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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王牌狙击之溺爱狂妻-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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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千筱标记出的相比,少了三个,而且都是错误的地点。

相比之下,他圈出的范围,要小很多。

给他们看了几秒,很快的,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靠近笔记本的地方,拎着个秒表,对准了笔记本摄像头。

莫约,29分钟。

他在证明,自己花了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就将建筑物排除到只剩两个。

于是,办公室这一行人,脸色基本都绿了。

又来个鄙视他们智商的,是吧?!

男人将秒表放下,微微扬起唇角,似有若无的瞥了夜千筱一眼,别有深意。

“她能做到。”

缓缓开口,声音闲散,带着慵懒意味。

倏地,路剑等人,悄悄松了口气。

视频对面那位,可是赫连长葑手里的一张王牌,国防毕业,学军事,硕士学位,研究这些,也算是半个专家。

这件事,由他来判定,最合适不过。

“一个人?”

似乎不太肯定,路剑又问道。

“否则呢?”男人反问,旋即笑了,“我不觉得,她需要别人帮忙。”

“呃,那好。”

对这种直话直说的态度,路剑可不太能适应。

“就这样,我很忙。”

话音落却。

只见他拿住鼠标,轻轻一点,这边的视频便消失了。

办公室内。

气氛变得很凝重。

对方的态度,实在说不上好,对东海舰队有归属感的,都很不爽别的队伍有这种瞧不起的人。

但——

现在不是不舒服的时候。

于是,他们开始思考,这里应该有可能,夜千筱是真的被“冤枉”了。

“就这样吧!”

陈连长瓮声瓮气地说着,摆了摆手,气呼呼的走出了门。

与此同时,跟他一起来的两位,也坐不住了,连忙跟旅长和路剑告辞,快步跟了出去。

“没事了!”

松了口气,徐明志走至夜千筱面前,笑着说道。

“嗯。”

点头,夜千筱应得敷衍。

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事。

就算没有刚才的证明,只要他们查不到能定她罪的证据,她就不会有任何的事。

只是,会有流言蜚语罢了。

她相信,这些人已经查过了,没有知道据点的人,跟她透露过任何信息。

“徐明志!”

突地

突地,路剑沉着气,冷飕飕的扫向徐明志。

“到!”

顿时,徐明志立正站好,高声喊道。

冷着脸,路剑哼了哼,严肃道,“归根究底,你的行为,也在某些方面,帮助了夜千筱。”

呃……

结果严格训练,听到口令,动作要比大脑反应还快。

所以,停顿了几秒,徐明志才反应过来。

队长一定要做做样子,让陈队长出口气才成!

只是,他们对夜千筱没法子,这口气,只能靠徐明志来出了。

“是我的错!”

当下,徐明志抬高声音,语气坚定有力。

“操场,五十圈!”

“是!”

应了声,徐明志立即右转,小步跑出了门。

目标:操场。

从头到尾,沉默着看完的杨栗,看到这情况,眉峰微微耸动,迟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办公室,就只剩路剑、夜千筱、牧齐轩、旅长,四个人。

一下,便空了很多。

半响。

“报告!”

干脆利落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是夜千筱。

她转过身,面对着旅长,神情淡淡的。

她的一声“报告”,令人有些猝不及防,就连旅长都被她惊了惊,只是习惯严肃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什么事?”

旅长的态度缓和很多。

面对优秀的兵,没有人会不喜欢,态度自然而然也会好。

“我想请假,”顿了顿,夜千筱补充,“明天。”

呃。

旁边,路剑脸色变了又变。

这丫头,好大的胆!

下午他没同意,这下,她就直接找上旅长了。

这级别跨的可真够多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牧齐轩也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里不自觉地开始反思起来。

按理来说,夜千筱应该跟他请假的,现在……

他有表现出,唔,不给夜千筱请假的意思吗?

“原因。”

微微一愣,旅长很严肃的吐出两个字。

让他批假,也不是没有过,但,绝对没碰上过个新兵蛋子来找他的。

可……

还是那句话,好兵嘛,给点儿特殊待遇,也是应该的!

“私事。”

这次,夜千筱斟酌了下,并没说的那么直接。

她答应过裴霖渊,给他一天时间,加上这次,他帮了自己个大忙,倒不如趁着这次有空,把时间给抽出来。

“不能说?”凝眉,旅长问道。

“不能说!”声音斩钉截铁。

“准了!”

“谢谢旅长!”

扬眉,夜千筱眼底划过抹笑意。

这下,路剑真的要扼腕了。

为了这丫头,他折腾了整整一天,心里正憋着口气呢,刚想在“请假”这茬上讨回来,结果夜千筱轻轻松松解决。

好嘛!

这种事情都纵容她,那她丫的在东海舰队再待下去,还不得无法无天啊?!

请假被批准。

夜千筱离开。

……

没回宿舍。

下了楼,夜千筱往前走了段路,就见到空旷的操场。

在稀疏的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徐明志的身影。

记忆中,徐明志人缘很好。

无论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他一直都是焦点存在,懂得人际关系,从不讨人嫌,性格活跃,脾气好,体贴人,知冷暖。

以前,他就算再不喜夜千筱的纠缠,也极少有向夜千筱发火的时候。

干干净净的,就是个讨人喜的大男孩。

眼下——

他罚跑,周围也有不少人跟着,都是他的队友,嘻嘻哈哈的,在他身边说着话。

视野昏暗,但他跑得近了,仍能看清他的模样。

颀长清俊的身影,作训服湿了肩膀,帅气的脸庞很是淡定,看不出丁点的浮躁焦虑,好似这样迁怒的惩罚,对他来说,提不起丝毫的反抗。

时间和阅历的堆积,渐渐将他给磨练出来。

重生过后,从最初见面起,一直到现在,夜千筱明显看出他的变化。

或者,可以称之为,成长。

心性更稳,信念更强,意志坚定。

夜千筱何尝不知道,他是为了护住自己,才心甘情愿接受惩罚,跑完这五十圈的。

两万米。

“嘿!”

