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爱放电-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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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左师爷的俊,俊得很斯文、很有书卷味。」虽然进度不及看着秦贯日时顺畅,不过也比其它男人强太多了。
「而且左师爷听了我的要求之后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拒绝我,爽快答应让我看着他写稿,他还说,只要我想去找他随时都可以去,若我有需要,他也愿意替我润稿。能当上官衙师爷的人,想必学识文采过人,有他润稿,我的手稿说不定更臻完美,左师爷真是个好人!」
她说得兴高采烈,他听了只觉得醋气冲天。
「你不准意淫他!」可恶,他与左涤非的交情是不错,但有不错到愿意替左涤非被人意淫的程度吗?但又为什么他的回答……竟是肯定的?!
柳娟娟瞟了他一记白眼。
怎么说不听听,就说了她写稿时没有意淫任何人咩!
「既然你都说了不愿再帮我,我只好——」
「我帮!」他咬牙,厌恶透了她又要去「找别的男人」。
「二爷。」狐疑目光贼贼地溜上他的脸,看了半晌。「你与左师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暧昧奸情,不然为什么这么替他着想?对了,男人身上没有脂粉味,所以比较对你的胃,是吧?
你此种表现及情愫,在我的书中叫做『占有欲』唷!我可不可以请教你,男人跟男人做那档事的时候,与跟女人做,有什么不同?
姿势、速度、感受也会不同吗?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我也想写写看这种禁忌题材,你同我说,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把你们的名字用在男角儿身上。」
斜睨女的一脸期待、双眼发亮的模样,男的还是发火了。
第七章
入夜。
秦贯日没有按时到柳娟娟房里报到,而是坐在厅堂里,双臂环胸,沉沉鹰眸锁住厅槛外紧紧闭合的大门。
「老大,既然你这么担心,要不我出去找找?」
「谁跟你说我在担心她?」
年皋揉揉虎鼻,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又没说是谁。
看吧,还说不担心,他眼睛好得很,左瞧右瞧都只看得到老大脸上写满「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的焦躁担忧,分明就是挂心外出的柳姑娘。
「不然,老大你在练『瞪眼神功』吗?」
年皋凑到秦贯日身前,也学他眼眸半眯,狠狠盯着门板,兀自又道:「若能将距离二十尺以外的门板瞪出两个洞,往后便能穿孔于目光、杀人于无形,练就天下第一眼——哎唷!」
阻挡他人视线者,终究招致嫌恶,被人一脚踹开。
「笨蛋!你少耍蠢,丑死了!」
「你也知道这样看起来很蠢喔!老大,你不是时常教训我说,发呆干等枯坐等于浪费生命、浪费青舂,不如去做点事。要嘛,就出去找她;不要嘛,就早早上床补眠……」
呃、他怀疑老大的「瞪眼神功」就要练成了,他被瞪到觉得头皮发麻哩,不难体会何谓「望眼欲穿」。
年皋赶紧陪笑。「我、我的意思是,英明神武的老大喜欢上的柳姑娘当然吉人天相、洪福齐天,只是出门去搜集写手稿的资料,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也就不必牵什么肠、挂什么肚……好好好,我滚远点,滚远点。」
他喜欢柳娟娟?
秦贯日高大的身躯一震,诧愕与骚动在眉心交锋,连年皋那笨小子逃跑后又跑来让他揍的蠢样,他也破天荒没去打掉。
年皋有一点没说错。这时辰书铺都关门歇业了,她也该回来了,却迟迟不见人影,因此他开始担忧她的安危,连自己都没发觉。
可是,喜欢她?他有吗?
逼走一个人何难之有,他却没有采取强硬手段逼她离开,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在乎她被他亲吻后的反应,也在乎她眼里出现别的男人,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不知不觉将她放在心口最明显的地方,轻易就能想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想她柔软娇嫩的肤触、想她的落寞及笑容、想她的一切,这么说起来,好象是喜欢她。
他好象喜欢上柳娟娟了?!
「老大?」年皋担忧地看着秦贯日。
他从没看过老大这般,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是老大接受不了愚蠢的事实,还是老大自认不英明、不神武,愧对列祖列宗?
「事情不好了、事情不好了!」
门扉终于被人推开,来者却不是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的人,而是邻居夫妇,妇人未进屋内,高亢尖锐的嗓门就先传入他们耳里。
「捕头大人,我当家的说,他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住你家的柳姑娘,被两个男人架入妓院!哎呀,这可怎么是好……一秦贯日面容倏沉,抓住后到男人的双肩。
「在哪里?」
「在、在往北两、两条街外的、的醉春楼……」
被秦贯日森寒的气势慑住,男人说得结结巴巴,语未毕,眼前那道高大身影已经不见了。
「欸、那个——」他还没说完呀,姑娘不是被架走的!
男人瞪了眼加油添醋的老婆。
唉,女人喹…
「放我下来!」
被倒挂在秦贯日肩上的柳娟娟,小腿不断踢动挣扎着,乌黑长发在他身后流泄成一帘黑瀑。
「你若想整条街坊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可以再喊大声点,哈啾——」
秦贯日步履一如平常迅捷,扛了个人对他不构成丝毫影响,表现得完全符合一头被小猫激怒的猛狮,正刁着小猫准备回到巢穴,好好教训一番的狠戾模样,只不过威胁的句尾衬上了极不搭调的喷嚏声。
「既然你不介意我喊大声点,我当然就没有顾忌,反正届时大家看到的是他们推崇爱戴的捕头大人,正在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民女施暴、不人道,继而认清你的真面目——呀!你干嘛拧我大腿,很痛欸!」她抡起粉拳槌向他宽阔的背。
「有错在先还敢理直气壮,欠教训!我可以逮捕你,你知不知道?哈啾——」
又是一个削减气势的喷嚏。
「我又没有犯罪,你凭什么逮捕我!」
「你偷窥,还说没有!哈啾——」
思及此,他就一肚子气。
当他心急如焚赶到醉舂楼,一间间踢开房门寻找可能惨遭狼吻的她,结果她竟然是在厢房的小隔间里,藉墙上的小洞窥伺隔壁的寻欢客与鸨儿燕好!
