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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帝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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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爹娘,没有弟弟,没有褚家的任何一个人,只有她站在这走廊中。
望向任何一处都熟悉的很;褚芷聆却不敢去主院;娘就是在那儿上吊自尽;都不曾与她和弟弟交代过什么;听到爹斩首的消息;这么决绝的走了。
褚芷聆走过这边的走廊到她的院子;院子里很多东西都变了;她喜欢的几棵树尽然铲除,沿路过来的假山都不见了,这才恍然想起,这一座宅子几个月前还是葛家人住着。
褚芷聆亲自走到了主屋门口,伸手覆在了门上,门把手没有换,还是她喜欢的牡丹花纹。
轻轻的推了开去,之前皇上命人把东西都抬回来,也命人把她的院子重新收拾了一番,如今走进来,看起来和她之前所住的一样,但到底不是她原来那些东西。
褚芷聆没有进内屋,而是绕到了她院子的后院,那儿有个不大的小花园,走到了园子入口,褚芷聆让她们不要再跟,独自一人进去,这小小的花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细心栽种的,如今也都没了,靠墙的小假山也不见了,六月初的季节整座园子显得空荡荡。
径直走向小花园靠边的一座小屋,那屋子是褚芷聆煮茶所用,屋子的一边还有藤条架子,一张石桌子摆在那儿,这些东西倒是未曾动过。
褚芷聆在门口站定,忽然屋子里发出一阵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褚芷聆第一反应就是推开门去,一只黑猫跃上窗户,对她对面的窗子上跳了出去,窗扇晃动,地上碎了几只架子上的陶瓷。
几米之内的小屋夜色昏暗也能看的分明,褚芷聆无端的感觉到了一股冷意,也就是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屋子内,压制在了靠墙的一座架子上,架子上端有一个很大的花瓶,褚芷聆抬眼看到那花瓶即将坠下来,一只手快速的扶住了那瓶子,而另一只手,正桎梏着她的脖子。
她几乎是被甩到架子上,后背磕着很疼,她张眼想看仔细那个人,但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极其的凉薄。
桎梏在脖子上的那手冰冷,另一只手居然想要解开她的衣襟,褚芷聆惊呼,“住手!”
“天武王朝的皇后娘娘若是被人瞧见如此狼狈的情形,不知道皇上会作何感想。”和那眼神一样冰冷的声音响起,话语中还带着嘲弄的笑声。
“放开你的手。”褚芷聆低头咬在了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竭尽全力的咬下去。
但他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合着褚芷聆咬的那一口,松开手直接把她固在了架子上,手直接塞在她口中让她咬,要她发不出声音来,手肘卡在了她脖子上,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却能不让她动弹。
褚芷聆憋红了脸,肩甲一凉,褚芷聆死命的咬着,像是要把他的手咬碎了他都纹丝未动,而是伸手直接触摸在了她的左肩膀上,褚芷聆的牙都嵌进了他的肉中,血腥味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而他,则是在找寻什么。
末了,只听见他咦了一声,抬头看褚芷聆,仿佛是没有感觉到这痛,而是眼底有疑惑,“你不是褚家小姐。”
褚芷聆被堵住了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恨恨的瞪着他,他没再看那肩膀,而是伸手摸到了她的后脖颈处。
很快他把她的衣服拉了上来简单的扣住,声音清冷,“得罪了。”
褚芷聆张口,那手已经被她咬的血淋淋,她没见他眉头皱一下,而是看他随意的把手一甩,“你可以走了。”
褚芷聆伸手一颗一颗扣好了扣子,指尖颤抖,她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间的悬殊差距,他随时能够让她丧命。
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褚芷聆的余光还能瞥见他的侧身,他似乎是在想什么,没等褚芷聆走到门口,此人直接从窗户那儿跃了出去,比刚刚的那一只黑猫还要轻巧。
褚芷聆推开了门,心跳不止,褚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黑衣人,他怎么会认为她就是褚芷聆,而后他又觉得她不是。
他解她衣服不是要轻薄她,他在找东西。
褚芷聆一手搭在门框上,一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左肩膀,他的手太冷了,到现在她都还觉得有寒意,一个男子怎么会阴冷到这个程度。
他在找什么,是褚家小姐身上才有的?
