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头奋斗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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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焕之奇道:“眉毛如何能长在眼睛下面?”
兰晓狡黠一笑,回答道:“只要人倒立即可。”
吴焕之呵呵一笑,紧接着兰晓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笑嘻嘻地又问道:“什么样的花儿不能摘,?”
吴焕之低下头沉吟思索,一会就开心地叫道:“我知道了,火花不能摘。”
兰晓想这古人的脑筋急转弯挺不错的嘛,不过现在屋里暧昧的气氛已经消散了,夜也深了,便劝吴焕之早些歇息。于是,主仆二人离了书房回去。
第二天一早,吴老爷果真去看了吴夫人,只是二人言语不合,又白惹了一肚子气,愤愤地出门去谈生意去了。
吴焕之带着兰晓去给吴夫人请安时,吴夫人还在那生着闷气。
吴夫人见吴焕之进来,恨恨地对儿子说道:“你看看你爹,自从来了个狐媚子,天天待在她房里。眼里哪里还有我的存在,我病了这几日,今天才过来瞧我,还和我吵,简直是巴不得我早死。
兰晓低眉顺眼地站在吴焕之身后,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不多说一句话。只是暗道孙姨娘这个女人不简单,接手了厨房事务后,温和可亲,赏罚分明,而且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对吴夫人和吴焕之的吃食照料得细心周到,任谁也挑不出错来。不过其实在深家大院里,女人的能力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男主人的态度和决定。有了男主人的宠爱,就有权力。
吴焕之见母亲真是气极了,对自己也不讳言父亲内院的事,很是尴尬。幸好杨妈端了药进来,吴焕之亲手喂了药给吴夫人,才离开去先生去读书。
临走前吴夫人还特意留住了兰晓,对她提出设小厨房的建议表扬了一下,并赏了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两个银踝子。又因县试将至,细细嘱咐了一番。兰晓自然一一应下。
回到自己的住处,兰晓把银踝子从荷包里拿出来藏到了床底下的小匣子里,她把零散的小钱都放在床头,平时打赏的好东西则藏在床底下,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坐在床头,拆起了荷包。最近她拆的东西可不算少,什么衣服啊、帕子啊、鞋子啊,但凡能拆的都拆了,就为了自学针线活啊。
在前世自己可只缝过扣子,作大丫头的一般针线活都比较好,所以兰晓一趁着有空就练女工,务必在有缝补任务之前把这项技能学会。不过,真是不容易啊,虽说有十字绣的功底,可那十字绣哪里能与这里的绣活相比,那才是真功夫。兰晓十根手指头上在学习时扎了不少的洞啊。
绣了一会,兰晓揉揉酸涩的眼睛,准备休息一下,要爱护眼睛,可不能近视呀,想当初为了爱美,把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这里可连眼镜也没有啊。
出了房门,兰晓一路漫步,不知不觉就离开了院子,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突然听到低低的哭泣声。于是好奇地走上前去,见到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孩子蹲在地上,肩膀不时一耸耸的,哭得挺伤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太慢;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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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被调戏 。。。
