光宇换下,担任关门嘴子山一线的防御。而王光宇带领的部队,则直接撤回兴山要塞休整。
在王光宇撤回兴山要塞后,手头只剩下两千多尚未完成基本基本训练的新兵,几乎失去了再战能力的杨震对于西山福太郎撤退虽然是乐观其成,但也担心其杀了一回马枪。
在接到李明瑞消灭了一个高炮中队的日军,夺取该中队全部高炮的报告后。深知这种对空小口径武器对地射击的威力的杨震立即快速的制定了一个送客计划。当然这些对缺乏防空武器的杨震来说,难得的高炮他是绝对不会利用完就抛弃的。
为了掩护本意是打完就溜,而现在被要求必须将这些高炮完整的带回来的李明瑞能顺利的撤下来。杨震拿出手头上仅剩的原本用来去北边做火力展示的六十发火箭弹,集中打了而一个齐射,以彻底的击垮日军再战之心。
至少现在看起来,杨震的这个送客计划实施的很完美。丢掉身上一切可以丢掉的武器、装备。三个联队长全部伤亡,在西山福太郎昏迷后,同时失去了一切指挥官的一零四师团甚至连兴山街都不敢在停留。草草扎成了一个担架,抬着昏迷不醒的西山福太郎一路狂奔直接撤回了佳木斯。
第197章整编会议
见到一零四师团被自己吓退,松了一口气的杨震自然不会自找没趣的去追击。除了为了打通北上交通线,而在横扫萝北、佛山两县的马春生带领的一个营还在继续作战之外,杨震带领其余部队,老实的缩回兴山要塞休整。
一个月之内,几乎是连续进行的两场规模虽说还未达到战役级别,但也不算小的战斗,虽说战果丰富,但给部队自身带来的伤亡也很大。除了刘长顺的二团相对完整之外,其余部队不是尚未整补完毕,就是新近付出不小的代价,急需整补。
在一战摆平了一零四师团,至少在短时间之内整个伪满三江省范围内除了日军第四师团之外,已经无大股日军后,杨震便将总部迁移到了地理位置更为重要,与兵工厂联系更为方便的兴山要塞。
在关门嘴子山战事平息后,杨震除了忙着整补损失颇大的一团,利用解救的劳工,以战俘为骨架组建新的补充团,抽调部分老兵与骨干组建地方部队之外,杨震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目前唯一还在继续作战的马春生身上。
就在一零四师团被杨震半是打击,半是恐吓的吓退的当天下午,马春生采用虚张声势、引蛇出洞、机动设伏的战术,将萝北县城内的伪满国境警察队引出设防坚固的萝北县城,一举将其围歼在萝北县城西三十里的一条山沟中。
在围歼了萝北县城的伪满国境警察队,以及等到杨震增援的一个营兵力后,马春生利用整个萝北已经无大股日伪兵力的良好局面,运用手头不多的兵力,横扫了萝北全境、佛山东部山区。以极为轻微的伤亡代价,连续夺取了萝北县城、梧桐河、都鲁河、北中卡三大金矿等一系列重要目标。
虽然因为兵力有限而未能夺取佛山县城,但却抢占了两县交界处的几乎所有战略要点,圆满的完成了打通与北方交通线的任务,并在三处金矿缴获沙金万余两。
在横扫萝北县境的时候,马春生指挥的部队很意外的在萝北西南山区与汤原交界处与抗联三路军西征之后的留守部队,不打不相识的汇合。
在与抗联三路军西征之后的留守部队,此时经过三八年冬季残酷的斗争后,仅剩几十人的六军二十九团、三军二师残部汇合后,马春生在三路军下江留守部队的指引下,派出小股部队在原二路军总部人员的率领下,偷渡松花江,经过一番苦心寻找,终于在富锦与同江、宝清交界处的一处密林中找到了仅剩百余人的七军。
找到七军与三路军留守部队后,马春生不敢迟疑立即派出一个排护送其与已经迁至兴山要塞地区的总部汇合。接到马春生的电报,杨震立即电告在青黑山中的总指挥。
当闻讯赶来的总指挥见到形容枯槁、装备残破,与自己已经失去联系整整一个冬季的七军残部后,不禁悄然泪下。
俗话说好事成双这一点不假,在马春生找到被日伪军重兵压迫在宝清密林中的七军余部的一周后,在群策山之战前,便被杨震电召归队的彭定杰也带着五军军部、以及西征失利后仅剩的百余人五军主力,以及活动在宁安、敦化地区的二军五师经过昼伏夜行二十余天后,抵达了兴山要塞。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不到,在二路军西征失利主力大部损失,三路军主力西征松嫩地区后,还留在下江地区坚持战斗的抗联部队几乎全部汇集到了兴山要塞地区。
下江地区的抗联会师最高兴的自然是总指挥,而最头疼的却是杨震。这里面师长级的不算,单单军长一级的就两人。虽说部队的编制很大,但手头的兵力即便将一路军建制内的二军五师都包括在内也不过四百余人。
算起来,还没有自己一个建制营兵多,至于装备就差的更远了。这些人怎么安置,却是让杨震很是头疼。在敌我势力悬殊,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极致的情况之下,让他们回去除了宣誓一下抗联还在坚持斗争,并未被彻底的消灭掉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作用,只能白白损失掉。
可留下来,自己虽然挂名二路军副总指挥、吉东军区司令员兼独立一师师长。可论起在抗联中的资历来,虽然手头上是兵强马壮,但却是绝对的小字辈。虽说共产党的部队不太讲究资历,但这其中也存在着自己能不能指挥得动的问题。
更何况这其中还存在着建制的问题。这些部队,人不多,可几乎分别属于抗联的三个不同的方面军建制。加在一起不到五十人,却有一个师外加一个团建制的三军、六军留守部队是三路军的。
人数加在一起有二百多,也是目前几支抗联部队中人数最多的五军、七军是二路军的建制内的。其中五军还是总指挥一手创建的起家部队。至于二军五师则是隶属于活动于南满一路军建制的。这些人怎么安排,却着实让杨震很是为难。
为了统一下江地区的斗争政策,以便协调各部统一行动,相互配合作战,在彭定杰带领被他找到五军军部以及二军五师抵达后的第三天,作为目前下江地区抗日斗争最高领导人的总指挥召开了一、二、三路军留在下江地区的团以上干部大会。
会议开的很尴尬,也并不很顺利。加在一起不过只剩下五十多人的三路军留守部队倒是无所谓。除非他们愿意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之下,翻越小兴安岭茫茫群山西去与主力汇合。否则他们只能暂时服从二路军的指挥。
而二路军的五军是总指挥一手创建的部队,更是没有什么问题。会议一开始五军军长便率先表态,一切坚决服从总指挥与总部,当然也包括杨震这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副总指挥指挥。
而相对于五军军长的爽快,七军的代理军长却是显得有些沉默不语。作为七军的创始人,几次代理军长,却又几次被替换下来的经历,使得这位军长显得很谨慎。尤其是前任七军军长牺牲的原因在七军内部引起很大争议,七军本身有些不稳的情况之下,这位代理军长更是很沉默。
而在彭定杰劝说之下,也因为自己处境日益艰难才决定北上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