跑过来时,徐明志见到她,眼角眉梢顿时扬起,皆是染着淡淡的笑意,甚至抬手朝她摆了摆。

夜千筱回之以浅笑。

“哟!”

“这还罚跑呢!”

“你小子,还真闲的!”

……

随着他的,一帮人都出声调侃。

然,徐明志只是朝夜千筱笑笑,犹如一阵清风刮过,很快又跑没了影。

夜千筱在旁等着。

看着他,一圈又一圈,步伐沉稳,速度均匀,每次跑过时,都朝她摆摆手,然后又潇洒的跑开。

帅气飞扬。

倚在附近的树上,夜千筱等着他跑完。

最后一圈时,夜千筱看到很多人聚集在终点,起哄似的嚷嚷着“加油”,直到徐明志跑完后,几瓶水直接砸到他身上,要么灌,要么淋,热闹之中,一句“辛苦

一句“辛苦了”,说的有些不经意,却又如此的认真。

折腾一番,徐明志浑身湿漉漉的,拿了瓶水,走到了夜千筱面前。

抬手,一瓶水扔了过来。

夜千筱接住。

水盖已被拧开,夜千筱揭开盖子,喝了口水。

冰凉。

在这春天,真有些凉。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走近,徐明志嬉皮笑脸,帅气的脸上扬着笑容,犹如五月春风般,莫名地温暖。

他的睫毛很长,染着水滴,很快又溅到眸底,给黑眸染了层水色亮光,尤为耀眼。

“早点回去洗澡。”

懒懒的说着,夜千筱走向宿舍楼,转而又停下,朝他晃了晃矿泉水,“谢了。”

“诶——”

一脸为难,徐明志喊住她。

脚步顿了顿,夜千筱侧过身,“改天请你吃饭?”

“得!”

徐明志满意了。

笑了笑,夜千筱摇头,直接离开。

……

回到105宿舍时,大概十二点。

进门,开灯,开衣柜拿衣服,夜千筱洗了个澡后,时间已到零点了。

下午睡过,现在也不困,但明天要早起,想了想,她也就关了灯上床。

顺便拿了刚充满电的手机。

上次电量耗光后,她便一直没充电,一是不方便,二是没忘那边想,回来后才想起充电。

七八个小时,电量早已充满。

开机。

昨晚分析出地点后,她便同裴霖渊分开了,之后在同人解释,也没有空隙跟他联系。

这么晚,不知睡没睡。

微微眯起眼,夜千筱等待开机。

锁屏界面出现,夜千筱刚刚拉开,就见到条信息蹦出来。

是裴霖渊的。

【回电话。】

光是这三个字,夜千筱都能见到,他在打下这三个字时,那一脸不爽的表情。

没法子。

这位爷,最讨厌的,就是打电话了。

扬唇一笑,夜千筱退出信息界面,然后点进了电话。

然——

刚找到裴霖渊的电话号码,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是一连串眼熟的数字。

她对数字很敏感,最初一段时间,能够看一遍便记下,可记忆的时间却不长远。

想了想,倒也接了。

“谁?”

将手机递到耳边,夜千筱淡淡的问。

半响,那边传来低沉暗哑的声音,“我。”

闻声,夜千筱眉头一扬。

是赫连长葑。

停顿片刻,夜千筱背靠着墙,狐疑地问,“有事?”

“没事不能找?”握住手机的力道一紧,赫连长葑的脸色顿时黑了。

“我没空。”

冷冷淡淡的回答,完全不留情面。

顿了顿,赫连长葑声音微缓,平静道,“你那边的事,路剑跟我说了。”

“哦。”

简单应声。

眯起眼眸,联想到那个臂章,夜千筱神情便冷下来。

“夜千筱。”

喊她的声音,稍稍严肃几分。

“什么?”

犹豫着,赫连长葑低声说道,“现在,你在部队。”

“所以?”夜千筱蹙眉。

“做事时,不要太随心。”

缓缓的语调,甚至夹杂着无奈。

昨晚的事,路剑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按照夜千筱当时的处境,他并不反对她的做法。

可,现在的她,锋芒毕露,如若随性而为,终究一天,怕是会把持不住。

这里是部队,上面的人再欣赏优秀的兵,也总归有个度。

“做不到。”

回话时,语调稍冷。

夜千筱心情有些不爽。

并非见不得他人说自己,而是打心里不喜欢这种劝告。

因为,她绝对不会听。

部队的生活,正在逐渐改变她,这是她自己在尝试的调整。

正如裴霖渊惦记的,有批军人,在她心里划了刀血痕,从此,东国所有的军人,都成了她心里的一道疤。

她可以尝试着,去接受身边那批军人,去发现他们的真诚、信仰、执着、血性,将那股恨意渐渐掩埋。

但,她绝不可能接受东国部队。

最起码,现在的她,还没宽容到那种地步。

“做不到?”赫连长葑轻声问。

“是。”

斩钉截铁的应声。

电话那边。

漆黑的夜幕下,赫连长葑站在凌家大宅前。

没拿手电筒,但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却能看清大致轮廓。

倒塌的房屋,破败的围墙,支离破碎的场景,就如同他身边其他所有房屋一样。

有很多人记得这个先前富丽堂皇的宅子。

同样,也有很多人记得,这家人姓凌,六年前,这家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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