陆绍棠躺在床上,透过虚掩的窗户,呆呆地望着蓝莹莹的天空上那飘着的朵朵白云,想着数月前自己带着小厮七斤来投奔吴老爷,本想寻些事做,岂料到现在连吴老爷的面也没见着,如今自己又感染了风寒,如今虽差不多好了,但却因体虚,在这个小房子里一躺就是好几天,可怎么是好。又想着自己与吴老爷只是远亲,刚来的时候吴老爷出门在外做生意,吴夫人虽将他主仆二人留了下来,但日常还需打点吴家下人,再加上生病,一来二去,身上本就不多的银钱更是所剩无几了,而差事却还没个望头。
陆绍棠正发愁着,这时听到七斤在门外高兴地唤道:“少爷,我回来了。”话未说完,人已进了房门,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兰晓说道:“这是我们少爷。”
陆绍棠定睛望去,便见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的小女子,一手拎了个食盒,俏生生的立在门口。这女孩望之不过十四五岁,头上梳着双环髻,上面插着一支绿莹莹的簪子,身上穿着淡粉长裙,朝陆绍棠微微一笑,那眸子如同两弯明月一般,亮晶晶的,陆绍棠被她这么一看,只觉得心中的郁闷之气消散了不少。
陆绍棠强撑着想要起身,但身上实在不着力,只得苦笑道:“我实在起不来,实在是失礼了。”
兰晓移步进屋,将食盒搁在桌上,轻声说道:“陆少爷,不必客气。这是厨房炖的鸡汤,”兰晓一边将汤盛到青花瓷碗里,一边解释道:“放了当归、黄芪,还有十几样药材,滋补的很。”
七斤把一串油纸裹的药包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扶起陆绍棠半靠在床上,絮絮叨叨道:“小的不小心把买药的钱给丢了,多亏遇上兰晓姐姐,她给小的银钱,让小的去买药,知道少爷最近没吃什么,又让厨房炖了鸡汤,跟小的一起来看少爷。要不然,小的去厨房哪里能要到这些。”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也是哽咽了。想必为了吃和药,七斤奔前走后的受了不少闲气。
陆绍棠感激地说道:“多谢姑娘。”
他那虚弱的一笑,仿佛脆弱的青花瓷,让兰晓心弦一颤,她轻轻搁下碗,道:“举手之劳而已,陆少爷不必介怀,那我先回去了,稍后我会让小丫头来取食盒的,你们以后需要什么吃食就去找厨房里的庆嫂子吧。”
陆绍棠望着兰晓俏丽的背影,心里十分感激。
一晃几日过去了,吴焕之在书房读书的时候总觉得兰晓是身边的解语花,烦了闷了的时候,她就会为自己揉揉肩,再说几个她所说的什么“脑筋急转弯”或者是闻说未闻的小笑话,逗得自己会心一笑、其乐融融。而银莲到了书房端茶送水的时候,打扮得花枝招展,总在吴焕之身边打转,浓浓的香味冲得吴焕之大大得打了几个喷嚏,哪里能静下心来读书,因此也越来越喜欢兰晓的服侍。
为此兰晓挨了不少银莲的眼刀子和指桑骂槐,不过兰晓找了银莲谈了次心,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其实也很简单,兰晓和银莲的分工重新明确了一下,兰晓主要负责吴焕之的吃食和书房里的服侍,而银莲则主要负责吴焕之的穿着和夜晚的照顾,至于怎么照顾就要看银莲的本事和魅力了。
不过随着林家二爷的到来,吴家大宅又热闹了起来。
刚从上房回来的秋实正喜滋滋地拿了一个式样新颖的珠花在炫耀,在小丫头们叽叽喳喳热烈的讨论中,兰晓知道了那位花名远播、英俊潇洒的林二爷,在不小心撞到了秋实的时候,温柔地扶起了秋实,还送了份礼物给秋实。
银莲撇撇嘴,小丫头们就是没见识,才一个珠花就开心成那样,她以后当上了姨娘,有的是好东西,又见秋实在大家的哄笑下含羞带怯的甚是刺眼,便道“一个个的,都闲得没事干了,还不做活去”,把众人驱散了。
兰晓见到她们如此兴高采烈的样子,也觉得难以理解,得了这么一个小东西,见了那么一个花心大少,就喜上眉梢了。可能古人娱乐少吧,有些小事乐呵乐呵也好。
不过兰晓没想到自己也马上就享受到了林二爷温柔多情的待遇。
兰晓拎了花篮,到花园里采摘几枝开得正好的花朵,打算放到书房里。
正走在小径上,兰晓脚下踩到小石子,脚一扭,歪坐在地上。
“姑娘,我来扶你。”一个清亮热切的男声在兰晓身后响起,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还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兰晓猛然抬头,最先入目的便是一双满溢着笑意的桃花眼,面容也是颇为俊俏的,只是配着那双眼,怎么看怎么轻佻,想必就是那林二爷,同时也闻到了他身上一股酒味,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了酒后发情的林二爷。
