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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嫁了,出家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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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偏得过分,居然会说成了“怎么干,怎么干……”

    在我一次偷偷回家的时候,还没到家,只在楼下就听到了我家传出的《忍者》的歌声。进门的时候,能听见他在厨房里面跟着磁带里面的音乐哼哼哈嘿。

    我不由的笑了,也不和他打招呼,独自进自己房间休息睡觉。他事后发现我的回来,惊喜之下,也不由的问了问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我当时就在想,若是我老了以后,自己的儿子也是对我当年喜欢的明星嗤之以鼻。不断在我的的耳边数落着四大天王,周杰伦,之类的明星,如同我当年数落我爸爸的费翔,文章,童安格,心情是怎样的昏黄,落寞啊。

    这个感觉,在一次朋友的还在读初中的妹妹问我“温兆伦是谁”的时候很是明显,看来时代果然变化了。

    爸爸的爱好不多,却都很简单,比如喝茶散步,吃完饭,喝杯茶,出去散步,回来后再喝茶看我租回来的电影碟。看的时候,一边关注情节发展一边告诉我不好看,说他们那个时候的电影才是最好看,最多的。现在的电影不能叫电影,那根本就是一个为导演和演员,细心打造的超长广告而已。

    对于这个观点,我不是很同意,自然少不了要和他争论一番,妈妈在一边也由得我俩争吵,觉得这才像父子,见我们吵渴了,还给我们递茶。

    见我们差点要打起来的时候,才拉开我们,拿起桌上的烟分给我们一人一支,道:“别说了,安静的抽你们的烟。”

    妈妈自我小的时候,对我管教很严,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就越来越松了。这一点,我很是喜欢,能够让我自由的发展,在九年的义务教育和努力狂奔大学之门的时期,过得很是轻松,心境良好的我,除掉爱情方面,没什么打击和挫折。

    妈妈和我也颇谈得来,特别是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无人可找的时候,就和妈妈交流一下经验,尽管她对我的话,不甚了解,只能转换成另一个意思,和我乱七八糟的交谈,结果我那些烦恼的事被乱七八糟的谈话弄混,没了烦恼的效果,于是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在学校的时候,也是没事就会打电话回家,和妈妈畅谈一个多小时,由于怕和爸爸争吵起来,把电话砸了,只是问候一声便是了。

    妈妈就是妈妈,少不了在谈话结束后,唠叨几句,都被我很习惯性的敷衍过去,她自然也是很习惯的接受了。

    我回到了家,一切都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爸妈还是那样健康,爽朗,逢见熟人时,都会问对方儿子回家没,并且告诉对方,自己的儿子已经回来了。然后在双方告知了各自儿子的上学情况后,都互相表示在不交换的儿子的情况下,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和对方的儿子一样。

    尽管我们当时都在堕落边缘,还没掉下去,没互相学习的必要,可若真有那个可能,我还是想换一下的。

    这个想法在半年后,更加的强烈了。

    回家的目的很多,在回程的车上,头脑中有明确的计划:找李荔丹;找以前的同学朋友;还有老朋友;看望奶奶;和父母在家好好的聊天;召集一帮人吃烧烤,喝酒,要把荔丹带上,自然是我买单,为了开心这点钱是不用节约的……等等一些在平时看来很无聊烦人的琐事也被列了进去。

    可见我的思乡程度。

    当回到家的时候,之前所计划的一切,除了一些重要和必要的事外(重要加必要——找李荔丹,重要——找朋友,必要——和父母在吃饭的时候聊天),其他的事都在我躺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电影碟的时间中悄悄的烟消云散。

    一直到寒假结束,当我回到学校的无聊的时候才会记起,遗憾,向往……

    寒假期间,我和荔丹一直相约在那里见面。她似乎很懂事,见我和老板亲热的谈话时,都不急着要出去玩,只在一旁看着别人玩游戏,良久见我们还没完,估计没再来半个小时是不会罢嘴的。于是就和老板娘谈起话来。

    时间久了,结果是我和老板熟了,她和老板娘熟了,时常是我和老板无话可说的时候,在一旁听她们说话,不时的插嘴。到后来,我和老板太熟,熟得只能互相揭隐私的地步,隐私自然是隐私,是没必要说出来的。于是老板忙他的,我则在一旁看人家玩游戏,等着她说完后陪我出去玩。

    这一切,都很是意外,也很合理。
(二十七)
    寒假的一天,我被电话早早的唤醒,接起来刚放在耳边,就传来了叫骂声,“操,你个混蛋,白痴,王八蛋……”由于刚起床,被温得暖和的身子还在冷空气中打颤,头脑中也是一片空白,对着那头的叫骂,脸上竟是一片茫然。

    “这个……你找谁啊?”对于这种情况,还是先客气点为秒。

    “找王诚逸那小子。”

    “找我?你谁啊?”既然是找我的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废话少说,快点出来,在帅哥那边等你。”说完,不等我说完就吧电话给挂了。

    我捏着电话筒站在那里发愣,谁会大清早的就给我打电话啊,态度还这么恶劣,管他的呢,先去了再说,反正也是要出去的。

    我立马穿衣洗漱,跟正放假休息在家的爸妈告别一声,关门而去。

    来到“帅哥”的网吧的时候,里面不例外的坐满了人,没坐下的都站在一边,望着别人玩,企图发现哪个家伙有离去的迹象,自己好比其他等着的人,先一步霸得一台电脑。

    我刚进门,帅哥就和我来打招呼,和以前一样,先行递上了一支烟,“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报道了?”

