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圈魔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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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将近3年,杰摩还在竭力寻找他的儿子。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笑面”赛摩的踪迹。
赛摩是个黑社会、流氓团伙的负责人,他有将近几十名手下。
他致力于教唆和调教不良少男少女当窃贼当小偷,对于成年人,则让他们去干敲诈勒索抢劫的事。
他从中非法得利,把那些钱用在花天酒地淫奢的生活上。
尽管警方早就盯上了他,但是,赛摩是一个奸诈狡猾的人,且诡计多端。每逢作案之时,总能做到巧妙安排,而警方也苦于抓不住把柄而对他无可奈何。
赛摩的年龄大概在45岁上下,他开了一家修鞋店来作表面掩护。
平日里,他面带笑容,待人和善,做活卖力认真,与四周人们的关系处得很好,但无人知晓他是一个黑社会、流氓团伙里说一不二的头头呢!
“我是洛杉矶黑帮的老大!”赛摩总是得意洋洋对手下人说。
“警察啦,社会贤达啦,都是地地道道的笨蛋。”
赛摩经常暗自得意地在心中嘲笑这样那样的人。
杰摩去那些坏人经常出没的地方,但并没在那里找到包勃。
“还好,包勃还是听从了我的叮嘱,并没有与赛摩搅在一起。”
杰摩对这一点感到很是宽慰。
“那么,一个小孩子怎么在这世界上生存呢?哦,他已经不小了,算来他已经17岁了。
“也许他在某个商店打工,不,这不大可能,人们一旦知道包勃是我的儿子,没有人会用他的……
“也许他已是个流浪四方的流浪儿了。”
杰摩禁不住自己想像着儿子包勃现在所过的一种悲惨遭遇。
包勃也许已瘦得不成人样了,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睛,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狗,见到人便飞快地跑开。
杰摩在一阵阵地心如刀绞。
他又来到了贫民区的闹市,寻找有关包勃的踪迹。
他感到包勃已成了一个叫花子而到处去流浪。
他一直在苦苦地寻找,足足找了3年,依旧没有找到包勃。
在六月里的某一个日子,满怀悲伤忧愁的杰摩,漫无目的地来到了一个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
恰逢这一天,郊区的赛马场进行赛马比赛。用不了太长的时间,比赛的胜负结果,便会被张贴在广场的广告栏里。因而,早有很多有在那里守候了。
一些购买了跑马票的人们,如潮水一般将广告栏围住。每个人都在提心吊胆地关注着最后的比赛结果。
人潮在涌动着,人与人之间的空隙十分地狭小,人们都想到跟上。
夏日的阳光照耀十分地强烈,人们都被晒得黑红黑红,并且个个汗流浃背。
杰摩也身不由己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最终,他从人们的重重包围中挤了出来,正当他想用手将额头的汗拭去,却突然间,这个动作僵住了!
“包勃!”杰摩失声喊了出来。
在喷泉水池旁站着一位老者,从他的装束上不难判断出他是一个有钱人。
他所站的位置离广告栏很远,大概他的视力不大好。因而他拿了一副望远镜来看广告栏上的内容。
而在老者的身旁,有一位少年站在那里,那模样看上去很像包勃,个子有些高,一头长发,与年纪时包勃的样子截然不同,但是,杰摩还是可以断定:他就是包勃!
杰摩立刻喜出望外,向水池那边跑了过来,而当他站在包勃的后面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句话也不说。
此时,他的喉咙里好像被塞满了棉花似地十分难受。
杰摩就以这种奇怪的状态站在那里。
实际上,包勃与那老者站在一起,他装模作样地看广告栏里的内容。然而,他的右手却向老者的裤子后兜伸去,那里那像装了许多钞票。
天呐!包勃原来在做小偷!
“包勃……”
杰摩大喝一声,冲着包勃跑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让高度紧张的包勃吓了一跳,已偷到手的钱也被吓得扔到了地上,老人立刻明白了发生的一切。
“抓小偷!”老者厉声喊道。
“包勃,赶紧跑!”
杰摩一把拉起包勃,要从人群当中穿过去,他们没命似地狂逃,直跑到广场的一条街上。然而身后仍有一群紧追不舍的人们,其中还有两个便衣警察。
杰摩一看大势不好,依旧死死地拉着包勃的手逃了下去。
“我是一个曾经犯过罪的释放犯,一旦再被抓进去,永无翻身之日。
“那个老者已亲眼见到包勃对他行窃,我们被抓住后,人们将很快知道我与包勃的关系,而警方也会断定我是包勃的教唆犯。
“然而,我的手背现在并没有红斑显现,他们也就不会按我犯病来对我处理。
“一旦我被送进牢房,就永远也没有出来的指望了。
“可怜包勃年仅17岁,按法律来判,会把他投到少年劳教所去,他遭受这种变故之下,身心会受到巨大的刺激,手背上会出现红斑,身上流淌的魔鬼血液便会涌动起来,他会成为一个凶狠毒辣的人。
“天呐!我是受够了红斑诅咒的折磨,我不能再让我的儿子包勃遭受同样的罪。否则,他会痛恨终生的。”
杰摩在拼命逃窜的同时,却不忘记对局势衡量判断。
“不管这样那样,我们一定要逃出他们的追捕。”
杰摩抓着包勃的手就不曾松开,他们穿过广场前的那条街,来到一个空旷的场所,那里是垃圾场。
他们把垃圾挪到一边去,露出一个铁盖子,下面便是通向地下道。
杰摩回身了望后面,追捕的人们还没有赶上来。
杰摩将那个铁盖子挪开,一阵恶臭扑鼻而来,杰摩也顾不上管这些了,钻了进去G
紧接着,他把包勃也拽进了地下道,并把铁盖子恢复原样。
这是一口深约2米的古井,在它的下面还有一个很是宽阔的洞。
洞里面铺着旧地毯,在壁橱里,还放着一些日常用的器皿。
这个地方是杰摩与赛摩为非作歹时的隐秘之处。
然而,这地方显然很久没有人来了,所以没有储备食物和水。只有潮湿的味道和泥土的味道。
“包勃,你一直在于伤天害理的事!”