兰晓急忙挣开他的手,跳起身往旁边一闪,同时说着:“我没事。”
林二爷一见兰晓的容貌,那眼中瞬间就闪亮了起来,又看到兰晓犹如小白兔一般见到了大灰狼,睁着又黑又亮的大眼,慌不迭地往旁边躲闪,更觉得新鲜有趣,露出自以为温柔多情的笑容, “来,让少爷我瞧瞧,伤着哪儿了?”说着,伸手就去摸。
兰晓向后退了两步,咬了咬嘴唇,才忍住了抽耳光的想法。她来到古代,处处小心谨慎,就是不想招惹烦,在这里被调戏,一没有警察来执法,二没有法律来保护,就算是反抗,伤了这林二爷,做奴婢的也没有好下场。珊瑚就曾经告诉过她,吴老爷有一次喝醉酒,把一个丫头拉上了床,吴夫人知道后,说她偷房里的首饰,把她活活打死了。而林二爷是吴夫人的亲弟弟,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会护着谁,兴许还会说自己勾引林二爷呢。
眼见着林二爷一步步地逼近,兰晓左思右想,双拳紧握,真的要使出女子防身术的绝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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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和谐了 。。。
就在林二爷步步逼近的危急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兴奋热切之声,“可是林二爷?”
林二爷悻悻然地停了脚步,转过身去,打量来人。
兰晓心下松了一大口气,也循声望去,但见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黑发束顶,饰以玳瑁,一双乌眉笔挺,翘高的鼻子,薄厚适度,色泽饱满的唇,脸上虽带了一点讨好的笑容,却不让人讨厌,反而有如沐春风的感觉。此人原来是那陆绍棠,他见兰晓望过来,用眼神微微示意,兰晓知道他来帮自己解围,也不敢与他招呼,只匆匆地福了一福,说道:“不打扰二位爷,奴婢告退。”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林二爷望了望兰晓慌张离去的背影,心下更觉得有趣,不过见陆绍棠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又有些恼怒,口气不善地问道:“你是哪个,找我何事?”
陆绍棠谦和有礼的说道:“在下陆绍棠,是吴老爷的远亲,在这里借住,老爷和夫人对二爷一向是赞不绝口,说二爷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博学多才、聪明过人,在下景仰久已,今日得见,就忍不住上前……。”
林二爷被这些好话一捧,有点轻飘飘地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过你挑得真不是时候啊!”
陆绍棠心中虽不耻林二爷的所作所为,却仍笑着说道:“是在下不是,一见到二爷,就忘了其他。林二爷大人大量,可千万别见怪啊。”
二人边走边聊,越聊越热络,时不时传来林二爷的笑声。
这林二爷在吴家一住就住了半月,虽然平时不是调戏调戏丫头,就是到外面去喝花酒,但也办成了一件事,就是劝合吴老爷。
林二爷说了这么一句话“妻是拿来疼的,妾是拿来哄的。女人嘛,总是小心眼的,再者说了,吃醋不正是紧张自家的相公嘛,若是一点醋都不吃,可就奇了怪了”。吴老爷还真的听进去了,不过他把这句话倒过来用,“妻是拿来哄的,妾是拿来疼的”。要不是吴夫人背后有林家,吴老爷也不会时时让着她,如今也是如此,吴老爷家大业大,可林家还是比他强了那么一点半点的,所以该让的地方还是要让的,再说哄女人嘛,谁不会啊。
吴老爷留在上房的次数多了起来,对着吴夫人也是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的。吴夫人的身子渐渐地好了起来,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而那孙雪柔原先既不恃宠而娇,现如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