    “哎,别提了,大清早的就一个疯子打电话把我叫醒了。”说着,我借过帅哥的火把烟点上。

    “哦,该不会是薛洋吧,刚才我还见他在这里找你呢。”

    “很有这个可能。”说着,帅哥和我在网吧里环顾,找寻薛洋的身影。

    帅哥一拍我的背道:“在那里,我就说他来了嘛。”

    我哦了一声,顺着帅哥的手指,走了过去。

    “嘿,你小子总算回来了。”没待我走近,他就已经发现了我,跳站了起来,笑道。身后等电脑的人,见他站起,也跟着紧张,企图坐上去。

    薛洋一边关电脑一边笑着说,“你小子,回来也不来个电话,如果不是听帅哥说起,还真不知道你回来了。走吧,出去走走。”

    说着,拉着我喊着帅哥结帐,挤开了门。那边等待颇久的人,终于霸得了一太电脑。

    我俩在街上走着,寒风呼啸,我们都不觉的缩起了颈项,互相问候对方过去过得是否马虎。

    薛洋告诉我,工作算是落实了,现在的日子和以往是不能相比的了,为表示自己有钱,拉着我去一家比较气派的饭店吃饭。

    望着他现在的阔绰样儿,实在是不能想像他以前还是待业人员的时候的穷酸相。

    他是我初中时便认识的一位玩伴,自从我升上高中后,他就被国家召唤,为保卫国家艰苦训练去。几年后,退伍回来,没工作的他,爱在帅哥的网吧里混时间,是以和我也成了朋友。

    爱笑是他的特征之一。这点和我一样,是以,我们常常在街上哈哈大笑,丝毫不会顾忌。初中的时候,曾在游戏室里一边玩游戏一边大笑着说话,引来几个无聊闹事的家伙来找碴。

    当时脾气不大好的我,和脾气简直就是坏到底的他,没等那几个家伙把找的碴说出来,就因为他们打扰了我们玩游戏的理由,先行找碴和他们打了起来。

    可是他们人多,自然不是对手,还好我们动手的早,让他们先吃了几拳后,和他冲出重围,一路狂奔,那些人抄着家伙,跟在我们后面奋力追赶。

    所幸的是,我俩那时正准备考三级运动员,天天训练得要死要活的。此时,要死要活的时候,发挥了威力,一路领先,把那群只会吹牛,整天纵欲过度的家伙甩在后面。

    被人追了两条街的我们,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估计那群人已经累倒不会追来了,便坐在街边,大口的呼吸。

    薛洋一边骂着那些家伙,一边掏出了一包烟道:“来,抽根烟,歇会儿。”我喘着粗气接过,点燃,和他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卖力抽烟,差点给闷死。

    我和他在饭桌上谈起这些,都不觉的好笑,说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多么的愚蠢。并且表示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

    酒菜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陶醉在过去的回忆中,也不吃菜,直接拿酒就喝。互相灌了几杯,脸上已经红成了一片。互相诉说着自己的一些新鲜事。

    薛洋曾数次让我把荔丹也叫来,好让做弟弟的问候问候一下大嫂。我一挥手道:“哎,今天我们哥俩说话,叫女人来做甚。女人又不会喝酒,叫来干嘛。”

    “不会喝就好啊,那样你不是可以趁虚而入。”说完,端着酒杯,凝望着我。

    “嘿嘿,你当我什么啦,我和荔丹的感情需要用这种手段吗?”

    “哦?那你已经和她……”薛洋有点吃惊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很私人的问题,来喝酒。”我放下筷子,又满上一杯递给他。

    他并没拿手来接,而是笑着说:“说说嘛,兄弟两个有什么不能说的,快点。”

    “先喝了,先喝了再说。”他立马接了过来,一口灌下。

    “好,果然不愧是当了兵的,就是厉害,再来。”说着就要再去倒酒。他一把按住我,示意自己已经不甚酒力了,说道:“嘿,快说说,你和她……到底有没有……”

    “和她什么啊?我走得那么远,你以为可以天天和她一起啊。”我一脸不高兴的叫到,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鸡婆,问这些私事干嘛,而且还是我的事。

    “那你不是很惨咯,几个月没做过了吧。这样吧,呆会儿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包你满意。”薛洋淫笑着说道。

    我那个时候有了醉意,脑袋昏沉沉的,只觉得胸中郁闷难受,被他一提到“那方面”的问题,自然是有话要说,而且是不吐不快。

    于是把我在学校的风流事和盘托出,让薛洋很是惊讶,不断的提醒我,有了荔丹怎么还去做那事。

    我自然是很惭愧了,说那没办法,隔得太远了,一个把持不住,是容易犯点错误的嘛,我已经想通了,下次是不会再犯的了。

    随后,我越来越醉了,说了些什么都不记得很清楚了,大约模糊记得薛洋好像一直在问我关于李荔丹的事。一些心中的话都被酒精的牵引,说了出来。这是我当时所不知道的。

    我们一直喝到了下午三点多,都醉得不行,不能行走。只好拜托服务员帮我们叫车回去。

    走的时候,我们互相约定今天晚上还是在老地方见面。

    回到家中时,爸妈不断在我耳边唠叨着,说我大白天的就喝成这样,真是不像话。意思就是要是晚上的话,喝到醉死也是可以的。

    我在家一直睡到了晚上,丝毫不知时间的飞逝,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我摸着还丝丝疼痛的头,呆呆的出神,试着回忆了一下今天的事,结果是印象模糊,差点和谁去喝的酒都忘了。

    也不下床,拿起外衣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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