包勃一声不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从何时开始……”
包勃依然保持着沉默。
“咳!你终究是我……”
杰摩长叹一声,接着问:
“包勃,在你的右手手背上是否出现过红斑,你要如实回答我!”
“没有!从来没有!”
“你知道什么……让我看一看。”
杰摩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出一根蜡烛来,他在黑暗里将蜡烛点燃,将包勃的手背拿过来翻过来翻过去地看。真的,包勃的手背上没有出现红斑。
此时的杰摩才长吁了一口气。
然而,他的心中仍在想:红斑早晚有一天会来的。
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把包勃送到爱心天使园,因为目前,包勃身上那可怕的病还没有发作。在那园里,包勃若能得到好心人的关心与爱护,在他的身上,红斑就不可能出现,悲剧也就不可能重现。
天色已过了黄昏,夜幕渐渐地降临了。
杰摩打算趁着夜色,把儿子包勃送到爱心天使国。
杰摩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后,就询问包勃有关他这些年的情况。自从那次监狱一别之后,都到过哪些地方?都做过哪些事?
包勃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他这些年来的遭遇,他自不再与“笑面”赛摩来往后,便四处流浪,与一群流浪儿混在一起,渐渐地,也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杰摩在认真地倾听儿子包勃的述说,包勃絮絮叨叨地讲述声中,那枝蜡烛燃尽,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地洞里的寒意加重了,这对父子不由地在黑暗中将身体靠近一些,靠这个方法来互相取暖。
包勃说说,声音渐渐地激昂起来,最终,竟然,凝噎无语。
包勃这个身世凄惨的孩子,在他年幼时便失去了母亲。那时,他尚在襁褓之中。过早离去的母亲,让包勃对她没有什么印象。
父亲又因为犯罪,被送人了监狱所设的精神病院。
那一次,他偷偷地跑去看父亲,父亲却教训了他一番。
从那以后的3年里,他尝尽了生活的酸甜苦辣。为了生存,他成了一名扒手。
在这3年多的日日夜夜里,他无时不刻在思念着他的父亲。
而今,父亲苦尽甘来,终于重获自由,并在突然中救了他。
这件事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包勃一边诉说着,一边流下了激动的热泪,这是欢乐并着痛苦的眼泪!
包勃所说的每一句话,杰摩都听在心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怜惜疼爱之情。
突然间,包勃的话音嘎然而止。起初,杰摩认为包勃的情绪过于激动了。
但是,当他的手触摸到包勃的脸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包勃的脸十分冰凉,包勃的头垂下了,浑身也是凉的!
“包勃,包勃……你怎么啦?”
杰摩拼命地摇晃包勃的肩膀,包勃却毫无反应,身体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杰摩马上将包勃抱起来,让他恢复原来的姿势。
而与此同时,杰摩也感到了自己的呼吸十分地困难。
“唉呀!不好!”杰摩的心中暗自叫苦。
“一定是有毒气体,要是不能赶快离开,便有性命之忧。”
尽管,杰摩在心中已经明白过来,但是,他的手脚早已丧失了知觉。
虽然明明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动,包勃就会死去,但他也没有力气把包勃移动。
杰摩目前的神志尚清,但手脚却不能动一下了。
从杰摩和笑面赛摩开始使用这个地方起,已有五六年的时间了。而长久以来,有毒气体不断从地下渗出聚集,这才导致杰摩父子双双中毒。
杰摩父子在洞里呆了好几个钟头,导致两人中毒。
尽管,神志尚清的杰摩想要将包勃从井里弄出去,但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尽管,他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去而没有作为。
“天呐!包勃……包勃就要死了……,我……也活不长了。”
在杰摩的心里,心急如焚,但无论他如何做,他还是一下都动不了。
无奈,杰摩闭上了双眼,他想去拥抱包勃。可是,他的手一下也动弹不了。
最后,他的头也垂了下去。
1个小时之后,那两个便衣警察也追踪到了垃圾场,他们在垃圾场这里细细地找寻包勃父子。
“也许,他们并不在这里。”两个便衣当中的一人说。
“那个年轻的是个小偷,另外,那个年纪很大的,未必与他是一伙。”
“这不一定!没准那个年老的是团伙里的头目!”
“那他们去了哪里?”
此时,有个小孩跑向这两个便衣。
“叔叔,你们在干什么?”
“噢,有没有见两个人跑到这里?”
“我看到了!他们跑到那下面去了!”小孩指了指垃圾堆。
两个便衣按小孩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处垃圾被人挪开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