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对我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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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臣抿紧唇不说话,她只想把伍小婉要回来,其他的什么都不要了,她放在韩洛家里的东西也不要了,那些东西就算拿回来,也只是勾起她伤感的回忆,不要也罢。
「上车带路。」章力见她死都不肯道出原由,只好由著她了。
车行到韩洛寓所楼下。
「七楼之二。」只是几个字,她却觉得才说出口又想哭了。
「你不上去吗?」章力盯著她红肿的双眼,如果是他,绝不会让她流半滴眼泪。
婉臣敛下眼眸,摇了摇头。「我在这里等你。」
章力遵循婉臣所说的楼层上楼,按了电铃後,韩洛来开门,一脸病恹恹的懒倦。
「婉臣要我来把伍小婉带回去,顺便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欺负婉臣,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韩洛眸光一黯。「我从没有欺负过婉臣。」
「没有?!」章力哼出疑问的鼻音。「刚刚婉臣哭著回家,若不是你,她会那么伤心吗?」
韩洛下颚一紧。
刚刚他一直在睡觉,不请自来的采乐拿著钥匙开门进屋又送不走她,他没精神理会她,吃了感冒药便躺在床上休息,索性由得她在厨房弄东弄西,她熬了稀饭端到房里叫醒他,他却半点胃口也没有,只看了一眼就又昏睡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听到门铃声醒来已不见她的人影,总算还回了他的清静。
「婉臣来过这里?」他不希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事实显然是不如他的意。
「大概、或许,天知道。」章力用轻蔑的语气对他。「总之,把伍小婉抱来我就走。」
「我不会把伍小婉交给你。」韩洛直视著章力敌视他的不悦眼神。「因为,婉臣会回到我身边的。」
他把大门关起,回到屋里立即打了单采乐的号码。
「洛!」单采乐惊喜的声音传来。「你好点了吗?吃过稀饭没有?我正好有空,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你见到婉臣了吗?」他开门见山直问,不想浪费时间跟她客套。
「嗯……」她迟疑了一下,然後低声说:「我们……在门口碰到,聊了几句。」
「聊了什么?」他很知道她的手段。
大学时代,曾经有位女同学很爱慕他,采乐知道了後,跑去跟那位女同学说,她已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们毕业後就会结婚,如果有人介入,她会上吊自杀,冤魂永远缠著介入他们感情的人,吓得那位女同学看到他再也不敢多讲话了。
彼方沉默了起来,不说话。
「我知道了。」他大概知道她跟婉臣说了些什么了,真是该死……他捏紧了拳头,无力感又加重了。
「洛!」单采乐叫住了他,幽幽的问:「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没有。」不等她再开口,他先挂了她的电话。
第十章
婉臣被疯狂连续的电铃声吵醒,她从鱼眼中看到她大哥剑拔弩张的怒容,吓得连忙开门。
「大哥……」
「不要叫我!」严御臣重叩她头顶一记。「给我换衣服,马上跟我回家,不许你回辩半句话,否则立刻把你打昏送到国外读书,永远不许你再回来。」
婉臣幽幽的叹了口气,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纸包不住火,八卦杂志和媒体的威力是很惊人的,想必全家都已经知道韩洛和旧情人复合,以及她「疑似」是初夏之恋主唱的事了,才会派大哥来带她回家兴师问罪。
她被动的换了衣服,乖乖的上了她大哥的车,一路上心事重重,还没想到要怎么向家人交代,她那飞车狂的大哥已经飙到了家门口。
一进门,看到父亲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主位上,她就先胆怯了。
「你给我解释清楚!」严怒把一叠报纸扔向女儿,态度比刚刚的严御臣还凶上十倍。
「婉臣小乖,你就好好跟你爸爸说,他会原谅你的……」纪芷丞在一边柔性劝导,养女不教母之过,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要怪就全怪她好了。
婉臣捡起报纸来看,不由得倒抽了口气。
难怪她父亲和大哥会震怒了。
娱乐版上大篇幅报导她的身家背景,以及她担任初夏之恋幕後代唱的所有经过,写得巨细靡遗,就连她当初应韩洛要求,录给他听「谢谢你给我爱」都写在上面,写成了她踏上歌手之路的契机。
是韩洛出卖她了吗?因为已经要跟她分手,索性把什么都说出来,不顾她的感受,换取新闻价值。
他真的……太过份了。
泪水涌出了眼眶,这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气愤的泪水,她又心痛又生气,想不到自己一片真心却换来无情的对待,韩洛为什么……可以……做得这么绝?
「你哭也没用,快点解释!」严怒烦躁的说。
他生平最怕看女人流泪了,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一样,女人哭起来真是他妈的烦!
