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芳心ol-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吧台前的小姐们,通常会点杯葡萄酒或调酒,写意地品尝,而不是像坐在路边吵杂的大排档
里一样豪迈地畅饮啤酒。
“啤酒是吗?马上来。”虽然意外,但顾客至上,酒保立刻转过头去准备。
等待的时间,黎真希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媚眼一弯、浅浅一笑,充分展现熟女的自信与魅力。
没错,她不能紧张,也没必要紧张。今晚她要表现得落落大方、从容自在,彻底跟“老处女”
这个不礼貌的形容词划清界线。
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她只要心平气和的跟这个男人走进房里,脱光衣服……
“您的啤酒。”
“谢谢。”她立刻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不紧张才有鬼!
放下玻璃杯,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杯身,心想是不是该再开口跟身边这个男人聊上几句,彼此熟
悉一下,待会儿“做”起来比较不尴尬。
但转念一想,她又不是出来跟这男人约会、交朋友的,干么要了解对方他们根本连彼此的名字
都不需要知道,只要上床办事就行了。
对,别拖拖拉拉的、痛痛快快“做”就对了!况且能跟这样一个长相超优、技巧又好的男人进
行第一次亲密接触,她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那个……”她侧过头看他。“我们是不是该进房间了?”
“咳!咳咳”辛维克被岔进气管的液体给呛到,捂着嘴咳嗽,一手摸索着身上的口袋想找出
手帕来。
“你还好吧?”见他咳得厉害,她赶紧将打开手提包,连忙从里头找出面纸,一把抽出递给他
。“拿去。”
辛维克接过她递上的面纸,却眼尖的看到台面上多了两枚银色小包装。
她的目光顺着他诧异的视线降下天啊天啊天啊!黎真希在心里连喊三声老天爷,飞速盖住那
两枚二度“肇事”的保险套,神乎其技地将它们扫进包包里。
“嘿……嘿嘿……”笑,变得很尴尬,熟女的镇定出现严重裂缝。
她假装若无其事的别开视线,拿起啤酒,又灌了一大口。她紧张就会觉得口干舌燥,就像走进
沙漠里一样慌渴。
“你常做这种事吗?”辛维克顺了气息后,好奇地问她。
之前他一直以为亚洲女性的两性观念比较保守,但这几天他待在香港却常遇到主动向他搭讪示
好的女人,有些在言谈间还带着强烈的性暗示……
不过到目前为止,就属她做得最直接,居然准备好了保险套,直接走上前来找他开房间。
虽然他对她挺感兴趣的,但她大胆的行径还是令他有点措手不及。
“不是的。”她急于否认。“那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她以为他是在问她是否常常
花钱买男人,但她又不便跟他说明构成这桩桃色交易的详细始末,也不想让他知道,她是因为身
边一直没男人才来光顾他的生意。
“所以,我是你的生日礼物吗?”他笑问。这个搭讪理由还挺新鲜的,但更有趣的是她的表情
看起来居然不像在说谎。
“算是啦。”她也不能否认。双手握住啤酒杯,轻轻转圈把玩,晃动着。
“把你的证件拿给我检查一下。”
“蛤?”她差点打翻手中的杯子,吃惊地盯着他。
上床还要检查证件那不是临检才会出现的场面吗?
“跟你开玩笑的。”他轻笑一声,化解她僵拧的表情。
“你很无聊耶!”她狠瞪他一眼,免不了又灌下一口啤酒。
这不客气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他脸上的笑容。他举杯浅尝,完全承认自己在休假的时候不会
严以律己,而是将整个神经、思绪调整至最放松的状态,诸事随性而为。不过对一个陌生女人做
出这么“无聊”的举动,他还是头一次尝试。
辛维克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再次打量眼前这抹火红色的倩影……
她的妆扮热情艳红、言语单刀直入,然而现在的肢体动作里又透露着一点无措的心慌……
这女人很有意思。尽管她的外表看起来既不轻浮也不随便,但想跟他上床的企图却十分明显,
甚至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他点头。
生长在民风开放的美国,一休假就四处旅行……老实说,他很常遇到这样天外飞来的艳福,也
不是没玩过这种纯粹满足欲望,不带任何感情的成人游戏,但几次经验后,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很
喜欢这种关系。
跟一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上床或许很有新鲜感,但除了一时的快感也找不出其他价值。他从不
记得一夜情的对象长什么样子,反正她们一上了床都同样如狼似虎,脱衣服的速度比他还快,狂
野饥渴的程度令他大开眼界。但隔天醒来,再多的火辣激情都剩空白,让他觉得这种性爱关系比
一段速食爱情还索然无味,所以他从很久以前就不再玩这种乏味的性游戏了。
然而坐在他身旁的这名红衣女子,她给人的感觉很不同,不仅第一眼就让他留下好印象,言行
举止更是频频引起他的注意,挑起他的兴致……
既然她都主动开口要以这么直截了当的方式作为开场了,或许他也该大方的把自己“送”出去
,满足寿星的要求。
“等你喝完,我们就上楼。”他语气斯文地说道,笑容浅浅挂在嘴边,迷人地上扬。
“喔!好。”她心里怦然一声,紧张的情绪卷土重来,更甚以往。
一改先前的豪气,现在她喝得很慢、很小口,像在浅酌一杯很有情调的鸡尾酒……
第二章
站在一楼大厅的电梯口,黎真希三番两次以余光瞄向酒店大门,心里产生一个很要不得的想
法,想说现在临阵脱逃还来得及,她甚至不需要跟身边的男人解释什么,只要当只跑很快的乌龟
,低着头往大门外冲就是了。
她挣扎地握紧手提包的把手,很快地,电梯“当”一声停在他们面前。
面对笑容相迎的电梯员,她也只好跟着身边的男人走进去。
“三十六楼,谢谢。”辛维克报出楼层。
她一愣,想告诉他刚才拿的房卡不在三十六楼,可是碍于静谧的电梯里什么声音都会被放大
,她只好先保持沉默,出了电梯再说。
不过他为何会顺口说出三十六楼呢?是他习惯与客户进行交易的楼层吗?
