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山云向晚 作者:蓝色漂泊鱼-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启山拧着眉头看她,真摸不清这女人这一出那一出的节奏,他解释道:“这纹身是鸽子血混合着朱砂做成的,只有遇热后才会显现出来。”
“哦,”楚云湘听他这样说,反而来了兴致,她觉得好奇,难道平时身上就丝毫不会显现出纹身的痕迹?这纹身到底是怎么纹上去的?
☆、番外之扑倒佛爷的全过程
楚云湘感到十分的好奇,她靠近张启山,用手指抚摸他裸楼在外的皮肤。
男人的身上遍布各种伤痕,刀伤、枪伤,有的年代久远,有的却刚刚结痂。
从前有纹身的地方,现在却丝毫看不出痕迹。她用力在从前有纹身的地方抚摸了一下,顺手掐了两把。
突然,她感觉皮肤开始变化,纹身隐隐显现出来。她觉得好玩,又摸了两把,纹身颜色更深了,这是,开心刮刮乐?
她正准备抬头说出自己的发现,就感到男人一下子抓住她作乱的手,呼吸深沉急促的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此刻纹身已经全部显现出来,在男人身上形成一个庞大而狰狞的图案,却让人莫名心潮澎湃,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几乎交错在一起。
她的手还握在他的手里,他攥的紧紧的。
“楚云湘,是你自己惹得火。”张启山咬牙切齿的说完,就将女人推向床头,他将女人圈起来,吻上了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这男人果然是武功高深。连肺活量也惊人,张启山的吻炙热而霸道,像他的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让人忍不住被他掌控,沉沦在他的灼热气息里。
楚云湘自顾不暇,她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却发现一切只是徒劳。
男人在这方面,真的有极大的天赋。
楚云湘她根本和这个男人没法比,她原本以为自己大概可以和他一争高下来着。现在却只能缴械投降,任人宰割。
张启山放开她的唇,俯下身,让视线和眼前的女人齐平,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双臂将她禁锢在床头狭小的空家里,两人气息相融,呼吸交错,可以轻易地闻见彼此的味道。
眼前的女子正值二八年华,可以说是女孩最美丽的时刻了。她的身量已经张开,按现代应该有1。65米左右,皮肤白皙细腻,丰胸细腰,宽臀长腿,可以说在任何男人眼中,都是一个尤物,不过她将这诱人的身材完整的包裹在严密的旗袍里,只等有人打开,采撷。
楚云湘还陷在刚才的吻里没有回神,她靠在床头,目光朦胧,长而浓密的睫毛下,半张半掩着一双明眸,那双眼睛陷在带着水汽,犹如一汪清泉,她那种无辜又带着妩媚的眼神,将清雅和魅惑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小巧玲珑的鼻子下,有一张红润的小嘴,已经在他的吮吸下,变得如玫瑰花瓣一样鲜红。
她这副迷乱的样子,和头上整齐的发髻,身上完整的衣衫显得格格不入,张启山皱眉,抬手间,将她头上的发簪取下来,一袭青丝,瞬间滑落,他一边用嘴唇摩挲楚云湘的脸颊和耳框,一边伸手解她身上的盘扣。
这扣子不知怎么,死活也打不开,张启山越解越乱,一怒之下,竟一把将衣衫撕破,露出白如珍珠的肩膀,还有胸前,水红色的肚兜,这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活灵活现的在胸前,可是他却被眼前随着呼吸间微微晃动的胸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他大手一挥,潇洒将衣服扔到一边,用满是茧子的手指,抚摸她水嫩莹白而细滑的肌肤。
这种感觉让楚云湘倒吸一口冷气,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她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肉,正等着男人磨刀霍霍,一点一点将自己分筋错骨,拆入腹中。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在她和张启山的战争中,她一直胜多负少,所以现在这种被全面压制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气闷,她转了转眼珠,想着从前在现代看过的一些片段,准备主动攻击。
她将张启山推开,这男人竟然很轻松的就被推离了她身上,张启山微微挑眉,这女人的气势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单纯无辜的可怜磨样,现在怎么眯着眼睛,用那种魅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侧身,凹了一个妩媚的造型,伸出一只纤细莹白的柔夷,将自己的裙角挑起,极其缓慢又富有挑逗的向大腿根部拉起,富有弹性又均匀的白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楚云湘堪堪将裙子拉到大腿根部才停下来。
男人已经停下来全部的动作,就等着女人给自己更多的惊喜。
楚云湘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跨坐在张启山的身上,她的裙子被翻起,露出里面的底裤,男人腿间的硬物正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稍微磨蹭,就听到男人抽气的声音。
“怎么样?想要吗?”楚云湘用嘴唇贴近男人的耳蜗,呵出的气体,直接钻进了男人的耳道。他用了极大地毅力,才忍耐没有将女人扑倒。
“继续。”男人喉头微动,只从牙缝里吐了两个字。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没有过女人。”楚云湘在男人耳边呵气如兰,话却越来越挑逗,“让姐姐教教你,该怎么做。”
张启山眯起眼睛,勾唇欲笑,突然感到颈间一阵温热,他在心里暗骂,这个妖精。原来楚云湘正用舌头和牙齿,舔舐男人颈间的肌肤。
男人其他地方的皮肤都极其紧致而有张力,只有脖颈这一段,这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此刻却暴露在楚云湘面前,她能感觉到男人咽下口水时滚动的喉结,也能感受到肌肤下血管的血脉喷张。
