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焚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俚刃┤兆樱乙丫礁忝嵌质醯那耍忝呛芸炀涂梢哉酒鹄戳税。 �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自杀,因为,他们不敢再拖累她。
她还是一个女孩,细嫩的肩膀背不动太多的累。
她居然流不出泪,因为她曾经流过太多的泪。
多多曾经有一个虽然穷,但是还算幸福的家。那个时候爸妈在煤矿里挖煤,但是有一天爸爸被塌方砸成重伤,而妈妈去煤矿里讨药费又被打成残废后,这个家所有的担子就压在多多十七岁的肩上。
没有什么比没有钱更可怕的事情,多多开始卖自己。
两天以后,她冷静地处理好父母的后事。点点和小强问她:“姐姐,我们还要读书吗?”
“当然要读书!一定要读书!”多多立刻就打发弟妹去上学。
然后屋子里就只有多多和何快两个人。
“多多,你哭吧!你哭了会好受些!”何快很担心她。
“我真的不想哭,我太累了,我只是想睡觉!你在这里吧!你在我身边我会安心一些。”多多真的倒在床上睡觉。她的确是很累,她已经两年多没有这么安心地睡过觉。
一个柔弱的女人,她的肩上可以承受多重的压力?
何快守在她的身边,却看见熟睡中的多多眼角两行眼泪无尽地流。
他用手轻轻地擦,然而眼泪用手又怎么可以擦得干净?
天黑的时候,何快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爸爸黄老幺。他一直是这么叫黄老幺,从他在白水河市有了一定的名声后就把黄老幺接到城里,在一家工厂看门。黄老幺对他说:“快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要不要回来?你回来吧!”
何快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推推多多,多多没有醒过来,她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的,何快轻轻地拉上门,他决定回去,三个小时后再回来,那个时候多多一定还没有醒。。。。。。
欲火焚城(25)
桌子上摆着很多菜,还有酒,却只有一个人。何快很奇怪:“姐姐没有回来吗?”
“她隔得那么远,难得回来一次,我就想和你喝点酒!”黄老幺没有看何快的眼睛,给他倒了一碗酒,这是山里人自己酿造的包谷酒。何快喝了几碗,总觉得这酒有点怪怪的味道。
黄老幺不停地给他夹菜倒酒,始终没有正眼看何快,不过他自己却没有喝一点酒。
“爸,我的肚子疼!”何快忽然脸上冒出冷汗。他把头靠在桌子边上。忽然只觉的头上一声响,一个东西重重地砸在头顶,人就倒在地上。恍惚中只见黄老幺抡起一柄打铁的大铁锤又在他的胸口砸了一锤。
“你听着,当年是我把你从煤矿里背回家的,想不到你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才回来几天,又把你的老婆逼得没有一条生路,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我已经在酒里放了老鼠药,我把你带来的,就要把你送回去。。。。。。”黄老幺涨红了脸,抡起大锤对准何快的脑袋就砸。
“爸,连你也要杀我,你就杀了我吧!”何快闭上眼睛,眼泪忽然就冒了出来。
黄老幺落下的一锤并没有砸在何快头上,偏在一边,脸上青筋乱蹦,老泪纵横:“老子一生没有杀过人,下不了手,你好自为之吧!”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挥起大捶砸在自己头上。。。。。。
晏飞的忽然出现让两个人都脱离了死亡的危险。
一个月以后,何快勉强可以出院了。但是黄老幺却变成了瘫痪,因为他已经老了。。。。。。
从此以后他就只能躺在病床上。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赵小义,我有话想对你说!”一个医生把何快叫到他的科室里很严肃地对他说。“你是我的病人,我必须对你负责。”
何快淡淡地说:“你说!”
“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严肃!
何快一言不发。
医生把一份检查单拿了出来:“我们在你的颅脑里发现了一个肿瘤,就在你的脑神经血管边,目前还在恶性肿大。。。。。。建议你到上海去彻底地检查一下!”
