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皇-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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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美拉见自己的未婚夫被人打了还了得?也是呼朋唤友找来一群人要报仇,可对方早就各回各家各抱各妈去了,他们找不到人,最后把气出在了罗西的酒吧里。
罗西赶到现场的时候,多美拉他们也走了,只剩下一地狼藉。
看着一地碎酒瓶,满地都是破损的装修,罗西深吸了一口气。
尼玛比真以为罗西大爷不敢打人?
在酒吧里转了一圈的哈诺颠颠的跑了回来,“罗西老爷,东西都砸烂完了,还有两个领舞也受了伤,一个手臂骨折,一个大腿骨折,这伙人心可真狠,娇滴滴的小娘们也下得去手。”,哈诺为后台的两个女孩抱不平,她们是无辜的,却也糟了罪。
罗西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去召集人手,made,骑到我头上来了!”
从治安所拉了十几个人,从教堂调集了三十多个神威骑士,一大群人面色阴沉的提着棍棒走在街上,夜间巡逻的警备队都躲的远远地。
有人递了口信,说动手的是多美拉和里恩,既然有了债主,自然是直接找上门去。
侯赛因议长的府邸在内城区,但是他的孩子们都生活在郊外的庄园里。年轻人不想和老家伙生活在一起,老家伙总是对他们的生活和习惯看不顺眼,而且老人家规矩又多,所以这些子子孙孙都不耐烦,干脆一起搬出去拉到。侯赛因议长也没有说什么,他也懒得和这群混账们天天照面,能不看见他们那是最好不过,想起来了就叫他们过来吃饭,想不起来就当没有这群人。
回到家里洗过澡休息了一会的多美拉拉着里恩坐在床沿上,她小心翼翼的用蘸了酒精的棉花清洗里恩的伤口。说起酒精这个东西,就不得不提罗西了,当初罗西把这个东西献给法比奥亲王之后,法比奥亲王本着小心无大错的警惕,楞是用二十名死囚做实验,最后用十几条生命为代价,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酒精这个东西真的非常有效。
那些被生锈了的刀子割开的伤口、或是伤口上撒上一些垃圾堆里弄来的馊水,经过酒精清洗之后果然无事,这对整个国家都是一件大功。法比奥亲王又把这件东西拿给了皇帝陛下看,皇帝陛下厌恶的丢了两张伯爵册封书给法比奥亲王,这生意真的是太赚了。
当然,作为酒精的发明者罗西,也得到了一点好处,比如说法比奥亲王承诺会给罗西一个伯爵的册封书,不过不是现在。
酒精的刺激让里恩眉头微微一拧,随即舒展开,过完年之后整个军队都开始装备酒精这个东西,他早就尝试过一次。
“疼吗?”。,多美拉关切的问道,里恩头上被酒瓶开了一个一寸长的口子,因为不是利器切割开的,所以这个伤口崩裂的程度有一点大。里恩看着多美拉淡淡一笑,“一点也不疼,只是有点不适应。”
多美拉松了一口气,她生怕自己把里恩弄疼了,“那群人真可恶,明天再找他们算账。”
里恩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过段时间我就要回去了,我不在这边,你一个人容易吃亏。”
多美拉横了他一眼,“那可不成,你放心好了,在帝都我还真没有怕过谁!他们又不敢拿我怎样,顶多就是被打一顿。”
里恩知道劝不动,也就不再劝下去。多美拉是侯赛因议长的小孙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非常的有主见,可不是那些乡下丫头可以比拟的。他牵起多美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的把玩,多美拉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粉色,眼睛都要泌出水来。
就在两人打算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窗外响起了压抑着的痛苦嚎叫声。
里恩一轱辘从床上翻身爬起来,走到窗户前,撩开窗帘露出一条缝隙,朝着下面望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多美拉也跟着跑了过来,看到庄园的林园里几十个黑银举着棍子见人就打,她大脑一瞬间空白一片。
是谁?
居然有胆量到侯赛因议长家里来撒野?!
第一二八章 我是有脾气的人
“怎么回事?”,刚刚睡下的海因茨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是侯赛因的次子,长子已经恩荫了一个伯爵,到封地为官去了,现在这庄园里的老一辈中以海因茨为首,他现在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将来会继承世袭侯爵的爵位。其实很多大贵族都有办法为自己的子女恩荫一个爵位,外放到地方做官,但是这些子女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明明有更高阶的爵位可以继承,凭啥要给一个普通的爵位就打发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最有希望继承父辈爵位的那一个,所以往往很多子女情愿等,也不愿意做一个普通的贵族。
管家悄然的站在门外,没有一丝慌张,他低垂着头,似乎根本不在意海因茨床上穿着薄纱的女主人,“是教会的罗西子爵。”
罗西?海因茨皱了皱眉眉头,他披了一件衣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撩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打斗。
罗西这个人他认识,也了解过这个走运的家伙,对于罗西的发迹史很多人都做过研究。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应运而生,如果不是罗西背靠着教会,鬼知道有这么一个家伙存在。他在一个非常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法比奥亲王的视野中,而他也做出了最恰当的选择,从此平步青云。
年轻,有手腕,也有冲劲,的确是一个人才。
如果不是海因茨和罗西分属两个不同的阵营,海因茨还是真的想和这个小家伙变成亲戚。
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海因茨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把天鹅绒的薄被向上拉了拉,走出了卧室。一边走,他一边问道:“罗西为什么来这里闹事?”
