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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漂之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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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同情,对你就是……”
那个叫Tom的陌生男人想了想,有点害怕了:“就是万人辱骂,千人唾弃,不要!”“扑咚”一声双膝跪下,“身败名裂,不要!褚小姐,你放过我吧!从今往后,我Tom绝不再碰任何女人,只陪你一个人好不好?我对天……”
小琴冷笑了一声,打断他:“不要再演戏了!你这句台词并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有用,你慎重考虑考虑吧!我等着看明天的报纸。”
命根看到小琴出了门,急忙将自己藏在门边的一根柱子后。
小琴走到一个垃圾筒旁,得意地看了看手中的纸袋,随手扔进垃圾筒,鄙夷地看向Tom的房间,冷笑着:“一个大明星的智商居然这么低级!一包白纸也能骗住他!可悲呀!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琴正走着,忽然,眼睛的余光扫到后面有人跟踪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Tom派来对付我的人吧!“一面,加快脚步朝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发现身后的人亦步亦趋,紧紧相随,猛然回头,只见人影一闪,闪进了一个黑暗的墙角。从包中摸出一把水果刀,紧握着走向跟着自己的那个人的藏身之处……
“出来!出来!看谁捅死谁?”小琴声嘶力竭地大喊。
命根抓抓头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你干嘛鬼鬼祟祟跟着我?”小琴不解地说。
“这三更半夜的我怕你出事!”
小琴心中荡漾着一股暖意:“闫命根,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你不是说‘天下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吗?’”命根逗着她。
“你才十九岁,只能算是一个男孩子!”小琴说着猛然打住,“你从宾馆就一直跟踪我!”
“我……”命根一时结舌,“哎呀!我从我二爹那里回来,不巧碰到你,我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没看到什么?”小琴追问着。
“我没看到你从Tom的房间里出来!”命根脱口而出,发现失言,急忙掩口。
“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瞒你了!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待会儿让你看场好戏!”
“好戏?”命根大惑不解地摸出了手机,试探着问:“小琴,你对Tom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和他……”
“和他怎样?颠龙倒凤,鱼水之欢!我有那么傻吗?我那样说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反正,我已把他灌的烂醉如泥,人事不知!他起床后看到床上一片‘人为’的凌乱,肯定不疑有他!命根,我是清白的!”
命根这才吁了一口气。
回到家,命根把自己碰到小琴的事告诉了冬梅。
冬梅听了,跳起身子喊:“好戏?什么好戏?”
命根把头伸向窗外焦急地等待着:“她说有好戏看,我也不知道!哎!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
“车来了!小琴说有人会开车送她回来!”
冬梅急忙跑过来,只见一辆豪华的小轿车在李大婶门前停了下来,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搂着小琴走了下来。
命根和冬梅彼此对看,眼睛个个瞪得像牛铃。
小琴娇笑着:“张哥,好久都没有和你联系了,想死人家了!”
“那个母夜叉管的很严,我也没办法!不过,张哥我可时刻想着你,你一打电话,我急忙避开母夜叉来送你了!”
“讨厌!一提电话我就来气,黑乎乎的夜晚,我孤零零一人跑了好远给你打电话。哎哟!腰酸背疼的!”
冬梅骂着:“这个死小琴,背台词的时候也没她打情骂俏时的普通话标准!她怎么这样?”
命根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差点被强奸,警察也不管,换了谁都会这样!哎!冬梅姐你快看!又来了一辆车!”
一辆比翩翩男子的轿车豪华几倍的轿车也不声不响地停了下来,走下一名时髦性感的少妇,身后跟着几名戴墨镜的彪形大汉。一行人全体默不作声地欣赏着小琴和翩翩男子的表演。
小琴娇嗔着:“人家的事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前几个星期就许诺给我买一部……”
翩翩男子不等她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部精致小巧的女式手机。
小琴亲一口他的脸:“谢谢张哥!以后呀,咱们约会就方便的多了!”
时髦少妇这才冲了上来,抓住翩翩男子的衣领,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我供你吃喝玩乐,可没让你背着老娘泡妞!小白、小黑、大山、大河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拉回去!”
小琴看着翩翩男子被抓进车里,痛哭出声:“张哥!张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行了!你的戏已做的够足了,不用再演了!”时髦少妇从包中掏出一沓钱,“你向我汇报了这个家伙的劣迹,很好!不过,姐姐还是要劝你一句,妹妹,常在河边走总有一天会湿鞋,小心玩火自焚!这些钱请收下!”
小琴摇了摇头:“我不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我只是不想太多的少女被这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欺骗!这是他送我的手机,还给你!”
“我从来不欠别人的人情!这部手机就算是你的劳务费。”时髦少妇说完,大踏步走了。
小琴回到卧室,发现冬梅和命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她向床上一坐,漫不在乎地说:“怎么样?这场戏还算精彩吧!那些臭男人,把我们女孩子当作是泡泡糖,尝够了味儿就想吐掉。哼!门儿都没有!就算我是泡泡糖,也要粘着你,使你身败名裂!搞的你鸡犬不宁!”
“小琴……”
冬梅刚想说什么,小琴就打断了她:“冬梅姐,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会说,‘小琴,你不是救世主,你管不了那么多的!’你还会说,‘小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也会说,‘妹妹,小心玩火自焚!’这些,我都懂!我会加倍小心的,不会有事的!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要睡觉了!”
命根和冬梅对视一眼,都深深替小琴担心起来了。
第二天,命根仨人结伴去一个名为“演员之家”的中介性小型公司领取拍戏的劳务费。刚走到楼下,就从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演员之家”的女主人孙雅姿掐着腰,挺着胸,几乎是强迫性地大喊:“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演不演?”