何快稍稍犹豫了一下:“如果及时治疗恢复的机会有多大?”
“在国外有百分之三十,不过很难说,也许你的症状并不严重,我们这家医院没有这方面的条件。。。。。。”
“如果不治疗,我的生命还有多少天?”何快问:“你不必担心我,我可以承受,我不是一个小孩。”
“最多两年吧!”赵医生有点无奈:“作为一个医生,对自己的病人无能为力,我真的很痛苦!”
何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了医院的。他回到和多多曾经住过的地方。
多多不再,她已经没有在大欢场上班,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何快也去过多多的家,也没有人,连她的弟弟和妹妹也一起不在家乡了。
何快从多多的乡邻口里得知多多把弟妹接到城里读书去了。
但是不知道在哪里。。。。。。
房东出现了,把钥匙给他,并且告诉他,多多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而且知道他一定会到这个地方来住。
房间里与从前一样,只是少了一个人。。。。。。
孤独!
何快静静地躺在床上,忽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居然没有一个朋友!
最后他约了晏飞出来喝酒,他觉得自己应该醉一场,醉了什么都可以忘记。
“你说,我们是不是坏人?”何快在喝了很多酒后问晏飞。
“是!”晏飞点点头;“我有时候也会这么问自己!”
“如果有来生,你还做坏人吗?”何快看着晏飞的眼睛。
“你呢?”晏飞反问。
“我不会,因为一个坏人在最后连一个知心的朋友也不会有,更不会有幸福的生活,幸福的生活太遥远。。。。。”何快放下酒杯:“虽然我爸用大铁锤打我,我一点也不恨他,没有打死我,却打醒了我,我真的不能再做一个坏人。”
晏飞沉默。
“兄弟,你也不能再走下去了。。。。。。”何快忽然抓起晏飞的手摇晃:“你可以把你心爱的女人带走去过简单却幸福的生活。因为你还会有春暖花开的时候。”
幸福的生活总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
晏飞奇怪的望着何快,良久才道:“谢谢你把我当兄弟,这个世界我和你一样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但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回头,回头已经太迟。”
然后他倒了两杯酒:“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但是我会记得曾经有你这么一个真心的兄弟。。。。。。多珍重!”
一饮而尽!
欲火焚城(26)
一辆商务车停在大欢场的停车场里;这样普通的车在这个名车汇萃的地方如一滴水溶如大海;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车上下来三个人;最前面的人四十多岁;高高瘦瘦;带着很文明的金丝边眼睛;西装领带皮鞋;一丝不苟;文质彬彬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读过书的人。肯定是一个读过不少书的人!
在他身后也是一个戴眼睛的中年人。不胖不瘦;白面书生;手里提的是笔记本电脑;这个不用说也是一个读书人。
最后一个高大强壮;脸黑皮厚;这个人就很难说了。。。。。
游全胜亲自出来迎接他们;可以想象他们身份的特殊。
“哈哈哈;欢迎木风大老板。”游全胜一开口就可以看出他的没有文化;在木风先生的面前反差得天地一处。
“很高兴认识游先生!”木风温文尔雅;好一个谦谦君子啊!
木风;表面的身份是香港木风集团的总裁;进行一些合法的投资和正当的生意。美国哈佛大学博士出生;精通中日英法俄五国语言;一个谦谦君子;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但是他的又一个身份却是一个走私贩毒集团的主谋策划者;他的集团现在已经控制了从缅甸进入大陆一半毒品的业务量。
“怎么也看不出来木老大也是出来混的。。。。。”在木风的面前;游全胜真的是自形惭愧。
其实木风从心里根本就瞧不起游全胜;在他的眼里社会根本就不是用来混的;社会是用来游戏的;二者之间有天差地别。现在是科学高速发展的年代;人粗大又有什么用?要用科学的头脑;科学的方法正确地运作;打打杀杀已经是很落后的事情了!