管家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无非就是多美拉想要给爷爷出气,结果气没有出成,反倒是让里恩挨了一顿揍。他们迁怒于罗西的酒吧,把罗西的酒吧砸了一个干干净净。
海因茨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厉害,他现在有一点羡慕那个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哥哥了。只要家族不倒,他一辈子都会荣华富贵不说,还不需要为家族的事情操心。但是这种羡慕很快就消失一空,比起遮天盖日的权势,他还是情愿自己头疼一点。
“把他们打出去。”
海因茨下达了第一继承人的指令。
他没有考虑要和罗西谈一谈,也没有考虑过主动的道歉,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帝国议会议长,帝国大贵族首席侯爵的庄园,如果他妥协了,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像这样的大家族,有自己的脸面,即使是他们做错了,也绝对不会低头,更不会道歉,只会用蛮横的力量让对手臣服。况且罗西还不是和侯赛因家族一个阵营的,那更谈不上破坏团结了。
作为大贵族在郊外的庄园了,这里蓄养了不少的打手和私兵。有了海因茨的命令,管家立刻如开闸放狗一样放出了护卫,这些护卫整天吃饱喝足之后就是不断的训练,目的除了拱卫庄园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用处。不管怎么说,这些护卫实力都很强悍。
海因茨倒了一杯清茶,脑子里却在想其他事情。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这辈子已经见到过很多次了,早就见怪不怪。他正在考虑如何进一步的阻击法比奥贵族集团进来的攻势,同时把皇室拉下水。他的父亲侯赛因已经七十岁了,到了这个年纪不管是个人的意识还是精力,包括了思考能力都大大不如以前。
包括了这次侯赛因在议会呕吐,并不是因为恶心,经历过几十年斗争的侯赛因什么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因为被人吐口水就呕吐起来?其实还是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又打又闹之下头晕目炫,恶心想吐,一口气没有压下去就吐了出来。
现在家中大小事都交给海因茨一言而决,就是官场上的事情,他也开始为侯赛因出谋划策。基本上下一任的族长,就是他海因茨了。
他也把自己当做族长来看,那么必然就要为了家族和阵营考虑。
现在帝都这么热闹,你来我往的,说穿了其实就是两个人在对打,海因西斯和法比奥,皇室还没有下场。
两个人的戏总有演完的一天,而且皇室作壁上观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必须把皇室也拉到这场乱战之中。但是那位陛下并不像上一任皇帝,昏庸无能,这一任的皇帝是一个很有主见,很果断精明的人,他不会轻易的趟进这趟浑水之中。想把他拽进来三方对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正在思考中的海因茨突然皱了皱眉头,打斗的声音即使在书房也清晰可闻,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前庭中已经看不见人,他心里一跳,连忙走到书房门前,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打斗的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换而言之罗西他们居然突入到庄园内部。海因茨脸色变了又变,这里居住者家族中的老老少少,一些不愿意去乡下过日子的族人基本上都挤在这里。他有时候也有些烦闷,这些家伙在这里除了惹是生非、吃喝玩乐之外,一无是处。可就算他们有种种缺点,可那也是自己的族人。万一有族人受伤,他面子上就不好看了,家族的面子也挂不住。
他拍了拍铃铛,管家很快就走了上来,与之前相比,他略显狼狈。
“怎么回事?还没有把他们撵出去?”,海因茨多少有些恼火,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管家苦笑着说道:“老爷,不是不把他们撵出去,而是撵不出去啊。罗西的手下很能打,如果不考虑动用武器的话,很难占据优势把他们赶走。”
海因茨一愣,追问道:“庄园里起码有两百多护卫,他们才多少人?这都赶不走?”
管家无奈了,普通人打架的时候肯定人越多越好,可面对那些训练有素的教会战斗人员,人数就不是决定胜利的关键因素。罗西的手下不畏惧受伤,不害怕疼痛,往往一个能打好几个。加上他们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默契,彼此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庄园中的护卫反倒就像是一群草包,别说把那群人撵出去了,就是想维持住不败的局面都很难。
海因茨盯着管家,管家苦笑着说:“里恩少爷也下去了,多美拉小姐也是,还有一些少爷都已经起来了。”
海因茨闭着眼睛沉吟片刻,“去隔壁请援。”
管家应声而走,此时在楼下,罗西正在挥舞着棍棒将一座雕像砸成碎石块。
五十来人打两三百人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亚历山大有力量誓言和振奋战歌,一下子让神威骑士们提升了不少战斗力。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时代中白金战气没有办法修炼,恐怕亚历山大一个人就能横扫整个庄园。不过即使是这样,罗西带来的人依旧摧枯拉朽,直接打退了庄园中的护卫。
此时他把怒火都发泄到房子里精美的摆设上。
雕刻大师的巅峰作品,价值十万金币——砸!
联邦已故著名的画师作品,价值四万金币——砸!
精美的来自东方的瓷器,价值三万金币——砸!
用鲸鱼皮制成的豪华沙发——砸!
只要是能看见的,统统砸掉。
里恩和多美拉站在楼梯的转角处时,已经被楼下的场面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罗西居然敢到侯赛因的庄园里撒野,更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敢破坏家中的收藏品。
为了体现出家族的尊贵与底蕴,这里的藏品无一不是精品,有一些更是孤品。特别是那副霍恩海姆先贤流传在世唯一的画作,红枫叶下的舞者,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