真好呢,她心里感叹着。
突然,天旋地转,她直接被男人压到了床上,此刻她衣衫褪尽,几近□□,一头青丝铺满床。男人用膝盖制住她的腿,然后用手将她的两手锢于头顶,说道:“现在该我了。”
张启山俯下身,将她的一切反抗吃入肚中。这个女人太可恶,还是让他好好教训一下吧。
楚云湘动弹不得,她挣扎着想要再一次夺回主动权,却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再次反压张启山。
两人的较量,最终以张大佛爷的全面胜利而告终,而楚大小姐,在多次提出休战和求和后,都被男人,以武力镇压。
最终,楚大小姐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昏了过去,她最后的念头居然是:“这个男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跟牲口一样。”
以上,就是张大佛爷和楚大小姐的床上主权争夺战。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蒸了,上桌还得好一阵呢,大家先有剧情。
☆、十年再见
十年以后。
杂草丛生的荒山野岭。
男人一身便装,身量挺拔,虽然脱下军装,仍然像是一把藏锋的剑,仿佛随时准备出鞘见血。
曾经张启山的亲随。张日山,已经成为张启山的副官,是他最信赖的左右手。
张副官扭头问旁边的男人:“佛爷,八爷会来吗?”。
“来,一定会来。”男人拉住缰绳,谨慎严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远处响起了一阵阵铃铛声,张副官看到远处的来人,嘴巴微张,他讷讷的说:“佛,佛爷。”
男人不耐烦的扭头,就看到毛驴上的女子,撑着纸伞,一袭素衣白裤,头发高高盘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他一瞬间定住,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而毛驴旁边行走的男人,就是齐铁嘴,他耷拉着肩膀,脸上带着算卦用的墨镜,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身穿一件正统长衫,肩上挂着布袋,在一边牵着毛驴,沮丧的样子,就像被征用的马夫。
张副官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只是看到来的女子,立刻肃容,敬礼。“夫人。”
张启山在皱眉看了张副官一眼,终是没有说什么,只对着来的女子说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了?”
“怎么?十年不见,不认识我了?”她见张启山死死盯着自己看,不禁调侃道。
十年了,她仍然还是那种淡然中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对张启山透漏出熟稔。来的女子就是楚云湘,十年不见,她却似乎没有变化,只将头发盘起,做夫人发髻。
齐铁嘴马上接口说:“怎么会啊,嫂子,你不知道,佛爷将楚家买了下来留着,偶尔还去逛逛,他可是对你日思夜想……”
“闭嘴。”张启山看向齐铁嘴的目光有如实质,似刀似剑,不过忽略他耳朵上的薄红,恐怕更有震慑力。
“若不是我紧赶慢赶,日夜兼程,根本抓不住这个笨蛋,就找不到你们了。你们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叫上我,真不够意思。”楚云湘听到齐铁嘴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看着张启山,似有埋怨的说道。
张启山盯着她的发髻看了许久,心里想着,十年一别,我又去哪里找你呢,他最终移开目光,说道:“你回去。”
“喂,你这没良心的。”楚云湘睁大眼睛,看着一见到自己,就赶自己走的男人。“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让你赶我走啊。”
“此事关系甚大,极其凶险,你先回到张家,我回来再去见你。”张启山语气坚定不容拒绝,一时间两人刚一见面,就陷入僵局。
齐铁嘴推了推眼镜,不怕死的说道:“佛爷,我临行前算了一卦,带上嫂子,可以逢凶化吉,大难不死。您就带上嫂子吧。”
张启山仍然不为所动,只盯着楚云湘,让她回去。楚云湘看自己若是不使出杀手锏,恐怕不可能说动这个固执的男人了,她从毛驴上跳下来,直奔张启山身前,她一把抱住张启山,在他耳畔轻说:“楚成泽来过这里,我有他的笔记。”
张启山维持着这个动作。他又一次闻到了熟悉的苏荷香。他沉声说道:“人走,东西留下。”
楚云湘没想到男人现在这么难缠,段数又高了许多,她好笑的说:“佛爷,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随身携带吗?”她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道:“当然是放在脑子里啦。”
许久,张启山无奈,最终推开她,率先上了马,冷冷的说道:“一路跟紧了,不要乱动,不可大呼小叫。”
张副官和齐铁嘴都不知道剧情是怎么反转的,只看见两人抱在一起,张启山就同意了。
齐铁嘴不禁喃喃低语:“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击杀佛,真的只有夫人才能制住佛爷啊。”
何止是制住,简直是一招制敌,给了佛爷会心一击啊,自己要是也能学成就好了,也不用被拉着来做苦力。劳心劳力,还可能有去无回。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张启山明显听到了齐铁嘴的话,阴测测的看着他,声音冷酷的说,然后策马沿着铁轨向前走。
“知道了,知道了。”齐铁嘴走路跟随,心想,有夫人在,你就是纸老虎,一定要紧跟夫人步伐。
楚云湘则又一次坐上了毛驴,慢悠悠的往前走,似是一边走,一边优哉游哉的四处看风景。她心里想着,这男人比十年前更冷了,经历了沧桑的男人,更有种大剑藏锋,剑出必杀的感觉。
男人一马当先,比十年前,多了沉稳大气,更多了沧桑冷酷,真是,越发的禁欲而诱人了。
楚云湘心念一动,拿眼睛眯着,一路不停偷偷打量这个男人。
没过多久,几人来到一个小镇,小镇似乎荒废了许久,竟然空无人烟。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一行人在镇上四处打探,终于看到一对母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