他与游全胜合作只不过因为他是一个可以利用来赚钱的棋子而已;在木风的生意理念里;人就是用来利用的。
一落座;木风就开门见山:“关于我们生意上合作的事情你跟我的律师张万全谈就可以了。”
那个带电脑的眼睛就是他的律师张万全。
“好说;好说”立刻就相谈甚欢。
“上次你们答应我们的条件;作为酬谢;这是五百万支票!”张万全开给游全胜一张现金支票;虽然他现在是一个有钱人;但是五百万还是可以打动他一颗贪婪而且黑透的心;
工作谈好就谈生活;游全胜早就安排好一切;在酒席上晏飞作陪;木风对晏飞的神勇叹不绝口;在他身后的那个脸黑皮厚的大汉就很不服气的样子。
“这位是泰国先生阿德;负责我的安全工作;”木风果然是一个读书人;连保镖也可以用负责安全工作来代替。
晏飞去和他表示友好;阿德高傲地拒绝。
“听说游先生在白水河市八面威风啊!”木风忽然问。
“白水河市是个小地方;怎么可以和大哥在大地盘上混的比;不过小弟在白水河市朋友不少;我叫个朋友过来陪老大喝几杯。”游全胜立刻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一个人十万火急地赶过来了。。。。。。
这个人五十多岁;矮胖;头发油光发亮。穿的衣服普通;一脸笑容;肚子却是高高地挺起;他就是白水河市人民的父母官蓝莆和;他穿普通的衣服和一脸的笑容是因为他平易近人;与有钱的老板们打成一片;可以更轻易地与游全胜之类的人物称兄道弟。他的肚子不可争议地挺起是因为他吃了大多的民脂民膏;他的头发油亮发光是便于与大欢场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们亲密无间;如胶如漆;难分难舍。
好一个人民的父母官!
“这位是香港来的大老板木风。”一听这种介绍蓝莆和立刻肃然起敬;对于有钱人;特别是非常有钱的人他一直都是这样。立刻点头哈腰;笑容更甜美;几乎涎水就要流出来了。
“幸会幸会!”也是相见恨晚。
“我来迟了;先罚三杯!”这个副市长居然不顾自己的形象自甘下流;喝了酒又搂一个美女在怀里:“现在我们都是好兄弟;大家一起快乐。。。。。。”
好一个与人民打成一片的父母官。
木风对晏飞很感兴趣:“兄弟;你怎么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只有他对身边的女人没有上下其手。
“家里有个女人在等我。”晏飞说。
“怕女人太多?”
“女人多了伤身也伤心。”
“我是没有女人才伤心;有了女人就一定要伤身!”蓝莆和接过晏飞的话说。他的精妙言论让大家一起大笑。
这么不容易的父母官。。。。。。。
欲火焚城(27)
晚上十点的时候;晏飞摆脱出来回家。
他在街上的花店里买了百合与一大捆玫瑰。他在花店门外看到了一个女人,_白色的衣裙一尘不染;飘飘若飞。长发在夜风里飞扬,漂亮的脸,一双眼睛冷冷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不过她却似乎并不快乐;因为在她的脸上只有冰冷;没有笑容!
她冷漠地看着晏飞手里的花;眼里的神情很复杂;晏飞在原地站了一分钟;忽然走过去;从一大捆玫瑰花里取出一支给她:“送给你。。。。。。”
这个如冰山上的雪莲一样高傲冰冷的女人居然接了过去;良久才轻轻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每一个女人都喜欢花,每一个女人都喜欢有人给自己送花。
她的眼角居然已经迷离;但是晏飞已经离开。。。。。。
晏飞回到家;(应该算家了)能能正秀着围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几个西红柿不听话地滚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晏飞问。
“做饭!你吃了吗?这么晚了;你吃过了?”秦能能还在忙。
“喝了点酒。不过没有吃饭!”晏飞说。
“那我们一起吃点!”秦能能惊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