一个姑娘家写艳情书,他可以慢慢接受了,但夜里居然上妓院偷窥,她、她、她到底还能多离经叛道?!
「那不算偷窥,我付了银子给翠香姑娘了!」柳娟娟气鼓鼓地辩驳。
「那男的呢?被蒙在鼓里,任你看光他?」
「他爽都来不及了,哪会发现有人看光他!」
「你闭嘴!哈啾——」
他气得七窍生烟,肺叶里难受得乱七八糟,像是被灌进一整桶铅粉。
该死!进了一趟妓院,全身就染上比掉进臭水沟还难闻的味道,而她身上的脂粉味更重!
r你又想用吻堵我的嘴吗——男人为什么一在言语上输给女人,就老爱对女人动手动脚,这样只显得男人输不起!」小猫不怕死地去拔狮鬃。
啪!
拍击在朝天小臀的清脆掌声,附和了小猫的论调。
「秦贯日,你居然打我?打女人的男人猪狗不如,你有没有听过!」她气得指名道姓,连礼貌都省了,小脚粉拳踢打得更激烈。
「不想跌得满身伤就别乱动!」
他顿步,将她轻轻往上一顶,单手扣住她后膝,将她揽得更加密实,才又跨步向前。
「摔伤总比被你打伤好!」她宁愿摔到地上,这样头下脚上的好难受……「其它男人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男女,错的就该教训!」他百般克制,但第一次教训女人,仍是献给这个不受教的小女人了。
「我哪里不对了?有谁规定女人不能上妓院?放我下来啦!」
用力打用力打!她不打男人,可是有必要报仇的时候,当然得尽全力报复!
「到家自然就会放,哈啾——」
秦贯日才打完喷嚏,家门就近在眼前。
他依然维持扛着柳娟娟的姿势,也任她在背后死命槌打,越过一脸怔愕的年旱和邻家夫妇,冷声嘱咐他们不要来干涉,便将小猫扛进房内。
年皋与邻家夫妇面面相觑,完全状况外。
英雄不是赶去救美吗?怎么美人好象不太领情,踢打怒骂全都来,只差没对英雄吐口水了……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英雄,美人,床榻,构成一幕火爆场面。
「为什么去妓院偷窥别人?!」
秦贯日环胸立在床前,恼怒鹰眸锁住床榻上柳眉倒竖的人儿。
「搜集资料呀,我出门前就告诉你了!」
柳娟娟拨拢散乱的发丝和珠簪,因为气愤,怎么理都理不妥,索性扯下珠簪,任一头黑缎秀发披散在胸前、背后。反正她夜里埋头写稿为求轻松多半不修边幅,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她散发的模样了。
「搜集资料为何要到妓院?」书铺才对吧:「不然你以为我书中的床第艳事是怎么写出来的?」她又没那方面的经验,当然有必要观摩观摩。
「你把你看到的写进书中?」这么说……他下颚一紧,齿根像是要咬碎了。
「你上妓院偷窥不是头一遭了?」
「不是偷窥啦,是你情我愿的『观摩』!」这男人到底有没有耳背?
「在妓院的所见所闻也不是完全都能用,那些交欢燕好的姿势步骤、淫声浪语还要经过精挑细选,重新编排组织才能写入书里。要是千篇一律,不就没看头了,新意当然不可或缺。
所以我才会上妓院,看看南方人有没有什么新玩法,或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说不定可让《活色生香之三》最后一篇压轴作迸出完美的新火花。这样解释,够完整了吧?」不然他以为她爱去呀!
还有一番大道理?秦贯日听得眼前发黑,额际青筋爆突。
「该死的你竟敢一个人上妓院溜达,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哈啾——」惊天动地的暴吼配上喷嚏,说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你还好吧?」看他喷嚏打得这么凶,柳娟娟有点同情,毕竟是因她而起。
他在厢房的小隔间里一找到她,她就见他喷嚏没有停过,回来一路上也是说一句话就打一个喷嚏。真是难为他了,要吼人还要忙着打喷嚏。
「还承受得了。」秦贯日愤愤搓揉鼻翼,续道:「以后不准再去妓院!」
「我爱上哪就上哪,那是我的自由!」
「笨蛋!有危险的地方,我应该举双手赞成你去吗!万一哪个喝醉酒的恩客看上你,强拉你陪酒陪睡,你要如何脱困?万一对方是个有钱有势的皇亲贵胄,你以为你现下心里想的戳对方眼珠、踢对方要害、找老鸨求救有用吗?牺牲一个你,比起得罪那些大爷,哪一种选择对老鸨有利,你会不懂?哈啾、哈啾——」
柳娟娟微讶,讶于他完全猜中她心里所想的防狼对策,小嘴闷闷嘀咕:「妓院危不危险,我自己清楚得很。我会把你的告诫听进去,避开恩客,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可以了吧?」
要不是他踢门而入,她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躲在小隔间里,说来说去说不定还可能因他而引发事端呢!
柳娟娟跳下床,理理衣衫后便往外走去,才踏出一步,纤腕就被扯祝「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他咬牙。「我要你不准再去妓院,而非单单避开妓院里的恩客,」
「不准、不准、不准!你凭什么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