褚芷聆哪里还有心思看这宅院,走向花园门口,玉茵她们早就等急了,她再不出去她们就要进去找她。
玉露扶住了她,惊讶于娘娘的手怎么忽然间这么冷,抬头看褚芷聆还没恢复血色的苍白神情,担忧道,“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回宫。”褚芷聆简单吩咐,玉茵和玉露对看了一眼,该不会是这褚府的缘故吧。。。
等回到宫中褚芷聆这才缓过神来,但受了惊吓后这手还是凉的,玉茵和玉露一致认为是娘娘去过那个褚家,被宅子里的阴气冲煞了。
两年前这个褚宅中处死过这么多人,当时正值天黑之际,夜分沉沉的,她们光是站在花园门口都觉得幕牛慰鍪嵌雷越サ哪锬铩�
想到这里,她们两就自责的很,不该让娘娘一个人进去的,这宅子中虽是空无一人,可空荡荡的,多可怕。
这个晚上皇上没有过来,派人前来通报留在了景殿宫中,褚芷聆一夜缩在被窝中,第二天一早起来头沉的厉害,竟发了些小热。
屋外玉茵是一脸的自责,白嬷嬷问起来,玉茵和玉露齐说那是娘娘让褚宅里的阴气给冲煞了,褚芷聆听白嬷嬷进来说起应该去去煞气的话,也点头应允了,她们要这样认为,倒是省了很多的解释。
她确实是受了惊吓,但不是因为褚家,而是因为那个忽然出现的黑衣人。
喝了一碗汤药舒服了许多,褚芷聆也没派人通知,而是带着宫妃去了太后娘娘那儿请安,如今人多了,许多品级低的妃子坐不进屋子里,都是站在外头的,太后娘娘知道恭婧王妃小产的事,更清楚许侧妃推了恭婧王妃一把才导致这悲剧,恭婧王一怒直接把许侧妃送去官府了,太后脸上挂不住,这请安只持续了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遣散了所有妃子,留下了褚芷聆问昨日前去恭婧王府。
“王爷和王妃的情绪都不太好,儿臣陪王妃说了一会儿话,如今孩子没了,怎么也要宽心一些才好。”褚芷聆把去一趟看到的事说了一遍,太后冷哼了声,“灵堂?亏他们也想的出来,这是要做给哀家看还是做给谁看,胎死腹中的孩子还要举灵堂,这是要生生折煞了他,让他去路也不安稳!”
“儿臣想他们如今是悲伤,会明白过来的。”
“还把侧妃送去官府,生怕别人不知道王府丑闻,他可以把侧妃关起来,也可以送回许家,报了官府全城皆知,许家和这王府的颜面一并都丢尽了。”太后说的愤慨,褚芷聆却听出了她其中另外一层意思,说到底,这婚事是太后懿旨赐的,许侧妃还是太后母族许家旁支的人,恭婧王这么做就是不给太后脸面。
想起施沫楹说过许侧妃应该是有了身孕,王府无人知晓必定是月份太浅还来不及派人诊断,关在天牢中环境这么差,能熬几日,都是恭婧王的孩子,褚芷聆的脑海中闪过恭婧王那忍着悲痛的模样,侧面建议,“许侧妃自小也是养在闺中的精贵身子,天牢里环境这么恶劣,总不能案子一日不结就一日不放,身子骨也撑不住,母后不如派一个太医前去瞧瞧。”
太后看了她一眼,半响点点头,“也好,你去看恭婧王妃,她身子可好。”
“月子中大悲,怕是需要些时日才能调养好。”褚芷聆看太后眯着眼的模样,当她说完,她的脸上露出的竟是满意之色。
太后在对李太妃的不敬都能仁慈以待,却不能仁慈一些看待刚刚失了孩子的恭婧王妃,这仁慈二字,并没有字面上这么的善心。。。
她从宫外回来的第三天,太后亲自派人去了天牢里要把许侧妃接到宫中静养,许侧妃被诊出有了身孕,但天牢里环境实在太差,孩子险些要保不住。
太后娘娘以强硬的手段把还是戴罪之身的许侧妃接到了宫中,皇上这边都是在人带出来之后才知会一声,许侧妃纵使有错,她这也是怀着恭婧王的孩子,怎么还能留在天牢里,要查的继续查,要审的继续审,人是留在延寿宫了,不会再回去天牢。
太后还派人前往恭婧王府要恭婧王进宫来探望,但几番派人恭婧王都没有回应,直到恭婧王府中的灵堂撤去,孩子出殡。