「你就别这么凶了,女儿会怕……」纪芷丞心疼的看著女儿,碍於丈夫的威严又不敢过去安慰。
「你马上辞掉工作!」严怒用最後通牒的语气说,「不准再去那个见鬼的地方上班,从明天开始,给我待在家里!」
究竟是谁把婉臣的事泄漏出去的?是罗葵葵吗?
韩洛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面对落地窗抽烟。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来,他好几天无法见到婉臣了,现在她不只关机,连他今天看到报纸後打去发型屋试图找她,竟换来她已辞职的消息。
一切来得太快了,难以想像不久前,他们才开心的携手同游了缘道观音庙,原本顺利的情路,却在单采乐出现後全被搅乱了。
他曾向婉臣保证,绝不会让她受到千扰,现在她的身份被迫曝光,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必她此刻的生活一定深受影响。
经过上次的拜访,他深知婉臣的父亲是多么保守的人,她在家里一定饱受炮轰吧,他们会怎么对待她呢?把她软禁起来吗?
「汪!」伍小婉走到他脚边,仰头叫了一声。
「饿了吗?」他蹲下身子,摸了摸伍小婉的头。「还是你跟我一样,都在想念这个家的女主人?」
「汪汪!」她又叫了一声。
「知道了,我去炒盘面给你吃。」
他牵动唇角,起身按灭烟蒂,电铃声突地响起。
打开门,看到盛装戴著大太阳眼镜的罗葵葵,风尘仆仆的,像是从某个拍片现场赶来的大明星似的。
「你没有找我,我不放心就自己来了。」定进客厅,罗葵葵摘下太阳眼镜,屋里极强的冷气让她舒服多了。「你看到报纸了吧?」
韩洛点了点头,与她面对面坐下。
罗葵葵扬起眉梢。「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她可不愿自己在韩洛的心中变成个卑鄙小人,就因为这样,早上她原本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接待,却还是硬把公事丢下跑了来。
「从前几天开始,炜翰就一直语带玄机的要我想办法跟婉臣联络,争取她的经纪约,还说就算我们不争取,别人也会去争取,他似乎很有把握婉臣的身份会曝光,我不能断定这一切跟他有关,但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你告诉过他,婉臣为我录试唱带的事?」事到如今,韩洛反而不躁怒了,他只想把事情弄清楚。
「嗯……」这实在是她的疏忽,她只是在闲谈间提起她听过婉臣的试唱带,没想到郑炜翰会牢记在心中。
真是个小人,她是瞎了眼才会挑那种人当男朋友,她已经决定了,如果这些事都是郑炜翰搞出来的,她绝对会跟他分手!
「我知道了。」韩洛淡淡的撇撇唇。「我相信你。」
几次郑炜翰拚命说服他让婉臣出道,他都置之不理,没想到他会出此下策,用媒体把婉臣逼出来,也让他成了个失信的人。
现在事情都弄清楚了,他有愧於保护她的责任,但在感情上,他没有负她。
如果婉臣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连一面都不肯见他的话,彼此互信的基础如此薄弱,只是一本杂志、几份报纸就影响了她对他的爱……
那么,他不会再找她了,他,乾脆从她眼前彻底消失好了。
韩洛失踪了!
婉臣在被软禁的第三天,从报纸的娱乐新闻版得知韩洛突然失踪的消息,她感到震惊又意外,他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报上说他丢下制作到一半的专辑,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她连忙拨打他的手机,却是关机中,打到他们曾经同居的家,也没有人接。
他到哪里去了?出国了吗?
如果他出国了,那小婉怎么办?岂不要活活饿死了?
当然,担心伍小婉只是个藉口,她真正担心的人是韩洛。
他会不会在家里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是有很多人都陈尸在家中,许久才被人发现吗?那些新闻真的很耸动,却也让她的心动摇了。
她无法对韩洛的事置之不理,因为,她还爱著他,就算他已经伤透了她的心,要她忘掉他,也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她拨了章力的手机。「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你来我家接我出去好不好?」
现在她是待罪之身,哪里都不能去,除非有章力这张免死金牌来保她,不然她别想走出大门一步。
「要去哪里?找韩洛?」章力行销公司的行销悍将岂是孤陋寡闻之辈?他早就看到报导了。
「我不放心,我怕他发生意外。」听到章力许久不回答,她又自欺欺人的附带说明,「我有钥匙,只是打开门进去看一下而已,而且我也不放心伍小婉……」
「越描越黑。」章力摇头。「我真的是——」他撇撇唇。「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晚上去接你。」
「谢谢你……哥!」婉臣由衷的感激。
她好不容易从白天挨到黑夜,章力总算出现了,他随便用了个他老妈想看婉臣的藉口把她带离了严宅。
「只此一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