嗯……有这可能。因为挑这种高级酒店“工作”不单隐秘行高、风险低,对那些光顾他生意
的有钱女人来说也比较有保障,而且他的外表相貌堂堂,看起来还真像一位高社经地位的知识分
子,跟这种五星级酒店的感觉也很搭哩。
她不自觉地盯着他看,那张俊俏有型的脸庞也温柔地回笑……
唉,好可悲啊,她跟这种“极品”的关系居然是用金钱换来的。
也对啦,在普通的情况下她的命运是不可能会跟这种一表人才的型男扯上关系的,就算她天
天吃斋念佛的祈求上苍,恐怕也求不到与他相遇的好运气……
不、不对,她在瞎想什么?!他可是个牛郎耶,她怎么能对他产生“非分之想”,一见到英
俊的男人就流口水,乱发花痴!
当!
电梯到达三十六楼,她的理智也同时归位。
电梯员很有礼貌的送他们走出电梯。
“我订的房间不在这层楼。”电梯门一关上,她马上对他说。
“到我房里,你不介意吧?”他微笑问道。原来她也住在这家酒店里。
“你住在这里?”听他的口气像是这样,但怎么可能?!阿芳明明说他们谈妥的“酬劳”是
三千港币——这笔钱基于“使用者付费”原则,由她在完成交易后自行支付。然而这家酒店一晚
的住宿费至少得从四千元港币起跳,要是他自己付住宿费就赔本了!
“对、我大概会在这里待五天。”之后再飞往亚洲其他国家,继续旅行。
所以算算还有两天的时间,或许他们还有机会在酒店里巧遇。
“五天?!”她惊愣了下,以这里的房价来算……“你的工作很赚钱喔?”
难道他一天不只接她一个客人,所以才能以量制价、薄利多销?
“还可以接受。”他一边说,脚下的步伐也没停下,领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
照理说他没必要跟一夜情的对象多说什么,不过这女人就是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让他不
介意对那双真诚的眸子多聊聊自己。
“我常常得忍受冗长的工作时数、不时通宵熬夜,有时候还得离家数周甚至数个月到外地去
工作,如果不能获得相当的报酬,恐怕早撑不下去了。”他以轻松的口吻述描自己的工作情形,
但其实“把磨练当训练”正是他们公司文化的一部分。
辛维克目前任职于一家国际策略顾问公司,该公司专门为各式企业组织提供问题诊断、经营
策略、有效对策等服务,目前在全球设有近八十处办事处,雇用了世界各国约六千多名专业人员
,多数都是毕业于顶尖商学院的MBA——辛维克便是其中之一。他从哈佛毕业后就投身于这家公司
,与一群菁英份子共事,接受高难度的工作挑战,当然也领取相对优渥的薪资,否则谁能长期忍
受可能得接二连三离家数百或数千哩的出差行程,以及一周平均工作八十小时以上的工作条件。
“这么拼喔!”黎真希悄然咋舌,将他单纯的说明作了另一番解读。
原来他的工作这么辛苦,还要到外地“出差”……这指的应该是被贵夫人包养的意思吧。
看来“外包”才是他的主要财源,难怪他住得起这样的高级酒店。
“你这样卖力工作,不觉得很操劳吗?”毕竟青春有限,他这样没日没夜的压榨自己的体力
,日后可能会未老先衰,把赚的钱全拿去买补药了。
“是挺累人的,不过工作起来也很有挑战性,而且想拿高薪,当然也要有所付出才行。要是
没有高度的配合、全心全意的投入,坚持达成最佳的工作品质,也很难让每个客户获得满意的服
务,心甘情愿的掏出钱来吧。”他半开玩笑地说。
习惯了这个高手云集还附带无尽压力的工作环境后,解决棘手的问题反而成为高度成就感的
来源。而且这份严苛的工作也能让他解除到许多平常不会涉及的专业领域,丰富他的职场历练,
没什么不好的。
看他没有丝毫委屈,还对这份工作颇为热衷的模样,黎真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人各有
志,只要他开心,不觉得被糟蹋,这也算是份助人为乐的服务业啦!
“我的房间到了,请进。”言谈中已经走到他房前。他打开房门,颇有风度的邀请她进入。
她秉持着熟女风范,优雅微笑,步伐从容地往房里走。
事到如今,她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一进这间色调柔和,以木材及丝质布料混合布置出富有欧洲风情,又融入点现代感的豪华客
房里,黎真希心中立刻发出“哇呜——”的惊叹声。
不愧是五星级大酒店!看看这挑高房顶的气派格局,还有那一大片可以尽情欣赏维多利亚港
和九龙海景的广角玻璃窗……
她放下花束,走到窗前眺望那片被各色灯火点缀得熠熠生辉的美丽夜景,朦朦胧胧地映照在
海平面上,随波荡漾……美呆了……
“要先冲个澡吗?”他挂上外套后,朝她走近。
她回头看着他,上一秒的绮丽灯火全数熄灭,换上一阵紧促的情绪。
她摇摇头,来赴约之前已经洗过澡了,而且姊妹们还慎重其事的帮她做了一点小保养呢。
往回走了几步,她将手提包放到床头旁的小柜子上,然后打开包包,一双手在里头东摸西摸
的忙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大概是镇定吧,她现在急需要用呢。
辛维克站在她身旁,偏头看着她很忙碌,又瞧不出有何目的的动作,神情还认真到不太自然
……
“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