小翠的双颊红红的,倔强地说:“不演!”
孙雅姿快被气死了:“好……好……”
刘朗苟拉了拉小翠,又赔着笑脸说:“孙姐,不是小翠存心不服从你的安排,只是这床上戏,她们几个女孩哪里放得开吗?”
“不是存心不服从我的安排,是有意刁难我孙雅姿!放不开?既然你放不开,就不要做演员了!好!你们马上给我搬出演员之家。”
刘朗苟一听,急了:“孙姐,帮帮忙吗!不要赶我们走,你也知道,房子难找呀!如果你现在把我们赶走了,我就成为一只名符其实的流浪狗了!嘿……”
小翠一把把他推开,毫不示弱地说:“朗苟,不用跟她说那么多!搬就搬!住在这里有什么好的?房租、水电费比外面的还贵!如果不是当初轻易听信了孙雅姿的话,说什么会给咱们角色演,我才不会搬过来!现在倒好,整天要咱们跑群众!孙经理,这个月我才住了四天,但,另外二十六天的房租我也交了,既然要赶我们走了,请把这二十六天的房租退还给我!我马上走人!”
“房租?嗤!我们演员之家有规定,无论什么费用交给会计后,恕不退还!”
小翠虽然生气不服,却也毫无办法,抛下一句:“走!那些钱留给你多买几盒乌鸡白凤丸吧!”
孙雅姿大怒,大声喊:“小黄!小黄!”
一个单薄削瘦的青年拿着笔记本跑了出来,毕恭毕敬的问:“孙经理,什么事?”
“你记一下这些女孩子的名字,从此,她们被演员之家封杀了!”
“噢!知道了!”
“好嚣张的臭三八!冬梅姐,你都看到了吧!这下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了吧?”命根骂完,又叫住小黄,“黄哥,麻烦帮我结算一下上个月跑特约的钱!”
“OK!在这张单子上签一下名。”
“哎!怎么只有五十块?事先不是说好八十块的吗?”命根瞪大眼睛不高兴地问。
“没台词的特约都是这个价!”
“你撒谎也先打一下草稿!上次没台词已经给我八十了,这次为什么只有五十了?呶!呶!这两个人是那天和我在一块演戏的,他们就有八十可拿,我为什么只有五十?”
冬梅拽了拽命根的衣裳,对他摇了摇头。
小黄头也不抬地说:“你跟我急也没用,一切都是孙雅姿做主!”
“我去找她!”
冬梅急忙拉住他:“算了命根!不要因小失大,现在咱还是一个小小的漂,免不了要靠孙雅姿找戏拍,最好不要得罪她!”
“小心她封杀你!”小琴也加了一句。
正说着,孙雅姿走了进来,瞟了命根一眼,说:“怎么?嫌钱少呀?别人还只有四十块呢!五十块,你到底要不要?”
“当然要了!我拍戏的钱为什么不要?现在,戏也拍了,你说多少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走吧!冬梅姐、小琴。”
命根生气地来到了David住的宾馆,把心中的不快和不满一股脑儿地向他倾诉。
David劝着他:“好了!乖侄子!别生气了!二爹今天没戏,我带你到金碧辉煌去吃海鲜!”
“我不去!没胃口!”
“又耍小孩子脾气了!我知道你想拍戏,我跟我们组的演员副导演说一声,还怕没你的戏演……”
“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别人讲我什么都靠我的二爹!”
“这孩子,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不愿意要我帮忙,就明说呗。别人?别人!别人除了你那俩个女同学知道我是你的二爹之外,还有哪个别人知道?哎!对了!再有三天就到月底了,是不是又该交房租了?这一千块钱先拿去用吧!”
“二爹,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来找你了!”
“可是……”
“我不知道什么‘可是’!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钱固然不行,但有钱也不是万能’!”命根打断David抢着说。
可是,五天后,命根深刻地体会到了“没钱固然不行”的难处。
这天晚上,冬梅的演唱照例羸了个满堂彩。天上人间关门后,冬梅、命根和小琴心情颇好,拒绝小王开车送回,决定步行回去。
“冬梅姐,你唱歌真的好棒!有空教教我好吗?”小琴十分佩服地说。
“好!”冬梅好脾气地笑着说。
“我也要学!”命根喊着。
“好!好!”
“闫命根,你不是会唱‘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在小河边……’吗?你不是还会唱‘情深深雨朦朦,多少楼台烟雨中,记得当初你侬我侬,车如流水马如龙……’吗?”小琴问。
命根白了她一眼:“行了!行了!我还会唱‘小白菜呀叶儿黄,三两岁就没了娘……’呢!我就是要跟冬梅姐学唱歌,你管!”
俩人正在斗嘴,冬梅的手机响了。她摸出手机,按下OK键:“喂!你好!哪位?噢!江导啊!明天八点半到剧组拍戏?好!好!好!行!行!行!放心吧!一定准时!一定准时!”
“冬梅姐,是不是有戏拍了?满面春风的!”命根兴奋地问。
“八点半,他不会又是一个黄贤全吧?”小琴提醒着。
“他是也无谓呀!因为,他说明天要咱仨一起去!”冬梅笑着。
命根想了想,又说:“冬梅姐,明晚八点半,不正是你登台唱歌的时间吗?”
“哎呀!你不说我倒忘了!”冬梅一拍额头,想起来了,“我先给韩姨打个电话,要她把明晚的节目调整一下。”说着,拔了韩姨的号码,“哎!怎么会暂时无法接通呢?算了!明天再说吧!“
“叮叮……”命根的手机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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