恭婧王进宫求皇上给这个无辜离逝的孩子一个小郡王的封号后才给了太后回应,孩子他会要,也会认,但李侧妃他是不会接回恭婧王府,她推了恭婧王妃是事实,害的恭婧王妃没了孩子也是事实,她的罪等同于是谋害了王妃和未来世子,岂可饶恕。
在延寿宫,恭婧王跪在那儿恳切的请求太后,“还请母后今后不要再给儿臣赐婚了,儿臣承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忧伤的事实,今天开始上班了o(╯□╰)o,二更完毕,下班继续挂点滴,多谢亲们的关心么么哒,明天的更新尽量在早上~!

☆、第035章 。皇后娘娘有喜

恭婧王语气诚恳;几乎是求太后放他一马;可在太后听起来;这就是在指责她给他赐了婚;害的如今的恭婧王妃早产,孩子早逝;未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要请她这个太后高抬贵手,不要再给他赐婚;不要往恭婧王府里塞人,他承受不起。
恭婧王说完之后屋子里陷入了沉寂,太后气的涨红了脸,瞪着他,连说;“好好好,这是哀家给你赐错了婚,让你王府上下不得安宁了?”
舒季泽沉默了。
此时的沉默就是默认,太后的赐婚,难道不是要闹的王府上下不安宁,最好是把恭婧王妃从这个位子上闹下来,那才最好。
一阵瓷声,太后重重的把杯盏放在了桌子上,沉着脸,“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把许侧妃接回去好好养胎了。”
“孩子儿臣会认,但许侧妃所犯下的罪,也必须承担。”舒季泽没有因为太后的发怒而改变说辞,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有了身孕而把这件事情既往不咎。
“哀家问你,你是不是不打算把她接回去!”太后叱声问道。
舒季泽抬起头来,语气里淡漠的很,“牢中环境不好,儿臣会为其在王府外安置一处宅院,派人伺候,等到生下孩子再定审问。”
若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么太后的怒意还不会这么大,然而就是因为不是自己的亲骨肉,所以太后心中这一杆秤,向着许家偏移着,她过去对舒季泽的好,终究都是要回报的,所以舒季泽的这一番话,就是不识好歹。
“你要让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娘亲。”太后动怒到心口发疼,稳住了呼吸,心里越发觉得是那个身份低贱的恭婧王妃迷惑的王爷,这么多年,恭婧王何曾这么忤逆过自己,就是从他要娶哪个丫鬟开始。
“恭婧王府还有王妃在,不会没有娘亲,母后请放心。”
太后气的半响都没说出话来,微颤着手指着他,“你这是要和许家成仇家不成,许侧妃纵使再有错,她也不是故意要把王妃推下台阶,孩子没了是事实,难道你要没了另一个孩子才觉得痛快,如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怎么能不清楚。”
人便是如此,护着谁了,便觉得另一方的孩子没了就没了,知错就好,此时怎么会站另一个立场想若是这恭婧王妃是自己的女儿,孩子被侧妃弄没了,她会不会还是这样的说法,会不会逼死了要为死去的孩子讨公道。
恭婧王铁了心,对太后说的话不为所动,太后险些气背过去,也没能让恭婧王把许侧妃接回去,做的绝了,把人送到王府门口,人家不接,丢的还是许家的颜面。
太后心中闷屈的很,恭婧王离开之后,太后病了,而进退两难的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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